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耽美同人电子书 > 追逐阳光 >

第10部分

追逐阳光-第10部分

小说: 追逐阳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丁K行┬奶耄何裁次以谒媲白苡幸恢炙挡怀隼吹幕炭郑烤迮率裁茨兀科涫翟谒媲埃约焊久挥凶约罕硐值哪茄魍眩谛纳畲ζ涫凳遣话埠驮甓摹?删烤咕迮碌氖鞘裁矗渴且蛭约涸诙阅谛牡目释醒谑危炕故蔷迮滤睦硇杂朊羧瘢坷咸煊醒郏谖藜瓶墒┲剩押推秸欣戳恕?烧猓芷鹗裁醋饔寐穑肯胱牛肆松恚氐铰ド稀�

  在众人面前笑逐颜开的老六,其实心绪是很乱的。虽然这一天他极高兴,就像前面说的,不经意间圆了一个长久的梦。可他不能判断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圆好这个梦,真的如吕刚所说能梅开二度?当符曼华最终同意了住到这里时,他也暗暗高兴过,可很快他发现事情并非像自己想的那样,她只不过是故地重游时为了方便而住在一个老同学家里,仅此而已。那——怎么办呢?他想的头痛脑胀,浑身发燥,去摸烟,却没带在身上,无奈之中将窗户推开,站在那里吹风。庄园里静极,只有远处的大门口的霓虹灯在骨碌碌闪动,像只*的土拨鼠。看着那闪动的彩灯拱门,他想起了“沧海桑田”这句话。是喔,一点不错的!他默默地念叨。颐谷庄园这地儿在他五六岁的时候是来过的,不过那时这里还是一片荒芜的大洼地。清楚地记得每到礼拜天,爸爸就把他放在自行车的大梁上,带到这里来打野鸭子。那漫洼的芦苇似高高的丛林,野鸭嘎嘎啸叫着从头上飞过,爸爸举枪砰的一声,野鸭就石头样的直直栽下来。如今,自己也到了老爸那样的年纪,不,是比那时的老爸还要大喔。妈已经走了,为了能让老爸在最后的岁月里舒服些,自己买了这套别墅,可他说什么也不肯来,说我自己到那里去干嘛,死了都没人知道!不是还有我喔,还有小燕。小燕上学去啦,你不上班啦!那,那我再找一个,让她伺候你。再说吧。

  这人,活着究竟是为了什么喔?在走过的人生之路上,回审一下所留下的足迹,能引起欣慰的到底是什么喔?老六关了窗户,仰在床上默默地想。想自己已走过的一生,想这兄弟几人的如今,拿着自己的事业和他们一一的进行比较。比较着,——“他身上天生就长着那么一副高傲劲儿,就是哪一天倒了,也会像破庙似的,虽然破烂,但乃会令人心中起敬……”吕刚评价石三儿的话,又擂鼓样的在耳边响。我是记恨他吗?如果当年要是同他一同当了兵自己现在又会是个什么样喔?如此想着,吕刚讲述的故事就又在他的脑子里浮漾,在眼目前儿闪晃……

  一九七五年,兵团解散,当自己和老转、大头扛着行李卷回来的时候,已经当了五年兵的石建国也复员了,并心如所愿地进了公安局。一天,市拘留所的犯人在放风的时候,不知怎么搞的把个看管民警给劫持了,枪也抢到了手里。这一下还了得,整个看守所炸了营。四面八方调来警力和部队,把个看守所围了个水泄不通。警车鸣、喇叭叫,公安局长亲自握着大喇叭喊话,要罪犯放下武器,缴械投降。可那罪犯是个有着三条人命的亡命之徒,知道自己已经是走投无路了,一手搂着那被劫持警察的脖子,一手握枪抵着他的太阳穴,大叫着把门打开,让我们出去!别的犯人也跟着起哄,围着那挟持着警察的家伙嗷嗷的乱成了一锅粥。打吧,怕伤着别人,不打吧,那混蛋死不缴械。就这样僵持了三个多小时。最后是石老三找了把剃刀,三刮两扯,把自己弄了个秃瓢,然后又找了身号服套在身上,从后面的房顶上跳了下去。那房有三米多高吧,可他狸猫样的就跳下去了。然后不显山不露水儿的往前踅,等到了近前,一面装模作样地挥拳跟着犯人喊叫;一面就往那夹在当央的歹徒身边凑。别人说,那时局长吓得连气儿都喘不出来了。到了跟前儿,石三一个掰腕别背,就把那混蛋摁在了地上,手枪也抢到了自己手里。等一群犯人明白是怎么回事时,外面的人早冲进来了……

