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大人-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旱氖涛溃挂戳瞬辉洞Φ那鼗承《印�
蒋维带领的侍卫和秦怀带领的小队几乎同时抵达。双方都在十米开外停了下来。秦怀疑惑地看着自己的上司正搀扶着一名美丽的少女,心想队长不是去追杀人了吗?怎么现在是这种情形?他在干什么?泡…妞?没有得到林语风示意前,他不便贸然上前打扰。
蒋维则是以为自家小姐被林语风挟持了,要不然以小姐的个性,怎么可能和一个陌生男子靠得这么近,更何况这个男子之前是小姐下令要抓起来的杀人犯。他也不敢贸然靠近。见到秦怀,蒋维心里是高兴的,心想前后围起来,这个男子插翅难飞。
蒋维大吼一声:“大胆狂徒,若敢伤小姐一根毫毛,必定将你大卸八块!快快放了小姐,可以免你一死!那边的兄弟部队,请配合擒拿凶徒!”蒋维担心秦怀不知事情原由,若激怒了凶徒伤到了小姐,那就糟糕了。因此蒋维用这种方式提醒秦怀:小姐的安全最重要,她被劫持了,你们千万不要乱来!
蒋维的话确实提醒了秦怀,但却是起到了另一个截然不同的效果。秦怀立即拔剑在手,他身后的士兵也纷纷抽出武器。秦怀整个小队,厮杀了一晚上,人人杀出了不要命的狠劲,血腥味浓厚异常,就像一把出鞘沾了血的锋利刀子。而握住刀柄,控制出刀方向的人正是林语风------整个小队的人都看着他,等待他的示意。
蒋维觉得情况很不对劲,他惊骇地发现,秦怀那队人的杀气,竟是隐隐对着自己这群侍卫。整支队伍如临大敌,严阵以待---这如果仅仅只是针对一个人的话,那也太小题大做了!更糟糕的是,他还看出秦怀望向林语风的眼神,带着请示的意味。他们很可能是一伙的!蒋维不敢大意,紧张地盯着林语风,同时吩咐手下保持戒备。bxzw。
首发BXzw。
………【第八章 各退一步】………
(bxzw。)相比双方士兵的剑拔弩张,场中间的两个人倒是比较放松。bxzw。一根毫毛?林语风翻了翻白眼,心想别说一根毫毛,你们家小姐差点就死在我剑下了。林语风并不担心少女会命令她的侍卫动手,毕竟现在的场面,他的人比少女的多。而少女也知道,之前林语风在谷底选择救了自己,那么现在翻脸的可能性也不大。这个预备役军官,并不想把事情弄得不可收拾。
林语风对少女说:“你的侍卫要把我大卸八块。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少女不置可否,眨了下眼睛,歪着头说:“今天的事情,我就当是误会。你放了我,而我也不会再让侍卫为难你。你看怎么样?”
“这样最好。”
林语风放开了少女,回到了自己的队伍中。侍卫们见状,纷纷上前围住少女,保护她不再受到伤害。秦怀走到林语风面前,压低声音道:“林队长,这是怎么回事?要不要…”手作了个砍切的动作。
“不行。”林语风摇了摇头,然后提高声音命令:“全都放下武器。”
士兵们没有丝毫迟疑,整齐划一地收剑入鞘。
少女看在眼里,低头寻思,灰谷行省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支精锐的预备役部队?林语风的武功之强就已经很让她惊讶了,可这些最基层的士兵竟也个个强劲。bxzw。少女以行家的眼光早就发现,这些人无一庸手。不要说一般的帝国正规军,就是自己身边千挑万选出来的侍卫,对上这支预备役小队,恐怕也占不到上风。
看见对方收起了武器,蒋维大大松了一口气,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冷汗,对少女说:“小姐,你没事?”
