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天下:废后重生-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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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姐姐不能把苏染夏从云玦心里去除,这辈子,可能姐姐都开心不了。
她不能让这件事发生,素衣的眼光不由自主又投到了苏染夏的身上,眼眸深深。
只要她在一日,恐怕姐姐就永无出头之日,不能让她再活着了。
不如,就趁着今天杀了她,被捉住也好,她可以当面跟云玦说清楚,把事情都包揽在自己身上。
不被抓住,她便亲自去找云玦。
素衣握在匕首上的手不自觉的握紧了,手心潮潮腻腻的,出了一层的汗。
“我给你吹个曲子吧。”苏染夏突然开口,眼光平静看着素衣。
素衣的眼睛恢复了一丝清明,眉头紧锁看着苏染夏,不说话也不动作。
苏染夏不等素衣有反应,已经往枕头下边摸去,不过一息之间,便摸出一把通体盈翠的玉笛。
那玉笛偷偷亮亮,居然是薄胎的青玉笛。
“这大好的夜晚,吹曲春江花月夜,正合景。”苏染夏眼睛看着素衣,把笛子送到了嘴边。
第一个音节出来,素衣握在匕首上的手不自觉松了松,这玉笛的声音,真是好听的紧。
苏染夏低头垂眼吹笛子,心思却活络,刚才素衣眼睛里边转过的神色,她可没有错过。
她之所以能对着这人的匕首还自己安定,是因为素衣身上没有杀气,眼睛里头也没有杀气。
一个不想杀你的人拿着匕首抵着你的脖子,也没什么好怕的。
方才她说完话之后,她却敏锐的感觉到,素衣整个人紧绷了起来,看向自己的目光也变得深深。
最后,居然还露出了隐隐避避的杀气。
苏染夏心中大凛,着急慌忙之中,想起自己这几日病着,可把乐谱看的差不多了。
也把夙潆给她留着的几本武功本子看了个七七八八,别的不说,吹一曲还是没问题的。
正好她也想试试,自己能不能像夙潆那样,吹一曲可以迷人心智的。
这曲子,开头确实是春江花月夜,只不过吹到途中,苏染夏悄悄的换了。
素衣惯常跳舞的,音律上她有些不太懂,也比不得七砂,故没有听出来。
那笛音一点点送到素衣的耳中,她眼神慢慢的涣散起来,眼前的景象也慢慢的变了。
床上侧躺着吹笛子的苏染夏也看不清楚了,周遭的景象,跟掉进河里了似得,曲曲折折,竟什么都看不分明了。
“啪嗒”。素衣手里拿着的匕首掉到了地上。
苏染夏眼眸中射出寒光点点,嘴角也漾起一点点的笑意,见素衣一脸的呆愣,才停下笛声。
“进来!”苏染夏扬声冲着窗外喊了一句。
一直在外头守着的无妄,听到之后一个翻身破窗而入,正看到素衣呆呆愣愣的站在窗前。
苏染夏好生生的歪靠在床上,手里拿着笛子。
刚才他还好奇,怎么听到屋子里头传来了笛声,这会儿进来,那个黑衣人居然呆呆愣愣站着不动作。
心中好奇,行动却丝毫不带迟疑,走至窗前单膝跪了下去,嘴里什么话也不说。
“你这几日辛苦了。”苏染夏歪在床上,嘴边带着恬静的笑。
她知道这些一定是云玦的人,那日云玦走了,这些人便出现了,她又不是傻子。
“这是奴才分内之事,不敢说辛苦。”无妄眼观鼻鼻观心,“是奴才护卫不周,让小姐受惊吓了。”
苏染夏虚抬了抬胳膊,“起来吧,你尽心的护我周全,我还要问你罪不成?且,这事突然,怨不得你。”
这是云玦的人,又不是苏染夏的人,他的主子是云玦并不是苏染夏。
即便是苏染夏想要发落他,她也没有这个权利发落不是?
无妄不言不语的站了起来,垂着头等着苏染夏吩咐。
“我病得起不来床,烦劳你把这人的覆面揭开,让我瞧仔细长相。”苏染夏冲着素衣扬了扬下巴。
“是。”无妄抱拳应了一声。
第二百零四章 中毒
素衣就站在离无妄不远处的地方,无妄一个转身朝右走了两步,走近了才皱了眉头。
刚才在院子里,看不大仔细,只知道是一个身量小小的一身黑衣的夜行人。
这会儿在屋子里才看分明,那黑衣人身高不过到自己的肩胛那里,身量较小。
腰肢纤细的盈盈一握,前凸后翘的,一身夜行衣也掩盖不住她的好身材。
可不就是个女的吗峻。
这到让勿无妄略迟疑了一下,可惜了这一身的好武功,居然生在女人家身上。
心里一面想,一面探手准备去揭素衣脸上带着的覆面鲫。
却不知道,那素衣不过是呆愣了一会儿而已,苏染夏不过学了几日?能定住素衣,不过几息的时间。
回过神来的时候,无妄已经进得屋子了。
先机已然失了的,素衣现在别的也不用想了,只用想怎么脱身就罢了。
干脆仍旧装着呆愣的样子,且看苏染夏准备要怎么动作。
冷不丁就听到苏染夏嘴里说的那句,她病的起不来床,让她心里跟着嘭嘭跳了好几下。
都病的起不来床了,是不是过不久就会去世了?阿弥陀佛,这可算是了了自己和姐姐的一桩心事了。
眼见无妄的手都要摸到她的覆面了,快速的运气在掌心,直接送了一掌拍向无妄的胸口。
无妄不提放,见素衣突然动了,一掌还拍向自己的胸口,那可是心脉之根本,被拍到了还了得?