  是喔,这是石三儿干的事,他对石三儿太熟悉了,石三儿是那种说打就打,把碰硬当成一种乐趣的人。可自己一生中对石三儿记忆最深刻的还是当他和边和平要离开兵团时,那脸上若即若离的笑。那微闭的眼睑,那翕动着的眉毛,那将天大的秘密隐藏于心中的笑容,他一辈子都忘不掉。

  “知识和经验才是人生的精华,而名誉和羡慕是人生的浮华,要酿集精华,不要收集浮华,精华可以滋养你一生,而浮华是会转瞬即逝的。很多人,以为自己的先天条件很好,常常以浮华的心情生活,预支未来,所以他们的人生容易亏空。而那些比较本份的人,那些以平和心态对待生活的人,能够把握机会,也能够脚踏实地的去努力,这才是成功的最基本保证。”老爸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又萦萦回荡于耳畔。是喔,吕刚说的一点不错,没有老爸,就没有我的今天!想想,自己多亏了有这样一个好老爸。唉,他老人家一辈子其实也是很不容易喔,*中在大院里也算是被斗的最惨的一个了。若不是这,想他也不会放着干休所不住,非要回老家喔。不行,这次一定要想办法成了,成了就把老爸接到这里来一块住……

  心绪烦乱的韩建民在楼上的卧室里辗转反侧,楼下的边和平同符曼华又何尝不是百感交集。两个小同桌,再次相遇,时光已经消弭了三十一载,收在眼里的,不再是那天趣漾然童稚烂漫的模样,而是人到中年的厚重与沧桑;尽管他们百感交集如积满了静电的导体样的要向对方释放,可他们的心态却是平和的,平和的如一泓波光涟漪的池塘。边和平的一条胳膊斜套在椅背上,十个手指交叉着握了看着对方说:“你的画儿画的真好。”“是么。”她笑了。笑得很干净,是那种没有任何猜度的干净,就像是一轮姣洁的明月。她将目光离了边和平,望着旁边的什么东西,轻缓地说:“其实,于这画面相仿的,还有一个影像一直贮在我的心里。”

  “是么,那是什么?”

  “一个站在辽阔的草原上吹号的小号兵。”

  “嗬嗬嗬——”边和平笑了。笑得很开心,如旧爱重归样的开心。

  符曼华的话让他忆起了尘封在脑海里的每一件最琐屑的旧事,无数的感想也随之滔滔滚滚的涌上来,一种说不出是甜密还是酸涩的滋味灌满了他的心。

  “是哦,”他说,“人的一生是一个漫长的旅程,每一个人除了知道他最终是必然会走向死亡以外,再无法预料在这旅程中会发生什么故事,会遇见什么人,结果会是什么样。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地把握好自己。”

  符曼华默默地点头,望着这位如今已经是正师级了的老同学问:

  “后来你为什么不再给我写信了?”

  边和平怔了一霎,盯着她说:

  “写过的。我曾经写过好几封,可都退回来了。”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

  “嗯——,我和建国调到内蒙军区独立师的时候,我到了部队就给你写信,可都打回来了,上面贴着查无此人的条。”

  “那是哪一年?”