少女摇了摇头示意没事,对面传来了林语风的声音:“回去用炎椒配合温泉浸泡一下,才不会有后遗症。”少女从腰袋摸出一黄色小包,扔给林语风:“看你的动作,想来我的毒对你没什么影响。不过这包解药,你还是拿着。”少女缕了缕垂肩的长发,望了林语风一眼,随即转身离去:“后会有期。”侍卫们紧紧跟上,蒋维则亲自带着几个人断后,保持对林语风小队的戒备,缓缓退去。
林语风望着少女远去的背景,陷入沉思:这小姑娘,绝不是一般人。且不说她身上的那些名贵装备,保护她的这些侍卫穿的军装,林语风是认得的:那是军部直属的黑室部队!一般的贵族都没有资格让这支特种部队护送。
林语风发呆的样子,旁边的秦怀全看在眼里。秦怀偷笑了一下,然后转身对身后的士兵小声说:“林队长勇猛英明,就是好色了一些。”士兵们嘻嘻笑成一团。
“秦怀,你胡扯什么!嫌这个月的饷银太多了吗?”
“啊,队长,属下不敢…”
…………………………………………………………………………………
“我杀掉的那个人的尸体,你来的时候有看到吗?”
“有,我让两个兄弟秘密埋了,保证不会有人发现。bxzw。”
“做得好,回去给你记一功!”
“谢队长!”
………………………………………………………………………………
明亦影中队营帐。
第三小队长越多行吩咐卫兵:“把大衣拿过来。”
卫兵:“队长,您这是要出门?外面天这么冷,昨晚又厮杀了一夜,怕您也累坏了?这时候,您还是睡一觉比较好。”
越多行瞪了卫兵一眼:“你懂什么!”
越多行准备要到大营门口迎接林语风。副中队长林语风长官,孤身英勇追击逃敌,一夜未归,大家都急坏了-----事实上,大家心里一点也不着急。秦怀已先一步遣人快马回报:林队长安然无恙。大家真正在意的是,如何把脸上的着急忧虑表现得更真切一点?脸色沉重,声音沙哑,眼睛通红,眉头更是皱得紧紧的,愁眉苦脸得像参加追悼会,哪怕林队长再晚归一秒钟,就要忍不住大哭起来----否则,怎能表现出自己对林队长的关心呢?越多行脑海里想象出这么一副情景:寒风瑟瑟,自己站在大营门口,被冻得直哆嗦,面对刚刚归来的林语风,含泪哭喊道:“林队长,担心死下官了!”-----啧啧,那场面要多动人有多动人。
越多行越想越觉得自己聪明,他仿佛看到林语风紧紧握住自己的肩膀,满脸的感动:“患难见真情啊!果然还是你最为忠心,其他小队长都靠不住!”越多行嘿嘿傻笑,他吩咐卫兵:“去,到后勤唐纳凡那里找一些洋葱过来。”然后加紧步伐往营帐门口走去。
到了大营门口,越多行傻了眼:黑压压的一片人,别说小队长了,好多班长都来了。为了抢占最前面的位置,大家你争我夺,挤来挤去。归来的林语风吓了一跳,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等他弄明白事情原由后,这群满脸悲怆的马屁精全都挨到了一顿怒斥:“胡闹!全都给我回营去!”
大家讪讪地回营睡觉,林语风则径直去找明亦影。
“语风,你太手软了。荒山野岭的,杀几个人算得了什么?恐怕以后会有麻烦。”
“你是没看到那群侍卫:那是三十几个黑室的特种部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我要是有两个小队,说不定我还真冒险一搏。但当时我只有一个小队四十几个人的兵力,实在是没把握全歼对方。再说人还是保留多一些的良知好,能不杀人就不杀人,我们没必要堕落到和野兽一样的地步。”
明亦影撇撇嘴:“天真。这乱世中,杀人与被杀都没啥好怨的。”
“行了行了,真不知道你以前是怎么长大的,心理这么阴暗。现在我们怎么办?”
