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同人)年轻的黑暗公爵+番外 作者:冷糯米团(晋江2014-06-02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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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里斯汀也有一两条压箱底的裤子,带着“砰砰”的心跳以一种偷偷的心理买的,最多在家里和亲近的人面前穿穿;压根不敢就那么穿出去。她不是多有勇气去挑战陈规的人,在所有女巫基本都穿裙子和巫师袍的年代,她穿条裤子也太扎眼了。
今天她看着,这漂亮的款式,居然是她压根没见过的漂亮时新;荷叶边叶宫廷风的立领米白色女式衬衫,暗绣的丝滑流光的昂贵布料让简单的修身裁剪也显得高贵了,喇叭式的袖口镶着图案别致的柔软银丝的蕾丝,立领的两个方角包着打磨平整的薄薄一层黑宝石,对称质感的呈两个黑色的三角形镶在衣领上。这上衣乍看简单,仔细看也是精致得很。
她忍不住穿上身,高腰修身、裤口也微收的黑色裤子紧紧扣着衬衫,收到了腰间,镜子里能看见裤子上一排金属质感的说不上名字的宝石钉。
她还真没见过这款式啊。以前只觉得穿裤子感觉利落修身,这套衣服,配着她垂到胸前的长发,竟然有说不出的妩媚,。她没打算穿这身下去,还是顾忌着出门感觉别人的奇怪的视线;也怕汤姆接受不了。但是转着身子仔细地看,竟有些不舍得脱,和她穿裙子的婉约完全不同的感觉。
她只想着她不下楼汤姆只能等着,却不想从前她是在家里,Voldemort多少要顾忌礼貌,也不至于擅自进别人宅子里。何况,除开绅士概念刻在骨子里的,便是绅士,也要建立在男人愿意展示绅士做派的时候。克里斯汀正自己在镜子里瞧着,看见身后出现的身影吓了一跳!
Voldemort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他还真不知道,女人还能这么打扮;明明看着穿得严严实实,却像露背的妖冶长裙一样,又有些不同,似乎骨子里透出点媚,而不是感官的刺激。眼神微眯:不亏是爱美成性的讲究到骨子里的马尔福,凡事果然有利有弊,虽然让那只嗅着利益就能发情的铂金孔雀知道了克里斯汀的存在,指使起来办些事倒也入眼能看。
“你怎么突然上来了?”克里斯汀嘟起嘴,眼神带点难以置信和气愤地质问。
“你把我扔楼下等了两个小时,还不许我上自己家的二楼来看看。”被质问的黑发男人气定神闲,神态自如得很,更是一把搂住克里斯汀看着更纤细动人的腰肢,“你穿这身还真漂亮。”说着眼神对着镜子,唇却暧昧地印在她耳下。
“那你也不该就这么上来……我正在换衣服怎么办?”她这么说的时候,搂着她的男人挑着眉就差说一句:求之不得。心头的气一下子上来了,趿着拖鞋的脚狠狠碾了下他脚背,看着他吃痛的表情才唇角弯下去点;她真恨她现在没穿双金属高跟的皮靴!
“以前你明明不这样的。”她有些羞恼,又有些讷讷地靠在他怀里嘀咕——左右挣也睁不开;明明那么强势绅士,还气质慑人的男人,真厚起脸皮耍起赖她居然一点办法也没有。
“以前是对女朋友。”他可恶的非要在镜子前含住她的耳垂,让她的脸色不争气地又泛起一层鲜花般动人的霞光,直直洇到脖子里,“你可是答应我的求婚的;总不能还讲究地处处守礼,岂不是很没意思。”再开口,唇就一直在她耳后摩挲,暖暖地铺洒着热气。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她气怒地转头瞪着他,看他扬眉戏谑的模样,知道自己压根不会不答应,气势恨恨地一弱,“……就算是答应了,你对未婚妻就不用守礼了?”
