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游戏竞技 电子书 > (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 >

第79部分

(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7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花瓶里的几朵鸭子花中还夹杂着一根狗尾巴草,我虔诚地双手合什对那株狗尾巴草祈祷,“希望梅雅快点好起来,身体健健康康无病无灾。”梅雅,你这个爱逞强的家伙没好以前绝对不准出院,身体要好好养才可以。
  
  穿着拖鞋走出院子,藤玫瑰花开满半面墙,清粉的颜色大片大片半开绽放,深色的藤玫瑰花的盛开花期大概还有半个月,那是采摘的最好时期。
  
  清爽的早晨最合适散步,贝贝街已经有人骑着自行车上班去。今天是我起晚了,远游过后的松懈得快点调整回来才行。
  
  沙格利骑着自行车慢悠悠地跟我擦肩而过,“早啊,米露。”
  
  “早,沙格利。”我转头看到坐在自行车后的织樱,她穿着一身和服端端正正地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两只手抓着沙格利的衣服,我朝她打招呼,“织樱早啊。”
  
  织樱后知后觉地将目光飘过来一下,才松开一只手挥挥袖子当回应。
  
  我看着他们像一对十六七岁的小情侣骑着单车消失在街尽头,不由赞叹,“真是幸福的一对。”
  
  将双手交叉背于身后,我仰头闲逛地看看邻居种的花草,心情是可以用养的,慢节奏的步伐有益于去除急躁的一面,也适合中老年朋友的养生。
  
  哈里斯也出来散步,他一脸严肃,银色的头发用发带整洁地束于脑后,木屐在地面上遗落一道清脆的响声。
  
  “哈里斯,早。”我对迎面而来的哈里斯笑着说。
  
  哈里斯点头“嗯”一声,然后面无表情左顾右盼一下,脚步猛然加快地朝一边人家的院子走去,在直接跳上墙时还特意嘱咐我一句,“不要跟告诉别人你看到我。”
  
  我一头雾水地看哈里斯窜得比谁都快,躲怪兽似的。
  
  不过几秒钟,迎面一个风风火火的身影让我疑惑尽消,原来是哈里斯的妻管严又发作了。
  
  贝拉一身标志性的红色大格桑花裙子,女人的艳丽都被这袭绸裙抢尽吞噬,火辣辣得夺人眼目。她一看到我就冲过来捧住我的脸,担心地问:“我的小米露,你没事吧?那个天杀的老头子,乘我回总部时把你带到那个疯子一大堆的流星街去,我一听差点吓死。没受伤吧,没被变态骚扰吧,有没有谁欺负你?”
  
  我……的脸!
  
  贝拉没将收住力,这一捧跟掐差不多,痛得我牙抽。我连忙伸手扒开那双“魔爪”,勉强地笑着说:“没事,梅雅比较惨。”
  
  “梅雅?他死不了。”贝拉一听梅雅完全就不担心,“对了,你有没有看到哈里斯那个家伙?”
  
  都已经直接变成那个家伙了,难怪哈里斯躲得跟鬼追一样。
  
  我眼珠转了转,伸手指指自己身后说:“我刚才看到哈里斯到那边去了,就是修理工他家的方向。”修理工,我对不起你,不过贝拉拆了你家你也能马上补回来,这是你最强的长项。
  
  “那边吗?”贝拉露出一个美丽的笑容,伸手摸摸我的头发说:“米露真是个好孩子。”
  
  我僵着笑脸等贝拉直往修理工他家走去,有点不自在地想,每次有人用很正经的语气称呼我为“孩子”就有点别扭。纯粹就是心态问题,毕竟真正把自己当成十五岁,好难啊。
  
  “哈里斯,贝拉走了。”我无奈望天,比起沙格利跟织樱那对一直黏腻腻的甜蜜恋人式夫妻,哈里斯跟贝拉几乎就是一个逃一个追打,真同情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哈里斯。
  
  一个身影从墙后跃下来,木屐落地的响声很好听,哈里斯背着一只手,严肃地假咳两声,“我其实不是怕她,我只是让她。”
  
