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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部分

女疼 陈家桥-第32部分

小说: 女疼 陈家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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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累,因为她负担着他。他没有坠落。
  好长时间,我才走过去,不知背后的人怎么看我,但我还是走过去,她的脸有一股黑红,很殷诚地束着,长发披开来,眼角也抖动着。
  看见什么了?我问。
  我这么问话是无意的,只能这么问。
  她的眼睛,她说。
  鲁英看见了小霞的眼睛,还是她眼睛里的东西。
  他在里边,你要爱他,他还很小,她说。
  不该见她,她又说。
  但这都是可能的,我说。
  我搂着她,看了看后边,包房里的人一定在看着小霞。
  我想把她扶回来,她的手儿搭在我肩上。身子缓慢地张开。我的身体向外顶着裤子,我怀疑极了,我又想了? 

  第四部分

  我试图强调婚姻

  我和小霞按照李佳的安排住在他现在公司边上的那套房子里,房子的主人据说是离婚之后去了广州。房间中的许多东西都是李佳新置的,平时,他偶尔和翠儿住在这。我和小霞回到房间后,我很担心她的身体,明明是热天,但她的额头冰凉的。我们坐在沙发上,她的脸比在酒桌上显得更冷清了。李佳和仲政在临走时一再向我强调,一定要让小霞这一次在南京吃好,玩好,可她能玩什么?她的目的,不能说自己绝对清楚,但至少她不爱玩,她也不会玩。我们都正在经历的游戏,对她来说,她就完全被动了。 
  我们到院子里走一走吧,我说。
  我不太愿意,我们才住到这,公司里边的房间还有值班的人,我们闲逛什么呀?
  小霞很生气,她似乎想了解南京。
  天空很低沉,南京的夜晚霓虹灯并不多,城市的大部分地方都是黑的。
  我们在楼下的空处走着。
  我想,她终于看见鲁英了。
  我看不清楚她,小霞说。
  也许她看不清楚她,无关紧要,因为鲁英本来就是另一种人。
  处在我们婚姻之外,我试图强调婚姻。但不管我说什么,她都要接受最简单的事实,那就是我无法离开鲁英。
  这是事实,双方处于这种被决定了的现状中。
  但什么东西决定了这个呢?
  我要在南京工作,我在阜阳的公司垮了,你知道的,我要在这工作。
  她没有反对。
  吴总这个人还不错。
  但他没有用,她说。
  她讲这话令我费解,不过她是对的,跟吴总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在搞乳房事业。我说。 

