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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吸血鬼枢零]但为君故 作者:喜助家的红姬 完结+番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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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ero~”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并顺着脑袋盘旋着,辗转反复越来越大声。周围的气压随着锥生睁开的淡紫色眼眸直线下降,空气中的粉尘都似乎在瑟瑟发抖,叫醒魔王的女孩却若无其事地推了推魔王的肩膀,语气轻松,“昨天去哪里了,那么晚才回来?” 

还没有完全对上焦距的淡紫色眼眸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又轻轻合上,长长地叹了口气,锥生零无视优姬的问题,慢吞吞地说道:“下课了啊……” 

“呃?恩,昨天休息的不好么?看你一整个上午都在睡觉。”有的时候能瞬间忘记前面的话题也是一种优点,优姬拉着锥生零站起来,催促道,“理事长等着我们回去吃饭呢,好了,吃了饭下午才有力气努力学习!” 


“Zero今天脸色有些苍白呢。”拉着锥生零穿过走廊,优姬有些担心地说。 

“啊……” 

“听说今天中午是西红柿蔬菜汤哦!”继续保持愉悦,走上小路。 

“恩……” 

“是理事长早晨亲自在菜圃里摘的哟~”依然语气愉快,经过小菜圃。 

“呃……” 

“Zero~你醒着么?”突然停下的脚步让本来就不清醒的锥生零差点由于惯性撞上了前方还没打开的大门,一惊之下倒是醒了大半。 

“当然!我怎么可能一边睡觉一边走路呢!”恶声恶气地说完,锥生零用力推开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双满是幽怨又似乎闪着慈祥(?)光辉的眼睛。 

“要怎样才能和解正在吵架的女儿和儿子呢?”某人悲伤地抱着锥生零的手臂哭着,“是爸爸没有发现处于青春期的孩子们那颗暴躁的心么?” 

“我们没有吵架!”锥生零皱着眉,拖着不屈不饶吊在手臂上的父亲,坐到餐桌边,压着心中的烦躁陈述事实。 

“是爸爸不好,小零如此暴躁是因为没有鲜血解渴么?”慈祥(?)的父亲更加煽情地说道。 

“我们没有吵架!”再次耐着性子重复。 

“如果小零觉得实在无法忍受,可以喝爸爸的血~”慈祥的父亲踩着锥生零的椅子作大义凛然状。 

“我们没有吵架!”锥生零猛地站起身,再次强调。啪嗒――正在自编自导着亲情闹剧的慈祥父亲由于失去了平衡,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看了看地上似乎挂着晶莹泪珠的理事长,锥生零扶了扶额头,伸出手,准备拉起心灵受到严重(?)伤害的……所谓父亲。不可否认,经过如此一闹,低气压大魔王终于完全清醒了。 

就在这时,一阵劲风袭来,带着冷兵器独有的冷冽,直直砸向了餐桌中央。 

“哇――”还是女孩比较胆小,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优姬惊叫起来。 

钉在餐桌上的是一枚黑色的手里剑,沉静的色泽与其上繁复的古朴花纹显示着做工的精良,最显眼的是剑端缠着的白色信笺。 

“哇——是恐吓信么?要绑架我可爱的儿子和女儿的恐吓信!”八点档的狗血剧情即将上演。 

“竟然用这么无礼的方式。”锥生零不满地皱着眉,用力拨开餐桌上的暗器,拆开信笺看了一眼,便放进了上衣的口袋。 

“给小零的?”某冒牌父亲扒着桌沿小心地问。 

“啊。”回答很敷衍,父亲很不满意。 

“情书么?”温度过高的视线盯着锥生零的脸,“小零也有长大的一天,爸爸真欣慰!” 

自说自话的冒牌父亲拉起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优姬,围着餐桌高兴地转圈。 

“是玖兰送来的,叫我黄昏的时候跟他去猎人协会。”忍无可忍的锥生零不得不说出实情,反正玖兰枢也没有让他保密。 

一句话说完,空气突然忘了流动似的凝固起来,传说中的猎人停下脚步,严肃地说:“你不能去!”低沉的声音让人不容违抗。 

“可是我已经答应了!” 

