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同人)库洛洛,我只是一个普通人+番外 作者:漫空(晋江vip2012-7-28完结)-第1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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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坦单手将一麻袋利落地甩上甲板,我本来还目不斜视假装自己在钓鱼,因为飞坦是衣服剥光只穿裤子就下水,所以我也不怎么好意思去占人家这个便宜,我怕看到他瘦骨嶙峋的身体会忍不住开始像个老太婆一样唠叨,不要挑食多吃点早睡早起身体好子类的。这个身高特别一般的家伙,生活规律肯定很不靠谱。
麻袋里是金银珠宝金光四射,我一激动将鱼竿丢到一边,心疼到皱眉地扑到洒出一堆宝石的麻袋上,小心翼翼将东西收拢在一起,“不能乱扔,这样很容易造成文物无法修复的损伤,钻石不要跟文物搁在一起,又刮痕就太可惜了,哪怕是钻石的刮的也是伤口。”
这么乱糟蹋,我宁愿这些东西都静悄悄躺在海水里,这种具有历史研究价值的东西,本来就不该由外行人这么乱来,应该让专业的考古队来接手才对。
“不完美就扔了,反正下面还有一堆。”飞坦见怪不怪地说,他伸手将满脸海水抹去,贫乏的表情加上尖厉到渗人的眼眸都让他看起来特别没有生气。
“不是多不多的问题,只要是哪个我们不曾经历过的时代的东西,每一件都是独一无二的珍宝,这也不是金钱能衡量的。”我一边唠叨一边用袖子把宝石拿起来擦干净,一件件归类开,他们都是有生命的。
飞坦没有表情地卡着我以难看的姿势扒住那袋珠宝不放,不善交际的他一时无语,只是默默地潜回海水里,深蓝色的头发在海面上柔软地飘荡一下又快速消失。不得不说,不管东西价值如何,旅团成员或多或少都有宝物癖好,看到满大海的珠宝想视而不见都难。
我看着飞坦捞上来的东西,清理出一件就肉疼一件,十六世纪艾尔伦公主殿下的陪嫁全套蓝宝石珠宝,十九世纪末诗人波卡伊的银质挂表,神秘巫师的驱邪手镯,全部都混在一起碰撞,这些该放回博物馆好好收藏。
将东西归类好放在甲板阴凉处自然风干,我孤零零地坐在木质甲板上看海鸥飞翔,脸上的皮肤很热,阳光重到让我快睁不开眼睛,这里的气温真热情。
远处离军舰较近的海域,大部分考生都聚集在那里。我们又被孤立起来,这似乎是很常见的情况,只要长期呆在某一个特定的空间里,我们这群家伙总要孤独地走下去。
我将鱼竿拿起来,心情平静地轻声自语,“快上钩吧,鱼儿啊。”坐了这么久一条鱼都没钓上来,岂不是太没有面子。
等到快要被灿烂到厚重的阳光压到干扁时,鱼钩终于有了动静,反应有些迟钝地提起鱼竿一看,沉甸甸的一串古钱币,侠客的金发在鱼钩旁一闪而过,我将钱币拿下来对海里的人说,“十五世纪内陆帝国的流通钱币,再接再厉。”与其说他们肯乖乖下海捞东西是为了一千万的住宿费,不如说是跟自己较上劲了,看到好东西就想摸到更好的。这种贪心,对于这群人来说是很平常的,差别在于到手后他们还感不感兴趣而已。
我抬了抬往下滑的帽沿,远远看到小杰的刺猬头在破碎的船帆下晃动,身边时他的朋友及新加入的考生,有一种人天生就是吸引人缘的,到哪里都可以成群结队。
我的鱼竿又一重,没多想就往上提,一块浅紫色的布条被我提上来,看清楚点才发现是一定像布条的帽子,帽子上的水倾泻而下地滴落。
