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鸣)平衡点-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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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爱罗……」
渴望着谁?贪恋着谁?
那些烦人的琐事若能藉由我爱罗的体温消除,那该多好?鹿丸的事、佐助的事、我爱罗的事……为什麽他的心会这麽混乱呢?
『这一年,你想跟谁在一起都没关系,可是我拜托你,不要放弃我们好吗?』
『如果哪天我背叛了你,就杀了我吧。』
『等我一年,好吗?』
「好…喜欢……」
滚烫的泪水从眼眶旁滑落,只有鸣人清楚自己为何而哭。抱紧我爱罗的颈间,在我爱罗看不到的地方,鸣人讽刺一笑。
看来,他还是没有长进。
「I Love You。」
轻轻在我爱罗耳旁诉说,心里的某一处碎片,被我爱罗捡起了。
〝呐,佐助,还有十个月喔。″
义大利──
一名短发男子坐在高级黑色牛皮沙发上,百般无聊的把玩手上的戒指,一双炯炯有神的黑瞳注意着门口,他知道有人即将登门拜访。说来,佐助会找上他纯属意外,他已经是个被宇智波家族唾弃的对象,原本以为後半生不会再听到这三个字,倒没想到会有人送上门,还是自己的侄子。
「这样一来,报复宇智波家的日子不会太远了。」男子邪气一笑,俊帅的面孔却带有杀戮的眼神。
瞄了一眼斜前方的挂钟,时间到了。
佐助被一名高大的义大利男子带进类似会客室的大厅里,身後跟着重吾,三个人踏入了短发男子的视线范围里。
「好久不见了,佐助。」短发男子微笑,向佐助打招呼。「没想到你长这麽大了,以前的你还是个小婴儿呢。」
「伯父,你好。」佐助依旧不改他的面瘫样,礼貌性的打声招呼。
「没想到长越大,越和你哥哥一样。」一样是个面瘫。
「叙旧的话就聊到这里吧,我相信伯父您也听说了吧,关於合作的方案。」佐助快速打断眼前男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烂话题,他知道他很狡诈,千万不可被他的话拉走。
「速战速决吗?我挺喜欢的。要喝点什麽吗?茶还是饮料?」
「不了,我们待会还有事。」
「你找上我是想击败宇智波集团?呵,宇智波,好久没说到这名字了。」男子笑了笑,似乎又想扯开话题。
「我并不想击败我父亲,只是想创造一个可以和宇智波集团并驾齐驱的财团。」
「好大的口气。」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野心,和他年轻时真像呢。「你不怕弄巧成拙,跌得满身泥?」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他做事从不去想失败,只想另个方案,若是这个方案不成,那他就换另个办法,总言而之,他只要成功。
「真有自信。」带上方才把玩的戒指,男子似乎有心要谈正事了。「那麽,我们就来谈谈今後的合作吧?」
过了一个小时,佐助很快的离开短发男子的地盘,驱车前往另个地方。重吾开车,佐助坐在副驾驶座上默默直视前方,像是在思考什麽。
「我伯父……也就是宇智波斑,还真的挺棘手的。」右手手肘依靠在车窗上,半颗脑袋全压在右掌上,这几天的奔波,让佐助有些困意。
「你哥不是也警告过你了。」重吾见到佐助打了呵欠,关心一问。「累了?」
「有点。」扭扭脖子,他们待会还要去分公司查看呢。
「这两年来,你的辛苦我们都看在眼里。」重吾边说,停下了车,等红绿灯。「加油吧,剩下十个月了。」
听到敏感的数字,佐助闭上了眼。「还有十个月吗?真久……」他已经迫不及待想把思念的人儿抱在怀里。「时间怎麽不过快一点呢。」
「他收到你的戒指了吗?」
「大概吧,现在台湾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
「他一定很开心。」
「嗯。」
收到戒指的鸣人会说什麽呢?