“什么时候?” 
沉默。淡紫色的眼眸中透着倔强,没有一丝动摇的余地。 

黑主灰阎无奈的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他叫你去干什么么?” 

“不知。”毫不犹豫地坦白。 


黄昏,黑主学院每日的例行盛会又一次上演,不同的是,拥护者们的呼声明显没有以往热烈,只象征性的突围了几次,便将目光都锁定在锥生零身上。所谓敌强我强,在高压面前,人类才能激发出更多的潜能。但是今天,冷酷的镇丨压者正惨白着脸,紧紧贴着墙壁,修长的眉纠结着,连一向冰冷的淡紫色眼眸似乎都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气。 

多么倔强而又脆弱的美少年哇!颜控爱好者们是善良的,有爱心的,不能眼睁睁地看着美丽的事物如此痛苦。是的,即使是曾经镇丨压过他们,蹂躏过他们,将他们强行挡在了理想(夜间部)的边缘,凶狠的,残暴的,不可理喻的万年冰山……(零:你有完没完?),在此刻,他们也不能违背对于美的追求。虽然一想起锥生零三个字,依然因为心理上的恐惧,多少有着违和感,而不能明目张胆上前询问,但有序的队列证明着他们的良苦用心,默默地等待是他们无声的关怀。 

等到月之寮的大门缓缓开启,拥护者们也只喊了几声各自心仪偶像的名字,便草草收场。 

“哎?哎哎?哎~~~~~~~”蓝堂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兴奋(?)地大喊着,“地狱三头犬终于将所有的小羊们都收服了么?” 

“呵呵,我看是小羊们爱上了牧羊犬才对~”一条打趣地说道,“这是多么感人的禁忌之恋呐~~~” 

“一条前辈是变态!”即使是说出如此爆言,却能说得好像“给我喂食”一样心平气和,显然也只有支葵了。 

“哼,什么牧羊犬,明明只是level E而已!”瑠佳不以为然地说完,率先向教室走去。 


“锥生君,身体还好么?”优雅的声音不紧不慢地传来,让之前多少有些无礼的言论烟消云散。 

一切都归于平静,只有带着一丝凉意的微风轻柔地卷起地上零落的透明沙砾,细小的沙沙声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衬着傍晚的夕阳,折射出害羞般的橙红色。 

长长的影子安静地移动着,排成一列。夜间部的夜行者们此刻都微微低着头,右手按于心口,虔诚地对着月之寮的大门行礼,而后,转身向他们的目的地移去。 

没有了阻碍,酒红色的眼眸直直投向站在墙边阴影下的少年。修长柔韧的身躯裹在黑色的校服中,却似乎略显单薄,衬衫的衣领没有完全系好,领带松松垮垮的挂着,能看到优美的锁骨若隐若现,起起伏伏,呼吸有些急促…… 

“怎么……”啪——清脆的声响在这样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刺耳,还没走远的夜间部精英们都停下了脚步。 

伸出的手被狠狠打落,迎上的是一双带着明显敌意的淡紫色眼眸,凌厉的目光无声地警告着。维护着自己领地的受伤的……小兽么?玖兰枢不在意地笑了笑,退开一步。 

察觉到周围紧张不安的气氛,优姬不得不采取措施,这也是风纪委员分内的工作。 

“枢……枢学长!”跑上前去,先拉住暴躁的惹祸者,优姬急忙弯腰行礼,“zero不是故意的,冒犯了学长,还请学长不要在意!” 

“优姬,我早就说过,我们之间不用这么见外的。”完美的优雅笑容迷惑着在场的每一位观众,玖兰枢深深地看了眼靠在墙边一言不发的锥生零,转身便要离开。 

哇——这么介意地盯着zero还说不要见外!优姬心里小小抱怨了一下,就将所有的注意力转向了面前的锥生零。 

明知道这种时候出手,必然会引起争端,你是笨蛋么?带着这样的不满,优姬还是耐着性子,友好的伸手理了理锥生零被风吹乱的银色短发,安抚着惹祸的笨蛋:“怎么了?你是小孩子么?没睡好觉,吃饱饭就能这样发脾气?” 