“还能怎么样?只能祈祷那小姑娘被你忽悠过去了。搞不好大家得一起逃命。”
接到营部命令返回基地,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了。在此之前,明亦影已派出信使,向营部报告时迁中队覆灭的消息。整支中队拔营而起,返回萨兰纳儿基地。
在基地刚安顿下来,就接到营部通信兵传令:“中队长明亦影,副中队长林语风,立即到营部大厅参加会议。”
一进会议厅,明亦影立即瞥见了几个身穿红色制服的士兵,分列会议室两边,那是军法处的宪兵。坐在最上座的,是一个宪兵军官。明亦影不认识他,但袖口的三道灰杠显示,这人的军衔是士统官,比自己高出一级。营长刘理士统官则坐在右首边陪坐的位置上。往日营部的同僚一个都不见。这次会议的性质,明亦影心里有点底了。
“见过二位长官。”明亦影和林语风均行了个军礼。
刘理咳嗽一声说:“明亦影,我旁边这位是军法处的卢长官。今天卢长官刻意过来一趟,想向你当面问清楚第二中队全员战死的事情。你不得有丝毫隐瞒,卢长官问什么,你就如实回答什么,听清楚了吗?”bxzw。
首发BXzw。
………【第九章 胡说八道】………
(bxzw。)“是。bxzw。”明亦影眼角微微有点湿润。
卢彬翻开一份战报,缓缓说:“这是你上报给营部的奏文。据你所说,时迁中队是遭受兽人袭击,全军覆灭。而你所带领的中队,当时距离较远,救援不及。等你带队赶回去的时候,兽人已经杀光时迁中队所有的人,并退了回去。是不是这样?”
“是的,下官没能救到时指挥,实在是罪该万死。”明亦影哭丧着脸,两行眼泪花花地流了下来:“长官,时指挥人格高尚,作战勇猛,实是我辈楷模。下官一直以能和时指挥并肩作战为荣。可谁想到……谁想到……”明亦影越说越是伤心,他嚎啕大哭起来,挥手用力捶地板:“苍天无眼,天妒英才啊……时兄弟,你怎么就这么去了呢?……。”
林语风在旁边看得大感佩服,这家伙眼泪说流就流,这也太强了?平时总板着张死人脸,还真看不出他有这本事。这家伙怎么不去当演员?
要林语风跟着一起流泪痛哭,他自问没那个本事,但此时该怎么配合明亦影,他还是知道的。林语风一脸伤心的表情,拍着明亦影的肩膀,哽咽着安慰他:“明队长,兄弟们都知道,您和时指挥是过命的交情,时指挥殉职,您伤心万分。但请您千万要节哀,莫要伤心太过了。兄弟们都等着您带领大家,将来为时指挥报仇血恨。”(明亦影:报仇血恨?找谁报仇?什么屁话!)
明亦影用手捂住脸,肩头微微抽搐着,身子摇摇欲坠,悲伤得实在难以自已。bxzw。仿佛再下一秒,他就要承受不住那巨大的痛苦而晕厥了。
鉴于明队长情绪过于悲伤,副中队长林语风主动代替他向在座两位长官讲述那天发生的事情。跟据林队副的叙述,当时接到时迁中队遭受兽人袭击的紧急报告后,明队长“焦急万分”,当即下令全中队不惜一切代价,火速救援。要知道,当时明队长可是带着伤啊。但他不顾部下的关怀担心,不顾一切骑着马“发疯似的狂奔”,中途足足累死了三匹马!(明亦影:***,说我像疯子?)
但无奈,距离过于遥远,等明队长赶到时,时指挥已为国殉职,狡猾的兽人部队也逃之夭夭。明队长当场哭得昏了过去,被部下救醒后,他哭喊着要去找兽人拼命,“谁都别拦我,谁都别拦我!”部下们死死抱住他:“队长,徒死无义。保留有用之身,带领兄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