『混帐佐助,还有十个月,快给我滚回来!』
脑袋回想鸣人的灿烂笑容,佐助的嘴角也跟着微微弯起。
※
「……鹿丸,鹿丸!!」小涵唤了好几声鹿丸的名字,却见他本人没什麽反应。
「啊?」被拉回神智,鹿丸明显下了一大跳。
「你到底有没有好好听人家说话?」小涵嘟着嘴,不满男朋友的忽略。
「抱歉,我恍神了。」失笑,其实他根本没在注意听。
脑袋回想着,全是那一夜的情形,他对鸣人说的、做的,像是赶不走的苍蝇,那些画面一直在他的脑袋里飞来飞去,让他烦到一个极致。若小涵不是自己的女朋友,他还真的想叫人走开,给他一个安静的空间思考。
话说回来,电机系和应英系只隔着一栋大楼,他和鸣人却可以一个礼拜见不到彼此,很明显的,当事人是刻意避不见面。自己真的太鲁莽了,完全凭他的本性去指使,压根没想到後果的严重性,但是他也没想到自己会为了鸣人失控!
真是麻烦!
「所以说,那个老师真的很讨厌,对不对?」
「对啊,真麻烦。」小涵的话题他一点兴趣也没有,想早点离开。「小涵,我要先去找教授,你先回家吧。」
「我陪你一起去。」说罢,便跟着鹿丸起身。
「不晓得教授会跟我讲多久,你先回去吧,明天不是还有考试?」
「好吧~那你到家再打给我。」
「嗯,你到家也传个简讯给我吧。」鹿丸摸摸小涵的头,转身离去。
他不讨厌小涵,也称不上爱,那种单纯的喜欢只是朋友的喜欢。外人看来,他很疼小涵,那是因为有一部分,他把小涵当做一个需要疼爱的妹妹,完全没有任何情欲。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很激烈的亲吻了,自从那次把小涵叫到他家过後就没有了。
他顶多亲亲脸、额头,不然就只是轻碰小涵的嘴。
女人是个第六感异常精准的动物,他多少也察觉到了小涵近期来的不安和紧迫盯人,他也试图解决她的不安感,结果只能说,他尽力了。
「就说女人是个麻烦。」叹气,坐电梯到教授的个人办公室。
电梯显示楼层为七楼,鹿丸懒散的踏出电梯门,往教授的办公室走去。
迎面而来的,是一双惊讶的蓝瞳。
总算被他赌到了。
鹿丸心想着,上吊的眼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用怎样的言语阻止鸣人的离去。
「那天会痛吗?」鹿丸不道歉,因为一说出口好像什麽都没了。
鸣人没有理会鹿丸,急着想离开。
「喂,我在跟你说话。」鹿丸好歹也是柔道社的社员,一把拉住鸣人的手臂,让重心不稳的鸣人差点跌倒,好在鹿丸用自己的身体挡着,让鸣人安全落在自己怀里。
「好险。」鹿丸惊呼,趁机吃豆腐,把鸣人整个人抱住。
「混蛋,给我放开!」对鹿丸有了警戒,鸣人不客气的抵抗。
「你是想让人看见?」鹿丸挑了眉,邪笑看着在他怀里停下挣扎的鸣人。
糟糕,碰到这家伙就……好想吻他……
「我讨厌你,鹿丸。」鸣人轻轻说着。
「可是,我喜欢你,好喜欢。」鹿丸也轻轻说着。
听见鹿丸毫不隐藏的告白,鸣人心一揪,推开鹿丸。
「来不及了,当初推开我的人是你。」
回想佐助和我爱罗一同离开自己时,他的脆弱和害怕全依赖在鹿丸身上,他多冀望鹿丸能陪在他身边、能代替佐助和我爱罗的位置,让他得到一点安慰。他知道他在利用鹿丸对他的喜欢,但那时候他真的好需要好需要有人陪。
刚好鹿丸给了他信赖感和安全感,他原以为鹿丸会接受他……他原以为……
「那我爱罗呢?他不也推开你两次,为什麽你还可以再接受他?」鹿丸平淡的说,声音里明显听得出嫉妒,他确实讨厌起个红发男子。
〝既然你都可以背着佐助和我爱罗搞,那应该也不差我一个吧?″
啧。
鹿丸斥责,他怎麽可以有这种想法?
果然,从喜欢上鸣人开始,他这聪明的脑袋就乱了方寸。
「第一次的确是他推开我的,但第二次却是我逼他推开我的。」鸣人苦笑,他晓得那两个月的交往,对我爱罗来说无非是酷刑。他的心念着佐助,我爱罗没办法接受,於是选择离去。
现在的他们,是不是又重蹈覆辙了?