慌忙之间急退几步,躲开了素衣的掌风。
看的苏染夏在一边皱紧了眉头,下手如此狠毒,她与这人没有仇,居然就这样一掌拍向胸口。
她认识的人里头,心狠手辣不管不顾的,也只有云乾了,难道这是云乾的人?
若是云乾的人,这么大半夜的来找自己做什么?好好儿的还突然想要杀了自己。
一面想,苏染夏一面朝素衣说话,“这位姑娘,你信不信,即便我不看你是谁,我也能找到你?”
说完轻笑了两声,“你敢不敢与我赌一赌?我这一会儿之间便可找到你是谁。”
无妄这会儿身形正乱,素衣正要再起一掌拍向无妄,冷不丁听到苏染夏的话,她脚下便是一个趔趄。
果然,苏染夏的眼睛亮晶晶的,她好像很害怕自己知道她是谁。
“你再多说几句话,多行几招,让我仔细分辨分辨。”
这话说出来了,素衣哪还敢动作,心里想着,原先苏染夏可是看过自己跳舞的。
她这么聪明,保不准就真能从自己身形上认出自己呢?认出自己不打紧,再牵连出姐姐,那可怎么办。
素衣只觉得束手束脚的,不敢再说话,也不敢动作,干脆一个转身翻窗出去了。
外边那些人哪拦得住她,几个起跃便不见了。
无妄正要去追,外边哪还有素衣的影子,只有那几个护卫站着看向远处,正是素衣离开的方向。
“奴才办事不利。”无妄回身朝着苏染夏又一个单膝跪到了地上。
苏染夏看无妄又跪下了,脑袋跟着就疼了,“别总动不动就跪着,起来说话。”
说完又接着说道:“给我倒杯牛乳酪来,就在桌子上温着吶。”
无妄抬头看了苏染夏一眼,应了一句是,昂首阔步走到桌前,从温坛里拿出装着牛乳酪的壶,倒了一杯牛乳酪。
走到苏染夏的跟前,大手大脚的送到了苏染夏眼下,“牛乳酪。”
“哈。”苏染夏看他大手大脚的动作,嗤笑了一声,接过牛乳酪送到嘴边饮了一口,“我歇着了,你自便吧。”
“是。”无妄眼观鼻鼻观心,又行了一礼之后才闪身,又从窗户出去了,出去之后,还体贴的把窗户给关上了。
苏染夏看着已经关上的窗户,笑着摇了摇头,一看就是不惯常伺候人的,不等自己喝完就走了。
却说素衣从定国侯府撤出来,心里想了想这一晚上的事,再想想苏染夏说的话,干脆调转了方向,冲南面去了。
一时也不先回识香阁了,竟要去云乾的府上了。
这个时候,云乾必定是不知道苏染夏卧床不起的消息的,她得把这个消息递给他。
能有什么作为,就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到了云乾的府上,素衣才发愁,云乾府上的护卫,可比定国侯府多了不少。
她该怎么进去?
刚在定国侯府便是硬闯,这会儿她也没别的法子了,干脆也来个硬闯好了。
弄出点大动静,把云乾印出来才好。
想到此处,脚一蹬地,分身跃进了院子里,脚才刚在地上站稳,四面八方便掠过来许多的杀意。
素衣稳住身体,只等都靠近了,才缠斗了上去,且打且让的,把院子里的花盆等易碎的东西,全给弄碎了。
乒乒乓乓的,云乾能睡的着才怪,听到院子里的声响,披了外裳便起来了。
他府上跟定国侯府可不一样,院子里羊角宫灯密密麻麻,把院子照的亮亮堂堂的。
出来往院中一看,只觉得那个一身黑衣的人,身形很有些眼熟。
素衣看到云乾出来了,扬声便喊,“王爷可还记得我?上次与王爷送的信,王爷可烧了?”
这一说,云乾就想起来了,这正是那日给自己送信的那个黑衣人,眉头微微蹙了蹙,抬起胳膊止住了那些人的动作。
“住手!”
那些暗卫听到云乾的声音,就跟听了圣旨似得,立马便停了动作。
“怎么,你总爱夜里过来,我这王府这么招你?”云乾看着素衣,脸上不喜不悲,也看不出怒意。
素衣学着男人的样子拱了拱手,“在这里先给王爷赔个不是,这次来,却还是给王爷送消息来的。”
“哦?”云乾来了兴致,“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苏染夏现在得了病,在床上起不来身,王爷该去看看她的。”素衣遥遥的看着云乾,声音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云乾听了,心里更是好奇,这人到底是谁?给自己送了两次消息,次次都是关于苏染夏的。
他提了提身上披着的外衣,慢悠悠的朝素衣走去,“不知,友是何人?为何两次都与我送苏染夏的消息?”
“我是谁对王爷来说并不重要。”素衣声音淡淡的,“王爷只需要知道,我对王爷有益无害便是了。”
云乾笑了笑,“有益还是有害,这该是我来说定的。”走到素衣的跟前,上上下下的打量她。
“姑娘家家,怎么总穿着夜行衣?”
素衣垂下了眼睛,并不看云乾,“行事方便。”
才刚一靠近云乾,素衣便觉得浑身上下都不舒服,就好像有蛇水猛兽靠近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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