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hp] 复杂 >

第2部分

[hp] 复杂-第2部分

小说: [hp] 复杂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我又回到Hogwarts,信任的人却成了一个斯莱特林。当年尽管他十分憎恨我们,却仍然替我保守了秘密。我花了10多年的时间才看清了这件事的意义。
  
  Severus,谢谢,干杯。
  




良好开端

  大脑封闭术陪练生涯正式开始之前,我去图书馆借了一本《大脑封闭术精要》,大致了解了一下这种巫术的应用和练习方法。
  
  不得不说,整个Hogwarts除了Dumbledore之外,最适合陪Snape练习大脑封闭术的巫师就是我了。因为陪练者的摄神取念术越是高明,就越能促进练习者提高。如果派一个摄神取念术平平的巫师陪练,练习者不会受到高水平的攻击,也就无法提升防守的能力。
  
  我最擅长的巫术之一就是摄神取念,虽然未必能比Dumbledore更强,但狼人的能力对摄神取念是个重要的补充。我可以看到、听到、嗅到、感知到一些人类无法察觉的东西,像肾上腺素的分泌和汗液的增多。再加上我的麻瓜工作经验,多多少少又积累了一些对人类心理活动的了解,所以真相是:我就是本年度最佳大脑封闭术陪练者。
  
  虽然事前做了功课,又带了一瓶火焰威士忌,但当我在星期三晚8点去敲Snape的门时,心里倒也没有我的微笑那么轻松自信。开始将会是艰难的,没有谁会愿意被摄神取念,尤其是那个猜疑心重的魔药大师。
  
  Snape 面无表情地给我开了地窖的门。
  
  “晚上好; Severus。”
  
  没有寒暄作为回应,但至少他让我进入了房间。真是一个良好的开局。
  
  房间里的光线对一般人而言可能不够明亮,但对我是足够了。有两面墙边各有一排书架,上面摆着书和一些应该是装着魔药材料和成品的瓶子。房间中间Snape的写字台,又黑又亮,硕大无比,上面杂乱地放着一些书和瓶子外,还有几件奇怪的装饰品。写字台的两边各有一张椅子。房间里还有一个长沙发,上面装饰着斯莱特林的徽章。
  
  斯莱特林院长正坐在写字台后面看着我。我也坐了下来,在他对面,中间隔着桌子。这个距离很安全。
  
  “我们先来点酒好吗?”我冲他晃了晃酒瓶,脸上洋溢着愉快而自信的微笑。
  
  “周到的考虑,Lupin。在我遇到的人中的确有那么几个需要先喝点酒,才能开始做正事。”他召唤了两个杯子。
  
  我一边斟酒一边说:“谁知道呢?也许你希望我喝醉,那样就不能再用摄神取念看到你的小秘密了。”
  
  他轻蔑地看了我一眼,饮了一小口酒,说:“有些人的小秘密,甚至不用摄神取念也可以知道。”
  
  哦,当然,比如狼人的秘密。我高兴地喝了一大口威士忌,为我和Severus分享了一个不用摄神取念就彼此了然的秘密。
  
  两杯酒下肚以后,我整个人都放松了。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谈到正题上,但现在是时候了。我看着他那缟玛瑙一样的眼睛说:“ Dumbledore说你会教我熬制狼毒药剂。为什么呢? Severus,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吗?是因为觉得熬药太辛苦,还是因为你不想欠我陪你练习大脑封闭术的情?”
  
  “你可以用摄神取念咒来知道答案。”
  
  他说这句话的语调真迷人。似乎是拒绝,又像是建议,还像是个命令。
  
  “我很乐意陪你练习大脑封闭术,”我还想陪你练习别的。“我想如果换成是我,别人对我使用摄神取念咒时,我会觉得受到冒犯…”我很想冒犯你。
  
  我停顿了一下,努力把大脑中的噪音压制下去,然后说:“Severus; 所以我想知道,我怎样做才会让你感到自在呢?”
  
  Snape慢慢站起身来。我手里握着酒杯,坐在椅子里看着他,因仰起头而稍微伸展脖子的动作让我有一种伸展四肢的冲动。
  
  “Legilimens!”他突然说到,手里挥出的魔杖正指着我。
  




三个阶段

  Snape 巧妙地把摄神取念结束在我的第一堂Boggart课上,并让我意识到这一点。他把魔杖收好,隔着桌子轻蔑地注视着我。
  
  我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在过去的半个多小时内,我脑中的一切都暴露在他的面前,而我甚至不知道他都看到了些什么。
  
  是年幼时的惶恐孤单?学生时代的快乐融洽?毕业后在凤凰社的意气风发?被人怀疑时的心灰意冷?朋友们离开时的悲痛迷茫?麻瓜生活时期不同阶段的灯红酒绿,安稳闲适,繁忙充实?还是我交往过的女人与男人?
  
  Snape嘴角微微上勾,露出一个假笑来:“Lupin; 别担心,你的秘密很安全。”
  
  我感到脸上微微有些发烧,而他正满意地欣赏着我脸上的表情变化。
  
  斯莱特林院长将双手撑在桌子上,稍稍向前附身,让我感觉处在他的笼罩之下。我猜他经常用这个姿势来恐吓学生,至少是恐吓Longbottom先生。
  
  “或者你想现在就想去告诉Dumbledore,在你头脑清醒的短暂期间里,你终于认识到自己并不够格做大脑封闭术陪练者这一事实。”
  
  我晃了晃脑袋。难道他以为这样就可以把我吓走吗?
  
