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凡论坛瑞龙吟-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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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谓的笑笑,宁沂风深知自己的爱人脸皮有多薄,但想到前几天这家伙竟然……宁沂风的眼神一沈,轻轻的缠上了南靖天的脖子。
「对了,我听说,最近某个混蛋好像和正教里的一个小鬼搭上了…」南靖天一愣,呆呆的望著宁沂风,「你说,那个小鬼会是谁呢……老是让你这麽担心,担心到想逃跑……」
心里喀噔一下,南靖天的脸色刹时变得惨白,「你……这是在说什麽……」
「呵呵,」宁沂风笑了笑,心里却为了南靖天的反应更感恼怒,「说什麽啊…你也清楚,除了他还有谁能让你这麽急切的想离开我?」
「任仲!?」南靖天的脸登时垮了下来,「不可能…他怎会做出这种事情……」
宁沂风冷哼了一声,放开南靖天靠到床头上,「有什麽不可能,说起来这小子跟我还挺像的,只不过算他倒楣惹到我……」
南靖天身子一震,想起了南任仲在独孤家时的眼神,是因为那个孩子吗……?
「沂…沂风」带点企盼的看著宁沂风,南靖天很清楚他会对妨碍到自己的人做出什麽,但对象却是自己儿子……「放了他吧,他还只是个孩子…」
「放了他?」宁沂风笑得无奈,「就为了这小鬼,你毫不犹豫的求我,真没想到,这小子还真行啊,我想了十几年都作不到的事,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办到了。」
南靖天咬著牙,他不是不知道,但总认为宁沂风的事可以慢慢来,也许甚至希望永远都不用面对他吧?打小就是这样了,自己对他总是逃避,而他却在自己背後苦苦的追……
「沂风,」睁开了眼,南靖天的眼中此时已是一片清明,「对不起……这是最後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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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答……
「可以了吧……」轻声呢喃,南任仲的脸上毫无表情,眼底却是深深的自嘲。
“真没想到我也会有这天啊……”轻闭上眼,又浮上了那人的笑脸,和他跟另一个人越发亲密的行为。
衣袖一挥,黯淡的烛火只剩下一缕轻烟,南任仲关了窗户,这一切若是必然,之後自己是否能得偿所愿?还是……
南任仲又闭上了眼,躺到床上,说过了不後悔……
却不愿想,就算成功了,是否会是一片必然的空虚?
「呐,穿著。」东方义笑著接过,天教在苍国和白雨国的边境,一年中总是下著绵绵细雨,越接近那个地方就越能体会。
弦和一笑,随即向四处望了望,他好像越来越少看到南任仲了,是因为自己的关系吧。
皱了皱眉,但也知道自己对这件事根本无能为力,要是换做自己,应该也会这麽做吧,面对不如逃避。
东方义眼神一闪,这麽明显,想不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麽都难,「弦和……」
「呃?」回过神来,却见到对方为了自己难得的呆楞现出一阵笑意,「我们快到了,你别发呆好不好啊。」
脸上略过一抹困窘,弦和吐了口气,「知道了,到时候你可别向上次那样冲出去啊。」
东方义撇撇嘴,想说却没说出口,上次不过冲动了点,这小子竟然和他摆了三天的脸色,这次要是自己再敢那样,不是一辈子不用和他说话了?
