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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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郎左依旧眼神深幽的看着我,没有吭声。
冷冷的看着他,我再次小抿一口药喂给他,然而他又一次将药反喂给我。顿时我瞪着他,混蛋,竟然又将药喂给我了,到底谁是伤者啊!
幸好这次我有了之前的教训便伸出舌尖探进他的口腔,将药又给喂了回去,这次他没有不知道怕了我还是不想在这样便老实的将药吞下。
“这药是治你伤口的,不是来治我的。如果你不想喝,就对我点头,我立刻将这碗给倒掉!”我沉下脸,十分不悦的直视着三郎左。我好心好意的给他擦身体,他害羞,我就放过了他,这次我喂他,他竟让我把药喝了,那汤药那么苦,我忍着苦喂他,这个世界上能够得到如此待遇的人可还不曾出现过呢。
“烫……”三郎左动了动依旧干裂开的嘴皮半天才憋出这一个字。
我……顿时心头涌起一股恼意,我都不嫌烫,这家伙竟说烫!混蛋!好,他说这药很烫,那就算烫也得喝!
“烫你也要喝,只要我不嫌烫就好!”我冷着脸再次抿了一小口,渡给三郎左,却这一次三郎左又一次喂给我,我又喂给他。
这次,我没有在说什么话,继续这样的喂他,只是每一次我将药喂到他嘴里,他都要用舌尖探进我的口中将反喂我一次,我再喂给他。
两相交锋下,反反复复了好几次,才喝下了半碗汤药,最后我也很不爽,便将药喂他后立刻咬紧牙关不许他再次将舌尖伸进我的嘴中,却不知,他对上我的视线一丝不畏惧的用舌尖硬顶开的牙关再一次将要喂到我的嘴中,那神色异常的不对劲。只是无奈的我终于懂了,这家伙看来每喝一口都要这样做了,就不在反抗他,继续互喂着。
最后这一碗汤药终于见底,我也急忙用清水漱口……
“我……也要漱……口……”三郎左在我漱口之际声音模糊的开了口。
……我将水杯递给一旁的侍男看向了三郎左,“你的嘴里肯定烧的一点味道都没有,苦点也醒脑!”刚喂完药,又要我喂他水,那我不是白漱口了么。
“太苦……”三郎左有些不罢休的看着我。
我阴沉着脸看着三郎左片刻,“吐到这个小杯子里。”话落我接过侍候我的人递过来的水杯,再一次含了一口水喂给三郎左,之后便离开了他的唇。如果我不喂,难道还指望那些个男人们来嘴对嘴喂他喝水么,如果是那样的话,那还不如我来。男人和男人,我不敢想象。
一杯水过后,我便让人将这些水、废酒全部收拾掉,此时,我感到了一丝疲累,想起昨晚因为噩梦而惊醒,一直未休息好,又因为三郎左的意外而忙碌到天明,此时察觉起来,才发现全身像散架一样难受。
“想必大人也累了,大人还是去歇息会吧,这里有小人看着便好!”医师似乎察觉出我眉间的疲劳,便关心的开了口。
“你从昨天也还没休息吧。”我肯定的看着医师,顿了顿便再次出声:“他还有什么事要注意的吗?如今这药也喝了,你就在外间歇息会吧,如果在出些什么事这些伺候的也会叫你,何况,他烧退的差不多,估摸着也算是抗了过去,你可以放心的歇着了。”
医师先是对我感激的一笑,而后看向三郎左满是红色的后背言:“小人还要为他换药换纱布,所以大人就不必担心小人,小人给他换完后自会听从大人吩咐去歇息会。”
随着医师的视线,我的眼神定格在三郎左的后背,稍许后我轻言道:“不妨我来上吧,等上完我就歇息在这里。”想到我走后,三郎左将受到的待遇,我还是按下倦意,对医师提出了自己的意思。
“可是大人……”医师看着我迟疑了一下,“会吗?”最后两个字问的很小心。
“你不需要质疑我的决定!”我以前受伤都是自己包扎,怎么不会。
“呃……”医师不好意思的讪笑一下,“小人只是随口一说罢了。”接着她将放置在一旁的药箱打开,将要换的药全部给我说明,然后让她的药童帮我上药。
等她说完后,我也记在了心里,对她言:“好了,我都知道了,你去歇着吧。”话落,便吩咐一旁的侍男伺候医师到偏室的外间铺一个床铺歇息在那里。
“三郎左,先给你说明了,这药是我给你上,我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换人给你擦药,所以你最好忍着点,如果你身体在颤抖,我上药的力度说不定会加重。”我可没忘记之前给他擦酒那会,他身体僵直在一旁,让我很尴尬。
三郎左对我点了点头,只是他本深邃的眼眸此刻划过一丝紧张……
有什么好紧张的,我都没把自己当女人看,他倒把我当女人看了!我瞥了一眼三郎左之后便小心的打开布头,让药童小心翼翼的将纱布揭开。
这时候,我看到了他背上那凌乱交错的狰狞伤口,虽然上面覆的有碾碎的草药,但是那些口子还是有些恐怖,每条都非常的深,有些裂口流出的血已浸透了覆盖上的草药,让那褐色的药草都变成了红色。
伸手,轻轻抚上三郎左背上的一道伤口,我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复杂,曾经我看到很多人的伤口比他还严重或者生不如死,却不如他让我有些揪心……
“很痛吧……”我在不知不觉中声音非常的温柔也带着一丝疼惜。
三郎左本在我手抚摸上的那一刻身体就僵直了一下,但他很快便放松了下来,在听到我的话后,他用着还是那嘶哑的声音对我说不痛。
我知道,他是在说谎骗我,只是局外人的我光是看着就有股疼人骨髓的冲动,更何况他这个受伤的人。
“忍着点!”我压低嗓音,使自己的语气显得的很平淡,其实我的内心很揪心,很揪心,明明一向意志坚定的我,竟然会延伸出这股感同身受的错觉。
“嗯……”三郎左轻嗯一声算是回应我。
我用医师刚吩咐用的专用布,动作轻之又轻的慢慢擦掉他每道伤口上的草药,每一次我的擦拭,我都很明显的感到他后背的绷紧,但也很快的再一次慢慢放松,我知道,这很痛,他在强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也或许是不想透露一些懦弱。其实如果他要是忍不住痛呻~吟的话,说不定这一刻我就不会这么揪着心了。
虽然知道他很痛,但是我还是很冷静的替他擦掉全部草药,然后在用药水清洗伤口时,他终于还是抵制不住痛昏了过去。
此刻,我并没有着急的将他弄醒,而是急忙的趁机洗伤口,将草药再一次的覆上绷带缠上之后,我才将一直提心吊胆的心终于放下。这时候,我伸手摸了摸额头,却发现全部是冷汗,看来我还真是担心他啊,这个混蛋!
