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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部分

(黑子的篮球同人)蒲公英+番外 作者:夙纱(晋江2012-07-22完结)-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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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秋意渐浓,天也黑得越来越早。
  
  与春名和黄濑在烤肉店门口分道扬镳,踏上回家的路时街边的路灯已经被全部点亮。
  
  地铁的站口离家还有一段距离。这边的住宅区不像市中心那样灯红酒绿,没有商场店铺此起彼伏闪烁着的五彩霓虹和重叠在一起的各类音乐,只有几家便利店因为客人的进出时而打开自动感应门。
  
  我一个人缓慢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身上还残留着烤肉店的味道,在夜风之中一点点消散。
  
  左前方传来篮球与地面相撞的“啪啪”声,还夹杂着欢呼和口哨。虽然不常走这条路,但我记得那个方向好像是有一个街边篮球场。
  
  对那个篮球场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不经意瞥向那边的目光让我注意到球场外,站着一个人。
  
  少年站在那里,身体挺直,宛如雕塑,静静的看向场中打球的几个少年。
  
  球场两侧只有两盏探照灯被点亮。白色的光虽然明亮,却无法照顾到铁网的外面。我看到的就是那么一个墨黑色的侧影,几乎和无边的夜色融在一起。
  
  虽然糟糕的光线让我完全看不清他的五官和穿着,但是莫名的我确定,他是绿间。
  
  方才吃饭时黄濑的话再一次在我耳边响起。
  
  ——“我听到保健室的老师说,大概在12月之前,他都没法打球了。”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冬季杯的预选在这个周末正式开始。整整11月份都无法打球,意味着他将错过接近一半的赛程。前提这还是康复得好。如果恢复得不好……
  
  要是去年,这大概也无所谓。重点是,我们今年已经国三。冬季杯,是他们在帝光的告别赛。
  
  场地对角的那两排灯忽然闪了两下,也接连亮了起来。亮度陡然被增加了一倍,投射在场外的少年身上,让他不适应的抬起手挡在眼前。
  
  我清楚的看到那只抬起来的手,手腕处被绷带一圈圈缠得严实。那绷带比他缠在指尖的要厚上许多,白得刺眼,与他身上穿着的黑色外套形成极其鲜明的对比。
  
  不知为何,明明此刻灯光将他照得格外清晰,我甚至可以看清他的嘴唇在微微的抿起。可给我的感觉却和方才黑暗中没什么两样。
  
  一样的晦暗,孤独,落寞。
  
  我看着那个光无法照到的男生,提着书包的手收紧又松开。我咬了咬嘴角,收回跨出一半的步子,转过身,沿着原本的方向朝家那
  边走去。
  
  既然没想过以后,就不要给予开始。
  




☆、第 22 Q

  十一月对我们来说,似乎诸事不顺。
  
  先是春名的校际绘画大赛再度失利,输给了F组的眼镜男。再是我的期中考试三科考砸,年级排名滑落近30个名次。后来又是我住在海边的姨母出了车祸,妈妈半夜接到医院的电话哭得泣不成声,当晚就和爸爸开车跑了过去。而绿间……也因为手腕的伤势,缺席了半数的比赛,甚至连篮球馆都不再涉足了。
  虽然不曾再有降雨,但盘踞在我们头顶的乌云却不曾散开。
  
  “学姐?你觉得怎么样?”
  
  “……学姐?”
  
  我回过神来,把游荡已久的目光收回,茫然的看向前方,“啊?”
  
  领头的白井看着我的表情有点无奈,“学姐,我们跳完了。”
  
  “呃……抱歉。”我不好意思的用食指挠了挠脸颊,“我刚才走神了……”
  
  刚进行完剧烈运动还在气喘吁吁的姑娘们倒是对我没有什么责怪。新垣把跳松了的辫子又紧了紧,冲我不在意的甩甩手,“没事啦!明明是我们多事,硬是把纱姐给拽来。纱姐要是忙的话就不用理会我们了,我听说三年级马上又要有考试了吧?”
  
  “考试都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看你们这群小美女也是不错的放松嘛。”我笑了笑从椅子上站起来,“那麻烦大家再跳一遍,这次我一定认真看!”
  
  “好!”
  
  “没问题!”
  
  “不过学姐这次再走神可饶不了你!”
  
  ……
  
  一个小时的排练过后,姑娘们多半都汗流浃背。冬季杯的决赛间场舞向来都是由帝光负责。因为这一次同时还是那支王牌的彩虹战队在国中的告别赛,队里的姑娘每一个都格外的卖力。
  
  “纱姐再见~”
  
  “学姐拜~”
  
  “byebye~”我挥挥手,提起自己的书包向门口走去。
  
  “学姐!”
  
  我回过头去,看到已经穿好外套的白井双手揪着衣角,有些欲言又止。
  
  我转过身,歪着头笑看向她,“怎么了?”
  
  “那个……”
  
  “哎呀!你太磨叽!让我来!”新垣一把拉开白井站在我面前,“我们是想问学姐在决赛的时候回来看比赛吗?顺道把我们的表演也看了……”
  
  不只是她,在场的姑娘无论是正喝着水的,还是用毛巾擦着汗的,甚至穿衣服穿到一半的都停了下来。所有的视线都聚集在我身上,带着忐忑的期待。
  
  我看了一圈,最后把目光落在这一开始气势汹汹,说到后来却慢慢没了底气的丫头身上,不由得“噗”的笑出声来。
  
  我一扬头,声音响亮,“废话!当然要去!要不我这一个多小时不是白费了!”
  
  ……
  
  短暂的沉默过后,忐忑的期待刹那间变成兴奋的欢呼——
  
  “噢太好了!!”
  
