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液秋风-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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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珊珊说:“小亭昨天晚上已经向我全部交待了。我还看了她那位的照片。咱们这里好象丽丽见到过她那位。”
权丽丽说:“小亭的男朋友挺不错的。”
光硕明说:“这太不公平了,我是连人带照片一律没见。今天能不能让我‘瞻仰瞻仰’他的尊容。”
岳珊珊说:“照片在桌子上呢。”
光硕明转过身从桌子上拿起一大罗照片翻看起来。权丽丽走到光硕明身旁说:“来,咱们俩坐在床上一块看。”
两个人坐在祁雨亭的床上一张一张地翻看着照片。照片有严冬和祁雨亭在上海出差时在黄浦江外滩照的,有他们俩陪同佟儒、佟童在北京的几个景点拍的,也有华元龙集团公司开舞会时的照片,还有祁雨亭和严冬分别与公司同事照的。
女孩子们一般情况下都很爱关心别人男朋友的情况。因为光硕明没有见过严冬,所以她一边看照片,一边小声问曾与严冬见过一面的权丽丽关于祁雨亭与严冬的情况。
当她们看到祁雨亭、严冬和龙骧夫妇在饭店的照片时,权丽丽问祁雨亭说:“小亭,这两个人是谁呀?”
祁雨亭走过来,看了看照片,说:“这个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严冬的大哥,龙骧。这位是龙骧的夫从温欣。”
光硕明说:“哇塞!这可是大老板啊!”
再往后看时,有一张照片同样是严冬、祁雨亭和龙骧夫妇,背景与也一样,只不过画面还多了一个人,照得有点虚。光硕明把这张照片很快就翻看过去了,权丽丽开玩笑地说:“这是谁照的呀,真有失水准。”于是,她把这张照片拿过来仔细端详起来。
权丽丽在公安大学攻读第二学位时,专门学习过摄影。从事公安侦察工作,善于摄影是必备的本领。
照片上那个影像略微有些虚的人明显是个小伙子。权丽丽的心一下子绷紧了,这个人的照片怎么那么像与李柏佳一起的那个人,四方脸,右腮下有一个黑痣。
“不可能!不可能!天下哪能有这么巧的事。”权丽丽的表情瞬间有一了些变化。光硕明一直翻看着别的照片,祁雨亭和岳珊珊在一旁聊着天,谁都没有注意到权丽丽表情的变化。
权丽丽迅速镇定了下来,但是心跳的加快还是控制不了。“没错,没错,一模一样,一模一样!简直就是那张照片的翻版!”
权丽丽站起来有点开玩笑地对祁雨亭说:“小亭,你看这张照片是谁照的呀,这么差,把你、严冬和龙骧他们都当成次要地位的了。”
祁雨亭看了看照片说:“噢,这是饭店服务员照的,没照好,本来想把它撕了的。”
权丽丽指着照片中的小伙子,问道:“这个人是谁呀?”
祁雨亭说:“他呀,是温欣的手下。我跟他不太熟。对了,刚才看的那张我们四个人的合影,就是他照的。”
权丽丽说:“这个小伙子是在上次咱们去的那家酒巴吗?”
祁雨亭说:“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在西四的珠宝店见过这个人。上次同龙总他们吃饭时,听温欣叫他小周,好象叫周永江。”
权丽丽若无其事点了点头,回到光硕明身旁,继续看别的照片。把手里的那张照片放在了床上。
看完照片后,权丽丽有意主动把所有的照片收好,并整整齐齐地放回桌子上,并趁另三个人不注意的时候,把有那张小伙子的照片放在了自己的衣兜里。
四个人海阔天空地又聊开了。
权丽丽心里放心不下那张照片,便有意上了趟卫生间。在卫生间里,她又拿出那张照片,在脑子里非常认真把这张照片与李柏佳案件中的那张经过技术处理的照片做了对比,感觉这个线索太重要了。她心里有点觉得对不住祁雨亭,然而自己的责任和使命又使她不得不这么做。她想:“自己拿走这张照片不会引起祁雨亭的注意的,她本来是想把这张不太好的照片撕掉的。可能是天意,她偏偏没有撕掉这张照片,又让我发现了。李柏佳的案子很可能会有突破性的进展了。”
中午,同学们热热闹闹地在一起吃过饭后,权丽丽有意到温欣开的西四珠宝店看了看。直觉告诉她:周永江一定与李柏佳有关。另外,凭她对祁雨亭的了解,她认为祁雨亭说的话不会有假,祁雨亭不会与这个周永江有什么瓜葛。
星期一一上班,权丽丽就向刘焕昌队长做了汇报。刘队长认为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线索,但必须把权丽丽拿到的照片交到技术处进行鉴定。
技术处的鉴定结果很快就出来了:两张照片上人物的面部形状以及其他特征非常吻合,可以断定是一个人。
刘焕昌把鉴定结果向总队长进行了汇报,因为李柏佳的案子不是由经侦总队主管的,所以总队长立即把情况报告给主管局领导董黎明副局长。董副局长在星期三下午,把李柏佳专案组的成员召集到了一起。会上,权丽丽把情况通报一下。专案组的其他成员为能够找到这么有价值的线索而感到振奋。董副局长指示:为确保案件能够稳妥地进展,一要进一步查明周永江的背景,二要进一步确定周永江与李柏佳的案件在哪些地方有关联。
专案组在随后的工作会议上,明确了行动计划:调查周永江的背景,以秘密手段获取周永江的指纹并与李柏佳中的指纹进行对比,如果可能的话,争取获取到周永江的头发进一步验证他与李柏佳案件的关系。