  “恰恰相反,Severus。 我打算去打开Boggart的箱子。”
  
  他有一丝迷惑不解。他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但我能嗅到。
  
  我喝完了杯中的威士忌,愉快地眨了眨眼,微笑着对魔药大师说:“Snape教授; 你吓到我了。我要去打开Boggart的箱子,看看它是不是会变成你的样子。 说不定我会吓到忘记念Riddikulus ,只好跪下来舔你黑袍子的下摆。。。。。。”
  
  梅林啊,我喝太多酒了。该死的是,我的脸上还是挂着职业性的微笑,好像对舔他的黑袍子充满了信心似的。
  
  难堪的沉默。不知道他是不是下一秒钟就会再次对我挥出魔杖。
  
  我不自觉地舔了舔嘴唇,然后用一种我能达到的最诚挚的语气说:“你瞧,Severus, 过去大半个小时里,你已经知道我是怎样的人,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了。我并不想把我们的练习□化,真的。我想的是:如果这个练习反正都要进行下去,为何我们不放轻松一些,尽可能地让练习更愉快一些呢?”
  
  “看来麻瓜世界的工作很适合你,Lupin; 至少对你的口才大有帮助。”
  
  “谢谢,Severus。” 
  
  趁着气氛稍稍缓和,我开始转移话题。首先要让他明白,我是对陪练是认真的。
  
  “Severus,我之前从来没有练习过大脑封闭术,而且也很少听人谈起。Dumbledore讲得不多,只是说我需要使用摄神取念。”
  
  “不错,希望你的摄神取念术够好。”
  
  “到你这儿来之前,我看过大脑封闭术的一点儿资料,大致知道大脑封闭术有3个阶段。”
  
  他没有说话,我把这当做是种鼓励。
  
  “第一个阶段是察觉,就是知道对方探知到了自己的哪些想法和记忆。 如果不懂怎样察觉,就像我刚才一样,甚至都不知道你已经得知了哪些东西。
  
  “第二个阶段是封闭,就是有选择性地把自己的想法和回忆封闭起来,让对方探知不到你不想让他知道的东西。最后一个阶段是伪造,因为如果对方探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可能会怀疑你使用了大脑封闭术。要消除这种怀疑,就需要伪造出一些虚假的想法和记忆来,故意让对方探知。”
  
  我忍住了接下来的问题“Severus; 你现在练到哪个阶段了?”反正他也不会回答。
  
  魔药大师看着我,用丝绸一般低滑的声音说:“很明显,你做过你的功课了。” 
  
  “Severus, 是不是我并不需要知道你练习到哪个阶段,只要使用摄神取念就行了?”
  
  “理论上说,是这样。”
  
  “那么我们现在就试试?”
  
  他的眉毛上扬,嘲讽地说:“如果你稍微有一点时间观念,狼人,就知道今天的结束时间已经到了。”
  
  那么,过来跟我吻别吧。“那么,下次再见,Severus, 晚安。”
  




谎言大师

  第一次对Snape使用摄神取念咒,我就看到了他的很多记忆。太多了。
  
  我看到他和Lily 在火车上与James和Sirius的初遇,看到他和Lily 一直持续着跨学院的友谊,直到他被James 倒挂金钟。愤怒之中他对前去劝阻的Lily喊出了“泥巴种”,之后他去请求Lily的原谅,却□脆地拒绝。多年后,已经成为食死徒的他去求Dumbledore保护Lily 一家,表示愿意回报“任何事”,Lily死后,他又答应Dumbledore会保护活下来的男孩。
  
  我看不下去了,中止了这个摄神取念咒。 
  
  Snape 坐在他的椅子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我,似乎在等着我些说什么。
  
  “Severus,你的大脑封闭术已经精湛到可以伪造记忆的阶段,这倒有点出乎我的预料。”
  
  “如果我可以毫无痕迹地伪造记忆,你就不会知道那是伪造的。”他似乎有点懊丧,“说吧,我到底是哪儿露了破绽?”
  
  “不,不,你太小看你的能力了,你伪造的记忆几乎完美无缺。问题是,有些事情发生时我恰好也在场,所以我知道那不是真实的。”
  
  “当然你不会忘记你们四个是怎么。。。。。。”他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了这个句子。
  
  我赶紧打断他说:“我为没有阻止James抱歉,但我指的是你后来向Lily道歉的那一段记忆。”
  
  “如果我没有记错,当时并没有别人在场,除非有人在偷听。”
  
  “Severus,我那会儿是级长,要负责一些巡查工作。当时的确只有你们两个人,我跟你们隔着一堵墙,但我的听觉比一般人更灵敏。”
  
  “原来如此。那么能否请你好心地告诉我,你听到了些什么?”Snape用轻柔的声音说。
  
  “我听到你跟Lily道歉,说不该叫她泥巴种。Lily 还是很生气,不肯原谅你。然后你说:‘好吧,毕竟你已经选择了你的朋友。’ Lily说:‘你认为我的朋友是Potter,而不是你?’ 你说:‘我的朋友不会在我被倒吊起来的时候去请求Potter放开我,而是会直接对Potter使用一个至少是除你武器咒。’” 
  
  我说完这一番话,就停了下来。这只是个概述,我没有复述他们的每一句话,比如“你说什么?”“混蛋!”“对不起。”“不,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照顾好你自己。”“你也是。”这样一类话。
  
  Snape 恶狠狠地瞪着我,他现在该相信我的确听到他和Lily的对话了。也许他正一边用凶恶的目光虚张声势,一边思考如何补救这个漏洞,让伪造出来的记忆更加完美。
  
  我平静地看着Snape,其实现在的情况让我也很迷惑。他和Lily的分道扬镳就算有些苦涩,也还算是心平气和。何况后来Lily嫁给他的敌人,Lily的死不会让他震动到背叛伏地魔投靠Dumbledore的程度�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