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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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我还打算废黜旗本的官位和俸禄的世袭制,于此同时还要裁减一些御家人。我这么做不仅仅是出于财政上的考虑,也是在趁这个机会加强自己的权威。削减了旗本,大名虽然不敢随意动她们,但是朝中管制定会一步步的加紧,我会让她们都心中有数。”
“废黜旗本的官职和俸禄这些的确是让她们不要坐吃山空,学会努力上进,可是我觉得大名太难掌握了。她们可都个个是手握强财的藩主啊。”阿菊将杯子放下,脸色严肃了起来。
“诸事权现样御定之通”我对着阿菊笑的神秘,这是第一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康的口头禅,可现在这句话成了我的口头禅,意为“一切照权现(家康)时的雷厉风行法子办”。
“大名虽然是个个手握重财,但是她们没有兵权这是她们的弱点,有钱不愿意为幕府出点力,那我肯定不会让她们过的舒服,一定会借机打压,只不过旗本这边还未解决,解决了旗本下一个就是大名,你看着我怎么收拾她们,怎么让她们把钱财吐出来吧!”我冷笑一声,废黜旗本只不过是个垫脚石,我要的是幕后的大名。只要让她们的财务上缴些,幕府的财政就缓和了不少了,这样国库不空,有异心的谁也不敢反,百姓也会因为国家的富裕而心安。
“好吧,不过我要提醒你,大名不比旗本,她们个个都十分的强势,还很会斗计谋,每一位大名和一条、三条家都有密切的关系,到时候真要牵制她们,你可一定要想好万全之策才可以下手动她们,不然我劝你放弃。”阿菊沉静了片刻,才平静的开口。
“哎哟,阿蜜,你这话是不是在意欲指我啊,要知道我也是大名出身!”听完阿菊的话,我顿时打趣了她一句,见她刚想反驳我,我便转瞬冷声又言:“放心,我一定会有万全之策的。”
阿菊没好气的瞥了瞥我:“好吧,既然是你自己的主意,想必心里也是有底的,你自己看着办好了。”
“嗯。”我对她点了点头,片刻,“你那天和三郎左在牢里说了些什么?我很好奇他怎么会突然改变了主意不继续嘴硬的说下去了。”
“我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你难得退了一步。毕竟你都这么明显的退了一步了,是个傻子都知道不会再讲了。更何况,他也不是傻子。”说话时,阿菊看我的眼神,就好像看傻子一样。
“好,你聪明好了吧。”我无力的假意瞪了她一眼,“还有你,记住下次不要冒犯我,不然不止蹲大牢这么简单了!”
“你以为我愿意啊,明明是你脑子缺根筋的时候完全听不进别人的话,缺心眼的死倔!”阿菊一点都不怕我的警告,反而急了起来的指责我。
“你才缺心眼,我那叫有顾虑,顾虑!”我也不甘示弱的反驳了回去。其实阿菊的话,有一半可以算是说对了,我偶尔脑子会缺根筋,但是那是被逼急了倔强的脾气上来了,可那绝对不会缺心眼。
“行,你就顾虑你的吧。反正三郎左什么心都死了,也就勉勉强强的当个侍卫守着你好了。这下,你总没什么顾虑了吧,可以放下你死掘的脾气对他好点了吧。”阿菊见我也较真,仿佛知道我的脾气又上来了。她便示弱,语气缓和了不少,但也好不到哪里去。
“行了,我心里有数。”见阿菊的嚣气下了,我也语调缓和了下来。
眼看着天黑了,室内都已执灯,阿菊也退下派人让滕波来中奥见我,又空暇来的我毫不犹豫的起身走到门口外,脚步一转往隔壁的居所走去。
三郎左他们没人侍候,所以自然而然的没人为他们执灯,走进殿内,依旧如同上次一样的抹黑快速走到他的睡寝,然后轻轻的拉开门……
只不过,刚把门拉开的一瞬就被人抱着满怀,鼻尖的清香独属一人所有——三郎左。
“你还真是大胆,不怕是旁人拉门吗?还敢直接抱上去。”我嘴上虽然很冷冽,可心底那股直冒甜蜜的欢喜直要把我淹没。
“我只是一名侍卫,平常走在路上都不会有人在意我,更不会有谁冒冒失失的跑来找我。何况,我人虽然坐在屋里,耳朵却没被关,整个大奥走路这么快速的除了我们将军可就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若是这么点声响都听不出来,又怎么有资格做你的侍卫。”三郎左将下巴搁在我的左肩,凑到我的耳际边……
作者有话要说:我囧,我自首来了。这两天有事去忙了,时间来不及码字。今天终于空了,先发一章。我继续码字,争取今晚补上三章~~
☆、松岛露面
三郎左带着低沉的笑意地声音传入我的耳中,还真是让我微颤了下,我没好气道:“你这是损我吗?明明知道我这人一向风风火火的。”
“没有,我觉得你很独一无二……”三郎左话间不停的用温热的唇摩擦着我的耳垂,语气暧昧至极。
但是……当我想转头也用他相同的办法摩擦他耳垂时,一句话如同冷水般的浇下。
“将军大人,御年寄滕波在政间等您。”这时门口响起御中高昂的声音,似是有意提醒。
我的心一下子就凉了下来。伸手强行推开三郎左,在黑暗中虽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可我知道他灼~热的视线停留在我的脸上:“我有事处理,你先歇着吧……”话落,快速转身就走……
上腊御年寄的事比此刻与三郎左亲热重要的多。因为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当,这名上腊御年寄就会死掉,毕竟他伤到的是奥御殿最高的御台所,伤御台所就等于伤我,这重触犯威严的,必定是处死。当然,若是处死,那再安插上腊御年寄就难上加难了。
快步来回政间,滕波已在席中跪坐着,我径直走上主位跪坐在软席上看着向我行礼的他沉声道:“今天奥御殿有发生什么事吗?”大家都有眼线,所以我看似不经意问,其实等于是开门见山的问他。
“上腊御年寄今天上任,也在今天与御台所煮茶时,将一碗热茶泼到了御台所脸上,他的左脸被烫伤,御医已去看过,幸好没大碍。但是上腊御年寄就……”滕波在回答的我话时,眼色很深。
“你的意思是你没保住他?”虽不知他这话是何意,可我不由的冷下了声。卖关子也不是这样卖的,这个老狐狸!
