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 当玄震成为陵越 by装果汁的杯子(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第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后干脆的闭眼,睡觉。
明天还有早课,前几天颓废的时间,已经够了,现在,他是陵越。
天墉城的,大师兄。
醒来的时候,天还未大亮,从窗棱间依稀透过几丝微光,不远处的山峦起伏,渗出一片的浅红,慢慢加深了起来。
穿好衣服,再帮迷迷糊糊的师弟穿戴好衣服,束好头发,陵越便是拎着剑出了房门。身后跟着已经醒了,一言不发抱了新配发给自己的长剑的百里屠苏——焚寂还在紫胤那里被观察研究,有待考核……
无论是记忆中的琼华,还是天墉城,早课与门派中的弟子,都是不可或缺的一课,现下虽然时辰尚早,在练剑场,已经有了许多弟子,或是在比划剑招或是在切磋剑技。
见到陵越的时候,大多弟子都是带了几分敬畏地垂首作礼,芙兰拉着还有些腼腆的芙蕖凑了过来,笑眯眯地开始请教起来。
陵越初时还分了些心思给初入天墉的百里屠苏,后来芙兰问的越发深刻起来的时候,也便是不由自主地收了心神,认认真真地一一回答。
天墉城的剑技据说是由执剑长老紫胤自原有基础上精炼而来,虽然和昔日琼华剑技并不一样,却是在些关键地方总或多或少地透出些琼华剑法的影子来。只不过,这些本来不过是浅显易懂的口诀,在糅杂了紫胤自己的理解和分析之后,就是显得精妙了许多。
越往里面钻研,似乎可以发掘出来的东西,就是越多。
于是,百里屠苏就抱着剑,看了自家师兄说到兴头上,直接拔剑和芙兰比划了起来。
起初在练剑场上一小团一小团各练各的的天墉弟子们,也是纷纷停下了自己的动作,自动自发地以芙兰和陵越为中心围起,空出一个十分空阔的圆形空间来。
虽然也有弟子对模样比较陌生的百里屠苏和芙蕖很好奇,却都是什么都没问,就一眨不眨地盯着中间比划剑招的两位师兄师姐。
百里屠苏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袖子似乎被人拉了拉,略略偏头看去,就见芙蕖有些紧张地对他笑了笑,圆滚滚的脸蛋笑起来很是可爱。
眼前似乎有谁得的模样很快地闪现,百里屠苏略略皱了眉,没有理会,转回头去继续一眨不眨地盯了陵越。
芙蕖被他皱眉看得一愣,有些忐忑,不过看了看貌似很厉害的大师兄和师姐,她还是伸出手,又拉了拉。
“……屠苏师兄,我们……向后退一点,危险。”
百里屠苏没理会,不过昨天刚和陵越百里屠苏结下梁子的凌端听见了,一甩额发,扁扁嘴,从鼻子哼了一声,仰着头就是伸出胖乎乎的手指指了百里屠苏。
“哼,你就和这个小胖妞一块儿往后退吧,胆小鬼!看凌端大爷是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道凌厉的剑气就是自他眼前划过,剑锋雪亮。凌端瞪圆了眼睛,看着自个儿的一缕黑发慢悠悠地,自眼前飘落……
“……”
凌端咕咚一声咽了咽口水,默默地把自己的肚子往后缩了缩,又往后挪了挪,缩到人群中,才一跺脚,撇嘴道。
“哼,有什么了不起,等到以后我把师父的绝招都学会了,你们就等着瞧吧!”
“……好吵……”
芙蕖小声地嘟哝了,手上却是一松,就眼睁睁看着百里屠苏将原本抱着的剑换了手,右手握了剑柄,拔剑出鞘。
似乎是略略沉吟了下,百里屠苏眸中神色一凛,带着不属于这个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应有的冷漠,手中长剑已是挥舞了起来。虽然动作仍有些稚嫩和生疏,但是已经可以看出他使得,正是先前陵越使出的剑招。
原本边看边小声讨论的众位弟子们安静了下来,看向百里屠苏的眼神无比复杂,什么样的都有。尤其是凌端,气的牙痒痒,又不敢再撩头发,只死死跺了跺脚。
芙蕖睁大了眼睛,两手捂了嘴巴,偷偷吐了吐舌头。
“……好厉害!”