但唯一不同的是,这十个月,他只会看着我爱罗,专心爱着我爱罗。心,想着佐助,应该没关系吧?
「我喜欢我爱罗,就这麽简单。」
看着鸣人逐渐离去的背影,鹿丸问着。
「那佐助呢?」
鸣人微笑,不需要解答。
因为,是爱啊。
「我呢?只能是朋友吗?」
鸣人没有回答,自顾离去。
目送着鸣人的背影,鸣人的那句话不停回荡着。
『鹿丸,我们当朋友就好了,好不好?』
「我就是不想只当朋友啊……」
感情这种事,可真麻烦。
41
手中的戒指是佐助送给他的20岁生日礼物,鸣人轻抚着,眼神明显是在放空。
已经多久没有听到佐助的声音?多久没见到佐助的人?多久没被佐助拥抱了?抱着自己的身体,鸣人回想着和佐助的一切,他知道还剩六个月。
时间过得很快,现在是二月初,学生们放了寒假,我爱罗带鸣人到日本玩一个礼拜,明天他们就即将返回台湾。看着窗外的纷雪,让没什麽见过雪的鸣人也不禁直看着。
英国现在也在下雪吗?
鸣人当然不晓得佐助现在人不在英国,而是在义大利卖命,
我爱罗穿着高贵的黑色浴衣,两手交叉於胸前,面无表情看着玻璃窗上,鸣人略显忧郁的脸庞。露出这种神情,我爱罗就晓得鸣人又在想谁了。如果换做以前的自己一定忍受不了,甚至会想调头离去,但是现在,他不再是两年前的我爱罗。
「下雪了呢,我爱罗。」看见玻璃窗上印着我爱罗的身影,鸣人微微一笑。
「是啊。」脚步移至鸣人身旁,蹲在鸣人身後,伸出两只手臂,默默的拥住佳人。
躺进我爱罗的怀里,鸣人晓得他和我爱罗的相处也只剩六个月了。心里感觉很复杂,既希望佐助归来又不希望我爱罗离去,这种模棱两可的答案从以前开始就不停盘据在他心底。
「我爱罗,我们的平衡点到底在哪呢?」望着窗上的人影,鸣人不经意问着。
「……」我爱罗没有回答,仅是握紧鸣人的手。
见我爱罗紧闭双唇没有说话,鸣人也不勉强,静静看着窗外。
直到有人主动打破这一分钟的沉默。
「我们从复合到现在也快七个月了,你…有没有爱过我呢?」我爱罗突如其来的疑问,着实让鸣人吓了一跳,他知道我爱罗不曾这麽低声下气、会这麽问,无疑是我爱罗放下了身段。
「怎麽会这麽问呢?」鸣人苦笑,回握年纪轻轻就有一点点茧的厚掌。
「……」
我爱罗把头埋进洗完澡的颈肩,他是个不擅长言词的小孩,从以前到现在都是。
「从国三那年开始,我的心里只有你,直到我跟佐助在一起後。」
感觉的到我爱罗抱他的力量加剧,虽然看不见我爱罗埋在他颈间的表情,但鸣人大概可以猜得出来,我爱罗一定充满着不甘心与懊悔吧?
「所以你现在只爱着宇智波?」我爱罗闷声问着,温热的气息吐在鸣人的脖子上。
「……」这是事实,只是面对我爱罗,他说不出口。
为什麽?
不想伤害一个这麽爱他、呵护他的男人吧?
「不用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早知道答案了不是?
我爱罗沿着鸣人的肩线拉下浴衣,柔软双唇吻着美丽麦色肌肤,手掌再度与鸣人十指交握,摸索着佐助赠予的戒指,终究忍不住心底的那股醋意,沙着哑,在鸣人耳边轻轻呢喃。
「以後在我面前,别让我看到它。」
听见我爱罗的宣言,鸣人没有生气,反倒认为吃醋的我爱罗变相的可爱。
「呵,你是怕做爱时被戒指刮伤吗?」鸣人轻笑,刻意忽视我爱罗明显的妒意。
「是啊,我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