“哼!”态度虽然还是不好,总算是缓和了下来。 

“昨天……”没“吃饭”?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玖兰枢转过头,询问的目光中,似乎还藏着一份歉疚。 

“不是……”清澈的嗓音带着疲惫,听起来却不是以往冷冷的拒人千里。话音刚落,锥生零就皱起眉来,什么时候跟玖兰枢好声好气的说话了,果然还是因为疼痛而放松了警惕,不由改口道,“这和你没关系!” 

“昨天?不是哦,是今天中午,理事长大哭大闹,没法好好吃饭而已!”优姬并没有注意到两人打的哑谜,只是想尽量缓解紧张的气氛,笑着说,“说起来也不是完全和枢学长没关系。” 

察觉到旁边惹祸的家伙又要说出什么灾难性的言语,优姬狠狠地瞪了一眼锥生零以示警告,捏捏对方的手臂,拖着他准备退场。 

“那么,一会见了。”底下的话题可不是能站在大庭广众下谈论的,双方心照不宣地离开肇事现场才是最明智的选择。玖兰枢挥了挥手中的书,留下这么句意味不明的话语,便施施然走进了教室。
第三夜 共犯 

正是晚饭时分,偶尔才能看到二三路人,都低着头,行色匆匆。夕阳染红了整个街道,拉长到变形的影子被摇晃的枯树枝切得七零八落,此时,也正是夜行者觅食的最好时间,在空荡荡的小巷中追捕到落单的猎物轻而易举。 

锥生零紧了紧身上的风衣,与玖兰枢保持着五米外的距离,穿过一条条纵横交织的巷道。 

“零,你不害怕么?”也许是受不了周围过于沉闷的气氛,玖兰枢开口问道。 

“该害怕的人应该是你吧,现在我们的目的地是猎人协会!” 

“呵呵,你真单纯,以为猎人协会就是完全的正义么?”玖兰枢笑了笑,毫无征兆地欺近身边的猎人,伸手温柔地抚摸着对方苍白的脸颊,“而且,你们……能杀得了我么?” 

呼吸近在咫尺。锥生零皱着眉,低垂的眼帘上细密的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手……你的手……拿开!” 

“刚才在学院的时候我就想说了,血的味道。”撤回按在锥生零胸口的手,玖兰枢试图解开他领口的风纪扣,“你受伤了?” 

“我的事和你没关系!”又是这句话。锥生零咬着牙,吃力地避开玖兰的手,朝着另一条小路走去,“你走那边的路,一会猎人协会门口见。” 

看着渐渐走远的身影,玖兰枢无奈地摇摇头,明明已经到了极限,还这么逞强。受伤的猎物可是会被野兽撕碎分食掉的,特别是如此甜美的血液…… 


正如玖兰枢所料,还没走出两个街区,锥生零就察觉到周围的躁动。炽热的空气不安地流动着,模糊了天与地的界限,眼前的事物都显得摇摇欲坠。 

锥生零深深吸了口气,手指不动声色地搭上上衣内侧的血蔷薇,等待着身后的危险慢慢靠近。 

风又呜呜地刮起来,吹得破旧的屋顶呼啦拉地响,连表面上的平静也无法维持。很快,压抑已久的躁动像是找到了突破口一样,扑面而来。 


转身,避开袭向脑后的致命攻击,拔枪,瞄准,平稳熟练地扣下扳机,所有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气合成,干脆利落。没有野兽能够避开强大而美丽的猎人娴熟精准的反击,地上新生的一抔黄土便是他们付出的代价。 

风还在呜呜的叫嚣着,顷刻间便吞噬了地上的不洁之物。一滴滴殷红的鲜血印在惨白的大街上,触目惊心。锥生零咬着牙用力拔出陷入左肩的银色利器,金属掷地的刺耳响声像是在宣泄着伤口处的疼痛。 

“哈哈哈哈哈哈……”放肆地笑声尖锐地刺痛耳膜,像是沙石恶意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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