看得出东方义心中是很不满,弦和在心中暗笑,上次事後想想自己的确是有些过份,不过既然有这种效果,也未尝不是坏事。
「喂,这样没关系吗?」清冷的嗓音低低的说道,其中却多了一丝不满。
「不要紧。」玄皇淡淡的瞟了周遭一眼,「若到了那个时候,即使是靖天弟的儿子,我一样不会手软。」
「是吗,」洪鍊生的语调高了一些,「那麽南靖天呢?」
沈默了半晌,玄皇的眼神波澜不惊,冷硬的吐出了几个字。
「那麽,也只好对他说抱歉了。」
「少爷!」
丫寰的叫声引来了宅里的其他人,咚咚的脚步声急切的想一探究竟,却在到了花园的一刹那,又是几声凄戾的叫喊。
「怎麽……」
男子原本不耐的脸转为青灰,叶茴可是他唯一的儿子。
「是谁发现的!?」颤抖著双手,饶是叶莫光一生闯荡江湖,亲手把自己儿子死状凄惨的尸体从树上抱下毕竟不是件人做的事。
「是…」丫寰惨白著脸,颤抖著回道,「是奴婢……发现的…」
叶莫光深吸一口气,语调尽量平稳,「你有没有看到什麽?」
丫寰急急忙忙的摇了摇头,叶莫光眼色一沈,一旁却传来一声低呼。
「老…老爷……」一旁打杂的长工颤著双手递上一封书信,「这个…就在树旁……」
叶莫光急切的抽过了信件,打开後却见他脸色越发深沈,由原本的惨白转为铁青。
「爹……?」叶莫光最小的女儿,叶梨,一脸担忧的望著父亲,叶莫光则默不作声的把信件递给了她。
「这是……」叶梨看了一阵,不禁倒抽口气,「这不可能啊…哥…哥怎麽可能惹到天教……」
叶莫光眼色阴冷,毕竟历经世事多年,对这件事的惊慌早已转为了满腔的怒火,「现在事实摆在眼前,就算不是他们做的也必然和他们有关,叫我怎咽的下这口气!?」
忽一回头,叶莫光的眼里全是恨意,「现在马上传书给洛师弟,叫他招集人马,我明天就要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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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冷啊……」东方义双手抱胸,天杀的,明明是夏天,怎麽竟然会冷成这样,真是没天理!
弦和微微苦笑,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子一定又在抱怨了,「好了,苍国就是这样的,尤其又靠近白雨国。」说著,弦和温柔的替他披了一件外衣,让东方义终於没在颤的那麽厉害。
「快了,小义啊,你既然内力这麽强,怎麽还会这麽怕冷呢?」弦和问道,一般来说内功练到一定境界的人会渐渐的不再生病,耳聪目明,躁热冰寒自然都不在话下,怎麽平常东方义的表现会和他的内力差那麽多?
「因为这内力还不是他的。」冷冷的回道,众人此时却更加疑惑了,不禁纷纷转头看向洪鍊生,练了就是练了,什麽叫做”这不是他的”?
回看了众人一眼,东方义讪讪一笑,「还是我来说吧。」…
原来当时东方义为了赶著救出玉烟而答应了洪鍊生,自此之後便开始他地狱般的修练,但其实不管他如何的天资聪颖,内力这种靠时间长久累积的东西毕竟不是能让他一蹴可几的,当下洪鍊生便应他的要求,利用自己擅长的药物和绝顶聪明的头脑硬是把东方义的修练时间缩到最短,但是这样一来,东方义当然能得到强大的力量,却没有与之匹配的能力,根本无法控制。
因此洪鍊生又想出了一套特训法,在短时间内靠著他两人的天才彻底提高东方义的控制力,到了最後的那天甚至又用了药物把东方义的内力再次完全激发出来,这才会让他虽然不过十七就拥有如此高强的内力,得以远远超出同龄的人,但也因为这力量来的太过快速,使的东方义根本没有办法完全发挥,而内力带来的好处自然也就只限於他当初那几天中按部就班练出来的一点点了。
「是吗,真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练出来的,我还在想我这样就已经很夸张了,没想到你居然还比我更强,竟然是靠药啊。」欧阳雪稍有不甘的说道,毕竟他自己也是极难得的天才,在见到东方义的进展时也不免吓了一跳,因此在得知他竟然是靠取巧而来的便自然有点失望了。
「吵死了,就算是这样也是我天才好不好!」东方义反驳道,这话其实也没错,要不是他实在天资过人加上和蟑螂一样顽强的生命力,只怕他此时早就变成一堆白骨了。
