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对你有感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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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那椤!�
「恩,我知道…」不是只有嘴里说著知道,你是真的连心脏里的每一毫血液都感受到了佐助的认真和心意。「佐助,谢谢你…」
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他是真的爱你,他真的真的很爱你。你在心里像是无比动容般的告诉自己,像是在告知、像是在提醒。
透过掌心相互握紧的传递,你感受著佐助手边的温暖。酸了鼻,触了心,一种打从心里涌上的感动实在难以言喻。
你这才发觉自从你认清自己心意後,似乎就很难停止想哭泣的冲动。
任随著眼框迷雾温热,你仍放远了目光望向外头景观,当泪水无法抑止的滑落,哭湿了整张脸颊时,你才终於伸手掩面,放肆流泪。
或许是从小到大从没被这般捧在手心重视过的原因吧。
所以你要你自己无时无刻都记的清楚,他,宇智波佐助,一个你爱到无法放手的男人,此刻就如你一般,也很爱很爱著你。
36
游览车上很吵杂,却也洋溢著欢乐无比的出游气氛。
仅管破音比率达到百分之两百,大夥还是拼了命的抢麦克风,不怕糗的放嗓大唱歌,就连难得没有睡著的丁次也都在牙的邀约下,开始鬼吼鬼叫了起来。
而你则相反,玩倦了牌,在众人用著不可置信的眼神瞪著你看的同时,你小小的啐了声,丢下手中的两张鬼牌,从游览车的最後面走回位置上。
放轻动作,坐了下来。
看著倚靠著窗眯起眼睛休息的佐助,你在他冷的打哆嗦之前,将他头上的冷气孔关小一些,然後拿起被搁在一旁的外套轻轻往他身上盖,「唉,真是的,老是骂我笨蛋白痴,明明你自己也不怎麽会照顾自己嘛…」
「唉唷,鸣人,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体贴?」
愣了一下,冷汗莫名奇妙瞬间冒出了几滴。突然不知道从哪发出的惊呼声著实吓了你一跳,你用著不解的眼神盯著从椅背後探出头的金发女子,「井野,我哪里得罪你了,你需要这样吓我才开心吗…」
「我哪有,是你自己盯著佐助的脸看的太专注了!」回瞪了你一眼,井野一脸冤枉的扁起嘴,「而且我才想问你呢鸣人,你是什麽时候跟佐助变的这麽好了阿,最近好像常常看到你们吵架不是吗?」
「有、有吗?我们什麽时候吵架了…」
挑起眉,井野一脸”这还用问”的表情,「随时随地。」
「…………」井野的回答让你怔愣住,完全无言以对。你不自觉的抽了下嘴角,瞪了他一眼之後,决定收回视线,不再理会。
而井野似乎也没有继续和你搭话的意思,识趣的就跑到後面跟雏田聊了几句後,便开心的抓著正打哈欠的鹿丸和唱歌唱到没力的丁次玩牌七去了。
从包包里掏出MP3,你将耳机往两边的耳朵里塞。
其实你也真的累了,昨晚一夜失眠加上今天在车内车外玩的几乎要体力透支,已经没有什麽体力和本钱可以让你继续再疯下去了。
偷偷将手伸进披覆在佐助身上的外套下,拉过佐助的手并相扣,你想用著掌心感受著他的温度,陪著他就一起入眠。但天似乎不太从你愿,你才刚闭上眼,脑子却又不经意的闪过方才井野所说的话”是你自己盯著佐助的脸看的太专注了。”
不是吧………难道自己刚才真的看著佐助这张让人看一眼,就足以深深著迷的脸……看到失神了还不自觉?
轻轻皱眉,你伸著另一手抚上了佐助的眉、佐助的眼和那挺而好看的鼻尖。像是不受控制似的,你的手指轻柔的在那张无可挑剔的完美容颜上来回游移著,然而当你的指腹描绘著那两片轻闭著的薄唇时,有种连自己都意外的冲动窜上脑门…
接著在你的大脑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之前,身体就已经像是完全不受意识的控制俯靠过去,连周遭的视线你都没有确认,你就将自己的唇往佐助的唇上贴。
是属於佐助的甜,佐助的气味,仅管你已经满足的扬著嘴角,却还是想将舌头也往里头钻,汲取更多属於佐助的滋味。
但是这种偷袭的快感也仅有短短的几秒钟不到,便被夺去了主权,就只因为佐助并不习惯深睡,只要身旁周围稍微有个什麽动静,就算他没有睁开眼,他也绝对不会继续睡。
佐助伸出手将你的头拉得更拢,金色的细发从他的指缝间窜流而出,彼此的唇也因为姿势的关系而更加密合的无细缝。
唇舌交缠在相连的口腔中,互不相让的不断舔取对方嘴里的每一寸,像是要掠夺彼此仅剩的空气般,拼命吸吮、细咬著,直到你和他真的都涨红了脸,没了所谓的气可以替换後,他才甘愿似的放开手,让你跌坐回位子上的大口大口喘气。
「…呼…呼……混蛋佐助,醒了不会早点讲,你是想害我窒息是不是!」
埋怨似的瞪了笑的正开心的佐助一眼,你完全忘了刚才到底是谁先碰触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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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哇,我竟然又更新了,真的可以说是奇迹
应该说是不怕死,明天明明就还要实习,大半夜的我竟然还在这里贴文章,唉,都怪下午那杯咖啡惹的祸,让我到现在还没办法入睡阿!!!