百里屠苏却是只想着先前的画面,陵越每一个收手回折,都清晰无比,他只是一点一点儿模仿着师兄的动作。
“不……不打了……”
芙兰停下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对着陵越嘟了嘴,小孩子脾气地抱怨着。
“大师兄你欺负人,前几天我还担心你来着,你倒好,躲起来闭关都不和我们说一声,现在一出关就来欺负芙兰!”
“……”
陵越一愣,无奈皱眉。
“勤学不辍,修为自然有所长进。而切磋剑技,亦非我欺负与你。”
“唔……”
芙兰沉默了下,瞥了瞥陵越,原来大师兄没有变奇怪嘛,先前见到大师兄笑,她还以为是不是大师兄重伤以后……
……其实大师兄笑起来挺好看的。
半大不小的姑娘想到大师兄为了救自己受了伤,又想到他伤愈之后柔和了些许的面容,就觉得自己面上有些红,忙移开视线。
正好,就是看到了剑技一点一点由滞涩变得顺畅的百里屠苏,不由得惊道。
“师兄,你看!”
陵越收剑回鞘,听到芙兰的声音,只略略抬了眼看去,正对上百里屠苏不经意看过来的极黑眼瞳,手上动作就是滞了片刻。
想他以前在琼华的时候有云天青和玄霄两个天资卓绝的师弟,想不到这次这个师弟,天资亦是超绝。
一时间,心情倒是有些复杂。
“嘻嘻,屠苏师弟看起来于剑术一道,颇有天赋啊。”
芙兰歪了歪脑袋,笑嘻嘻地看向陵越,却见陵他神色有异,只小心翼翼地开口唤了。
“师兄……?”
“的确。”
陵越收回心念,目光追着剑技已经褪去了最初的生涩,渐渐有了些模样的百里屠苏的身影,声音里柔和了冷厉,隐隐透出几分笑意。
“不愧是我师弟。”
三年
百里屠苏对于剑技,却是有着陵越不及的天赋,这难免让陵越生出几分好胜之心,不过,在看了自家师弟抱着剑,比自己矮了一个半头的孩子仰了脸看自己,黑乌乌的眼睛里透出几分不解还隐隐约约藏了几丝委屈的时候,陵越忍不住在心里暗叹了自己一句,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百里屠苏敛下眉眼,鸦羽一般纤长漆黑的睫毛遮住了眸中转瞬即逝的腼腆笑意,一手抱着剑,另一只手伸出拉了陵越的手,任由他牵着自己向前走去。对于天墉城,他并不熟悉,对于那些对着他唏嘘不已或是好奇或是嫉妒的师兄师姐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恩,除了那个特别讨厌的凌端以外。
只要师兄还在就好了。
小小年纪的孩童是这么想着的,同时握了陵越的手指紧了紧,抿了唇抬起头看向前方的路。
紫胤对于百里屠苏有着这般的天赋似乎并不意外,将仔仔细细检查了很久的焚寂还给了百里屠苏,并且叮嘱了几句以后不要轻易使用此剑之后,就是将陵越留下,让百里屠苏自个儿去外面温习剑技了。
被留下来的陵越看了百里屠苏推门出去的背影,面上带着不符合他这个年纪的孩童的冷漠和严肃,略略皱了皱眉。不过,想到之前他松手离开的时候,有些别扭的模样,又是摇摇头有些想笑。
“……”
紫胤安静地等着陵越回过神,方才负手开口问。
“你,可看出些什么?”
“……师尊……”
说道这个称呼的时候,陵越还是觉得有点儿不太自在,不过比起最初已经好了很多,毕竟并没有真正地相处过,这个师侄师伯的名头,与他而言也不过就只是个名头罢了。
而陵越的记忆中,这个师尊的称呼,却不仅仅是一个称呼,更是糅杂了儒慕敬仰等等感情的真实存在。
“说的可是屠苏身上,时而显现的凶戾之气?”