「好了,你们也镇定点,就快到了。」玄皇突然插了进来,经过他们这一阵子日夜不停的赶路,竟生生的把原本还得花上十天的路程硬是缩到只剩两天,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知道了。」东方义一笑,反正到时到了那里以後大家也自然会安静下来的,何必这麽紧张。
「林封平,有事吗?」
宁沂风冷冷的问道,他的温柔不需要浪费在别人身上,尤其还是一个让他很不顺眼的人。
「禀教主,属下探听到,最近正教的那群人好像正急速的往这里冲来了,实在不像有什麽好意……」林封平单膝跪地,低垂著头禀报著,免得让宁沂风看到他眼里过於明显的杀气和得意,免得让自己功亏一篑。
「是吗,」宁沂风扫了他一眼,这家伙,终於开始了啊……「那麽你和其他人先去布置一番吧。免得到时後连点准备都没有。」
「是。」林封平也不罗唆,反正这个没用的花旦在过不久就会对自己俯首称臣了……
「靖天……」低声的叫唤,宁沂风伫立於床前,眼神中充斥著复杂的神情,叫南靖天也不禁瞧的痴了,自己到底给了这男人多少的伤害……?
「哭什麽呢?一点都不像你了。」故做轻松的笑道,宁沂风轻轻拭去南靖天脸上不知何时滑落的泪痕,「很快就没事了……我会尽量小心的,不会伤到他……」
静静的点了点头,南靖天强忍著哭出的冲动,也许,自己真的太过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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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备好了吗?」
黑衣男子应了一声,林封平满意的点点头,现在只剩下那个蠢小子了……
静静的站在树下,南任仲的心情可说是一天比一天差。
这也正常,毕竟有那个人会在看到自己的爱人和别人亲亲热热心情会好过的?
「南兄。」
心下一惊,南任仲倏的回头,却在背後看到了笑嘻嘻望著自己的林封平。
「你有什麽事?」沈声问道,南任仲还不至於认为对方会来找自己聊天。
「没什麽,」林封平笑道,「不过有些事想和南兄聊聊……」
「独孤前辈。」
玄皇和洪鍊生忽一回头,不禁全是一愣,南任仲作了一揖,「在下有些事想和前辈谈谈。」
「小义啊,你和弦和,你们都过来一下。」
东方义等人停止了打闹,纷纷站起身向玄皇走去,在看到一旁的人时都是一怔,却仍是乖乖的走到了玄皇跟前。
「那麽,方才南世兄也已经向我提议过,我就在这里说吧。」
玄皇朗生说道,「我们目前大约还有三天的路程,但是由於白雨国的异常天气,估计可能会晚个一天,也就是还需要三天……」
玄皇缓缓的扫了众人一眼,欧阳雪眼色一沈,他也大概想的到了,南任仲,想要作怪还是再等个几年……
「而靖天弟的事却是间不容缓,因此南世兄希望,我们能先拨出几个主力潜入天教,扰乱了他们的秩序再行进攻……而我已经答应了……」
此话一出,众人一片哗然,大家均是你忘我我望你,而早已想到的如欧阳雪,弦名等人则是一凛,静静的盯著玄皇。
「那麽,我现在就先指派人选了。」待众人安静下来後,玄皇续道,「首先,南世兄是不可不去的了,但留下来的一队当然也不可以太差,因此我和练生决定留在这……至於你们,」
瞥了东方义一眼,玄皇面色凝重的道,「你和弦和弦名跟著欧阳世兄一起去吧,但此程务必小心,天教可不是给你们打著玩的。」
嗯了一声,此时就连东方义也不敢再摆出嘻笑的神情,反而换上一股异常的冷静,「那麽,我们要怎麽潜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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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缓的通过走廊,宁沂风一反常态,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透著一股嗜血……
「我想,大家应该都很清楚这次会议的原因吧。」淡淡的说著,众人的心里一寒,还不是为了教里的内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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