一切停当,我这才又跪坐在里内看向三郎左,他再一次的闭上了眼,一脸隐忍的苍白脸庞布满了冷汗,无奈的望着他,最后替他擦完脸上的冷汗后,我开始不停的叫他的名字,甚至还伸手煽了他几个耳光之后,他才悠悠转醒,睁开了眼。而他睁眼的那一刻,我仿佛看到了他嘴角的一丝笑意,这让我微怔,他在笑什么?不是自嘲,不是讥讽,而是幸福的笑。
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一章,还有一章,努力啊努力,想看梦的其他文请戳;请收藏一下专栏: 神之契约 嗷嗷嗷嗷,终于修改完了,明天继续写
☆、朝中相争
人这一生,除了小时候能保持一脸天真的面容外,长大后的每个人都会将一张假面贴在面上,无论是伪善的笑容,抑或是面无表情,这些都是各色人保护自身的办法。当然,我也有,因为我同时拥有好几张脸。
我相信三郎左这次的笑是发自内心的,或许如医师说的那样,他常年过的并不好,所以突然有个人这么肯为他担心,他自然而然的由心感激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中有这个想法后,我心头涌起一股失落感。
“现在你可以安心的睡会,但不要睡熟了。”我刻意面无表情的看着三郎左言。
三郎左对我眨了眨眼,算是回应我的话。
这时候侍男也把三郎左床边的盆、带血的绷带全部收拾干净,还擦拭干净周围的一切,然后在三郎左的床边为我铺了一床床被。
我稍微吃了点东西便躺在了三郎左身旁,与他面对面的躺着,我们四目相对一时也再次无语。对视的时间长了,让我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灼~热,便转头不去看他,给他一个背影自己闭上眼休息。
这一睡便是许久,当然或许是很累的缘故倒也不曾做过噩梦,在悠悠自然转醒的时候,入眼的便是三郎左那深邃的眸子,当即让我心跳漏跳好几拍。
“你醒了……”三郎左的声音依旧是那么的嘶哑,他温柔的直视着我的眼眸。
……“嗯。”我轻嗯一声,算是回应他。接着起身,再没去看他一眼,他的眼神太过刺目,让我不由想要回避。
洗漱停当,我还在三郎左偏室呆着,无论在喂水还是喂粥都是我亲力亲为,可以说这几天我和他完全是同居状态。当然,他伤口愈合的很不错,这点让我微微有些欣喜,而知晓阿菊要查的事情也都查好时,更是让我心情愉悦。
“从这些记录上看出间部栓房消灭痕迹的本事很强大啊。”我握着阿菊递给我数十几张纸张冷冷的讥讽一笑。
“那现在怎么办,小姐?”阿菊很严肃的跪坐着。
我将这十几张详细记载了间部的密函随手放在面前桌案,“前几天老中越前已经给了我一份可以制止间部的单子。而我还让你继续查也是想看看最后到底还能知道多少事,不过,现在很明显都是白忙活了。倒是,让你白白辛苦了这么多天。”语气温和了不少。
阿菊怔了下,很快喜出望外的看着我道:“查点东西算什么辛苦哦。倒是,小姐刚刚话中的意思,是不是说很快就可以制止间部栓房了吗?”
我对她点了点头,当我开始思绪明天要如何去面对间部的时候,竟然有朝中侍卫要求见我。顿时,我的心中有不好的预感,难道阿菊在查间部的时候被发觉,现在我被反将一局?
我和阿菊互视一眼,接着我便不动声色的请那位侍卫来到我的跟前,但是,我之前的猜想完全是多余的,因为侍卫带来的消息对于间部来说是非常不好的事,可对于我来讲,那可是天大的一件喜事,那便是——德川幕府第七代征夷大将军德川家继将军亡!
瞬间一脸的痛惜,然后悲痛一番,接着便是换上朝服跟着侍卫去向大奥,如今大奥的主人已去,总要有人来负责殡仪之事,还有家继将军的院号问题,我想,没多久几位老中,侧用人,新井白石、滕波这些主要朝中人都会出现在中奥。
其实,对于家继将军的过世,老中越前给我药单的那天,然后又对我说那是新药方,而且药方的药很烈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家继离亡不远了。毕竟家继的身体本来就不好,病了好几年,吃了好几年的药,如今突然被间部换烈药,她那弱小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药的冲击,不去都难啊。
不多时便来到了大奥,下轿子的时候,阿菊看侍卫已离开就凑到我身边低声言:“小姐,这下整个幕府估计又是风云色变了。”
我专注的看着前方的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