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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女疼 陈家桥-第26部分

小说: 女疼 陈家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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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成年人的生活中,身体带有极强的观念中的性质,假如生活中一直存在着试验,那么就让这样的试验去检查湿热精子所暗示的生命之光吧。吴总肥胖的身体机灵地驾驶着汽车,它以八十公里的速度在中山北路上奔驰,两边长满树叶的树儿飞速地后退,街上还有游荡的无聊的青年。我真不知是怎么把别的男人射在那相对固定的位置上。这时,顺着反弹的力,我又回想那暗处的子宫,回想她的孩子,回想孩子所遮蔽的灵魂,一个被她所赋予存在概念的死者。而死者不能穿越时空,身体本身也在事实中经受各种事物。现在的自慰器还躺在抽屉里,而且它反映于吴总的心中,那么,吴总,你觉得这样好吗?
  我没有意见。他说。
  自慰器是一种东西。我们要学会信任。
  质量很好,他有些认真地说。
  但我却相当的无奈。我没有告诉他我的麻木感,但我肯定在他们床上呆过,现在深夜他开车送我,他是否会把我当成一个不存在的人?
  在八中门口,我有了这种担忧,但更有可能失去存在意义的倒是他。他把车停下,肥胖的身体从车上挪下来。他把我送到前边的拐口,一盏黯然神伤的路灯在树叶间撒下很鬼魅的光。现在他要回去了。身体会苏醒的,他又用什么办法去对付。虽然生活中还有其他人存在,但在床上,在对话中,他该怎样来说我。
  我祝愿子宫里的人能清楚地说明这个问题,至少不能让吴总在内心深处抛弃一个像我这样忠实的人。
  我想问吴总,你不会计较我吧。
  但是他会计较的。因为我看见许多过程中的迷惑。而且我的精液还零散在被单上,这如何解释?身体的痕迹,以及思想中所闪现的感情的火花,又如何冥灭在他们相互连接的关系中?
  死者给了极好的障碍。一切困难都相对于他而消失,他已经明确地站在任何两个对立者的中间,消除他们因为鲁英而产生的迷惑。她属于他。
  他从里边弄到了她在本质上的愉悦。
  吴总转过身,如在里面的过道里,在进车门之前,空气中张开两扇肥硕的比他身体还要宽厚的身体,带着粘液,使他挤过去,而后,飞行起来,贴着公路的壁,飞进一样的肉里。
  他一拐过身,我就当场掏出电话挂了鲁英的手机。过了好一会,她才接电话,她说她正在浴缸中。
  吴总回来了,你没事吧。我问。
  他把你送哪去了?
  我说,回我们以前学院边上的八中,我住在那吗!
  你的声音有点不对,她说。
  还插在里边吗?我问。
  不。
  这,就好,我说。
  我喜欢,他说。
  他真的快要回来了,我再一次无谓地说,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强调。
  在水中,我在水中,在浴缸的水中,她低声地在电话中说。
  水会进去的。
  你有生活经验吗?你为什么不想想,水会进去,那么我身体的一切呢,还有我完整的部分吗?
  一切尽在控制。
  关闭。也许本来就这样,从没有真正通开。
  他会在水中,在水的封闭中感受身体在水中的漂游,轻轻地仰起。从水外,有人会看见一种折光后的变形,在两腿之间。 