  “太好了太好了!”
  
  “来吧!我们再练一遍!”
  
  “啥?我刚洗完脸!”
  
  “哎呀一会再洗一次呗!快快!再跳一遍!”
  
  ……
  
  我把书包提起搭在肩上,对屋子里又乱成一团的姑娘们喊了一声“我先走了”,便笑着推门而出。
  
  原来在啦啦队的一年多时光里,对我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队长的头衔和舞台的闪光,而是这一群疯起来不顾形象的姑娘。
  
  这感觉,真好。
  
  *
  
  “哦,蓝堂。”
  
  刚走出排练室的门就看到迎面走过来的紫发男生。在走廊这样不算宽敞的空间,他看上去越发像根移动的电线杆。据说有好几次他都因为低头吃东西撞上了写着“肃静”的挂牌。
  
  “阿敦?”注意到他走过来的方向正和篮球馆相反,我疑问道:“怎么?今天没有训练吗?”
  
  “有啊。”少年看上去比往日还要无精打采,塞了一片薯片到嘴里,咔吧咔吧的咬着。“我刚刚想要陪绿间仔去医院复查来着,可是他不让我跟去。”
  
  复查……
  
  这两个字让我刚才在排练室中得到的温暖顿时冷却了不少。楼外的风有些大,吹得窗户咣咣作响。
  
  “啊我要赶去训练了,再晚的话小赤要罚了。”
  
  “阿敦等一下!”我急忙叫住要离开的紫原,拎着书包的手指互相蹭了蹭。“那个……绿间他的伤,还好吧?”
  
  “唔,我也不知道。”紫原皱了皱眉,薯片渣沾在嘴边也没有拂去,声音听上去带着几丝愧疚,“我也不知道那天怎么就把他给撞到了……啊!真烦!”
  
  他说着把空了的袋子揉成一团扔到一边的垃圾桶,又从书包里抽出一包新的。他刚要撕开包装袋,我伸手一把将零食抢了过来。
  
  “上周你从我这拿了一包番茄味的薯片还没还呢!这包我没收了!”我冲他挑挑眉,晃着包装袋向门口走去。
  
  “啊蓝堂!”被抢了吃食的吃货顿时急了,“这包先给我!欠你的我明天还!”
  
  “你每次都这么说!我才不信你了呢!”我一侧身闪开他伸来的胳膊,将薯片护在怀里,“不给!”
  
  “给我给我!”
  
  “不给!”
  
  正互不相让的争抢之间,一个阴冷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紫原,你已经迟到了15分钟了。”
  
  前一刻还奋勇抢食的少年顿时石化。我勾了勾嘴角,踮起脚拍了拍少年的肩膀,“阿敦乖,快去训练吧~”说着又歪过上身朝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走廊里的异瞳少年挥挥手,“赤队我先走了啊,你们比赛加油~!”
  
  *
  
  用钥匙打开自家家门,迎接我的是一片冰冷的黑暗。
  
  哦是了。妈妈在医院陪着刚手术后的姨母,爸爸今天要去和客户吃饭,晚上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在家。
  
  我在门口略站了会,叹了口气跨进门去。随手把从紫原那抢来的零食扔到沙发上。原本也不是因为想吃才抢过来的,就是忽然间想欺负他,然后就莫名其妙的伸出了手。
  
  抬手打开客厅的灯,突然的光亮让我不适应的皱了皱眉。我换好家居的拖鞋,走到电话前拨通了母上的号码。
  
  “喂?”
  
  “妈妈,是我,我到家了。”
  
  “哦纱纱啊。我在医院陪你攸姨呢。”
  
  “嗯我知道。”我点点头,把书包放到一边,坐到沙发的扶手上,“攸姨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恢复得挺好的。”妈妈的声音听上去比前两天要好得多,“给你做好了饭,都摆在桌子上呢,用微波炉热一热就好了。妈妈还要等一会才能回家,你在家乖乖的啊~”
  
  “哎,知道了。替我问候攸姨一声。妈你回来的时候自己也注意安全啊。”
  
  “嗯嗯嗯。好了,挂了吧,拜~”
  
  “拜~”
  
  我挂掉电话起身走到餐桌边,掀起罩帘,下面的盘子里正如母上所说盛着为我做好的晚饭。
  
  母上的手艺自是没的说,只是菜式过于荤腻了,看着没什么胃口。我放下帘子,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黄瓜和紫菜,打算自己再弄个清淡点的汤。
  
  洗菜,开火,烧水。
  
  只有自己的房间过于安静,只能听到炉火跳动的声音。我在灶台前站了一会,橙色的火焰刺得眼睛有些微痛。我转身走出厨房,在沙发上躺下。
  
  感觉到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我伸手把东西掏出来,发现是刚才自己扔过来的薯片。光滑的袋面上牛排的图案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本想再扔到一边,扬手的瞬间又改了主意,转而撕开包装袋,有一口没一口的往嘴里塞着。
  
  我呆呆的瞪着天花板,最近身边的人情绪都很糟糕,倒霉的事一件跟着一件的。要不看看电视节目转转运什么的?
  
  ……呸!你是接受过优秀教育的知识分子!搞什么封建迷信!
  
  呃……说起来,某和我同样教育水平的知识分子几乎天天都搞封建迷信。
  
  想起那个人,往嘴里塞东西的手停了下来。他受伤以来我们几乎就没怎么说过话。一方面是我一向不想给别人不该有的幻想,而另一方面他也似乎在躲着我。大概是不想我看到失意的样子吧……
  
  可是,就算是我不喜欢暧昧,这样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是不是……太过分了点?再怎么说也是朋友呢。即便不是朋友,还是同班同学。即便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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