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让白日到来般。
守在门口的侍从为我执灯,我慢慢的走向睡室的时候,走到偏殿门口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今晚守在我门口的不是三郎左,是另外一个长相普通却从来不说话宛如哑巴的男子。
他……今晚不当值,那他在我隔壁的殿内休息吗?这一瞬我很想知道他在哪里!
“三……三郎左在隔壁歇息吧。”听似在肯定,我却是在疑问。
男子知道我在问他,便依旧沉默的点了点头。
我的脚步在原地微微挪动、迟疑着,想回到自己殿内休息会,可脚步刚挪了一小步就又收回,我想去看三郎左的想法,越发的强烈了。
但是……今天太特殊了,我要如何去看三郎左?明明自己去参加早礼了,还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了,在这样的情况下,我去找他,实在不妥。更多的对于他来讲是一种耻辱!
他是那么的深爱我,也知道我对他有情,可我却和一个从未相见过的男子做了一些夫妻间该做的事。这些都让他无地自容,明明我们之间也很深入的发生了一些身体的接触,甚至在心灵上的碰撞。
但到最后,我抛弃了他,选择了旁人,还将身体交给了那个男人。就算我和水野没发生什么,可是我参加早礼,选了水野侍寝这毕竟都是整个幕府皆知的事,都知道他是我的内证之方,又有谁相信我们没做过什么呢?误会,终还是种下了,其实这一切换做我是他,我想,我无法容忍对方这样,更加不会原谅对方。
我都不能容忍,何况是他呢……
站在门口到底有多久,我自己也不知道,最后我选择了走进自己的寝殿去休息。躺在侍从早就铺好的床铺上,睁着眼,很恍惚的望着头顶的房梁,想入睡,想让疲累的心稍微歇息片刻,却到最后依旧心绪不宁的无法入睡。
其实我望着房梁的期间,想起了一些事,那是从前在别院时候的场景……
那时候我也是在这样的晚上看着房梁无法入睡,而那时在我身边睡着的人是三郎左。还记得那时候他被我用鞭子打伤,差一点死去,为了替他治好伤,我每天嘴对嘴的喂他喝药,虽然我也很讨厌药的苦味,可那时能够成功的将药全部喂入三郎左的口中,苦药的味道与我来说都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为他擦汗,为他喂药,为他上药,为他穿衣,虽然那时的我竟会屈尊降贵的去伺候他,而且还是没有察觉半丝不妥,反而却是乐在其中。
什么时候我们的关系开始变了呢?或许,那是在鹤岗的插足时我就变了吧。
说到底,我也是个会嫉妒的人,会因为鹤岗的插足而吃醋,发狠的怨恨他们。
可笑……
现在呢?今晚我脱掉水野衣服,看到他没一丝伤害的身体时,我第一个念头想到的人也是他。他在与我第一次相见的时候,身上就已经带了许多的伤疤,还很丑陋。但是,那时的我还是为了自己的目的,再一次鞭挞着他,让他的身上的伤痕加重,更是留下用过重刑而无法消灭的丑陋伤疤。
他们都是男子,三郎左虽是京都官员的孩子,可最后却家破人亡,被迫流浪在外的落得一身的伤痕。水野虽是落魄的旗本家,可他们家却过得很温馨,母严父慈。
明明都是一样如娇花般的男子,却背负着不同的命运。如果他不认识我,如果不是我的自私自为,或许他现在会活的很好,根本不会受到我带给他的这么多的心灵伤痕……
无奈的苦笑……我和他还真的是一段孽缘……
我该拿他怎么办?怎么办……
翻来覆去,数着催眠的绵羊,我还是无法入睡,思绪万千的我万般无奈之下掀开了被褥,站起身,下定了决心,要去找三郎左。
这时候的天开始渐亮,散发着阴沉的亮光,仿佛正在尽力扫除阴霾,给所有人带来一丝光明般。
我站在门口,瞥了一眼天际后,才心中带着一丝忐忑的挪步走向隔壁。当我来到隔壁偏殿时,外面的光亮透着缝隙进入殿内,让殿内还不算漆黑,我摸索着来到三郎左的床榻前,跪坐了下来。
他很敏锐、警惕,肯定知道有人进入了大殿,还在他身旁看着他,也更加知道是谁在看他。可是,他现在的躺姿和我晚上和水野在一起时的躺姿一样,侧躺着,并且脸朝内,背朝外。
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沉默着,而他也不曾说过一句话。很久,我看着依旧背对着我的三郎左,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想转身离去的想法,因为我害怕他说话,害怕他质问我为什么要这么残忍的对待他。。
可是我强压下心中的那股思绪,微微的伸出手,想去碰触他。不,我是想去拥住他。但是,我的手还没碰到他的时候,他出声了……
“不要碰我!”切冰断雪,冷的毫无一丝情绪。
作者有话要说:三郎左和吉宗的误会玩大了~
真心的,这章真难写。我想写点肉,给大家尝尝荤。可是我写了了2K的H,然后又删了,因为和谐锐不可当,不敢写啊。捂脸,其实我最近很喜欢肉的,但是情况不允许啊泪奔。所以,大家到嘴的五花肉又没的吃了。其实我也很脸疼,今天为了这章,我写了几千字,又删了,写了又删了,最后才确定了这一章。
虽然时间迟了点,不过可以暂时满足大家。不过,谁要说我写的在手中发泄难看,我可是要拍飞的哦。
其实我也觉得有点雷人,但是下一章就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的了。捂脸,下章吉宗大婚哦,我决定了,让吉宗和御台所来一点肉戏,至于有多少肉,那要到时候看了。
☆、一种决绝
别碰我……
三郎左那冰冷的言语让快要碰触到他身体的手,硬生生的僵直在半空中,他说——不要碰我。
这是他对我所讲的……
是他第一次,如此疾言厉色,如此果断决绝的抗拒我!
