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上床-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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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追求的人生是一种快乐的人生。她觉得,要想快乐,首先得善待自己,释放自己。总感到活得压抑、苦闷的人,实际上,不是别人在折磨你,而是你自己在折磨自己。或者说是自虐。连自己都虐待的人,不是太傻了吗?她可不会做这样的傻人。所以,她觉得汪洋的担心是多余的,她一定会快乐的。
蓝青儿临走之前,特意约方地去喝咖啡。对方地,蓝青儿总是有一份无法割舍的负疚和牵挂。她总是觉得方地这一生的不幸,她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方地太重感情,又太过天真,很容易受到伤害。她不明白,对于女人来说,稳定的婚姻、丰厚的物质条件,才是至关重要的。有爱情的婚姻是“地狱”,没有爱情的婚姻才是“天堂”。因为,一个男人,如果他给了你钞票就不可能再给你爱情;给你爱情了,那他一定是个穷光蛋。跟一个穷光蛋生活在一起,连化妆品都买不起,这样的生活不就是地狱吗?而一个女人有钱就有了安全感,你可以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完全可以不去想你的男人在干什么,他是否有别的女人。只管高高兴兴快快乐乐的寻找自己的乐趣。不过分干涉丈夫私生活的女人一定是个聪慧的女人,而且婚姻也相对稳定,就好像生活在天堂里一样。没有哪个男人会同时把爱情和钞票都放在你的婚姻里。假如有,那你一定是天使;如果你的婚姻既不是“地狱”也不是“天堂”,那你肯定就是魔鬼。方地在认识凌晨雨不久,就已经把他介绍给了蓝青儿认识。蓝青儿对凌晨雨的评价是稳重、儒雅,是个可以信赖的男人,很适合方地。如果方地能在凌晨雨那里找到感情归宿的话,她也就心安了。蓝青儿终于可以如愿以偿,方地很为她高兴。同时,她又不禁替汪洋难过。她说:
“青儿,你走了,汪洋怎么办?”
“你呀,心里总是想着别人。”蓝青儿笑着嗔怪道,“他能怎么办?也只能爹死娘嫁人——由娘去了。饭照吃,觉照睡,日子照样过。”说得容易,做起来可就难了。方地想,如果没有衣子逊,乔乔是不是就可以做汪洋的新娘了?她始终不明白,乔乔怎么会跟衣子逊搅在一起呢?当初乔娜死的时候,她在小荷的酒店碰到乔乔,她对衣子逊那么憎恨,恨不得杀了他,把他的脸都抓破了。怎么忽然之间,由恨变爱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就算衣子逊会哄女孩子,但乔乔也不是那种喜欢让人哄的女孩子。方地觉得很不可思议,感情上的事,从古到今,又有哪个文人墨客能说得清楚?蓝青儿见方地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就笑着问道:“哎!想什么呢?是不是在想你的矜持雨啊?”
“他出差了。”
“那岂不更有想头?什么时候回来?”
