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疼 陈家桥-第1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跃女人的必经痛苦。那些刀具、吸盘会作用于她,然而它们是金属,并且要穿过身体,进入子宫,那是另一种温床,说实在的,子宫跟性生活没有必要的联系,它是另一种空处,可以讲,是有意划分出来的一个空洞,以维持人种的继续。所以男人对肚子应该有感情,只不过那仅仅是对与自己的身体没有直接关系的肚子,像鲁英这样,我在性方面已与她连在一起了,感受上也力求相同。我对医院也有一种无名的憎恨。
邢医生很正规,在做短短的介绍后,她了解了鲁英的情况。很快在另一个医生口中,邢医生得到了好消息,原来鲁英就是新街口那家美乳中心的老板,她几乎把鲁英当成了同行。这让人吃惊,好像美乳与刮胎都是对身体的积极改造。医生也没替我想过我与肚子中的事物的关系,尽管那肯定是一个孩子,可现在谁也不提他,我也只能这样,我说过,即使她怀了,我们也弄,那个小得不能再小的还不存在形状的孩子倾听了摩擦声。我不感到刮胎有罪,至少它是有道理的。邢医生对鲁英有点殷勤,鲁英对她的态度很一般,这使我突然意识到鲁英跟一般女人的确不同,即使邢医生又有什么,至少有四十岁,小腹有点挺,身体肯定有小毛病了,有什么,把手伸到鲁英的下边?
我为鲁英的矜持而自豪,邢医生对我是慢慢有好感的,可能她看见鲁英的下身之后,她明白了我的地位和作用。也许她理解我是唯一的性对象,可是我也不去反对。就让她这样去以为好了,反正我完全可以做到这样。鲁英被推进去时,邢医生和两个护士已经把她当熟人了,向她咨询了关于乳头的情况。鲁英从床上回头时,乳房往上耸,这种气息令人震奋。护士们热情起来,她们为即将从鲁英下身掏出东西而产生甜蜜的亲情。总之,邢医生、护士和鲁英,她们都处于同一个起跑线,那就是密切地分开对身体的意见,都会明白女人的构造是怎样的。
很好,很美,从外观上看,一定这样,邢医生不会有其它意思。鲁英的那个就是这样。颜色很好,是那种浅白中渗出的淡红,只要轻轻一翻,就看到那个粉红的挤着的细肉,稍一放,就会往回缩,可不会缩到封闭,而是半封闭,由于受到触及,它们会自己在挣扎异动,往往在瞬间要带动腿根,别一下,它们虽不会全部地开启,但已经呼出了弱小的骚动气息,那粉红的肉像一种蠕动的被扯开的团状的思绪,它们有感情、有知觉。邢医生当然没有直接就用那个镊子,她是用带着手套的手指向里翻了翻。仅仅这外形,就令她感动了,这真是个优秀的女人,也就是在这时候,她对我有了好印象,她认为这个男人一定身手不凡,能与这女人匹配。
我当然有自己的一套做法和生长特点,再说,就目前的刮胎来看,那果真是我的能耐。是我插入的后果。邢医生在护士的注视下,模仿我或者任何一个男人的心理,用手指向里伸,往下,靠近正下方,而在上边靠骨头那儿,皮还半皱着,门没有全部打开,但经验丰富的邢医生已在下边那滑腻的孔道上,试了两下,鲁英动了动,多么的愉悦,只是这个邢医生怀有另外的目的。一个护士捂了捂嘴,我在外边看见她擦了擦嘴角,邢医生是背对我的,鲁英的腿抬高,支着蓝色的医用布。
我从半敞的门帘向里张望,另一个护士就笑。我很奇怪怎么听不见使用工具的声音。
邢医生低下头去,也许头都插进去了。那我也不管。问题是她在干什么?邢医生似乎忙了起来。我从下边看见那台小仪器还是在塑料管的带动下轻微地颤着。
