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鸣同人--感觉爱了by庖厨君子-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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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会……”
兜的话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因为显然听者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我爱罗是聪明的,有的话说出来太伤人。可是在手术时,他是真的尽了力的,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尽力就一定会有好的结果。他是医生,纵然医术再高明,也成不了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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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概是他腿部被子弹打中后,又做了猛烈的运动,或者受到严重撞击,伤到了周围组织(此处请无视医学常识)。”他抬头看了看我爱罗,稳了稳呼吸,继续说:“不过如果恢复的好,还是可以下地走路的。”
这样一个结果,是我爱罗万万没设想到的。
他刚刚也静了心的在想,鸣人如果能活下来纵然是好的,若是救不活了,他连厚葬的相关事宜都盘算好了。毕竟这人是让他动了心的,他会给他买一块墓地,以及一个风光的葬礼。(那个……到这里真想这文就这么完结了吧,可是想到两个人还没H过,好不甘心……)
他是可以冷静的面对鸣人的葬礼的,但要面对一个残缺的活生生的鸣人,却是需要更多的勇气,心跳有些微不稳了,但他是我爱罗,他要沉住气。
更何况学校出了这么大的事,又是枪击,还死了人,也就没有太多时间留在医院了,在得知鸣人脱离危险后,就急急的赶了回去,这边只留下鼬照顾着。
鸣人醒来时,只觉得眼前白茫茫的一片。
恍惚了一会才想起来,那时候是要去给我爱罗买午饭的,开了门就看到很多黑洞洞的枪口对着自己,紧跟着就觉得腿不知怎么的没了力气,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了。明明知道是中了子弹,但感觉不是疼痛,而是麻木,很微妙。
隐约觉得我爱罗到了他身后,也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把他扑了回去,背后剧痛传来时,只来得及抱紧那个人。说实在的,他当时只怕我爱罗也伤着。
他甚至渐渐明白了当时那个叫白的少年冲在前面挡刀子时的心情了。原来,并不是什么深思熟虑之类,也不是为了什么而去做的。
是纯粹的,想冲过去。
只因为,那个人,值得这样。
眼前清亮了好一会,才知道这会已经是躺在医院了。偌大个病房,阳光和通风都很好,微启的窗前有风吹过,旁边的窗帘也会跟着飘上一飘,窗外就是参天大树,唧唧喳喳的落了几只鸟,让人觉得在这样的地方躺着也并不会寂寞。
门开了,走进一个高大的气质内敛的男人,站到他的床边低头看他,见他也睁着眼回望着,脸上一惊,说:“鸣人!”
鸣人略微动了动胳膊,觉得全身都僵住了,想开口说话嗓子也只能发出嘶哑的声音,咕哝了会,就看到我爱罗猛的转身对着门外喊“鼬,快去叫兜来”,才又回过头继续看着他,牢牢的握了他的手。鸣人能感觉到我爱罗的手很热,他努力的侧了侧脸,对我爱罗微微一笑。
不多时兜就赶了过来,对他身体先是从上到下细致的检查了一番,就和我爱罗到外面去了。鸣人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现在脑子也还有些混沌,只能看着天花板发呆。
略微躺了一会就又困乏了,毕竟是受了重伤的身体,很容易疲劳,想着要等我爱罗回来时说上两句什么,结果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已经是华灯初上的时候。这一觉睡的似乎久了一些,所以精神还不错,只是后背隐隐的有一些疼。喉咙也不再那么干了,微微的可以发出一点声音。
在一边看文件的我爱罗起身走过来,摸了他的额头,又垂着眼看了他好一会才说:“嗯,烧退了。你睡了很久,饿不饿?”
鸣人摇头,他只觉得这时候的我爱罗格外的温和,或者说是……很温柔。
“鸣人你好好休息,学校那边已经恢复正常了,不用担心。”我爱罗拉了椅子坐在床边,顿了顿,又凝重的说:“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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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人觉得男人就应该像眼前的青年一样,不张狂,有实力,什么事情都可以解决。说到受伤这件事,其实他并没有放在心上,他在最开始跟随在我爱罗左右的时候,就隐约有了一些这样的觉悟。
但想想危险还是存在,并不是他说这种事不会再发生就一定不会再发生,很多事都是突然得让人措手不及。这样一想又有些不太放心,憋了好一会,才缓缓的说:“你不要做这些了。”
我爱罗挑眉,等待他的下文。
“你的钱还不够花吗?已经有这么多了……如果不够,我也可以多打几份工,我来养你。”鸣人当然知道我爱罗的钱是有多富足,只是他确确实实想不明白为什么他还要继续做黑道生意,这种刀口上的日子,是有多好过?“也许不会像现在,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可是我会努力挣钱,我们也不会过得比现在差。”
鸣人的声音还是虚弱的,继续说:“安安心心的过日子,不好吗。”
“你养不起我的。”我爱罗淡淡一笑,摇了摇头。“好好养伤,别胡思乱想。”
其实他早就打好了腹稿的,打算鸣人醒了就告诉他关于他腿伤的事情。可鸣人说了这些让他心里很暖和,他就说不出原本想说的话了。内心深处隐隐有了一种感觉,叫不忍。