37
最後结论莫名奇妙的竟是你跟佐助睡同一间房。
听宁次说,尽管当初表决要以跨班且不分男女的方式来抽签决定房号,但因为事後实在太多女生投诉就算是两张床分开各睡各的,但还有换衣服、洗澡…等等不便之处,所以才会又在老师的协助下,临时重新安排房间。
洗完澡,你把自己重重摔上床,满足般的笑著,瞬间你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太好了,佐助,熬了这麽久,我终於、终於可以躺下来了!」
「要睡可以,但至少先吹头发吧。」将吹风机插上插座,佐助轻柔的拨动著你那整头湿答答的发丝。
「还是佐助你最好了,我好懒得动喔,今天真的好累……」打了个哈欠,慵懒状的翻了个身,你毫不客气的直接将你那颗半乾的金灿头躺在佐助的大腿上。
而佐助则是无奈的笑了笑,继续他的吹发任务,「谁叫你昨天整晚没睡,今天还跟他们玩的那麽疯!」
「难得大家一起出来玩,当然要玩的彻底一点阿!」到现在只要想到丁次拉著脸都绿了的鹿丸第N次坐上断轨飞车时,宁次英勇上前抢救却被一把也拉下去玩的画面,你就想要没形象的疯狂大笑,「不觉得很妙吗?宁次耶,面瘫程度跟你不相上下的日向宁次竟然也会被骗上去玩!」
「如果志乃跑下来说飞车上晕的人是你,我可能也会急昏了头,像宁次那样二话不说就立刻冲上去确认你是平安的。」
「那如果我是开玩笑闹你的,你会生气吗?」乾笑了声,你挠了挠发鬓,「如果会的话,那我打死都不会跟你开这种玩笑…你生气起来其实怪可怕的。」
「生气吗?或许吧…我也不知道。」拧起眉毛,佐助直视你的眼神变得十分认真,「但是如果真的发生什麽意外了,鸣人,别怕我生气,因为我宁可那只是个玩笑,我也不要你有任何伤害。」
「佐助……」
「我是认真的,鸣人。」低下头,佐助的额头与你的相抵,见你红了整张脸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才也跟著笑了。「好了,头发也乾的差不多了,要睡了?」
摇摇头,「现在其实也还早,还是你要去附近走走逛逛?我陪你去。」
「不用了,你累了不是吗,想睡就睡吧,明天还要早起,而且这麽舒服的睡饭店也只有今天了,别忘了从明天开始的三天两夜可是露营野地。」
「是这样没错啦,但是今天都跟大家在一起,我都还没有跟你两个人独处…」
「现在不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佐助挑眉,见你扁著嘴一脸莫名哀怨的模样,他伸手捏了捏你因为沐浴後有些微红的脸庞,「笨蛋,我当然也想和你一起出去走走,只是怕你这样会太累,昨晚都没睡,不是说很困?」
「现在还好啦…」站起身,你拉起佐助的手,「要不然就当作你陪我好了,听说楼下小亭附近的风景很漂亮,那边还可以挂许愿签耶,陪我去啦,佐助…」
「你想许愿?」
佐助一边起身到柜前换了衣服一边问著,见你兴奋的点点头也跟著换了衣服,他虽然是一脸拿你没办法的模样,但百分百的宠溺写满眼底,是这麽的毫不掩饰。
出了房门,佐助本想牵起你的手,但碍於恰好对面房间的门还开著所以作罢。
而里头正玩骰钟玩的疯狂的井野、丁次、雏田等人见你们两人出了房门,纷纷开心的叫唤邀请著要你们也加入一起玩。
你反射性的看了佐助一眼,见他面无表情的不说话,你朝大家摇了摇头,「我和佐助想去附近的小亭那边逛一下,你们几个玩就好了。」
「喂喂!你们两个也太夸张了吧,一整天都黏在一起,新婚夫妻阿你们?」
「你乱、乱说什麽阿,井野!我和佐助只是无聊想去走走而已啦!」
「你少来了…」井野翻了个白眼,「佐助,你这样不太好吧,就算你想要去小亭那里,也应该要找小樱一起去才对阿,找鸣人有什麽用?多煞风景。」
「呃…井野,有这麽夸张吗……」接收到井野那视你如电灯泡的目光,你突然觉得一阵莫名的尴尬,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的只能乾笑了几声。
抿了抿唇,才想说点什麽,一旁的佐助却突然冷著脸,语气平淡的道:「我爱跟谁出去那是我的事情,还有,凭什麽我做任何事情都得跟小樱扯一起?」
「不是阿,你不知道许愿小亭是情侣一起去的地方吗?」
「咦?是吗?」你惊呼了声,见一旁的雏田点了点头,你突然觉得两颊有些温热,「呃…不是情侣的话…能去吗?」
「可以是可以,但那里听说是饭店专门替情侣打造的许愿亭,你们两个大男人的去那里总是会让人觉得奇怪吧,说不定会被误会咧!」
「那又怎样。」佐助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就算我和鸣人真是那种关系又怎样?他们有资格说什麽吗?」
「佐助!」拉了下佐助的手,你看著他的眼睛里浮现了些慌张。
见他仍是一副无关紧要的模样,你朝著一脸错愕的井野和雏田他们傻笑了几声,丢下一句“他开玩笑的”,便拉著佐助直接离开。
你不是怕他说出这些话会引起大家对你特殊的看法,更不是害怕被人排斥的异样眼光,你只是不希望佐助做出会让自己後悔的事情,更不想替他带来这些不必要的麻烦。
别人怎麽看待你,对你来说并不重要,但若别人可能伤害到你所爱的人,那麽就算佐助自己觉得无所谓,你也忍耐不了。
你很清楚被人排挤孤立、被人指指点点的活著的那种感受有多麽痛,你也知道被人视若怪物一样躲避、不被接触的敌视感让人有多麽无助刺心…
你更没有忘记,拖佐助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