我不解地“咦”一声,谁不懂野外礼仪乱扔垃圾?一只手从水里说伸出来就伸出来,快而狠地将帽子扯回去,然后一个土灰色头发尖下巴橄榄眼睛的少年冒出来,他满脸海水地将紫色的布条帽子往头上一拉戴好,然后抬头看到我。
我突然觉得他很面熟,发呆了一会莫名其妙就想到“爆库儿”这个人名,记忆真是诡异,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记起某些明明连最基本特征都忘记的人。
我抬手朝爆库儿挥了挥,礼貌地跟他打招呼,“寻宝吗?要不要什么帮助。”这里除了几只蜘蛛来无影去无踪外,我觉得有点太安静,我已经可怜到只有海鸥愿意陪着我吗?记得以前的以前……我也是吸引人缘的那类人。
爆库儿可能是刚刚从海底出来被阳光晃花了眼,刚刚反应过来,他看到我表情一僵,接着使足力气拼了命地往回游,似乎我是鲨鱼要吃掉他一样,曾几何时,我也是人缘好的那种人。
我将手放下来,默默低头钓鱼。身后有人从深海里刚刚回来,带了满身阴冷的潮湿走到甲板上,他湿漉漉坐到我身边。
我回头,他满头湿发,蓝色的头发被海水浸软浸透,我似乎可以看到蓝色正在慢慢褪色,露出本质上的细黑。
“军舰的螺旋桨全是缠死的海藻,在军舰附近的海域里有大量的旧式炮弹,军舰上用于战争的住炮台应该可以用才对,我没看到明显的损伤。”他失去隐形眼镜的黑色眼眸也被海水也浸得特别干净深邃,刚从海里爬出来一点宝藏不见带,只是像是平常聊天一样习惯地告诉我一些他认为有用的东西。
我对军舰的兴趣不大,虽然在这座小小的海岛上这艘军舰是唯一的亮点。这里最奇怪的是这片沉船墓地,就算是暗礁石也没那么大的力量让这么多船沉毁,我坐的这半截甲板更像是被龙卷风咬碎的。
“你觉得这艘军舰有用处吗?”没用的东西他不会特意跑上跑下去看。
“对我来说用处不大,根据我在军舰上观察到的结果,还有附近的残船特点,我发现这里的潮水经常在高涨。根据这个继续往下推测,也许在特定的时间里就会发生一次激烈的天气异变,让潮水急速漫过海岛包括军舰。这么说起来第三关试验还没结束,考官真会心理战,是侦讯人员吗?”
他又开始陷入自己的自言自语里,我淡淡看了他一眼,就知道他神游太空去了。
“这样说来,旅馆老板第一个暗示就是时间,我们可以停留在这里三天,我猜军舰上的食物与清水大概也就三天左右的消耗量,海域发生变化的时间也会在第二天活着第三天内。旅馆老板的第二个暗示是在旅馆,军舰改成旅馆,是告诉考生只有军舰能变成他们的逃生工具……”
我点点头,让他自言自语个高兴,左耳进右耳出。偶尔不在意地附和一声,这个试验我一点印象都没有,我只是觉得今天的天气真的很好,海水与阳光是最融洽的情侣,它们互相拥抱得太用力,结果蹭掉了一海洋的碎片,金光闪闪的。
每次在这么和谐而平静的气氛里,我就很喜欢他略显慵困低沉的嗓音,有些脱线也不在乎有没有人听的喃喃自语。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到某个年龄段,我最近经常会想到以前。想起这些年慢慢地走过来的日子,甚至想起前世的安欣,也会想到接下来的路该走到哪里去。不过就是想一想,自娱自乐而已。毕竟跟你一起走的那人呢是个从不回想当年的冷漠分子,总不能要求多智近妖与弱智并存的团长大人,经常回头看看自己的脚印。来自流星街的家伙大多颈骨都有毛病,没有回头这一功能。
所以我只能经常性坐着听他说现在,听他明明不想实施却依旧会习惯去布置的计划,例如如果是他会先修复军舰的电力系统,让主炮台击碎岩礁让船头先脱离陆地,以便利用潮水涨起而浮起来度过危机。他会说得那么详细是因为他压根就不想让那艘军舰动起来,他不想动手时才会变成话痨。