“至少得一周以后。去津市参加博士论文答辩。”
“你这位如意郎君的确是才华横溢啊!”蓝青儿不无羡慕地说道,“方地,我可得事先提醒你,幸福是靠自己争取来的。千万别让别的女人把他给抢跑了,尤其是他的妻子。”方地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她觉得即使凌晨雨“跑了”,也不应该是别的女人给“抢”走的,而是他自己想走的。否则,谁想“抢”也没用。方地跟蓝青儿分开后,沿着人行道慢慢地走着。她又开始想念凌晨雨。这会儿他在干什么呢?她从包里拿出手机想给他打个电话。这部手机是凌晨雨送给她的。他说,他要随时随地都可以找得到她。否则,他会着急的。自从跟衣子逊断了以后,方地就不用手机了。她把衣子逊送她的总共两样礼物——手机和项链一同请小陈给衣子逊送了回去。她自己也没再买。因为她觉得她根本也用不上。无论是办公室的电话还是家里的电话,有时候一连几天都不响一次。她常常苦笑着跟自己开玩笑说,这要是突然死了的话都没有人知道,估计等到被别人发现时尸体已经臭在家里了。她刚拨过去两个号码,就听见有人喊她。她抬头一看,原来是小陈。见到小陈,方地觉得很亲切。小陈也对方地很亲热地问长问短。她问小陈现在在做什么。小陈说,他现在在正正经经地上班,偶尔做点小生意。他不跟衣子逊混了。这些年跟他混得不仅要钱没钱,而且都快被单位给开除了。他跟衣子逊在一起没做过几件正经事,竟做给他“擦屁股”的事儿了。不是这个女人找,就是那个女人找的。只要找不着衣子逊了,就肯定会找到他这,而且也不分什么时候。有几次深更半夜的时候把电话打到他的家里,弄得妻子都差点跟他离婚。因为他不可能把衣子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对妻子说。如果妻子知道衣子逊的真实为人,早就不允许他跟着他瞎混了。不说这样的电话是找衣子逊的而是找他本人的,那他就得说出十分充分的理由来。可这样的理由也实在太难找了。真就得瞪着眼睛、眼珠子瞪得溜圆地编故事。好在她的妻子比较单纯,智商也一般。光说不撒谎的男人比不好色的男人还少。男人要想不撒谎可不容易。有时候,不光为自己,还得常常要为朋友两肋插刀啊。谎言是根本记不住的,往往都是说完了,蒙混过关了,过后也就忘了。他是这样的,可妻子还记得啊。她总能够把你说过的每一句话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连当时的情形都记得明明白白。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他就得再编故事。结果,他撒谎撒得把自己都给弄糊涂了。女人最在乎丈夫交什么样的朋友。如果他跟一个干正事的正经人在一起,即使几天不回家,妻子也放心。然而,想叫妻子对他的朋友有这样的好印象或者说是高评价的话,那就全靠他平时怎么宣传了。他一向是美化他的朋友们,尤其是衣子逊。跟衣子逊在一起,他最大的收获就是练就了一套“随机应变”的能力。除此之外,跟衣子逊在一起买东西的时候,只要他兜里有钱,衣子逊就会让他去买,而且肯定不给他拿钱。所以,三百五百的,没几天就会花光了。他一个月才有几个三百五百的?根本花不起。衣子逊整天跟他许愿不会白让他跟他混。光用嘴哄他,就是不来实的。最后他也看透他了,不过是个说大话,办小事的小人。干脆不跟他混了。他从衣子逊那儿借的钱也早还上了。用不着总觉得欠他什么似的。两人聊了很长时间,最后临分手时,小陈非常认真地对方地说:“方老师,在衣子逊所有的女人当中,他对你是最好的。我说的绝对是真的!我敢对天发誓。”
方地微微笑了一下。她的笑容里有凄惨,有苦涩,也有从黑暗里走出来的那种庆幸和自慰。
乔乔接到林娃打来的电话后,叫她约衣子逊去桂林路的渡口酒吧,她则先他们一步到那儿,故意装出她早就在那儿的样子。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保护林娃,不想让她因此受到任何牵连。乔乔到达酒吧后,找了一个靠角落的位置坐下来。然后她要了一杯鸡尾酒摆在桌子上,开始一边听音乐,一边等衣子逊。她把整个计划步骤又重温了一遍。她要利用跟衣子逊在一起的这最后一次机会使出浑身解数,让衣子逊留恋她,觉得离不开她。她就可以趁机敲诈他,叫他心甘情愿地给她开支票;如果衣子逊不买她的账,她就只好跟他来硬的,恐吓他,要挟他,逼他就范。反正她最终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叫衣子逊家破人亡。实施这个计划最好是在他的意识处在半醉半醒的情况下,这个时候应该是他最渴望她的时候,也是他的智商最低的时候。如果这次她没利用好,那么以后她恐怕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一想到“前功尽弃”这个词,她的心里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姐,如果你在天有灵,就来帮帮我!助我一臂之力!”她情不自禁地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心里默默地祈求姐姐保佑她的计划顺利实施。没过多久,衣子逊就进来了。由于刚进来,屋子里很暗,尽管他向四周看了看,但他并没看见乔乔。他选好地点后就坐了下来,把车钥匙放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开始给林娃打电话,想问问怎么还没到?因为林娃对他说,她就在这儿附近,不用他接。他心里有些怏怏不乐。每次跟林娃约会的时候,她都迟到。肯定是没完没了地化妆。女人就是愚蠢,偏偏喜欢在约会前化呀化的。实际上根本没这个必要。她就没想想,脸抹得再厚,嘴涂得再浓,等会儿不还是得被男人给蹭下去了嘛。倒浪费了。
第四部分乔乔向衣子逊坦白(4)
乔乔端着酒杯不声不响地坐在了衣子逊的对面,把衣子逊吓了一跳。他马上把手机收起来,显出很高兴的样子问道:
“是你呀,乔乔。”他又朝后面看了一眼,只有几个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在聊天。“一个人吗?”
