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转大奥)我为德川吉宗 作者:落刹梦(jjvip2012-06-21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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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闻言后,他先是看向我,然后慢慢起身跪在中间,对我行礼后他毫无情绪的言道:“鹤岗,大奥中的表使……”
表使其实就是负责采购后宫内所需物品,算不上像御中膈这样的高级男中,但级别也不低。可是,他身上的衣服质料差不多也就御中膈能穿,他一个表使怎么穿的起这么好质料的衣服?要知道大奥内的所有衣服都是吴服间制作的,在分配衣服时,会根据级别的不同而进行裁制,这是谁都不能改变的规矩。
可是,如果他要是和滕波还有其他御中膈很熟,又或者是出身权贵,同后宫本就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的话,那衣着也不会差多少。好吧,不在衣服上纠结了,还是在继续盘查他的身份和家世。
我收回心思,抬眸看向眼前的鹤岗,此刻鹤岗的眼中满是寒霜,眼底带着无尽绝望的痛。心思一转,我想,要自杀的他心中定充满了对这个世界的绝望,不然他身上也不会散发出让我感到万分压抑的气息……
说实话,我最讨厌像鹤岗这样的人,一遇到点大事情就悲天悯人的去寻死,这有必要吗?要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人想活还活不了!他倒好,长的如此美貌不说,身为珍贵的男人又没染上什么赤面天花,完全是一个完好的人,却不好好的珍惜生命反倒去自尽。这种白痴,我真没必要留着,等问完话他如果还要继续寻死,就让他继续去死吧。
“你是谁家之子,又为什么要去寻死?”我开口问他。
鹤岗似是没料到我会再次问他,他一时之间不在言语,慢慢的垂下了眸……
我早就料到他不会这么轻易的告诉我,毕竟那可是自杀,是剖腹!自杀代表什么,代表了耻辱,他怎么会轻易说出理由。看来,需要让他稍微缓和一下再问了。
察言观色,猜测人心一向是我的强项。我耐心的开始慢慢盘问,与他消磨时间。很快鹤岗就告诉了我,他是家族富裕的旗本之子,进大奥已有四年,今年才十九岁。但是他只说了这句话后,并未在继续讲为什么会寻死。
“按你这么说的话,身为旗本子弟只要进大奥最低也在御三间当值,所以你进大奥就直接在御三间内当值了。接着拼搏了这么多年成为表使,这在众人之间你算是出类拔萃。既然如此大好前程,又为什么好好的要去寻死?”我自始至终就不是什么温柔好心的女人。别人越是伤心,我就爱扒别人的伤疤,扒了伤疤我不过瘾,在外加撒些盐也是不无可能。
所以,我是别人公认的没同情心,还冷血之类的女人。对于熟悉我的人,她们的评价,我从来不曾否认,毕竟嘴是长在别人身上的,谁也管不了,不是么。
我的一句话,让鹤岗的神色大变,脸色瞬间苍白如纸,身上散发的死亡气息再次加重。他垂着眸,紧咬着下唇,仿佛在努力压抑心中的痛苦。
“何必这么咄咄逼人。”三郎左似乎察觉出鹤岗的不对劲,他看向我,冷若冰霜。
我抬眸扫了一眼三郎左,没有接他的话,因为我本身就是一个爱咄咄逼人的人。此刻的鹤岗显得十分脆弱,那本紧咬的下唇因他的过力,让唇瓣渗出血色,离他比较近的我看的一清二楚。
看到这样的鹤岗,我的心不由一软,他让我想起了永野。绝望中透着倔强……
起身,我抬步走到鹤岗面前跪坐下,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头抬起让他看着我,然后我看到他泛红的眼眶和眼底透着的苦楚、无助。
这一刻,我看着眼前的鹤岗,心头涌起一股痛楚,我突然很想宠他,这个念头如洪水一般将我的思绪覆灭。
