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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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出现在他全身上下,衣服已经遮不住这些伤口,血有一刻像是白水一样不值钱沿着衣角裤尾拼命往脚边流淌。
他伸手擦擦突然出现在脸颊上一大道刀伤直往下淌的鲜血,表情没有一丝因为痛楚而该出现的波动,像是自言自语低声说:“米露,原来三年前的伤现在还没有好吗?”
“三分之一”是种伤势转移的念能力,施念者可以在一秒内,替另一个受伤的人承担下全部伤势的三分之一。
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会有人有这种垃圾式的念能力,还以为永远都不会去使用。
撕下一只衬衫袖子,手臂上全是伤口,这仅仅是三分之一的伤痕,可以想象当初那个人身体是几乎遭受分尸的虐待,才可能造成这么大面积的损坏。
这一连串动作都很冷静,越冷静他的眼睛越是瘫痪,不在乎身体上无一不在淌血,血淋淋地小心单手抱起她,然后用袖子缠住她已经停止流血的手背。
体温还是回不来,很冷,跟死人一样冷。听到手中软绵绵的人的心跳声开始恢复缓慢的跳动,他像是刚松一口气地轻抿着嘴,那一抹弧度更像是可爱的微笑。也许,这个念能力还是有一点用处的。
很镇静又用单手擦掉不停从脸上滑淌而下的鲜血,清秀的脸孔上一片红腻。他冷冷地望向对面的旅团成员,眼睛纯粹的黑色里仅余光线拼命挣扎而成的高光块,平滑得没有一丝感情的瞳面只是很单纯地映照着这个世界的一切。
“基地位置暴露,你们立刻转移。”他站在门口,影子长长拉进来泯灭在对面的阴影里,像是以往任何一次下命令那样地对蜘蛛们说,“今天之内离开艾斯米,一切都按照原计划。”
一切都按照原计划进行,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改变。
他将怀里的人抱紧点,心跳还在,习惯性地下完命令,才转身突然就消失在原地,高速的极限移动竟是连阳光都捕捉不到那个影子。阳光下,大门口只有大片血渍,分不清到底是来自两个人中的哪一个。
飞坦跟玛琪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人,他们在第一时间冲出大门,紧跟上他们浑身是血的团长。按照原计划,他们两个人本来就是跟着团长以小组为单位来行动。
基地有一阵子漫长的沉默,然后窝金双手揪着头发非常不解地问,“刚才发什么了,团长怎么突然伤得那么重?”
看着团长几秒内完全毫无预兆就变成一个血人,又抱着另一个血人说消失就消失,让旅团里一些脑子一根筋的家伙根本反应不过来。
“是团长的念能力吧,例如转移伤势什么的,不过小仓鼠原来伤得那么重啊,一点都看不出来,我还以为她只是生了什么血小板不够的病呢。”侠客将手机搁在盘着的腿上,用手撑着下巴有点怪异地说,“看来,如果小仓鼠死不了的话,我们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会看到她。”
信长不轻不重对着还在大门口四处流淌开的血迹冷哼一声,他将武士刀竖起,翻着他那双疲懒的三角眼说:“当初怎么说来着,我就说团长认真了。”
团长认真了。
蜘蛛们又无语一阵子,富兰克林开口,“现在不是讨论这件事的时候,我们要快点转移,照原计划以小组分开行动离开艾斯米,至于团长的事就让团长自己去解决,这毕竟是他的私事吧。”
“对啊,快走吧,话说跟着我们的流星街杀手还没杀干净呢。希望小仓鼠别死的好,我可不想再看到团长用那种恐怖的眼神望着我们,那根本是很想杀人呢。”侠客咋咋呼呼地从栏杆上跳起来,然后张开腿笑眯眯地顺着楼梯把滑到一楼去。
的确,刚才那种眼神是流星街人典型的,压抑不下杀气的表情。
“我还是觉得那女的,太弱了。”派克垂下眼睑,眼中一片清冷。
“管她弱不弱,走人了,团长的女人我们瞎掺和个什么劲,我可不想让他以为是我害死那个女的,得罪库洛洛的人就没一个有好下场。”芬克斯摊着手“切”一声。
“芬克斯,叫团长。”富兰克林慢腾腾地说。
“是是是,团长。”芬克斯一转身也消失了踪影。
几秒内,房子恢复了原来的空寂冷漠,仿佛从来没有这一批不速之客停留过。
阳光随着日头渐高,慢慢浸透进每一个细缝里,灰尘轻悠悠飞舞着。大门口那滩新鲜冰冷的血水渐渐干涸,仿佛开出一大朵一大朵深色的大罗红花,艳丽厚重。
☆、(番外)你说好不好
绿叶医院今天迎来的伤患特别多,除了从边线退回来的执法队队员外,作为外科医生主任的小妖,还刚从大广场那边硬拖回来一只重伤的蟑螂。将那只戴着草帽的蟑螂好不容易关进重症病房后,她才算是松一口气,三四天没有休息对她而言是种精神负担。
换好班脱下白大褂,她有些倦意地穿着增高鞋大步往医院门口走去,院子里的愿望星也该修修枝才行,帕德家的猫再敢跑到她家地板上撒尿,她就将那些猫活埋当花肥。
医院门口一阵小混乱,人人纷纷侧目避让,小妖停下脚步,耳边的红色大耳环擦过脸颊有轻微的痒感。一个血淋淋的有碍市容的家伙像是抱只猫那样地抱着另一个血淋淋的家伙,完全无视周围环境一步一血脚印走进来。
这画面真是有够绕口令的惨烈绝望,小妖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有预感自己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用回家浇花了。脚跟一转,踩着增高鞋就往回走,边走边高声喊,“小子,这边来。”
米露的身体崩溃得比预期早,看来有必要改变所有的医疗方案。
与此同时,在贝贝街的小诊所里,紫藤铃花被一声怒吼震得漫天狂撒,“尼特罗你这个老不死的混蛋,有这种好东西你不早拿出来,先前我拉下这张老脸向你开口亏你还拒绝得出来,藏着掖着是想一起带进棺材等着别人挖你的坟吗?什么时机不成熟,什么会议不通过,你这个会长越当越回去了,十二地支都是吃白饭的?管它是不是独立于总部外,不给就给我去抢,明明是老流氓你还好意思拿着笔杆子装儒者?