“保是保住了,只是保住了命,却不代表是安全的,他还是会受到严重的处罚……”滕波迟疑了下,不免再道。
“保住他的位置,保住他的命就足够了!不过,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相信上腊御年寄可不会愚蠢的才上位,就直接将御台所给得罪狠了,更不会傻到做出将热茶倒御台所脸上这等自毁前程的蠢事……”我直视着滕波,问出今天一直想知道的事。
“这怎么讲呢,因为根据御台所和其他在场的描述,事实的确是上腊御年寄将热茶泼到了御台所的脸上……不过……”滕波停顿了下,看着我张口欲言了起来。
“讲!”我沉声道。他这有什么好顾忌的,照实说不就行了!
“依我之间,这事大概是御台所所为,虽然我的身份不能亲自过问御台所事情经过,但是听从他话语之言,是上腊御年寄在递给他茶的时候泼的。其实……不知道多才多见的将军见过用手反倒水的情景没?”滕波见我给让他直说,便将心中的疑虑言出。
我听完滕波的话心中自是知晓一二,伸手将面前的酒碟倒上清水,然后慢慢举起到自己唇边的时候,我头迅速的一转,碟中的水就看似无意的倒了出去,泼到我的身后。当然,如果这样做,我刚没躲开的话就是水就倒在了我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我冷眼看向滕波,冷声开口:“像这样吗?”
滕波无声的对我点了点头……
“好了,我知道了,辛苦你了,下去歇着吧。”得到滕波的肯定,我已是心中了然。滕波能如此说,定然不会有错。可是,我还是要对照一番。
滕波并未着急离去,而是嘱咐了一句:“恕直言,虽知晓将军很厌烦参加早礼,但明天早晨的早礼还是要参加。”
“行了,知道了。”我顺势斜跪坐了下来应声着。
“是!”滕波接下命令后,慢慢退下。
斜跪坐在软席上很久,最后起身准备去向奥御殿,不过到门口刚好赶上三郎左与另外一名侍卫换值,便让他跟随我一起去奥御殿,我准备去一趟御台所的居所。
虽然我知道这件事有两个可能,一是想借用他御台所的身份迅速革掉上腊御年寄,另外一种就是明明知道上腊御年寄是我所指派的,又见我冷落便借机引起我的注意。不过,不管他到底有何居心,我这一趟是必去无疑的。
“我现在要去看御台所,不过我希望你记得当初答应我的事。”边风速的走着,快到御铃廊时,我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三郎左沉声着。
“是。”三郎左眼神闪了下,缓缓应声。
得到三郎左的回应,我这才转身继续往御铃廊走去,待我走到御铃廊处,守在门口的御锭口侍卫刚打开门要摇铃时,我急忙制止了下来。
在门口渡步了几个来回,我打消了前往的决定,转身返回中奥,不打算去看御台所了。因为我这一去本就是主要见上腊御年寄,顺带瞧瞧御台所的。可是当我来到御铃廊口处却选择了返回,我觉得这一去就又掺和到后宫的斗争上去了,所以我不能去!这件事反正久野喜夫受罚没处死已算不错了,事后自会问清楚此事的前因后果。
“好累。”回到中奥,我并没有急着回到寝殿或者政间,而是撤走御中,让三郎左提着灯笼陪着我走在无人的御园中。
“适当的少想些,就可以稍微轻松一些。”三郎左温柔的声音在身侧响起。
“适当?适当不起来。如果常常放松不去想这些事,那我会浑身不自在也会觉得自己脑子会迟钝。况且,这么多年我一直都是忙碌着过来的,真让我空下来,我会不适应。”我伸手抚上一旁低矮的树枝上的树叶,指尖轻轻的抚摸着。我的一生注定了忙碌不停,绝对不会停止。
“阿信……”三郎左似乎是不由的叫出声。
“嗯。”我震惊了下,可情不自禁的应出了声。我的女名从小到大除了以前的姐姐和现在的阿菊叫这个名字,再也没人会叫出我的女名,虽然以前永野也会叫,但他不太长叫我的女名。所以我总是孤单单的一个人,而心灵恍如游魂一样的活着,突然又有一个人再次叫起我的女名,我感到欣喜若狂。
“以后在没人的时候,你就叫我阿信吧。”震惊的过后剩下欢喜,可我没外露一丝只是淡淡的道。
这时,提着灯笼的三郎左从我的身后走至我的身侧,轻轻的伸出手握上我那正在摩擦着树叶的手……
两手的碰触,让我怔了下,然后转头定定的看着他,看着他那柔的仿佛出水的凤眸,看着他眼中满是爱意的眼睛,最后迟疑了,郑重的道:“三郎左,你恨我吗?”
一直以来我所做的一切,换做我是他,我必定恨死如此狠心对待我的人!
三郎左见我如此真挚的询问,却是微微惊讶了下,很一转而逝,他微微一笑说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今晚你离开我时,那转身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