伸出空余的手,我强行掰开他紧咬的唇,怒视着他,“不许咬!”霸道命令的口气响起。
俨如从前对待永野那般……
鹤岗顿时怔住,他直直的盯着我。
之后,我的指尖轻柔的抚摸上他咬破的下唇,轻轻的擦拭,最后我低下头吻上他的唇,轻吮他正渗血的下唇,瞬间我的口腔中充满了血的腥甜味道,这些无一不刺激着我,让我再次继续舔舐着。
直到,血腥味慢慢消失后,我才满意的离开了他的唇瓣。这时,我看着近在咫尺的鹤岗还未回神,无比惊愕的看着我。
“好好对待自己。”我直视着他,坚定的告诉他。
刚刚我是鬼使神差的晃了神,错把鹤岗当成了永野。但是,很快脑子就反应了过来,我知道他是他,永野是永野。
他在为情而绝望,他的神情在我看来和永野一模一样。这或许就是我忽然变得奇怪,变得这么温柔对待鹤岗的原因。
我当初亏欠了永野,此刻或许就像三郎左讲的那般,偶尔好心的补偿一次。可是,他们终究是截然不同的人,我不可能将他当成心底藏着的那个人。
鹤岗过了许久才回神,他凝视着我,眼神闪烁着不明的因素,依旧一言不发。
“大奥是一个阴暗的鸟笼,男人进入后没有将军的赦令终生到死都不能出大奥。所以,在那个狭小的笼中会将人最初的性格改变,从而再次扭曲。鹤岗,这世界上很多事并不是用死就可以轻易解决的。”我知道鹤岗此时心中很复杂,就因为我吻了他。故此他不可能会说出话,毕竟这会让他更加的窘迫。
更甚,我也没说错,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事不是人死了就可以解决的。我不知道鹤岗爱的人是谁,我只知道,人就这短短的一辈子,为什么不能静观花开花落,笑看云卷云舒的好好活着呢。
要知道,爱与恨都不过是过眼云烟。爱过,恨过,都是心的折磨,所以才产生了这世间真正苦的,都在人的心里这一句话,都是自寻烦恼而已。
鹤岗眼神闪了闪,却还是不出声的看着我。
“冷静下来,细细的思量,活着究竟是为了谁?”我再次开口,看着他越来越复杂的神色,我又道:“鹤岗,活着,你有时候会觉得很无聊、无奈,可是不管为了谁,都要好好的活着,因为你不是一个人活着,你牵绊着你身边很多人……”
等我说完这些话后,我可笑的笑了。真的太可笑了,我竟会好心的去劝导他。就因为他此时有些像永野,我这是为了服罪吗?
可笑啊,可笑,我不由的嘲笑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收藏一下我的专栏,点击直达: 神之契约
谜语:只见人说话,不见说话人。朋友让我猜,我没猜出来,谁知道谜底回答下。
☆、噩梦连连
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能了解我,就算是家母和阿菊也一样。我每次笑的时候,都能让身边的人心惊胆战,我知道,他们怕我。
然而,并不是所有的时候,我露出笑容时所想的目的就是为了害人,那只是一种手段,更多的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情绪。此时此刻我所发出的笑意,又有谁知道,那不过是我对自己的嘲讽?我笑自己的愚蠢,竟然给自己的心硬生生的划破了一道不见血的口子,让伤口无法愈合,心中更加不能忘却。
我伸手轻轻拍了拍鹤岗的脸颊,“记住,自己的命永远不要这么轻贱的对待。”边说边苦笑的起身,“阿菊,我累了,你带鹤岗的到我偏室歇着吧,三郎左你晚上和鹤岗同住。”
说罢,我看都没看他们,转身走进了自己居室。来到睡室,我默默跪坐在床榻面前,心却是一阵空落,仿佛从高空跌落下却又找不回落地时的沉重。
忘掉永野吧,他再也活不过来了,忘掉吧……
我闭眼,不停的在自己的心里默念着,想要催眠自己忘记,却不知这个想法反而更是加深了我对永野的思念,那种深入骨髓的想念,让我此刻很想想让他继续依偎在自己怀中哼着和歌,更想让再与他比试剑道,我有很多想法,都在最后磨灭。
原来,越以为不在乎,才是再最在乎的。
伸开双腿,和衣躺在已铺好的床铺上,思绪却乱作一团。没想到区区一个鹤岗让自己竟如此失态,真是自己种下的孽啊!