“我猜旅馆的老板会在第一天晚上撤离,因为他他们只是没有念能力的普通人,危机来临时他们没有自保的能力。”他有些坏心眼地望着那艘颜色深沉的军舰,语气平缓而温和,“今天晚上要不要破坏飞艇,让旅馆的主人与他们的船同生共死也许会很有意思。”
哪一点有意思了?尊老爱贤知不知道,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我温柔地对坏心眼的他笑了笑,伸出手指帮他顺顺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顺便减掉头上的海藻。然后认真地看着他说,“兰斯,夜晚是用来睡觉的,不是用来恶作剧的。”
他那种漫不在意的状态并没有消退干净,所以表情还是有些走神的面无表情,半分钟热度过后他才恢复正常,“那就算了,一千万。”
他抬手从袖子里挑出一个金红色的东西抛给我,是一个弓形的纯金镶宝石坠子,我看了一会愣是没看出他口中的“一千万”是什么年代的。
“现代工艺品,刚好价值一千万,所以我就拿上来。”他将我的草帽拿过去戴在自己头上,斜着一只圆眼完全不在乎住几天旅馆要这么多钱很不合理,也许就如他所说的,垄断行业都是这么玩的。就一间旅馆,不住也得住。
“这工艺品形状倒很特别,有名字吗?”现在的首饰都很贵的样子,这个小玩意也要这么多钱。
“爱神的弓箭,寓意同生共死。”
真是简单明了,直白霸道的含义,我将这个一千万连同他的手握在手心里,我感受到他手指间的冰冷潮湿,很自然地低头把一个轻吻留在他手背上。安静的海面如同此时彼此间的气氛,我笑着说,“同生共死很累人啊,想把你甩了都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情人节快乐……
☆、是的,会杀了你
军舰的夜晚有种很压抑的沉寂,那些冰冷的海浪撞碎在礁石上的细碎声音,模模糊糊得像某种摇篮曲。
我在困倦中听到飞艇螺旋桨启动的声音,双手自动抓住某个想起身的人的衣服轻轻嘀咕,“乖,睡觉。”
如果真的是人家评委因为试验的关系,要携宝乘飞艇将我们丢下跑路的话,考生也只能靠自己的能力过关。要是让这个失眠症严重的小子爬出去破坏飞艇只为恶作剧,最后场面一定会因为没法收拾而乱七八糟。
我们是来考试的不是来破坏,能不影响比赛进程就不要插手去死拉硬拽。
月光透过圆形的船用舷窗照到船舱的木板上,空气里有淡淡的海水味道。我朦胧间感到他的不安分瞬间压抑在黑暗中,一只温暖的手掌揉揉我的头发自然缠绕上满手指的长发。
就如任何一个同眠的夜晚那样,静谧平淡得只剩下耳边的心跳。
军舰岛上的第一夜注定让很多考生无眠,在飞艇刚上天时大部分睡眠较浅的人都纷纷跑上甲板,以惊讶的目光欢送和蔼的旅馆老板夫妇的离去。然后他们集体守在甲板上或坐或站,一时竟都没有了方向。
等到我起床从船舱里一瘸一拐走出来时,看到的就是海日初升漫天微红下,守了一夜甲板的呆滞考生们。
在舷梯那边迎着晨间的海风看了会日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状况帮不上什么大忙,才脚步一轻一深地跑去找厨房。
至于蜘蛛们跟那个早起的蜘蛛头跑到哪里去,我不太在意,要认床的团长大人在这种地方睡到自然醒加赖床是不可能的事。军舰岛就这点的地方也没什么好折腾的,侠客很有可能还泡在海水里,他找宝藏已经找到入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