  好经典的妻管严台词,我附和地点头,“是啊是啊。”
  
  “身体还好吧,小妖很担心。”哈里斯沉下脸色问。
  
  “很好,着凉的发烧退后就没什么问题,我会好好保重身体的。”我有些苦恼地笑着说,让人担心真是不好意思。
  
  哈里斯垂下眼睑,语气带上一丝凝重,“这样就好。”
  
  我的笑容有点淡淡的涩,哈里斯的担心我隐隐知道些,我的身体并不如我期望的那么健康,从来升不起的体温就是一个指标,长期的亚健康状态一不注意就容易生病。
  
  “对了,暗地是不是跟我有什么关系?”呆在遗迹那十天的时间让我想通一些事情,例如暗地与米露的关系。总觉得哈里斯是特意让我去看暗地最后一面,这证明暗地应该跟我,不,是跟原来的米露有很深的渊源吧。
  
  “能有什么关系,你想多了,都是些陈年破事罢了。”哈里斯一点都不打算接这个话题。
  
  我眼神飘忽起来,有些尴尬地习惯伸出一只手捂脸,脚步自觉往后退两步,然后东张西望地说:“今天天气真好。”
  
  最惨的是哈里斯,他冷着一张脸,可冷汗都从额头上滑下来了,他身后站着刚拆完房子又飞奔回来的贝拉。
  
  “老头子,聊天聊得很开心啊,呵呵。”贝拉伸手搭上哈里斯的肩膀,那笑容语气无一不甜美,无一不温柔。
  
  我看这场景,极有先见之明地迈步就走,“不打扰,不打扰了。”外人难以插手的家务事,我有心无力。
  
  走出一段距离就听到哈里斯的求饶声,“那个……贝拉,耳朵回家再拧,外面不好看,痛,很痛啊。”
  
  “你说的哪只耳朵,这只还是那只?你不是跑得很快吗,跑啊,怎么不跑了?”
  
  听到贝拉那么平和的冷笑,我再一次觉得艾斯米的女人都很强悍。
  
  在街口遇到京时我有种“这个早上真热闹”的感觉,京依旧是他那一身流浪必备的披风护额装扮,我一直很喜欢他的眼睛,美丽的棕色纯净无畏得像太阳一样,这样的人必定有足够的坚强。
  
  京抓抓他一头发质过硬的刺猬头,笑得大大咧咧地问我,“是米露啊,哈里斯前辈跑哪了?”
  
  “咳,他有些事,现在没空。”我不想哈里斯苦苦经营的长辈形象就这样毁于“拧耳朵”中,只得眼神心虚得乱瞟地说些善意的谎言。
  
  “真不巧,我要走了顺便过来说一声,对了,那些门板已经由猎人总部那边的专门机构分析出来,有九成九点九是未经发现的第四种墓地文字,等研究报告出来后他们会寄一份给你。我要去寻找下一个墓地,等到集齐九大墓地的资料找到鲁卡遗迹后还希望你的翻译能帮上忙。”京笑呵呵地说,他脑子里似乎没有找不到遗迹这类其实很正常的想法。
  
  可怕的乐天派。
  
  “好的,祝你好运。”这么必胜的可怕执念,鲁卡遗迹就是在月球上你都能飞上去把它挖出来吧,我一想到京穿着太空服在月球上挥着铲子狂挖土的场景就觉得很有喜感。
  
  “我走了,列车开动的时间就差三分钟,从这里跑去刚刚好。”京将放在脚边的一个大包甩上肩头,风尘仆仆的流浪者跳上屋顶,也不在乎离别前必须要跟一大堆人告别才能成行。这种个性其实不错,哪怕前方恶狼挡道,也能视而不见踩烂它的背脊狂奔而去。
  
  我退了一步再一次看清这个站在屋顶上准备狂奔的年轻人,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挥手对他喊了一声,“京,一路顺风,还有记得空闲时要回鲸鱼岛看看孩子。”只要是孩子,都是需要父母的。
  
