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厂督大人惊呆了 作者:天街凉茶(晋江金牌推荐vip2015-01-16正文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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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赶紧上前将膳食端走,道:“是。”
待锦绣出门了,站在外间的马进良也赶紧告退。此刻屋里屋外都只剩下了鸳鸯和雨化田二人。鸳鸯此前在锦绣面前落泪,也是因对锦绣放的开心防。可这副样子被雨化田见到了,她便觉得十分无措与尴尬。鸳鸯瞧雨化田自己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便轻手轻脚地退下洗了一把脸。
再回来时;锦绣已经将饭菜布置妥当。雨化田与鸳鸯二人沉默地用了一些膳食后;过了些许时候,鸳鸯方伺候雨化田沐浴。倒是今时不同往日,雨化田让鸳鸯与自己一道沐浴了。鸳鸯再次踏入这浴室;原本就心存惧意;不料雨化田还这么要求,登时小脸一白,显然是害怕了。雨化田也不看她,只说:“你自己进来,还是我帮你?”
鸳鸯咬了咬唇,道:“妾身自己来便是。哪里敢劳大人?”一面说着,一面先是将雨化田的衣服脱了个干净。雨化田低首瞧她虽是镇定,一对蝶翅也似的睫毛却是轻轻颤动,原是故作镇定的。他为不可查地勾了勾唇,待两人都到了水里,鸳鸯方鼓起勇气,怯怯地对雨化田说:“大人,妾身身子不适……可否……”
雨化田反问:“可否?”
“……没什么。”鸳鸯不住颤抖的身子被雨化田抱入怀里,好在他只是大手有些不安分,并未做别的事情。甚至,雨化田的手很大,在温水里泡着也染上了水的温度,变得温暖舒适,渐渐鸳鸯就放松了身子。
“主屋伺候的人太少,堂堂厂督府会被人看笑话。”雨化田摸着怀里凝脂白玉般的肌肤,漫不经心地道。鸳鸯微微蹙眉,道:“大人,锦绣只是个孩子,不懂事,若是无意间冒犯了大人,还望大人莫怪罪她。另外,妾身明儿便安排一些干净利索的人来屋里伺候。”
雨化田微微眯了眯眼眸,道:“你倒是对身边每一个人都关心的很。”唯独就糊弄着本督。
鸳鸯低着脑袋不说话,她整个人靠在雨化田怀里,她感受到雨化田胸膛的厚实与温暖,这和他冷酷的模样完全划不上等号——他的身子让她感受到危险,可是他的胸膛无疑让她靠着觉得安心。渐渐地,鸳鸯便抵不过困意,窝在雨化田的怀里睡去了。雨化田眸色暗了暗,稍稍托起她的身子……
鸳鸯梦中有些感觉,却只是那动作顾忌着她一般,温柔的很,并未弄痛了她,是以,她只安心睡着。翌日醒来,已是在主屋的大床上。鸳鸯心里一惊,心道,自己居然让雨化田抱着回屋了……虽说不是第一次,可她总觉得有些逾越……
再见那雨化田早已起来,除了青丝未束,那青衫已就。听了动静,他稍稍转过身来,晨曦的光落在他不见喜怒的脸上,竟镀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柔光,平添未有过的温柔。他眉眼如画,眼角微微上挑,许是起床不久的缘故,尚且带着一分慵懒姿态。随后,他用尾指将一缕垂到胸前的长发捋到后面,勾唇捋发,宜嗔宜喜。鸳鸯痴痴地看了一会儿,心道——自古有云,郎艳倾绝,世无其二,应该便是督主大人这般模样。而这惊艳绝伦的郎君却是自己的枕边人……
转瞬,鸳鸯又想起了这厮的一些行为,心中微微责备自己,郎君再美,奈何心如蛇蝎,敬而远之,方是上上之策。她立即收起了一副痴迷的神色,赶紧下床给雨化田束发。雨化田将鸳鸯的神情尽收眼底,待鸳鸯给自己束发的时候,还从镜子中打量着鸳鸯的神色。她未着铅华,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算不上十分姿色,却有动人之处。此刻神情淡然,嘴角带着一丝浅笑,种种态度没有一丝容人挑剔之处,却偏偏……浑身上下都透着疏离。
