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战争同人)论女主的自我修养 作者:不蓝卡(晋江2014-07-01完结)-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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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震惊而沉默了许久,绘麻开口刚想问什么,吉祥却突然指了指下面,“那个人是不是来找你的?”
绘麻顺着他指的方向仔细一看,看见一头长发格外显眼的光站在平台的角落,正遥望着远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从这边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觉得阳光下的他即使在人群中也显得鹤立鸡群,气质脱俗。
脑中不由浮现出一句诗——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
用在这里倒有些应景。
就这么一出神,坐在窗台上的吉祥身手敏捷地跳了下来,摆了摆手,“再不回去他们就得急啦,我们有缘再见。”
“诶等等!”
绘麻阻止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一溜小跑消失在长廊的入口处,被扔下来的她无数的问题堵在喉咙口,只能最后无奈地叹了一声。回头又往下看了一眼,没想到光也正好转过身,视线无意间往上一扫,两个人目光相对,都是一愣。
有种奇异的感觉在心中滋生蔓延,又顺着这道胶着的视线互相传递,明明没有丝毫言语,甚至连表情都模糊不清,彼此却似乎都感应到了什么。这种感觉奇妙而难以言喻,放佛空气成了有形的介质,为两人传递着无言的讯息。
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绘麻觉得自己刚刚没有来得及向吉祥倾诉的疑问全部得到了完美的解释。
我来到这里,只为了,遇见我所要遇见的人。
绘麻看着光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过了一会,自己的手机便响了,她接了起来,听见他在电话里问:“你怎么跑到那里去了?那应该是游人禁入的吧。”
绘麻立刻意识到不妙,刚刚吉祥把她带到这里,现在他人走了,自己要怎么出去?
“我。。。。。。一不小心走错路了。”她总不能说被个自称活佛转世的小家伙偷偷带过来结果人家自己跑路了吧,说不定会被信徒们揍成猪头的。
光有些怀疑,却也不追问,“那你现在知道怎么下来么?”
她刚才被带着跑的时候好像没记路。“。。。。。。我试试。”
“别,你在那呆着,我去找你。”
不等绘麻阻止,光便挂断了电话,往下看,人群中已经没有了光的身影。没办法,她也只能靠着窗户百无聊赖地等着。
只是过了一会,绘麻便觉得有些不自在。这个长廊除了靠窗的地方有点亮光,整个通道都是阴森森的,因为狭长,长廊的入口显得遥远飘忽,仿佛不知什么时候这个入口就会闭合在一块。再加上两边的墙壁上都画着一些面目狰狞奇形怪状的画像,看上去莫名有些诡谲可怖。
卧槽!这是布达拉宫,总不会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吧。绘麻抚着手臂把自己往光亮处挤,以抵消这个长廊给自己带来的微凉寒意。
事实证明没事千万别乱想,一想这脑子就控制不住开始往各种地方延展思维,以前看过的奇闻怪谈和深夜鬼话纷纷浮现出来,就连刚才那个小孩子似乎也有些来历不明,本来只是有些阴冷的长廊被这么一番艺术加工,越发显得扭曲怪异起来。
绘麻自己被自己的胡思乱想给吓住了。
不知过了多久,入口处突然出现一道逆光的身影,站在那轻轻喊了一声,“绘麻。”
心神一松,绘麻快步小跑了出去,没等说什么,光一把拉住她的手贴着墙跑了起来。
“跑什么?”绘麻有些反应不过来。
“刚才过来这的时候被人拦住了,交流不通,我趁他不注意跑进来的。”
“那也不用跑啊,待会过来我解释一下就好。”
光回过头,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有些狡黠的意味,“这可解释不清,你说咱们孤男寡女的,又躲到这么个僻静的地方,要是被人家以为做了什么对神佛不敬的事情,说不定就要被群起而攻之了。”
绘麻愣了一下,脸瞬间飞红,使劲要抽回自己的手,“谁跟你孤男寡女了,谁跟你做对神佛不敬的事了,你谁啊我不认识你!”
“过河拆桥也有点太早了吧。”光看上去纤细,手劲却不小,任绘麻真么挣扎都巍然不动,“行行行,要是真被抓到了你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本来就是!”话刚脱口绘麻就意识到自己又被绕进去了,忍不住恼羞成怒道:“你这混蛋!”
骂完她自己就为这完全可以称之为娇嗔的语气愣了一下,光也顿住扭头看她,眼中似乎有着一抹意味不明的光彩。
绘麻被看得有些心底发虚,嘴上仍是逞强,“看什么?要是真被抓到了我就说。。。。。。”
话音戛然而止,绘麻不由自主地睁大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突然放大的脸。
毫无瑕疵的白皙肌肤如同美玉,浓密卷长的眼睫微微颤动,落到唇上的温热触感似羽毛般轻柔,却有着一种极为强烈的存在感,仿佛一把火,从唇上点燃,引发全身的热度升腾而起。
幸好绘麻并不是真的小女生,脑子还没有被完全烧糊涂,猛地退后一步,紧跟着一脚就踹了过去,被光轻松地躲过。
“你干什么!”绘麻忍住不去跳脚,只扬起下巴做出一副淡然凛冽的姿态来维护自己的形象。
光若无其事地微微笑了下,眼线上挑,流露出一种极为惊人的动人神采,“既然你说我是混蛋,自然要做出一点混蛋的事情,这才算实至名归。”
“你个。。。。。。”顿了下斟酌措辞,绘麻冷声道,“贱·人!”