乔乔点点头,故意用悲伤的语调说:“姐夫,我好想你呀!我正在一个人喝闷酒。你可不可以陪陪我?”
乔乔叫衣子逊姐夫,是因为衣子逊喜欢这个称呼。他觉得这样才够刺激。他呢,则称呼乔乔为“小乔”,言外之意乔娜是“大乔”。他觉得自己比三国时期的周瑜还厉害。周瑜不过只拥有一个小乔,大乔属于孙策。而他衣子逊则既有大乔又有小乔。每当他喊“小乔”的时候,乔乔的心就会哆嗦,就会更加憎恨他。恨不得立刻把他撕得粉碎。乔乔的这声“姐夫”,把衣子逊叫得有些心旌荡漾了。他痴痴地看着乔乔,在朦胧的灯光下,这张带着哀怨的小脸儿更加迷人。乔乔长得非常可人,丹凤眼,弯弯的眉毛,厚嘟嘟的樱唇。乔娜是那种大气的美,称得上是大家闺秀。而乔乔则是小家碧玉。姐俩小的时候,无论是母亲带着她们等公共汽车的时候,还是放学回家的路上,总会有人喜欢得非要抱抱她们不可,真可谓人见人爱。她们曾是父母的骄傲和自豪。上帝是公平的,不可能每一样都给你。也许是姐妹俩长得太漂亮的缘故,她们的学习成绩都很一般,谁也没考上大学。重点大学的校园里也真就找不出几个漂亮的女大学生。相反,那些商店,或者酒店等的女营业员们却几乎个个都青春靓丽。这也难怪,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是有限的,整天琢磨着打扮就不可能再有足够的精力琢磨学习。衣子逊情不自禁地用手去摸了摸乔乔的脸。乔乔顺势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衣子逊的手指。衣子逊更加受不了了。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林娃。于是,他立刻站了起来,说要到外面打个电话。乔乔一把拿起衣子逊放在桌子上的车钥匙,她担心他跑了。有了这把钥匙,就是不叫他回来,他也肯定会回来的。衣子逊的车可娇贵得很。即使放在饭店的门口,他也要时不时地亲自出去看一眼,生怕被别人给偷走。一次,他在一家饭店门口停车的时候,注意到有一个中年男子时不时地盯着他的车看。他在车里坐了很久,就是不敢把车停下。等进去之后他马上又出来了,发现那个男子还站在那里。他便走到一个负责指挥停车的服务生跟前,很神秘地把这种情况跟他说了。服务生听完之后,忍不住笑着告诉他,那是个精神不太正常的人。他就是喜欢看车,不光是看他的车,谁来停车他都看。衣子逊仔细观察了一下,果然如此,他这才放心地进去吃饭了。吃到一半的时候,他习惯性地又出来看车。服务生马上神情庄重地向他保证,他的车肯定没不了。请他安心就餐。衣子逊给林娃打完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