不过想到鹤岗,我脑中有个念头,那就是他是大奥的人我也要将他留下!不为别的,我要让他从哪里跌倒,然后从哪里爬起来!大奥,很快我便会入住,我会带着他一起进大奥,让他从跌倒的地方努力爬起来。
我这么对待他,只是因为我喜欢上他身上散发的忧郁气质,所以才会留着他,没将他再送回大奥。反正只要平安过了今晚,明天他们大奥就会颁发鹤岗病死的消息,我对这些事情很是心知肚明。
不知不觉终是睡去,却是噩梦绵绵。
我以为睡去就会无事,却发现只要稍有睡意,小眠一会就会梦到被我杀死的人,他,她,她,无数的人缺胳膊少腿的诅咒我,诅咒我今生今世都得不到别人的爱,永生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吗?得不到爱吗?
已再次醒来身上一身冷汗的我全身脱力的坐起了身,不停喘息过后,我怒声低喃:“你们这些死人,变成我的梦寐又如何。就算时光重新流转一次,我还是会杀了你们。你们诅咒我不得好死,那又如何,反正我敢杀,就不怕你们这些死人咒念我……”越说越恼怒,声音便不由的高了一些。
今夜的内院除了我外,就只剩下了三郎左和鹤岗,其他侍男全都被我斥退。所以此刻的黑夜中,我只能听到自己压抑的喘息声和那恍惚还绕梁在音的大喊声。
在我恍惚之际,却听到外面凌乱的脚步声直奔向我这边,待我急忙回神抬眼看去时。就看到睡室出现亮光,这时,衣衫凌乱的三郎左和握着短匕的阿菊,神色慌乱的闯到我面前。
“小姐,没事吧。”阿菊来到我身边,将我看了遍,才大松了口气。
我没有回应阿菊,看向了只穿着凌乱的里衬衣,露出大片胸膛的三郎左,他的胸前有道好长的丑陋刀疤,看来他被人砍过……微皱了眉头,他们两人怎么会在一起?
“阿菊,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你房内歇着。”我急促的稳了稳心神后,收回视线看向阿菊问着。难道阿菊这么快就和三郎左睡在一起了?不应该的,三郎左可是和鹤岗在一起住着。
“我看小姐没人守着,于是就睡在了外庭,怕小姐夜里需要些什么……”阿菊怔了下,急忙解释。
原来是这样……我就说他们怎么可能会那么快在一起了,“辛苦了。”语气温和不少。
“刚听到小姐的声音,是不是做噩梦了……”阿菊小心翼翼的看着我,仿佛害怕这句话引起我的怒意般。
我无力的对她点了点头,又看向三郎左:“你回去看着鹤岗,这里有阿菊就可以了。”男人在自己面前,总是不妥当。
我突然没了睡意,便酝酿着如何问出阿菊为何会有帮三郎左将鹤岗带出大奥的想法。
三郎左将手中握着的刀□刀鞘,微皱了下眉头,“我就在你隔壁,如果有事大声喊。”说完,转身就走……
“他还是这么有性格……”还是那么的傲慢,我苦笑的看着阿菊。我真是收养了一个傲慢的大爷啊。
“性子虽然很傲,但凭他刚刚的话,我认为他还是担心你的。”阿菊边说边握上我的手,神色也变的非常温和:“阿信,这么多年的苦我们受过来了,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