“我的克里斯汀果然是教我婚后就不用讲究那些虚的东西。”他煞有介事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笑的弧度愈发蛊惑,“好,我一定听克里斯汀的。”说着,真放开她了。
她真的被他气得又说不出话了!干脆也不和他理论,他的言辞一套一套的,论起来永远也说不过,也不知他平时怎么练出来的;直接地把他往门口推去——幸亏他还算知趣,不然以她的力气,想也知道根本推不动。
“你只差戴首饰了,我也不能看?”眼看着小姑娘真要把门关上,他单手撑住门缝,在她气鼓鼓不甘心地用力里还是一点点重新打开了门,“还是,你还想换一套,恩?”
“怎么,你不想等了?”语气不太好,克里斯汀觉得她今天脾气真是软和不了,这也是他撩拨的!
“好吧,我不太懂你们女孩子怎么想的。”他这回真有点无奈的意味,“我觉得这件就很漂亮。”
“……我以为你不会喜欢这套的。毕竟这套衣服很像麻瓜款式。”克里斯汀愣了一下,先是这么说。
“女人的衣服说到底是时尚的事情,和政治最多搭个边;我觉得我还没那么计较。”目前自己当众摆出的思想路线就是排斥一切纯麻瓜器物,更是被底下人衍生成排斥麻瓜衍生物的黑暗公爵,很不负责任也很淡定地说着会让食死徒吓坏的话。他当着纯血贵族的面可不是那么说的,蛊惑人心的言辞就像克里斯汀觉得的,可是一套一套的。
说到底,Voldemort是很自我的人,作为一个实质上的混血,他虽然掩饰成纯血出身,但从来没记挂家族荣耀的人,真要他关注纯血利益简直是笑话。他虽然是在玩政治,也看着天天摆弄着,他潜意识里甚至不太上心;也许比起这个,他更关注自己实力的提升。为贵族带来利益,这只是一种聚拢手段;他更注意的,还是对贵族的绝对控制和自己手里的滔天权柄。当然他理智也知道,还是利益让人更心甘情愿地被奴役,对,就是奴役;表面的姿态他也是不吝惜地去做的。
他也的确厌恶麻瓜,这是童年带来的阴影;但他不见得就喜欢少年时代蔑视他的眼高于顶的纯血,这让他把自卑埋到骨子里,有的时候在纸醉金迷里,甚至真的遗忘自己和周围人不同的血统,用纯血的立场伪装自己,就那么感觉,好像也蔑视那些麻种、混血就能带来所谓的高贵。但他潜意识里,对于血统没有他表现的那么在意;有的时候只是成了习惯了,和身边人下意识一样,见到混血、麻种会皱眉的习惯。
但他自己生活里远没那么讲究这套,就看他庄园里清一色的麻瓜镜子就知道;讲究到极致的纯血,宁可天天对聒噪的镜子施噤声咒,也不愿意折下所谓的风骨去买麻瓜界传来的东西。
马尔福则是因为那刻进骨血的爱美之心;沾上时尚与美丽边的东西,便是遇上了贵族规矩,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阿布拉克萨斯也是敏锐的,大概也跟他看着Voldemort一路成长,很是能领会一些讳莫如深、甚至不会对Voldemort本人提的东西。Voldemort虽然举手投足的尊贵气派已经宛如天成,最正统的贵族少女夫人也要为之倾倒迷醉,但在敏锐的马尔福看来,有些因为从小的严苛幼年教育刻到骨子里的贵族操守教条,虽然乏味,却是黑暗公爵最缺的底蕴。
且不论这些教条的功过正误,Voldemort骨子里就不是一个贵族,他甚至把一部分真实的自己丢在日记本里锁住。最初,一方面是永生的诱惑,另一方面,何尝不是从小身处一群纯血继承人身边,扭曲的世界观带来的隐隐的自卑导致的急切的丢弃。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敢送出这种衣服,就是一种笃定。有的时候,马尔福的确走得比旁人更远。
“可是,旁人看了也会觉得奇怪吧。”她看着一直很是枯守一些坚持的汤姆,都那么豁达了,接下来的话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但她还是想到,就讲了出来。因为,面前的是汤姆。
“你根本没有必要顾忌多余的人的视线。”……已经是不出所料了,汤姆果然又是狂妄的姿态。
她咬咬唇:“我也知道,大多数的想法未必是对的;有的时候就是不自在。难道你就不会被旁人影响吗?”