经过侦察员两天的蹲守,周永江终于在西四珠宝店出现了。
要想获取周永江的指纹不是一件难事。侦察员一直在秘密跟踪周永江。一次,周永江到商场购物时,侦察员从他翻弄过的商品上获取了指纹,并用摄像机进行了暗拍,以便日后作为证据。
要想获得周永江的头发,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专案组每天都换不同的侦察员跟踪周永江,直到35后,周永江才走进理发店。两名侦察员也随之跟了进去,一名理发,一名在旁边看着,并巧妙地获取了周永江的头发样,同时用摄像机进行了暗拍。
经技术处的鉴定,侦察员获取的周永江的指纹和头发,与李柏佳家中的指纹完全吻合,头发化验出的血型也相同。
有这样的结果,也不能断定周永江与李柏佳的死和吸毒有直接的联系。只能说明:周永江与李柏佳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而已,这种关系属于个人生活问题。但是,专案组的成员认为:李柏佳吸毒成瘾,周永江又经常去李家,他能不知道李柏佳有严重吸毒的习惯吗,如果他知道的话,会有什么反应呢,一个正常的男人谁愿意跟一个吸毒的女人有来往,即便她是千娇百媚。因此,李的吸毒与周永江必然存在着关联。
于是,专案组把调查的重点放在周永江的社会关系上,并尽量了解他每天都在干什么。
了解到的情况是:周永江在珠宝店工作,社会交往不多。平时很少外出,只在珠宝店里,活动范围不大。
专案组又把珠宝店的背景了解一番,知道经理是温欣,她的丈夫是华元龙国际集团公司的董事长、总经理。别的情况了解得不多。
整个案件又处于停滞状态。
56
严冬和祁雨亭在见到刘光腚的第二天傍晚,准时来到地安门古玩店的门口。正如严冬所说的,刘光腚痴呆地站在门口,眼睛望着严冬来的方向。见到严冬和祁雨亭,刘光腚兴奋异常,双只手不断地比划着。
由于刘光腚从小家里就很穷,农村中又缺乏教育,所以刘光腚从来没有接受过正规的哑语训练。他用手比划表示自己的意思时,都同标准的哑语手势大相径庭,完全由他自己随意来,因此他是很难用正确的手语与其他哑巴或有正常语言功能的人交流的。严冬只能凭着自己的理解来揣摩他的意思。
今天上班时,严冬本来是想问一下龙骧,刘光腚是怎么来的北京的。可是,龙骧全天不在单位,秘书说他到区里开会去了。严冬和祁雨亭带着刘光腚来到位于北京市少年宫北门附近的满福楼涮肉馆。这里的涮羊肉以肉嫩滑而不腻,闻名于北京,每天中午和晚上都要排大队,这样的情景在餐馆中是不多见的。
三个人走进严冬事先订好的一个小包间里。严冬点完菜后,服务员很快将鸳鸯火锅和腌制好的羊肉、切得整整齐齐的肥牛和一些青菜送来。
刘光腚吃得很香。严冬边吃边问,“你是怎么来的北京?”“在哪儿住?”“整天都在干什么?”刘光腚不是摇头,就是不做任何表示。严冬索性也就不再问了。
祁雨亭好象没什么食欲,吃了几口,就出去给刘光腚买了一些水果。
吃完后,严冬和祁雨亭一直把刘光腚送到古玩店门口。严冬本来还想把他送到住的地方,想知道他到底住在哪儿,以后好经常来看他。可是,到了古玩店的门口,刘光腚说什么也不往下走了,站着不动。
严冬说:“光腚,我以后到哪儿去找你呀?”
刘光腚用眼睛死死地盯住严冬,仿佛一下子失去了思维一样,整个人凝固在那里。
过了有半分钟,刘光腚用手指了指地,然后就开始用手推严冬。严冬明白这是让他走的意思,他只好和祁雨亭回去了。
走了几步,严冬回头看了看,刘光腚仍然站在那里看着他们。又向前走了一段路,再回头看时,刘光腚已经不知去了哪里。
严冬说:“我今天本来想找大哥问问情况的,可是他不在。要不,我明天再去问一问。”
祁雨亭说:“我看你趁早别问。你大哥这个人,从来就是说什么是什么的,他要是不让别人知道的事,千万不要去想办法知道。他不让刘光腚说,自然有他的道理。照理说,你和龙总的关系不错,没什么可掖着藏着的。”
严冬说:“雨亭,我觉得你对大哥有些成见?”
祁雨亭说:“我能对他有什么成见。我们与他不在一个水平线上,他是个地产大亨,是个企业家,是个拥有数不清个人资产的上等社会的人。我们能跟他一样吗?”
严冬说:“哪,你认为我和大哥之间的友情是什么呢?”
祁雨亭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友情肯定是存在的!”
严冬因为刘光腚的事儿和祁雨亭的话而感到有点闷。在送祁雨亭回家的路上,他没有说话,心里想:大哥自有他自己的生活和处世方式,也许我不应该了解那么多。
祁雨亭见严冬不言不语,也没有主动搭话。到了家门口时,她说:“行了,别想那么多了。”
严冬走后,祁雨亭独自上了楼。也不知怎么着,她今天晚上有一种百无聊赖的感觉,一个人在家里没着没落的。打开电视,没什么好看的节目。整天忙于工作,即使是有好的电视剧也看不全。她想起弟弟不久前给他送来几盘美国大片的VCD光盘,很多好的电影都没有去影院看过,看光盘虽然没有影院那样的视听效果,也是可以饱饱眼福的。于是,她放了一部《生死时速》,这是几年前的片子了,很刺激。看完后,已经快十点,依然没有睡意。她又打开电脑,准备上上网,看看网上的新闻、网上笑话、网上的调皮文章、网上的动漫。弟弟给她换的这台电脑是最新型的,装有多媒体,上网快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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