等一等再说吧,等鸣人的身体好一些。
其实我爱罗心里也很没底,就他现在的身份而言什么事都只能自己做主,事情会往哪方面发展,他也不是全然有把握的,没有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做,就算是错了,也很难有人敢出来阻拦。
他也只有二十出头的年纪,再沉稳老练,也会有介于男人和男孩之间的青涩。以前的事对与错先不予评论,他只希望这次可以处理得好一些。
这些日子鸣人身体复原的很快,渐渐的可以坐起身来,同班同专业的同学来看望过他,甚至连导师和校长也都来过了。病房里常有些人走动让他不至于在呆的太闷,只是我爱罗始终不许他下床,说是腿上的伤需要安心养着,不能乱动。
但毕竟这人早晚要下地走路的。
鸣人最近迷上了游说我爱罗“从良”,没事的时候总是说上一说,也只是那几句话颠来倒去的,没什么新鲜内容。
其实这若是在以前,鸣人是不敢这么大胆的,每天唠叨我爱罗,他还怕我爱罗会厌烦呢。只是这一住院,我爱罗对他实在是很有耐心,让他的胆子也不知不觉地就大了很多。
“上次说的事情你就考虑看看嘛!我什么都会做,我来养你,我们吃饭不会成问题的,而且你也有积蓄,做些投资也不错啊。”鸣人精神抖擞,说:“黑道的事就不要去管了吧。”
鸣人又开始对日后的二人生活开始进一步的规划,他现在已经很习惯和我爱罗家人一般的一起生活了,连墙角打算挂什么样的小挂饰都盘算好了,只是我爱罗兴致缺缺的坐在一边不说话,像是走神了。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啊!”鸣人推了推坐在床边出神的我爱罗,却突然手被抓住,然后看到的是我爱罗的深邃目光。
“鸣人!”我爱罗把手又握紧了一些,五官轮廓英挺生动,又急切的有一些别的什么情绪,沉默了一会,才说:“你的腿,大概很难复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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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淡淡的说这么一句,后面的话就说不出来了,甚至安慰都不会说。如果鸣人是个女孩子他还可以豪言于对方说“我会养你一辈子”,然后娶她为妻,用那一纸婚约让他所爱的人放心自己的后半生值得托付。
其实我爱罗也想过要对鸣人道歉,他每天心里窝着一种愧疚感着实的不好受,可就是只能这样硬撑着无法开口,他心里清楚自己是有多对不起鸣人的。而愧疚感太大了,道歉的话人往往是说不出口的,都会有一些逃避心理,我爱罗也不例外。鸣人是因他而伤,不是只要道歉就可以解决问题,他是该做出补偿的,不能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素来不是个会吃亏的人,这些年算计的事情太多,可在鸣人身上他从没计较过什么,那个人和他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他无需计较。可现在的这个局面,要说补偿,他真的又拿捏不好。
这也不是要和鸣人算计,没有什么是他给不起的,可是以鸣人的性情来讲他肯接受多少却是想不出来的。这样想想才发现,他好像真的从来没真正的想过鸣人需要什么不要什么,平时只是凭着自己的喜好给予,是完全的高高在上的施舍。
我爱罗想笑,他是怎么了,这个时候了竟还在想这些。
鸣人听了先是愣了一会,有些难以置信的张了张嘴,看着打着自己的腿好久,好像已经忘了我爱罗还在这里,说的话也更像是在问他自己。“啊……那就站不起来了吗?”
我爱罗身体微微前倾,把鸣人揽进怀里,轻摸着他的头发和后颈。就这样过了很久,也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人开始接吻。
鸣人只觉得身体渐渐发烫,小腹发紧,身上只穿了病号服,隔着薄薄的布料,就是我爱罗蕴含了力量的身体,闻着熟悉的味道下体就肿胀了,而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他却渐渐的有了些期待。他此刻也确实需要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这样可以让他忘记某件事情。
来自我爱罗的亲吻这还是第一次,但总觉得有些微的熟悉。亲吻没有间断,只是接吻就让鸣人觉得自己下面愈发的肿胀,硬硬的抵在我爱罗的身上,让他略微有些尴尬。
在两人的衣服退去裸裎相对时,我爱罗的欲望也是硬挺的,和鸣人的挨在一起,他觉得自己的身体要燃烧了,动都不敢动一下,只愣愣的看着覆在他身上的青年。我爱罗也在看他,那是一双充满了欲望的眼睛,很迷人,鸣人看着就觉得自己要被吸进去了一般。
我爱罗从随身的钱包里取出袋状小包装,耐心的为他做了润滑,手指带着凉凉的液体在鸣人后面进出了一会,还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轻亲吻着他的嘴唇,鸣人觉得自己的的感官不够用了。他早就迷茫了,嘴唇和下体的刺激,哪个更让他欲望高涨也都不重要了,他下面已经涨的微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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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罗又在他腰下垫了枕头,才慢慢的就着刚才润滑插入了。鸣人咬紧牙关,他没有什么这方面的经验,被插入的时候甚至有些疼痛,但还觉得只这样自己已经快要达到顶点了,几乎要喷射出来,这很不可思议。
他觉得平日里如果只是想到这些情景就已经可以激动起来,更何况是这样真正的爱抚插入。他对我爱罗的感情始终没法做出合理定位,而现在却觉得心安了。
鸣人觉得这样的冲动,确实还伴有了感情上的一些东西。
我爱罗的手握住鸣人的前端,眼睛闪闪发着亮,明明没有水气,却好像要滴出水来一样的生动,嘶哑着嗓子,说:“等我一下。”
而律动一开始,好像就变得失控了,和平时的我爱罗是完全不同的,脸上略带出一些隐忍又略微恶狠狠的神情来,动作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