  第三部分

  那时我在哪?我问她

  我的头真痛啊。看看表,已是深夜一点半,我找不到回宾馆的路了。只好往以前的教室里走,我没有去找李晓芬的意思,只能去找李佳。他在里边出来开门时,很吃惊,但他没有把我带到卧室,而是返回去穿好衣服,陪我在客厅。
  他说我的脸很苍白。这个我无法说明白。
  你到底怎么了,谁让你这么晚在外混着。
  我说,完全都按照他的意志在行事。
  什么意思?
  我说她完全听王涛的话。
  他怎么也看不见你现在的能耐啊,他说。
  确实,他看得见。
  这就谈不下去了。
  我一直在怀疑他卧室里的人,是谁?
  我们喝着雪碧,他把空调开得更低一些。
  打开电视,上边正在播放一部无聊的连续剧,没劲,换几个频道也没劲。
  老兄,还是回去吧,把老婆也带来,在南京,什么都可以顾得过来。
  这不,我明天就回去。
  说话时,我的手捂住脸,心情压抑至极。
  你到底受什么刺激了。
  我在抖。我说,我的那个东西在抖。
  太累?
  不,不是,是在外边,忍都忍不住,跑出来。
  什么?
  这说,这个。
  我当场解开裤子,李佳看起来,很吃惊,拿一条毛巾来,怎么了,它抖成这样。我不好说。
  她用那个。
  哪个?
  自慰器!
  原来是这样,他说,这没什么,你让她用,人是代替不了的,你怕什么。机器总是机器,你怕自己失去了她?
  不会的,不会的。
  但她很快活。
  她装成那样的。
  我在外边,当时,她鸣叫时,我射了,我说。
  你还有用,到街上去。
  干什么?
  到街上去。
  我返回八中那儿时,李佳还有无数个熟人都进入了梦乡。而此时,我在寻找街上的陌生人,我想我的感情路线一定停顿了,我的目标仅仅是为对我感兴趣的人存在。转过两个弯口,在振源饭店那边,有一个开着灯的发廊,门边一个小姐喊住了我。进来吧。我进去之后。她的小房间里挂着大幅的彩照,你为什么在这?我问她。她说,没有工作。这就是工作,我发誓我在心底里这样认为,那么,我可以信任你吗?
  当然可以。
  我无法说出我的处境。脱吧。
  不用脱上衣,只要下边就可以。我放了进去,很有意思的是,她点起了烟,让我动,我说我不动。我们都笑了起来,很轻松。这时身体不再抖了,它像一个被安慰的老人,平静地等着。她也一样。
  你很好,她说。她这样来评判我,我当然高兴。我觉得我在和她握手,她想用嘴来亲我的下巴,我让开了。我们没有亲嘴,我也抽起烟,一只手撑着,身体在里边一动不动,你能耗多久?这个,我不清楚,但我可以坚持,可以永远放在里边。避孕套的皮儿凉凉的。有一股药味。
  她说,我想小便。
  那你就解吧。
  她笑了起来,她很小,估计只有十八岁,她不会在我身下小便。但我知道她的感觉正常极了。她丰富的经验令我满意,身体不动,身体也能在环状的包束中使力。
  你什么时候不是个处女的。
  两年前。
  跟谁?
  跟一个男朋友。
  那时我在哪?我问她。
  她说,那时,你正在?
  我想,这个姑娘挺好。我摸着她的腿,她的腿柔软极了。脸上的脂粉不多,嘴唇上没有画口红,一双非常漂亮的凉鞋支在地上,左腿耷拉着,另一只腿跪着。
  她的身子只要一倾,就会别住我的身体,使我感到她的力量。
  这身体如此洁静,有力,如此标致,令我真诚。我的手摸下去,贴在身体那儿。我问她,你用过自慰器吗?
  她说,狗日的才用自慰器。
  我想她一定适合做我的妹妹,并且她有非常真挚的情感世界。我们如此陌生,假如没有罪恶,我真想永远拿走这样的身体。但是这样的身体经过了无数人的冲动,我和无数人一样,只是停下来体会了一下,身体和她全身的联系已被这个社会所割断,它不了解人类的意思,它很好,但它看不见我。
  我在里边足足放了二十分钟。小灯婚暗,她的脸光滑柔和,脸上的骨头有点硬。
  不出来了?她问。
  我说,我只是在体会。
  那么,你就抱紧我的屁股。我这样做了。她疯狂地动起来,每一次都很剧烈,这时,我的手机响了,看上边显示的号码,是鲁英打的。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她睁大眼睛,还在抓我的腿,使劲地推耸。
  我向里使力,很用力。
  接通电话,我们这儿有声音,特别是呼哧呼哧的腿之间的响动。
  他看见了水,她说。
  什么水?我问。
  看见了水,一定看见了水,纯洁的,水,在外边,吴总在外边,她说。
  她叫了起来,鲁英一定听到。谁在叫?
  我说,大肠。
  什么大肠?
  亲爱的,我的水,我也有水,听见了么,为什么是他,是王涛,看见了水? 
  她说,他在里边看见了水。
  我的身体在疯狂的搏动中往外拉,她已经越过高潮,但她无限的温柔,我把身体拨出来,甩掉套子,她问我,怎么没射?
  因为我接到电话,有人看见了水。
  她不会在深入思考我的话,那清纯的嘴唇立即包住了身体,轻轻地吮吸,尤其在眼儿那,用那舌尖轻触,一种漫地的忧伤踩着激情的幻影在心中展开。我的大脑漂满了碎白色的东西。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带着几份执着的好感,趴在小床上,细心地体味着我麻木的身体。其实,它在不安中接收着她口腔中善良的启示,它们相互交融,没有语言和承诺,是紧密地连着,那头尖后的回沟抵着她下唇里有力的靠近牙齿的部分,上唇像一块柔布,轻贴在头尖的上部,迟钝中酝酿的美感重重地滋生,沉稳地加大,那黑发的头颅,标致匀称的背部以及优美的脊沟还有丰满的臀部,都在我观念中浮现,定型。
  许多精液顺着管道,轻快地冲出,长时间的触摸,口吻和身体的感染,已使激情中的身体充分地实现了它的意志,所以射精时没有叫声,没有抽搐,只有美好的愿望和无尽的忧思,夹杂在她幼弱的脸前,然而,她很满意,靠在我胸口,陌生的妹妹,我捂住她的脸,这时,我看到她的脸上什么也没有。一种从眼眼里传出来的陌生的威胁笼罩着我射精之后的身躯,也许她说了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见。
  只感到她的身子凉了下来。
  我穿好衣服,冲出了发廊。打了辆出租。
  无地可去。
  身子充分的空。
  司机估计我才玩回来,递过一块口香糖,我们聊不起来。主要是内心里无法解脱。有了自慰器,精子的速度就失去了自信,死者或许从这种现实中得到了对我的宽容,同时,他真正的机会就不在于别人的性,而服从他观察中的身体的自主活力。 

  第三部分

  运河之水

  李佳找他公司的驾驶员专门开车送我回阜阳,我已很长时间没有处于比妻子越来越近的想象中了。当然,我不会害怕她,我以为从这南京浸染着体液的新生活开始,我和小霞之间不应该保持现状。至少死者对我们来说,只是个普通的障碍,王涛比任何时候都更像一个死者,尤其是当他呆在鲁英的子宫中,我想对我们的婚姻来说,没有更安全的避让中的缓冲了。子宫很软,至少在外边看来是这样的,它悬挂在腹部,特别是别人的腹部,那我们完全不用担心他对我们的压力。可以说,压力正在转型。在回去的路上,我的心灵试图飞起来。
  真正的夏天已经到了,树叶的脉络清晰可辨,当汽车驶过高邮时,我再次闻到了泥土的滋味,这一次泥土与死亡和忧伤无关,它变成一种充分的孤独,渗透着喜悦。在幻觉中,我感到自己也试图纯洁起来。当我审视自己心中的思想,我才发现我经历了某种复杂的体验,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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