鸳鸯被他瞧的浑身不对劲,即便那目光只是从镜子里传来。是以导致她在给督主大人束发的时候扯断了督主大人好几根头发……若是别人在伺候,此刻早就被督主大人一脚踹开了。可虽然说督主大人没有赏鸳鸯一脚,但这一早上都用凉飕飕的眼神看着鸳鸯,他浑身上下都在向鸳鸯传递一个信息——你死定了……
鸳鸯小心翼翼地伺候这尊大佛吃过早膳,然后将他送出门去,就差给挂两串鞭炮庆祝他终于去上朝了。等雨化田走了,鸳鸯又叫来曹静,将府中人事重新做了调整。毕竟主屋这里伺候的人就少,现在小贵还……
听昨儿雨化田的话也有这个意思。
何况,鸳鸯也不想有事没事都召唤锦绣。多些人来主屋伺候,她是巴不得的。
曹静将府中一应丫鬟仆从的资料都拿了来。首先入眼的就是湘荷与清莲二人。令鸳鸯吃惊的是,那个叫清莲的丫鬟居然已经二十出头,此前她竟是没看出来。而且她这般年纪还没有嫁人也是有些奇怪。
鸳鸯便问了曹静。曹静答是:“回夫人的话,您也知道这清莲姑娘原是宫里贵妃娘娘的宫女。听说原本是到了二十五岁便给放出来的,没料到去年赏给了咱府里。故而倒是忘记了这清莲姑娘的年岁……”
鸳鸯心道,那万贵妃赏下来的人都没一个安好心的,湘荷还罢了,什么都摆在脸上——这也是雨化田为何重用湘荷,并且湘荷犯了事儿也不见他怎么惩罚她的原因。不管怎么样,这个清莲能早处理就处理。鸳鸯沉吟道:“如此倒是我们误了人家姑娘一辈子的事儿。她家里可还有什么人?”
“清莲姑娘乃是京城本地人。只是父母早亡,家中仅剩一个兄长,又是嗜赌成性的,怕是清莲姑娘也不愿意脱籍家去的。”曹静回答道。
鸳鸯翻过了这一页,道:“那回头我与大人再作商议。曹总管自去忙罢,我自己看看便是。”
曹静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暗暗摸了一把冷汗,当初他给鸳鸯的账本上就有一些小漏洞,一开始是觉得她不识字,这么做也就是走走套路,讨督主的欢心。后来见她一本本仔细看起来了,又存了试探之心,要悄悄这个女主子有几斤几两,结果自然令他大吃一惊,鸳鸯虽没说惩罚他,可那恩威并施的语气令他至今想来都冷汗涔涔。如今,哪里还敢糊弄?他将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地交待了,再听鸳鸯这客气的话语,心中已有几分折服。
曹静退下后,鸳鸯让锦绣坐下继续写字。
原是她在府中无聊就教起了锦绣习字。锦绣不是没有心思的蠢人,自然知道读书习字好处可大着,不过她确实不是读书的料,刚刚写了几个字,便弄的一手墨水,瞧鸳鸯看她,赶紧道:“夫人,不然我不练习了吧,这墨似乎很贵……”
鸳鸯瞪她一眼,道:“别偷懒了。往后你自己成家立业去了,也不求你看懂诗词歌赋好文章,但凡那账本上的字总是要识得的吧?”
锦绣吐吐舌头,道:“那账本上无非是壹贰叁这些字嘛。不过,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鸳鸯姐姐怎么一手好字?还懂这么多?”
鸳鸯笑着摇摇头,道:“我也不晓得这无才是德,或是有才是德。我悄悄与你说了,我原是做丫鬟的时候,我私心想着,嫁与那平头正面的人家,便是小户人家,做那明媒正娶的正室也比大户人家的妾室好。若是给人做妾当小老婆,我宁可是死了,或是绞发当姑子的。既然是做正室的,家中一概支出须要你管着吧?便是小门小户,那也有一本账目呀。你识得几个字,做起来可不是方便许多?再有嫁与那农耕人家的,知道个水利节气,总比一无所知的好?这还是小门小户的,放在大户人家,女子的才德更是重要。”
锦绣听的云里雾里,鸳鸯点了点她的脑袋,道:“那你是学或是不学呢?”