Voldemort是要直接开口说:现在谁能影响他?但话出口,却居然没那么笃定了,心底浮现一些他刻意遗忘或记忆模糊紊乱的东西。
看着眼前的男人出乎意料被问住,克里斯汀倒是兴致来了,唇角一勾,眼角一扬:“看吧,你也不能例外。人活在世上,谁都会不可免俗被旁人侵扰。我其实也不是非受不了别人的视线,有的时候只是取舍啊。我自己心里清楚就好了;至于做派,还是怎么舒心怎么来,标新立异弄得自己也不快何必呢。关键是自己清楚嘛。”明明是自己害羞内向,怕旁人注意,她硬是怕被他笑话,倒也说出了个似是而非的道理来。说完自己脸都一烫。
这回Voldemort的倒是真没注意她的不自在的小神态,心里,隐隐地一动。
Chapter 27
克里斯汀最后和Voldemort出门的时候,穿着的是杏色暗绣碎花的长裙,和同色系的阔沿纯羊毛淑女帽与丝质刺绣的长手套,耳上戴着金青撞色的水晶耳钉。
“你今天要带我去哪儿?”依旧是幻影移形,她已经习惯了这种挤压感了;但是来到的却是一片白紫野花地;虽然也很有惊艳的浪漫感,但是身边的男人依旧戴着她往前走。
“过了这片前坡,自然就看到了。到了。”Voldemort嘴角微扬,示意她往前看。
一瞬间,她似乎看到了一个纯白无暇的古老世界,一片似乎连时间都在这片古老的纯粹里止步的优雅静谧的一方世界。一座被十数株古老的玫瑰轻柔的拢住的白色大理石庄园,外观优雅而别致,简单的白色玫瑰花丛浮雕装饰,每一个角度都像一个精致而婉约的美妇人,找不出任何挑剔之处。
完全不同于刚刚出来的汤姆的豪华游宴庄园,大小和布局更像乡村别墅,玫瑰的丛林优雅而恣意地伸展合围;除此以外,虽然庄园前铺着浅色云石的通道和一片场地一尘不染,但没有太多人工雕饰的痕迹,例如修葺整齐的苗圃花卉和繁复的雕塑。
“这是月光玫瑰,如果晚上看更有趣味;但庄园可就看不清了。”他的一声轻笑让她从深深的迷恋里惊醒,双颊一下子羞红了;他虽然笑得可恶的很,但也只是继续牵着她靠近。她才看见玫瑰花丛的掩映里,还有零星恰到好处的空隙,摆着白色的雕花铁艺桌椅。浓密多花的白色蔷薇爬满了通道的线条干净优雅的拱门,刻有谚语的花器,出现在花园里的任何一角,都有一种幽雅的时光感。这座庄园看着很有年头了,苔藓和茂盛的蕨类郁郁葱葱地侵染着石板路的每一个角落间隙,更加让人迷离了时光。
“真的太迷人了。”她终于穿梭了花园来到大理石镶边的拱形大门前,依旧止不住的欢喜,“……汤姆,这也是你的庄园吗?”
“你喜欢再好不过。这会是我们的庄园。”他这么低头轻轻在她耳边笑着说。
“……它看着很有年头了。”说话间,汤姆推开了大门,里面依旧是白色系的世界,围着每一面墙壁的白色的木板不乏繁复的雕花造型,但是因为纯色的原因依旧觉得简约优雅。家具大多是胡桃木,各色矫饰只是点缀,线条往往优美婉转。各色用具都很齐全,每一处不经意都留着时光雕琢的隽永感,“真的好漂亮,每一样东西都精致得不可思议,看着也很舒服。”她知道他不会说玩笑话逗她,再打量,心里满溢而出的期待赞叹,更是觉得如踩在云端一样。
房子并不是惊人气派的大,但每一处后划分得很合理;餐室也不会像昨天住的庄园,也许因为不是常住,根本没有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