“对,我就骂你,有种你爬到艾斯米来咬我啊,当初是谁设计让贝拉来艾斯米的,是谁硬将流星街这个烫手山芋塞给我?你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你硬把艾斯米赖到我身上当初会长指不定谁当呢。立刻,马上,一秒都不能耽搁将人快递过来,米露要是救不回来老子有本事让你一辈子睡不安稳觉。”
哈里斯按下电话收不住力砸碎一张桌子,他表情有说不出的后悔怪异,“早知道有这种念能力,我让米露跟那个混小子走干嘛?要不是米露身体败相已现,又很喜欢那个臭小子,我怎么会让他们就这样跑去私奔。气死我了,以那个小子狡诈的个性,人到手他一秒都不会犹豫就会直接离开艾斯米。”
“哈里斯。”坐在一旁的贝拉轻握住他的手,语气坚定地说:“把米露救回来。”
哈里斯反握住,沉默一下后才像以往任何一次回答一样,“是,老婆大人。”
今天下过一场大雨后天气变得异常晴朗,医院的走廊很明亮,光斑从一些开阔的厅地折射过来。他坐在长凳上,眼瞳里纯净的黑色多了一层淡淡的浑沌,阴郁的黑眼圈深得像浮抹上去的。
右手拿着书一页一页翻过去,手背上的伤痕因为念力的关系自行愈合留下一道深痕。他衬衫的血迹有些已经凝结成血块,白色,红色与黑色在他的衣服上组合成了复杂脏乱的彩图。伤痕愈合有明显的痛楚,对于这种感觉他很习惯,习惯到可以轻易去忽略。
三分之一的效果很有限,他在转移的瞬间就想到。伤痕的大面积转移对于死人来说没有什么实质上的意义,如果米露早就死了,这个念能力根本一点用处都没有。
当初那个救回她的念能力者用的不是“起死回生”,而是借用生命。难怪偶尔会觉得她身上的气会出现不相符合的怪异感,也就是说她仅剩的生命力都是外来的。
在他转移伤势时心跳会恢复,也仅仅是因为剩下的那一点生命能量,在伤势大量外移而重新发挥作用。
“照这么推测,当生命能量消耗光,米露就会醒不过来,特殊的念能力者太罕见,治愈系的念能力可以找得到,但是治愈生机断绝的患者的念能力者,就算靠运气一辈子也可能碰不到。哈里斯那个老头子也不行吗?难怪会对米露那么纵容,纵容到可以任由我带走她。”
他望向手术室门上亮着的灯,表情有种不符合常理的平静,轻轻合上翻完的蓝色书籍,血手印封面上黑色的“極”字很抢眼,书在手中消失。
让人恢复生机的念能力,他没有。就连那些鸡肋式的念能力里,也找不到具有可以改善身体状况的能力。
靠着椅背微仰着头,一些光斑调皮地跳跃上他的袖口,衣领上。一头黑色的头发沾着血迹乱的像是鸡窝头,鸡窝头下是一张被血痕遮去大半边的脸。他半眯着眼,面瘫的表情看不出有什么情绪。
听着手术室里那颗心脏正在慢慢跳动,他将右手搁到眼睛上,略带沙性的声音有只有那个人才听得出的疲惫,“米露,我睡不着。”
当那个叫库洛洛鲁西鲁的小子一身干涸的血迹,笑得无辜而温和,貌似闲逛到他门外时,哈里斯第一次看到这个小子阴沉狡诈外的另一面——变态。
“前辈,你好。”他也不在乎自己满脸红腻有多吓人,像是回自己家那样自然地朝自己的邻居打招呼,然后挂着一对浓浓的黑眼圈,跟个幽灵一样往那间他很熟悉的房子走。
米露,你把这小子教得真有礼貌。
“小子,能第一时间做出最正确的判断将米露送到绿叶医院算你行,不过米露以后的事你可以不用管了,今天就离开艾斯米吧,你的跟班应该都离开了才是。”哈里斯对着那个目视前方,笑得跟面具似的家伙这样说。
可惜往前走的人像是聋了,连头都懒得回,没人在一边一件一件地教他,他的礼貌永远只会剩半截。
突然停止脚步,停得毫无预兆,他低下头满脸孩子气的茫然,手不由自主捂上嘴。想了一会,他慢慢回头,黑色眸子里那层浑沌不见了,清澈美丽的眼睛里似乎可以映出头顶上整个蓝色的天空,他笑得很清新,连血都掩不住的笑容,“你这么说的话,是找到方法了。”
不是疑问句,是判断的答案。如果没有阻止米露身体恶化的方法,这个老头子才懒得赶他走,多么简单的逻辑推理。
哈里斯嘴角抽了抽,有些质疑自己的智商,到底刚才是那一句话告诉他的?这小鬼的脑袋是异次元空间吗?
“就是现在问你这个老头子,你也不会告诉我。”礼貌这玩意是日长月久累积起来的习惯,如果没有人细水长流地教导,只学会个皮毛的话就很容易像某人一样,在打招呼时叫“前辈”,然后接下来一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