锦绣笑道:“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鸳鸯姐姐如此待我,我岂有不学之理。”
锦绣低头翻着书,见上面一句话里有“鸦”有“羊”还有“马”,指着最后一个字道:“这字我识得,原是进良大人的姓氏。”鸳鸯微微一愣,随后笑道:“这是‘鸦有反哺之义,羊有跪乳之恩,马无欺母之心’,意近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锦绣笑眯眯地道:“这个我懂,不必看书也懂。当初鸳鸯姐姐救我于雪地之中,我是铭感五内。”说到这里,她怅然叹气:“小贵那人虽名利俗气,那时也是救过我的。”
鸳鸯轻轻点头,犹豫了一会儿道:“那日你原是因我遭罪,我哪里敢贪功?你那日昏过去并不知情,你若真要感谢却是要感谢马大人的。”
☆、第52章
“进良大人?”锦绣眨着大眼睛,好奇地道,“我怎么不记得了?”
鸳鸯便将那日的事情与锦绣说了,但考虑到男女之别;只说最后是马进良帮忙将锦绣“送回”房间的,不提马进良抱过锦绣;至于余者都是一五一十地说。锦绣倒是不曾细想,只唏嘘感慨:“那个进良大人确实是很好的人。但凡我们遇到难处,他都会伸手援助。没想到他一开始就帮过我,可是我却没有好好地谢过进良大人。”
鸳鸯莞尔道:“你寻个机会谢过人家吧。但现在,先好好练字!”
锦绣倒是将鸳鸯的话都听进去了,朝鸳鸯吐吐舌头,然后就认真地看起书来。
鸳鸯则是在一旁继续翻着小册子,两人处的倒是极为和谐。
堪堪将府中人事安排妥当;外间仆从来报;说是万贵妃宫里的小太监来传口谕。鸳鸯心中一怔;当下也赶紧出去。细皮嫩肉的小太监趾高气昂地对鸳鸯道;万贵妃宣她进宫作陪。至于原因,自然没有说。
鸳鸯道:“这位公公;敢问督主大人也是在宫里吗?”
小太监蹙眉;道:“这咱家就不知道了。雨夫人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快些随咱家进宫。”
鸳鸯迟疑着,对小太监说希望先和家里人交待下一些事情。小太监并不给鸳鸯面子,不耐烦地表示贵妃娘娘召见她那是莫大的荣幸,让她别再唧唧歪歪。鸳鸯想起之前万贵妃两次命人取她性命,哪里愿意束手就擒?便对锦绣使了个眼色,道:“大人交待的事情,我还未做完,若是酉时我还未回来,你便去告知大人一声,让大人另作安排。”
鸳鸯此刻就指望着锦绣能明白自己的意思!
锦绣也不是笨的,之前鸳鸯入宫的遭遇她并不清楚,但后来蓝梦刺杀鸳鸯,她却是亲眼目睹的,后来也隐隐猜测到蓝梦背后有人指使。何况,督主并无事情交代,鸳鸯这么说,便让锦绣更加笃定自己的想法。她使劲地点点头,道:“夫人,你放心吧,奴婢都知道的!”
鸳鸯点点头,在小太监不耐烦的念叨之下坐上马车入宫去了。
至于锦绣在鸳鸯走后,就赶紧让曹静准备马车——她要去西厂。现在天色也不早了,雨化田回府的时间也不一定,时而早时而晚,而且她听鸳鸯说,雨化田大部分时候在西厂,却也不排除在皇宫里。因此,她现在便要出发,防止雨化田人在皇宫之中,这边的消息无法传达给雨化田。
鸳鸯走在那不算陌生的道路上,每走一步,心中就多一份忐忑。
等到那巍峨的宫室映入眼帘,她便在宫室外跪地行礼。
一个丹凤眼,身材高挑的宫女出来道:“贵妃娘娘午觉尚未醒来,雨夫人在此候着吧。”
“是。”鸳鸯叩首,心道,自己上次入宫便被她意欲下毒手弄死,这一次就是简单地跪跪地板,实在算不上什么。至于待遇会区别这么大,也是和她前后身边的变化有关系。但是,她过了这么久安逸的日子,万贵妃为何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