  “六九、七0、对,是七0年,到兵团的第二年。”

  “哦,怪不得,我那时已经不在造纸厂了。”

  “我说呢,”

  默默之中,两个人都感到噬脐莫及的遗憾。

  “我今天才听了建民说。”

  沉默一会儿的边和平不知是自责还是同情,声音说得很小很沉。

  符曼华当然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可她并不似边和平想象的那样,而是很豁达的笑笑,说:

  “你刚才不是还在说,在人生这个漫长的旅途中,每一个人除了知道自己最终是会走向死亡以外,再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故事,会遇见什么人,会有一个什么结果,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握好自己么。”

  听她这样说,边和平笑了,沉着的心也就轻松了许多。

  “那是我的一个错误。”符曼华说得很直白。“说来说去还是怪自己年幼无知。”

  边和平不解,一边看着她,一边调整了一下自己坐着的姿式。

  符曼华告诉他,离开十连之后,在兵团造纸厂干了半年,就到五二六医院当卫生兵去了,后来上了军医学校,提了干。七一年*事件之后,他爸到了野战军,驻防唐山,大地震中父母都罹难了。在她最痛苦的那段时间,是她爸单位的一个叫王岳哲的宣传干事给了她最大的帮助。不知因为曾在她家有过一面之缘的缘故,还是他对她真的有好感,在那段时间里,他确实给过她不小的帮助。那个人很有心计,她说:他知我爱画画儿,就给我买了许多绘画方面的书籍,还曾送给我一套张大千的“水墨虾”,直到七九年五一我们结了婚。婚后,我虽然发现这个人很虚,可还是事事迁就他。可当他知道了我在兵团得了病,不可能有孩子的时候,我们的关系就越来越糟。八五年大裁军,他转了业。开始他要我也转业,尽管我很不乐意,可还是依顺了他,我们一起到了唐海市,他在市政府秘书科工作,我在唐海人民医院。可是后来他……

  “其实我爸是很会看人的,”停顿下来的她又继续说,“有一年过年时他去我们家拜年,他走了后我爸就曾跟家里人说,‘这个人是轴承脖子弹簧腰’,可我没理解,以为不过是玩笑的谑讪之言。”

  符曼华说完了自己的情况之后,两个人都陷在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怎么样,这些年你过的很好吧?”符曼华用转换话题打破了沉默。

  “怎么说呢,瞎混吧。”边和平嘴上回着符曼华的问,可心却依然沉浸在符曼华的讲述里。

  “瞎混?!”符曼华笑靥满漾地说,“瞎混就混了个高干,那要是不瞎混还不上天了。”

  边和平只能一本正经了道:“我指的是生活。”

  “夫人对你不太好?”

  “那到也不是。怎么说呢,她是属于那种大事看不见小事不撒手的人。原来也没较着怎么样,可是现在越来越有点让人受不了。”

  “生活可不就是这个样,内当家嘛,总不至于看见你的皮鞋脏了就不让你进门吧。”

  “那到不至于,可有时为了一条鱼的大小,她会找到管理员那里去。你说这样的内当家是不是有点可怕?”

  “哈哈哈。”符曼华笑了,笑得连头都弯了下去。

  “你呢,难道一辈子就过单身贵族的生活了?”

  边和平的话止住了符曼华的笑。她看一眼边和平,随把目光挪开,幽幽的说:

  “我是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人,结了一次婚,真的是害怕了……”

  符曼华摇着头不再说下去。

  “难道一直就找不到一个合适的?”

  “现在时代变了。”符曼华答非所问地说,“可我们所经历过的岁月是在我们身上打下了烙印的,就像利军脸上的疤,那是永远也更改不掉的了。”

  边和平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想起了当年送她去医院看病时的情景,还清楚地记得抱她上汽车时那裤子上的血迹。就很是为这老友伤感,遗憾当初离家的时候岁数都还太小,什么也不懂得,结果造成了终身的憾事。

  边和平思想着这无奈,甚至有了不切实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