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 当玄震成为陵越 by装果汁的杯子(强强 年下 情有独钟)-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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榛辍�
仰起头,狼妖挣扎着站起身,本就是红黑色的毛皮之上凝结了大块的血迹,看起来像是结了一层血痂。竖瞳远远地向了头顶看去,顺着绑了无数锁链束缚它千百年的铁柱望去,狼妖低低地吼了。
“道渊,你难道果真如此狠心,本座即死,你也不愿……”
陵越仍是握着天枢剑,看了狼妖一眼,弯腰握住单膝跪地的百里屠苏的手臂,一使力将他拉了起来,却是因为牵动手臂上的伤而皱了皱眉头。
“道渊真人,故去已久。”
“……”
狼妖沉默,良久,忽然仰头大笑。
“哈哈哈!死了,死得好!哈哈哈哈!!”
陵越不理他,看了敛眸沉默不语的百里屠苏,也不说话,只给他输了些灵力过去。
狼妖瞥着这两位,看了百里屠苏凉凉开口。
“真是情深义重,但愿他果真如己所言,永远不会背叛你,永远,不会当你是个怪物。”
意味深长地顿了顿,狼妖口中忽然凝了蓝色光芒,直直冲了百里屠苏而来,隐没在他额间。
陵越阻拦不及,剑指狼妖厉声喝道。
“你做了什么!”
狼妖懒洋洋抬了眼。
“不识好歹,本座的内丹,多少修行之人求之不得。此物可助他功力增长,日后修炼更是事半功倍,还不多谢本座!”
百里屠苏由着陵越扶了,伸手按住陵越握剑直指的手,翻腾着暗红煞气的眼眸冷冷看向狼妖。
“拿走!我不需要这东西!”
狼妖嗤笑一声。
“融进去了,拿不出来。还要告诉你,它也会令你体内煞气增长,越发难以控制。如何?可是已觉体内煞气翻腾不已,头痛欲裂狂暴难耐!?哈哈!!本座倒是想看看,待得你煞气发作之时,你那情深义重的师兄,是会杀了你,还是会被你杀了。”
低头看了看自己开始消散的身影,狼妖眸中划过一丝痛色,妖和人不同,人死了,会留下尸体,妖死了,除了记忆,什么都留不下。
只是……如果再没有人,会记得曾经有过自己的存在,再没有人,会唤了自己的名的话,死亡,就是彻底的消失,如同,从未存在。
狼妖仰起头,最后长啸了一声,而后闭上眼睛,感受着自己的身体慢慢消散的感觉,难以言喻。
耳边似乎又传来那个人的声音,带了笑意和如同他这个人一般的温润亲和。
——‘你的名字太长,我唤你玄帝可好。’
……道渊,你可还记得,我的名……
道渊,我定会寻到你,我要你,生生世世,不得安宁!。
不许走
心中奔涌着的暴虐,头痛欲裂,百里屠苏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暗红之色,不由得伸手捂了眼睛,却是看见自己的手掌,也是如同浸入血迹一般,一片血红。
就如同,记忆中那一次与师兄比剑,重伤他之时,血迹顺着焚寂流淌至自己的指尖,慢慢染红了整个手掌一般。
“啊——”
百里屠苏听见自己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压抑了疼痛,满是痛楚。
额前忽然传来一片温热,一股熟悉的灵力自相接处而来,头疼似乎缓解了些许,只是心中的暴虐和渴望以及一些难以言喻的晦涩,却是如同触到了油的火,越发腾腾了起来。
百里屠苏伸出手,本是想要握住陵越抵在自己额前的手,想要狠狠地抓住,一指一指地扣着,想要将这个熟悉的温度留在自己身边,永不放手,想要……
手指动了动,却是在碰触到自家师兄手背的时候变了姿势,一把挥开。
因为分辨不出力道,便是重重地甩了下去,发出一声闷闷的啪。
“……”
陵越看了自己泛起红痕的手背,眉心皱了皱。百里屠苏这副模样,他曾经见过,果然,还是发作了。
“……”
百里屠苏避开陵越再次伸过来的手,单膝跪倒在地上,右手紧紧握了焚寂,焚寂的剑刃深深插、入地面,稳稳当当地站了任由他依靠着勉强撑起身子。
额前的鬓发被汗打湿,黏在额头上,体内原本就是因为数次强行催动而暴躁不安的煞气,因着狼妖的妖丹,翻腾的越发厉害,不要说压制,就是勉强地控制也是无法。百里屠苏只得闭了眼,一下一下地喘息着平复自己体内暴动的煞气。
……无论如何,不能伤了师兄。
他再也不想看见,师兄伤在自己手中,满身是血的模样……
陵越半蹲了下来,单膝点地,一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之上,一手再接再厉向着自家师弟伸去,在再一次被挥开之后,他夹杂了担忧地不悦皱眉。
“勿要任性!让我助你调息。”
本即在对战狼妖之时为画坎水之阵而受了许多不必要的伤,流失的血液并不是修为的高深就可以弥补的来的,陵越此刻亦是隐隐有力竭之象。
“……”
百里屠苏睁开眼睛,眸中一片血红,直愣愣地注视了陵越,涌动了难以言喻的晦涩。
嘴唇动了动,百里屠苏皱了眉,陵越与他距离不过几寸,便是视线一片血红,依然可以清晰的看见他眸中的担忧神色。
心中微微回暖,百里屠苏眉眼微松,向着近在咫尺的面上凑过去。却是硬生生止了动作,压抑住周身因着自己心情变动亦是兴奋起来的煞气,用力将陵越推开,瞥见他眸中倒影的血色双瞳,闭了闭眼,几乎是从喉间挤出一个字。
“……滚!”