光摸了摸下巴略显苦恼,“你是在暗示我做一些贱事么,这个我有些下不去手呢。”
“。。。。。。”绘麻一时间被他厚颜无耻的嘴脸给震慑住了。
这时——
“你们在做什么?”一个身穿藏袍的老人惊疑不定地看着他们。
绘麻和光互相看了一眼,点点头。
一、二、三——
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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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过了几天剧组里的人恢复得差不多了,便正式开始了电影的拍摄工作。
永源辉表现得很好,虽然是第一次参与电影拍摄,但是很有灵气,加上外在形象不错,看上去还有几分那种明星范。
配合完在布达拉宫的那一幕,接下来就要拍摄在酒吧里的那场戏,永源辉不由地有些紧张。毕竟之前两个人虽然也有对手戏,但只是短暂地碰面,互动并不多,现在要真正开始重头戏了,他也担心自己是否能够完成任务。
看出他的不安,绘麻宽慰道:“没事的,到时候我会引导你的。”
永源辉便拿出下一段的剧本向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女孩虚心讨教,绘麻也不拿捏,指着剧本上一个字一个字掰开来和他讲解。
“。。。。。。你看到我哭的时候要楞一会,然后抽纸巾的时候你可以动作很快地多抽几张以表现那种不知所措的感觉,递给我的时候迟疑一下,对,就像这样,试探着递给我。等我站起来跑出去,你要手忙脚乱地扶起椅子用纸巾胡乱擦桌上的酒水,一边对周围做出不关你事的无辜表情,嗯,笑得僵硬一点,没事,反正你笑得本来就很僵硬。。。。。。”
永源辉插嘴问了一句,“到时候你会真的哭出来么?”
绘麻笑眯眯地看着他,“要我现在哭给你看么?”
他连连摆手,“我只是有点好奇,以前看电视里演哭戏就很想知道,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哭出来的,除了点眼药水以外,是不是要拼命想悲伤的事?”
“是有人这样,想象自己遭遇各种悲惨事件啦,或者干脆掐自己打自己啦,长时间不眨眼睛啦,不过这些都是不入流的小技巧,因为就算是哭,不同情况不同人也有不一样的哭法,只是为了哭而哭的话,是不会有那种真实感的。”看着永源辉和课堂里的小学生一样睁大眼睛听着,绘麻不由失笑,“最自然的当然是把自己代入角色,角色是为什么哭的,自己也为什么哭,这样就行了。”
永源辉用一种“不明觉厉”的表情点头,“原来如此,那剧本里的你是为什么哭的?”
绘麻被问住了,不由地往坐在导演身边专注的看着回放镜头的光身上看了一眼,然后摇头一笑,“这个问题我也在想。”
光的小说是以向井涟为这个主人公的视角来叙述故事的,从头到尾,里面的那个女生都没有过心理描写,一切都只是向井涟根据自己所看到的东西来进行猜测联想,而直到这个故事结束,女生的来历过往和行动目的都是一个未解的迷。
小说改编成剧本后,虽然导演也曾建议将这个女生描写得更为全面一点,光却并没有同意,依旧按照自己的心意来构写故事。绘麻其实也很好奇,虽然故事里的女生是以她为原型,她自己有着一种解读,但是她不知道,光到底是想通过这个故事来表达什么。
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注视,光抬头看了她一眼,自然而然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绘麻也不由自主地回送过去一个微笑。
不过一会酒吧的场景便布置好了,导演下令开拍,永源辉走了进来,按照剧本的要求进行表演,期间因为表现方式和光线角度的问题重拍了几次,好在他并不愚钝,很快就进入了节奏。
顺利进行到和绘麻的对手戏,在准备下一幕的拍摄间隙里她还在思考接下来自己该怎么去表现。“她”到底是为什么而哭?如果是自己的话,又会为什么而哭?对了,最关键的问题应该是当时“她”到底听到了什么音乐,才会让这么冷静的“她”失控?
意识到这个问题,绘麻刚想去问光,导演已经示意开拍,她只能坐下来,迅速进入剧情。
在剧本中被安排为酒吧老板娘的演员是剧组在西藏临时找的一个酒吧驻场歌手,一头长发扎了层层叠叠的小辫,穿着一身红黑色的亚麻布裙子,很有点文艺女青年的范。
面对摄像机她一点也不怯场,熟练地示意旁边的乐队开始伴奏,自己调节着话筒的高度。绘麻听着伴奏的前调,总觉得有几分熟悉,似乎在很久以前听过。
前奏结束,那歌手闭着眼开始唱了起来。
从前冬天冷呀夏天雨呀水呀
秋天远处传来你声音暖呀暖呀
你说那时屋后面有白茫茫茫雪呀
山谷里有金黄旗子在大风里飘呀
永源辉不用演都表现出了一脸茫然,完全听不懂的他扭过头去看绘麻,虽然是按照剧本的安排,但是在看到绘麻的表情时,他是真的愣住了。
在剧本里,这个时候的绘麻应该是泪流满面的,但是她却用手盖住了眼睛,仰头靠在椅背上,只能看见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着,仿佛在用全身力气忍耐着什么。
歌手还在唱着。
我看见山鹰在寂寞两条鱼上飞
两条鱼儿穿过海一样咸的河水
一片河水落下来遇见人们破碎
人们在行走身上落满山鹰的灰
有两滴水迹从指缝间溢出,在脸上蜿蜒出两道曲线,紧跟着又落下两滴,将还悬挂在下巴上的水珠撞落下去。
永源辉是真慌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