身体完全翻开了,先是邢医生的好几个指头一起试进去,那感觉相当粗鲁。身体本身就想关上,孔道还很硬,不会软,手指再往里,就不是甜蜜的预感,而是充满疑惑。但当事的四个女人都保持愉快的本意。身体的外翻和道口粉红色的细肉朝外的姿态,使邢医生下手为难,她拨出手时,带出许多粘稠的液体,那里边温热的内壁令她回味无穷。邢医生刮过无数女子,但这次她有了不同的做法,也许鲁英的乳房和她本身的美与矜持给了邢医生从未有过的冲动。
这种冲动是一个医务工作者的模糊的爱。
是舌头,从唇上转了一下,好比结实地触到刮胎人的身体。
从上往下看,那紧闭的身体吸紧了插进去的一根小管子。邢医生脸色沉重地站着。我有点急躁,也想问个究竟,可又不便去打扰,站在门边,护士们也脸红了。外形从侧边看去,像一幅被缩小了的山脊的侧面,一种内含软土的灰黑的坡。几根长一些的阴毛的顶端已撑到那儿,掩映着生命的活力。现在,生殖器本身寂寞地合上,医生和工具都跃跃欲试,而我可怜的女人,这是谁的责任,为什么不能让身体的美丽永远地沉沦在男性的关爱中呢?
再说,我现在也冲不进去。还有一根管子呢。
这是干什么?
邢医生这才从里边出来,她推了推我。我们站到廊沿上。我没准备去听坏消息。她手上有一股骚味。她完全把我当成一个唯一的重要的男人。在刹那间,她的头长了起来。目光也拉长了,向我贴近,她讲话时的舌头能被我抓住,她所有软弱的部分都觉得跟鲁英的身体有关,她吸引了女子的气质。
她有问题?
哪?
她说,子宫。
鲁英的子宫有问题,这没有令我立即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像我这样年纪的人,可以理解女人的任何特殊状况。
看见了?我问。其实我还没想她是如何观看鲁英粉红的阴腔。在观念,目光,与接触中。
她没有去形容她粉红的内壁是否有深红、酱红、或哀红的阴影,而只是在另一个方面向我谈了她的感受。即使看不见子宫,凭她的医务经验,她也试出了异常情况。
那怎么办?我问。
她倒不是太怕。但她必须将情况告诉我,是我把鲁英带来的。她问我鲁英生活情况怎么样。
我说,她生活是很优裕。
忧郁?
不,我说,是很优裕,就是很自由,想干什么都行,想搞什么都搞得成。
她说,是这样的,你能谈谈她的性生活?
当然,我只能谈我的性生活,顺便谈一谈她。邢医生接受了我的意见。她可能从我的谈话中听出了什么特殊的部分。她已经有个准头了。谈话时,我一直在看她的小腹,我知道这种有点发胖的女人,你如果在上边不能平躺,必须用双手把上身支起来,那时你会看见她腹部的甩动,油脂丰润,暗含大肠和屎一起摩动。她们这种人很容易达到高潮,因为她们身体结实。
邢医生很快把我从幻觉中拉出来。她以为应该给鲁英做以下检查,B超,镜和血常规,小便七项。
刮个胎,要刮出这些手续,实在出乎我的意料。那么,要住院吗?
可以住,也可以不住。
邢医生对鲁英这种关心程度令人感动。还有几个女子都在诊断办公室等着。但她还在耐心地处理鲁英。十分钟谈话之后,鲁英的下身变成那种黑红色。刚才被摸出来的润液现粘在身体边上,发出干裂鳞片状的碎光,像掉在地上的石灰边儿。两腿还夹着,再不会外翻,里边一定保持了以往的潮湿。
随着心情冷静下来,那个子宫带着邢医生的意见就在我心中无限地撑大了,似乎已没有边界,达到天之远处,是无边的黑暗和抑制。血液都回流到更秘密的组织中去了。
邢医生最后低下头,那动作酷似她在亲柔地用某个部分触动忧伤的鲁英的身体。之后,护士们为她穿上裤子,她抬起头来,目光中渗满了一种凄楚的印象,刚才不是性,绝对与性无关,所有的生殖器部件,每一部分都运动过。没有我的欲望和鼓舞,而是医生的意见和仪器,她沉默了,问,什么问题,不能刮吗?