“……”
陵越一愣,眉头皱了起来,因为不提防而被推倒在地上,单手撑地,利落地站起。背上的伤痕隐隐作痛,他却是不动声色,任由尚未结痂的伤口重新迸裂,渗出血来,在自己身上早便血染了红褐的天墉道服上,再添了血色。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陵越发现,他不高兴。
心里某处,隐隐翻腾着怒意,带着点儿酸涩。
……师弟,从未如此。
微微敛了敛眸,陵越转身欲要去狼妖消散那处探查一二,毕竟百里屠苏煞气失控为狼妖妖丹所致,而且……
虽是知晓百里屠苏应是因为忆起昔日比剑重伤自己一事,恐怕现在煞气发作再一次误伤自己,故而让自己离开,但是,知晓是知晓,多少,还是有些难过的。
不过向前走了一步,陵越便是觉得手上一重,脚步,就是停了下来。
“……别走……”
百里屠苏低着头,看不清神色,只低低地开了口。
“不许走。”
握着自己的手,如同燃烧起来一般,灼热非常。
记忆中,百里屠苏的手从来都是带着淡淡的温,虽然称不上凉,却也是和他的性格相得益彰。
陵越心中一软,又是想起昔时光景,终是回握了去。
水属的灵力温良滋养,慢慢平抚着百里屠苏失控的煞气,仿佛,连疼痛都淡了许多。
“师兄……”
百里屠苏低低地唤了一声,握着他的手又紧了几分,面容因为煞气的缘故,现出几分冷厉来,五官已经长开,又是在山下经历了许多,看起来比在天墉城的时候成熟许多。
陵越恍惚间意识到,自己的师弟,原来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软软小小乖巧地跟在自己身后一步不离亦步亦趋的孩子了。
他长大了,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没参与的时间。
“……”
陵越为着心中莫名而来的酸涩顿了顿,慢慢点了点头,应了一声。
“恩。”
……
………………
“师兄!”
“苏苏!”
等在水岸边早已心焦的芙兰与风晴雪几人只见水面波荡,然后就是瞥见满身是血的陵越与同样满身是血的百里屠苏相携而出,一时间也顾不得其他,齐齐迎了上去。
灌药的灌药,施展仙术的施展仙术。
“大师兄,你,你伤得好重……”
芙兰红了眼圈,她从来没见过自家大师兄身上这么多血,又因着他幼时曾被百里屠苏重伤,这一次亦是和他一起,不由得就是在心里对百里屠苏生出些不满。现在见了百里屠苏已经微闭了眼睛似是昏迷,却还是紧紧握了自家师兄的手,急的一旁给大师兄上药的陵卫眉毛都要瞪得竖起来的情景,皱皱眉,伸手就去拉。
无奈他握得紧,一时间还真没有给她拉动,也就只得撇撇嘴,有几分不甘愿地一把一把扔冰夷流云。
“苏苏……”
“屠苏哥哥……”
风晴雪和襄铃一个拿药一个拿绷带,看着浑身都是伤的百里屠苏不知该如何是好。上药有天墉弟子一众,仙术有芙兰,更重要的是,百里屠苏自己握了陵越的手死紧,怎么折腾都不肯放开。
陵越缓过些气劲来,原路返回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狼妖死了没有压制,还是因为他两都受了重伤的缘故,来的时候避之不及的小妖这一次来的那叫一个前仆后继。虽然没有再受伤,却也是疲倦至极。
现下……
看了看不停落下石块砸入水中的闪避,陵越抿了抿唇,推手止了芙兰还要扔冰夷流云的动作,摇摇头。
“先行离开,此地,恐要坍塌。”
芙兰点点头,担忧地看了大师兄一眼,不放心地塞了好几颗舒筋通络散在他嘴里,见他真含了,才起身向着明曦子走去。
得了观主的应允,芙兰无视了明曦子凝视着四周的肉疼表情,大气地一挥手,天墉城弟子就是按着先前安排好了的路线速度齐整地撤退。
待得匆匆出了山洞,众人还没缓过劲来,就听见禁地里一阵轰鸣,再看去,那一座巍峨的高山,矮了半边……
不放手
幸亏出来的及时……
天墉城一众动作整齐地摸摸后脑勺,一把冷汗,然后齐刷刷转头看芙兰——师姐,深藏不露啊!
结果齐齐看见先前运筹帷幄算无遗漏的芙兰师姐蹭到自家大师兄身边,一副讨夸奖要称赞的模样,登时就是沉默了,该干啥干啥。
“大师兄,狼妖很厉害吗?”
芙兰细心地给陵越手臂上的伤口涂了药,有些好奇地问,目光却是避开那一片一片的血迹。
“确是悍然。”
陵越点点头,眉心微微皱起,看了看握着自己的手平躺在地上的百里屠苏,眸色渐深。松开交握的手指,陵越站起身向着对着禁地方向唏嘘不已的明曦子走去。
“狼妖已除,还请观主宽心,毁坏禁地的损失,陵越会与掌门告备,不久后即有天墉弟子来助,观主亦是不必担心。”
明曦子眉角一抽,摸摸自己胡子的手也是顿了顿,挺古怪地看了陵越一眼。
……那啥,师侄,我看起来很像是在担心铁柱观的经济损失问题吗……好吧,想到自家大大地在天墉众人面前丢了脸的地牢,明曦子保持沉默——确实挺需要担心的……
“有劳师侄细心了。”
干巴巴地笑了笑,明曦子开始思考自己待会儿该去铁柱观宗祠中给道渊真人上几柱香,那个,狼妖不除,真的是祸事一件啊,祖师爷,你懂得。
“禁地坍塌,其中小妖亦是不得出,也算是得个清净了。此狼妖一事,还是多亏师侄与你师弟……”
陵越刚要开口,就是听见身后一阵惊呼,闻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