  第四部分

  他生活着

  我不是有意要把小霞带来的,我说。
  她叫什么?
  小霞啊。
  哦,鲁英看了看我。
  你身上有她的味吗?她问。我把鼻子向脖子那块靠了靠,这姿势丑陋至极,我闻了闻,说,没有,但她是我妻子。
  你妻子?她问。
  鲁英,你要这么说,我可没有办法再弄下去了,我说。
  你弄什么了?她问。腹部向前挺了一下。
  我弄了一切。我觉得我真的都弄了,能弄的都弄了。
  她穿过地毯,把门的防盗销插上。背对门,看着我。她很重。但我无法表述这种重量上的变化。
  现在的关键是人在里边,她说。
  他必须把我们带到一个暗处。也许我不厌恶。
  想我吗?她问。
  想的,我说。
  我很想,也许生活哪一天不无聊,我也还是想,几乎没有办法来改变这一点。
  他要你了吗?我问。
  谁?
  我往里靠了靠。
  吴总。
  别说他。他没用。
  都说他没用。可他存在着,有时我在恍惚中觉得你把她射得好远。
  她怎么射?仅仅是感觉。
  至少他站在外边。
  他站在身体的外边。
  她说,他不是你能估计的那种人,他会害怕的,因为他知道他跟他没有关系。
  跟一个死者没有关系才是正常的。
  不,不能这么看,其实他不敢在外边站太久。她说。 
  我们都以为,至少我和鲁英都以为身体是特殊的无限的,它的甜蜜从空处的空中传过,永生,朝前,由于她喜欢,喜欢被做,那么她就一直在收取外边的东西,它们将放在身体中,弥补它的空虚,以证明那种空虚,而神经之所以存在,不过是反映了她的一种心态,使她看见了事物在黑暗中的光芒,照亮了身体的壁,她收下了它们的影响,所以每一件身体外的东西都决定着她的思维。 
  也许,他不太看重里边。
  那谁看重?我问。
  你,她说。 
  我认为我看重她里边,是因为我把这个过程当成一种真实的体验,并且我没有绝对完善地完成它,至今,我仍感到我的身体没有全部我本人的意义,很多次,我觉得它不过是捅了进去,更重要的是,我们拥有以前的声音,而这声音还没有来得及发扬爱情,就同时地引向了死者,所以,倾听、回味与猜疑,便成为身体的处境。 
  我承认我看重里边,就这么做的。 
  她不去讲王涛的心跳,形状,生长和忧伤,她只是说他在里边,他有一双眼睛,他有他的感受,一句话,她再也不能单独地敞开。只要一敞开,就会有一只头颅,即使无限的小,也会趴在子宫中向外张望。
  谁还能射?
  射什么呢? 
  但我要进去。无论我的妻子如何约束我,也不论精神上要经历什么样的危险,我都要进去,我必须到里边去。刮胎有些日子了,根据医疗常识,现在可以做爱。再说,我那奇妙的感情也诱发我的心理使我进去。我得进去。 
  你要这样?她问我。
  我坐着,没有倒下去。
  脱下了裙子,穿着丝袜。
  我把她推倒。她倒下去时,我想以前我想到过盐,在阜阳时。
  她侧着,臀部很丰满,丝袜裹着它。肉体很多,真不知怎么穿进去。
  你想吗?我问。
  她说,想。
  我想亲她,她让开了,显然,她在想问题。
  她没有握我的身体。可我们分开有几十天了,我说。
  但我们分开过近十年,她说。
  是的,这是。但那段时间,我们维持着声音的秘密,那时,他已经死了。
  现在就不再秘密了?她问。
  我说,你说过他活了。
  不仅仅是活,她说。
  那是什么。
  是存在着。她说。
  他存在着,无论在哪儿,我实际的行动都不受损害。
  现在,我把身体掏出来。猛然,我强迫自己静止下来,为什么我这样的激动?强制?难道是时间要求我这样?或者我要感受到身体里的什么?
  这仍然是她的身体。
  她侧着,用左胳膊支着脸,看着我。 
  我重新动起来,把身体抵在丝袜上。顿时,它麻麻的,丝袜的纹路很细密,弹性也足,从外边触上去,觉得她是清晰地等待着我的。而我不可能到她的思想里去,我永远在外边。 
  让我进去吧,我说。
  你忍不住了,她问,可有什么呢,难道你在哪不一样呢?
  这时我想到了她的自慰。
  但我们都是有思想的动物,我们还有感情,我想,我有一种无法说出来的爱。
  你要明白,他在里边。
  那是不是说,我再不能伸进去了。
  这也不是,让他睡吧,她摸了摸她的腹部。
  可我会让你幸福的,我说。 
  她看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捏在身体的头部,拇指在正面最敏感的部份用力,它就反顶着。她把我往上拉,我跪在床上。到床头那儿,悬挂的睾丸颤悠悠的。她用手托了托,把身子翻过来,她把身体捉到她眉毛那儿,再经中间,用身体的头部触她双眼之间的空处,那凹凹的地方粘着它。
  使劲呀,她说。 
  我并不难受。身体里有一种统一的血一样汹涌的情绪压在密紧的套子中,滚着。总之,我的一切都在外边,而且还是我,因为我这么近,我在观念上接受死者,最早听到那样的声音,参与了这一场特殊的纪念。 
  身体到处滋着水儿。
  放进去吧,我向她说。
  她还是用手握住。这次是一下子握住,几乎全握住了。身体就在反着抵。
  他会看见的。
  看见以后的一切。她说。
  什么以后,我问。
  就是他后边的东西。
  我永远都在他后边?我问,
  难道不是吗?她说。
  是的,我当然在后边,这是一种怀念,他永远在前边,现在重生也还是在前边,因为是我们在行动,做爱、游戏,我们在遗忘,并加速地离开他。
  你我不会离开他,她说。
  他有什么呢?我问。
  他是人,她说。 
  他会一直看着的,我粗鲁地说。我掰开她的手,收回身体,跳下床,站到床头另一端,有一副画儿在我背后。她躺在那,支开双手,很开,把双手甩在头的往上的两边,长发撒在被面上,眉毛细长,浓郁,双腿也略微地叉开。我终于忍不住告诉她,你比以前重了。她好奇地问,你真的感到了?
  我想,是的。
  他在里边,能不重么?但我仍很灵活,我只知道我有他,我仍是自己的,亲爱的,来吧。
  我来干什么?我问。
  她看看我的下身。
  难道永远让某种迷惑压抑着我们?事实上,她没有迷惑,这是一种很确定的东西。
  她的腿再叉开一些。
  这时,我想到了盐。这种意象是我故意呈现在心中的,它使我在靠近她时提到了小霞。
  我说,小霞看不清楚你。
  小霞?她疑惑地问,并叫了一声。
  我要进去,我得进去,我想我和他这么近,是越来越近,排除了实际的肉体,我们差不多在同一个地方。假如子宫就挂在外边。它不是乒乓球,我说。
  什么?
  我说,子宫不是乒乓球,它没事。
  一种欢欣滚动在我们中间。我发现自己没有仇恨,只是沉重地陷入一个本来可以远离的地方。
  我的身体贴着腿儿。她用手指,抵在身体前边的眼儿上,她用了点力,有一种疼痛钻心而过。
  你在干什么?
  她坐了起来。我吸住她的乳头。
  再没有奶了,她说。
  但他喝过了,行了,都过去了,我说。不,没有结束,她顶着我。 

  第四部分

  有一道口子

  你太主观了,鲁英说。
  她的手摆在大腿内侧。这时,我的身体软了下来,口的地方,有点粘液。我低下头,抽出一枝烟,吸起来。吐点烟雾在她头顶,她摇了摇头,咳嗽。这是真的,她说。我觉得也只能是真的,我不会反对他,我没有见过他。 
  他过见你?她问。
  我受到了惊吓,他见过我? 
  这是你的精子,是实际上的血、精子和力,不只使我快活,是在里边,在黑暗的地方,有了瞬间的强烈的光,之后,他开始了生活,不是怀念他,而是有了他,所以他能见不到你? 
  这就叫命运,她说。
  我还是不能反对。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我要为他而激动,她说,再次倒了下去。双腿尽量叉开,一只手放到身体处。另一只手在被单上擦了擦,之后,她掰开了什么,哼了几声,便把手指伸了进去。 
  我看着她。
  左手的中指抵在外边,另一只手的食指和中指一起够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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