“……”
紫胤略略皱了皱眉,烟灰色的眼瞳看了毕恭毕敬站了的陵越,霜染一般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嘴唇紧抿了起来,沉默片刻,才缓缓道。
“若是仍不习惯唤我师尊,不必勉强。”
“不,”
陵越一拱手,面上神情微松,极黑的眼瞳中流泻出几丝笑意,使得本来板着脸有些严肃的面容看起来柔和了很多。
“师尊便是师尊,不可逾礼。”
紫胤顿了顿,眉头皱了起来,却是什么话都没说,只一甩袖。
“百里屠苏体内确有一股戾气,如今蛰伏不惊,却是不知何时会发于体外,届时,恐会理智全失,伤己伤人。”
看了皱眉沉思的陵越,紫胤眸中冷凝之色渐渐淡去。
“天墉乃天下清正之气汇聚之地,百里屠苏若是居于此处,则可抑制煞气爆发的时间,假以时日,或有他法永绝后患。你……不必太过担心。”
陵越有些诧异地睁大了眼睛,抬头看向紫胤,点点头。
“陵越明白。定会约束师弟,以免他少年心性,欲要下山。”
“……”
紫胤移开视线,背转过身负手而立。
“……你自离开吧。”
陵越出了房门,青铜所制的大门在身后合上,发出一阵低沉的声响,听起来有几分空旷和寂寥。
不远处,百里屠苏正执着剑,一招一式无比认真地沿着先前自他那处习到的剑技演练,剑锋所过之处,已是带起几分冷厉之意。看着看着,陵越就是微微皱了眉……百里屠苏的剑,带着杀气。
并不是说带了杀气的剑不好,只是对于第一次使剑,就能让别人体会到他的剑招里流露出的杀意的人,往往不是心性残忍嗜杀,就是曾经遭受过巨变心中积累了浓烈的仇恨。想到遇见百里屠苏时候,那个显然是被人屠戮了的村子,陵越有些担心。
且不说耽于仇恨,于修道本身不利,就是这报仇之心在漫长的时间催化下,难免不会生成执念,到时,已然学了本领的百里屠苏,可还会甘心居在天墉城不世出?
陵越表示,做一个好师兄,真的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时间常常都是过得很快,陵越还没找到怎么打消自家师弟可能存在的下山的念头的办法,三年的时光,就已经过去了。
十二岁的百里屠苏,已经和陵越分了房睡,对天墉城也熟悉了很多,也有了几个见了面可以说上几句话的师弟师妹了,比如芙蕖,比如凌端。只不过,一个是正面意义上的,另一个,就是负面意义上的了……
当然,虽然面上没什么特别表示,百里屠苏最黏的,仍然是陵越。
十七岁的陵越,身形修长,眉目俊朗,平日里虽是不苟言笑,却也比三年前的不近人情到严苛的地步好了许多,偶尔流露出的柔和神情,也让众位师妹们晃花了眼。
与此同时,陵越的修为,包括剑术和仙法,在天墉都足以当得大师兄的名头。掌门不止一次地找了紫胤来商量,有关于陵越多少年后接任掌门的可能性。紫胤素来是不发表意见的,陵越想做的事情,他支持但是不会指手画脚,这是他给予的信任。若是日后陵越不想当这天墉城的掌门,他也不会勉强,这是他对陵越的纵容。
陵越……对紫胤而言,毕竟是不同的。
陵越却是在苦恼,这三年来,他旁敲侧击很多次,其他什么事情都好说,他家师弟也就点个头很干脆地恩一声,偏偏就这个不下山不出天墉,一问就沉默。
无声的拒绝啊……
而随着百里屠苏年纪的增长,也许也有陵越自己修为的增长,陵越敏锐地察觉到,百里屠苏周身的戾气,越发严重了。有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