  京回头,也没问我为何知道这些事,只是如第一次见面时依旧是那种表里如一的自信表情,他露出一个笑容不再回头地快速跃跳而去,身后留下一句不负责任的经典话语,“我相信我的儿子就算没有我,他也能走上他该走的路。”
  
  所以说,你们都很任性。就算血淋淋地踏过满地荆棘,也要拽着你们在乎的人一起去。
  
  将手放下来,我的笑容变得温柔,对那个消失的身影轻声说:“那再见,金…富力士。”相处那么久,如果连对方的真是姓名都搞不清楚,那岂不是很不礼貌。
  
  把手又背着交叉转身回去,边悠哉哉往家里走去边有点小苦恼地自言自语,“刚才没有不小心露出‘你是纸上跑出来’的诡异眼神吧,伤脑筋啊,无论怎么催眠自己,漫画角色跑出来的感觉总有说不出滋味的怪异。”
  
  应该不会再相逢了,毕竟一开始走的就是截然不同的道路,能偶尔平行交叉只是一个缘分的巧合。主角的父亲,还真年轻啊。
  
  推开长满藤玫瑰的木门,屋檐下的那串风铃在没有风的时候自有一种寂静的清丽,屋子里那个熟悉的身影带着颓懒感在走动,我不用看也知道这个刚起床的小子一定又把衣服穿得乱七八糟,领口的扣子乱扣,过长的裤脚赤脚踩着走,吃饭直接用手抓,还抓得很流畅很好看。没人盯着他,要他自动纠正自己这些坏习惯的可能性为零
  
  踏进玄关前我自然地转头望了一眼晨间的浅蓝色天空,白鸦在几千米的高空上飞翔吧,大广场那边的流浪音乐艺人的口琴是否能拉下那群高傲的鸟?
  
  忍不住笑着对天空说:“各位,早安。”
  
  作者有话要说:在打上“各位,早安”时……我突然顺手地打上“本文完结”四个字。然后删除。
  
  我丢开笔,好吧,咱们继续讲故事。
  
  我拖沓的文风啊!!!
  
  ☆、我们路过
  
  我说我想哭,你们信吗?
  
  “咳咳咳……”我一边咳嗽一边往艾斯米图书馆走去,左手提着那半套历史小说去归还。
  
  咳嗽来得毫无预兆,我一度怀疑是感冒后的急性支气管炎,可是心里清楚这不是。
  
  路过艾斯米大广场,不受控制总要站在泉池边听音乐艺人的曲子,弹六弦琴的小伙子一边弹一边听我的咳嗽声,一首旋律优美的曲子硬是被咳得断断续续的。接着小伙子曲风一转节奏一变,我咳一下他就帮我的咳嗽伴一次乐,最后我只得放下硬币落荒而逃。
  
  这咳嗽,咳得我想哭。
  
  走进图书馆,开阔的大厅干净整洁,地板上有碧绿色花纹的瓷砖。艾斯米的建筑师们很喜欢用拼接图案来美化环境,就像图书馆的地砖,是用每一块不同线条的砖拼接成一幅含蓄清丽的花卉图,而每块瓷砖又是单独一块小花园。
  
  还了书我上旋螺楼梯到二楼去找想要的书籍,二楼有清净的阅读室,我的咳嗽很招侧目,只得捂着嘴往人烟稀少的古籍书架走去。
  
  古老的封面设计很衬合这些新版的古文字书籍的历史与底蕴,尽管我很尊重这些书,可对着泛黄有书香的满架子书籍也压不下这咳嗽。
  
  咳着咳着发现不对劲,将嘴边的手摊开,满目刺红。已经很久没看到这种情况了,果然还是不行,无论怎么注意养生,可如果一开始身体的生机是断绝的,那能熬多久都是天赐的幸运。
  
  我拿出手帕擦手,鼻子有点发酸,突然想起了安徒生的童话,喃喃出声,“……皇帝的新衣。”
  
  贝贝街的家伙们用了三年的时间,把一个又一个善意的谎言给我编织成这件美丽的新衣服,只有像织樱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