心头涌上一股痛意,弥漫了整个胸腔,生疼的难受,我看着他,对着他决然的背影,在恍然看着自己伸出的手,最后只能无力的收回。
他,终究还是怨恨了我……
苦涩一笑,其实我一直都知道,我和他之间,根本不会有更美满的结局。从一开始我就一直在逃避,而他则果断的直追到底,毫不气馁,并且一而再再而三的迁就着我,不耐其烦。或许在他的心中,喜欢一个人就应该包容对方的一切,哪怕对方对他做出一些伤人心扉的事或者话,他始终坚持如一。
现在?也许就是我之前种下的因果吧。
“或许我不该来的……”我自嘲的笑了笑,然后起身准备离开。
因为此时此刻我真的不知道要如何对三郎左言说什么,也不知要怎么面对他。要挽回吗?可我又该如何去挽回,至于挽回之后呢?
我不知道……
因为心硬血冷,我从来都不知道该去怎么喜欢一个人,一直以来站立在权力顶峰的我,总是不时的担心会有人成为我的软肋,成为威胁我的存在。所以我拒绝了一切企图接近我心底的男人。他成为我的软肋,现在只怕又是一个自欺欺人的借口吧。
三郎左依旧背对着我,依然没有回应我,就好似随意我来去一般。
转身,没有再去看他一眼的离开了偏殿,本来一直忐忑的心绪在回到自己的寝殿时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自找的不是吗?根本不怨他丝毫。
“阿信,昨晚怎么应付过去的?要知道你不和水野同床,滕波他们会检查水野的身体,到时候查出你们没那个的话,会拆穿你的哦。”
我累了,所以早朝我交付给老中、大冈越前和阿菊去处理,自己在房内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架上的儒书。等早朝结束,阿菊就第一时间来找我,问出这番话,依旧是这么的八卦。
“我和他上~床了,该发生的我和他也全部发生了。”今天轮到三郎左值班,所以他现在在门外跪坐着,而我说这番话的时候刻意的响亮了不少,为的是让门外的他也能听的很清楚。
“什么?你……”阿菊似乎没料到我会承认的如此干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昨晚我和内证之方该发生的都发生了!”看到阿菊的震惊,我冷漠的继续重复这一句话。
“阿信,小声点,他在外面!”阿菊回神之际,也正是我说话间,她立刻惊吓的看向门口方向。
“他已经听见了……”我随着阿菊的视线看向门口处,无力一笑。
“你……”阿菊一瞬看向我,着急的问:“他是不是对你发脾气了?其实要是我是你,和别的男人同寝,我也会发脾气的。不过,三郎左虽然人很冷漠,但他对你的心可是一心一意的,我多少还是了解他的,所以我知道他心很软的,你去哄哄他就没事了。毕竟这个时代的女子,谁没有几个丈夫啊,更何况……你还是我们幕府的将军,后宫三千都是你的男子,临幸一个无可避的内证之方本来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我看了一眼阿菊,便转头继续看我的书,沉默着,不想言谈丝毫。
“阿信?”阿菊见我不理会她,她有些不解,急道:“又不理我!你啊,就是这个破脾气。明明一些可以解释清楚的事,你偏偏就是不愿意去解释,就算是委屈、受伤你都是一个人抗。阿信,抗了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累吗?如今你已经实现了所有的梦想,该好好的对待自己了。还有,你根本就没去哄三郎左丝毫,不然我刚进来的时候,经过他身边也不会感觉到袭人的冷意了。你去哄哄他吧,相信我,他很好哄的。”
“把他调离在别处吧,经过昨晚的事,他继续在这里的话,会更让他伤心。”我目不斜视的看着书本,看都没看阿菊便言。
“你……”阿菊顿时气结,“我以为你已经接受了他,谁想到你还是一点都没变,依旧是这么的冷血。阿信……你是要逼死他吗?”
“他不会死……”本在装模作样看书的我实在装不下去,便随手将书合起,认真的看向阿菊:“一个人,不是只有爱才可以活的下去,那也可以是恨,无尽的恨,也是生存的筹码。”
他恨我,我也认了。
“我真是受不了你!”阿菊气的语塞,站起身:“你不去劝他,我替你劝!”话落,阿菊也不等我回答,急匆匆的离开。
我仿佛瞬间被抽空了力气一般,跪坐不住,慢慢的躺在了席地上。
三郎左……
“进来,进来!”
阿菊离开的时间不过几秒钟,很快躺在地上的我听到她的声音,就不由的坐起身,看向门口处。
此刻的阿菊连滚带爬的扯着三郎左,一路将他带到我的面前。
看着被阿菊奋力拉扯而导致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苍白着脸庞的三郎左,我的心不由的抽搐了起来。
是痛……
“我把三郎左给带你来了,顺便也把门外所有侍从都赶走了。阿信,你就老老实实的把昨晚的事给一并诚实的交代了吧。反正我是不信你会和水野做出一些深入的事。”衣服也凌乱的阿菊,气冲冲的直视着我。
“解释什么?他是内证之方,也是教我床榻经验的男子,我和他只不过做了该做的事而已。”除了第一眼看的是三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