邢医生按住她的肩,能刮,只是要做几项检查。
鲁英这才放下心来,她遇过很多事。
是子宫有点问题,刚才我跟陈军也谈了,邢医生说。
子宫?
对,你的子宫,现在看来,太厚了,邢医生点了点头,接着说,肯定不是太大的问题,但我很吃惊,你的这一切怎么长成这样?
什么?鲁英反而很热情地问。
邢医生用手拢住嘴角,悄悄地说,丰硕的美。
我这就更加迷惑了,似乎不能刮不要紧,反而发现了新的希望。我真想马上把她按下去,我要尝试被别人偷窥的内腔。她的腿还有点不自如,这会使今后她更有力量,敞开,通过。
我和护士们走在后边,邢医生和鲁英并肩走着,她们之间似乎已好了起来。我为鲁英而担忧,难道女人的手指和工具也能有效催生青春中神秘的感情?看,她们挨得更近了。
长得太好了,邢医生说。就如同在讲那个刚刚受孕的孩子。而事实上,她在讲述她的下身。无边的黑暗的子宫支持了外边的构造,颜色,润液,腔壁和手感。人类很清楚,是什么东西给了生殖的力量。现在,我们用语言在确定它。
第二部分
她的声音,粗大
把热毛巾给我拿来。
我这就把热毛巾拿来。她光着身子躺在那张大床上。房间里的音乐已经关掉了,她很冷静,刚才的烦躁也没有了。
乳房很高,房内的空调开在二十五度。浅绿色的床单上,长发飘散。这套位于金陵饭店三十二层的套房是吴总长年包下来的。现在鲁英的堕胎变得复杂了,吴总一回来,肯定会有些不正常的。她害怕吴总受到伤害。今晚,之所以我过来,也是想练习一下,我们如何学会在吴总的背后过一些隐蔽的生活。
但是鲁英坚持认为我和吴总都是对她很重要的人。
毕竟套房中的一切都是吴总的,不过,我没有不好意思。
大毛巾,热腾腾的,才从卫生间的加湿器里取出来,想不到她已脱光了。她之所以冷静,是因为现在她通过邢医生和这个社会有了个人的生殖接触,两只手撒在边上,眼睛望着屋顶,我想扑上去,真的,我很想,我发现她给我的激情毫无压力。而她显得无所谓。我并没有扑上去,而是按照她的意思把大毛巾折成一个方块,盖到她的身体。她要把它蒸一下。也许是白天被邢医生弄凉了。可感觉依然是有的,这个也会恢复。而更关键的是要让毛巾的蒸汽通过通道扑向里边,在整个通道里必须有一种热量去加固它复苏它本来的行为目的。子宫不是目的,它无边的黑暗是思想的惆怅和命运的必然空间。现在,我们需要的是通道,从那儿的运动我们就可以达到美好的境界。这也是一惯的做法。我们双方都没有再提子宫,无论它黑暗到什么无法想象的程度,我们仍可以敞开来就刺入。现在,蒸汽使她渐渐自信,一切如同过去。屋子真豪华啊,我觉得吴总也只能搞到这个份上了,即使把宫殿搬到天上,那也还是男女私情,肉之间的拱动而已。
毛巾上的热会使她对现实做出正确的判断。堕胎出现一小点障碍,不会影响到大局。鲁英仍是吴总的女人,这是我们双方都能接受的事实,就算她为除了吴总之外的所有人怀孕,那么她也是他的女人,因为吴总先入为主,以富有的生存条件决定了她的选择,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