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像花一样绽放 作者: 海岩-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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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百万的秘密永远石沉大海得了!谁不是上有老下有小的。我的小孩生出来什么样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
第十集(3)
另一位刑警:“咱们都该早点握握手,啊,互相拍拍肩膀,说声后会有期,然后各奔东西,我们回我们的东照,你回你的北京,以后有朝一日要是还能见面,大家还是朋友,对不对?可咱们这不都是为了国家的利益吗,有一分的希望也要做十分的努力,对不对?”
刘川沉着脸,对刑警们的话不做呼应。
景科长终于开口表示:“刘川,这样吧,你先回去,下一步怎么办,我们马上请示,马上研究,我们会尽早给你答复。”
一个刑警进屋,把一包菊花牌香烟交给刘川:“给你烟,这是找的钱。”
小院白天
刘川拿着烟走回小院,推开院门之前,他满脸烦闷地回头,向杂货店的方向又望了一眼。
小院傍晚
刘川帮单成功做饭,切菜时心事重重,单成功的老婆在屋里自己玩儿牌,突然叫了刘川一声,刘川一慌神切了手指。
刘川进屋去了,单成功也感觉到刘川不知为何越来越沉闷。
小院夜
刘川望着小屋漆黑的屋顶发呆,夜不能寐。杂货店白天
刘川走进杂货店,对看店的中年妇女说:“来一盒菊花牌香烟。”
刘川拿了烟,交了钱,又问:“老景来了吗?”
中年妇女摇摇头,刘川只得怏怏离去。
小院白天
两位小康手下的打手来找刘川,让刘川跟他们去城外收账。
刘川:“我不去了,我去了我又不会打架,去了也帮不上你们的忙。”
打手:“真不去啦,那小康要骂你我们可不管。”
刘川:“你们甭管,他骂就骂吧。”
单成功在一边看着,也没有劝刘川去。打手走时,单成功客气地将他们送到院外。
小院晚上
另一位打手过来了,问:“刘川呢,刘川在吗?”
单成功:“在呢,在屋里呢。”
单鹃母女正在屋里拉着刘川玩儿牌,刘川玩得没精打采。打手进屋,说:“刘川,今天大富豪护场的人不够,你今天得去帮着盯盯场子。”
刘川:“我不去了,我今天不舒服。”
打手:“那怎么着,你不去呀?”
刘川:“我不去了。”
打手:“那好,那我走了。”
打手走了。单成功对刘川说:“刘川,你要没事还是去一下的好,咱们现在是靠着范家吃饭,你别得罪小康。”
刘川不吭声,只看着自己的牌。单鹃为刘川帮腔:“不去又怎么了,不去小康又能把刘川怎么样?不去!”
单成功的老婆催刘川:“你出牌呀!”
单成功看看他们,一脸无奈。
刘川出牌,心不在焉。
第十集(4)
杂货店白天
刘川再次来到杂货店,这次他没买香烟,等一位买饮料的小孩走后,见店内无人,才问看店的妇女:“老景来了吗?”
妇女摆手,摇头。刘川茫然如失。
杂货店白天
刘川再次走进店门,看店的妇女冲他摇了摇头。刘川止步。
小院傍晚
晚饭时分,小康又派了一个人到小院来找刘川,与从杂货店回来的刘川在院子门口碰上。
那个打手拿了一包中药交给刘川,说:“哎,刘川,你不是认识小虫家吗,小康让你今天晚上把这包药送到小虫家去。”
刘川:“小虫?小虫找到啦,他没事吧?”
打手:“小虫那天在隆城OK夜总会被刀砍伤了,前天才被他家里人找到,从隆城的医院抬回来了。小康帮他搞了一点药,让你跑一趟把药送去。小虫他们家里的人都不让小虫跟我们混在一起,我们每次去小虫家他们都是一顿骂,估计你去没问题,他们家人不认识你。”
刘川:“行,我去送。”
小院晚上
刘川随便吃了几口饭就要动身,单成功说:“你吃完再走。”
刘川:“我吃完了。小虫家远着呢,去晚了人家该睡觉了。”
单鹃紧吃几口:“我跟你一起去。”
刘川:“你别去了,那么远。”
单成功问他老婆:“你身上不是还有十块钱吗,要不给刘川让他坐车去吧?”
单成功老婆不愿意拿钱,只说单鹃:“你就别去了,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大姑娘出去跑什么,你让刘川去不就行了吗。”
刘川这时已经拎着药出门走了。
秦水街道晚上
刘川拎着药在秦水街上快步疾行,向小虫家赶去。
煤场晚上
刘川穿过一座巨大的煤场,煤场里没有一个人迹。
小虫家晚上
刘川走进一片贫寒街区,拐进一条阴浊小巷,来到小虫家,敲开了小虫的家门。他看到小虫躺在床上伤得不轻。他老婆和他爹妈都守在身边,除了掉泪只有唉声叹气。
刘川:“小虫在家吧,我是他朋友,给他送药来了,他伤得怎么样啊?”刘川放下药包刚想说几句安慰的话,话未出口就被小虫父亲一通臭骂轰了出来,显然他也把刘川当成了黑道上的帮派分子。
小虫父亲:“你是小虫的朋友,什么朋友?小虫都死活不定了你们还要来勾引他,啊?”
小虫母亲:“就是你们这帮朋友教得他不务正业有家不归,你看看你们把他害成什么样了!”
小虫的媳妇也冲上来骂刘川:“小伙子,你年纪轻轻怎么不学点好啊,你不学好早晚一天你就跟他一个样了!”
小虫躺在床上半死不活地不能说话,刘川不想和他家人费舌解释,任凭人家骂得灰头土脸退出屋子,在周围邻居探头探脑的偷窥之下,狼狈不堪地走出了那条肮脏的巷子。
煤场晚上
刘川从小巷出来,依然按原路穿过那个露天的煤厂,煤厂的每个角落早已人去灯熄,夜风卷着煤灰乘虚而入,猖狂地在一个个煤堆间窜来窜去。刘川行至一半,忽闻身后风中,隐隐杂着一串混乱而又急促的脚步,刘川回头一看,还没看见人影,便觉眼前阴光一闪,一把大片刀劈风而至。刘川最先听到的声音,确实是刀锋劈开空气的呼啸,短促而又迅捷,让人不寒而栗。他几乎只是凭了听觉上的一点预示,下意识地侧身一躲,只快了百分之一秒钟,才未人头落地。他这侧身一躲的力量太猛了,以致身体失去了平稳,摔了下去。在仰面朝天的一刹那间,他看清了头上至少有两三个黑影,至少有两把砍刀再次朝他的面部杀来。他在地上滚了两滚,听得见片刀砍在地面的声音,他就着身体滚动的惯力爬了起来,跌跌绊绊漫无方向地向前逃去……他看到前方不远,有一排房子拦住去路,他不知道怎么一眼就看到了当中有个半开的窗子。他甚至没有细想该用什么动作姿势,双手在窗台上用力一撑,身子便飞进了屋里。刘川一跳进屋子,就被黑暗中横七竖八胡乱堆放的铁锹铁镐连绊了几个跟头,那两个随后跳进来的杀手,显然没想到他们跳进的是一间工具库房,他们刚一跳入就遭到一把大铁锹凶狠的反击。刘川疯了似的用一把铁锹连抡带砍,他的神经在黑暗中变得超常敏锐,他凭感觉连续数次把铁锹没头没脑地抡在那两个杀手身上,他同样凭感觉知道那两个人都被先后打倒在地。于是他不失时机地又从原窗跳了出去,跳出后他才发觉自己手里还拖着那把救命的铁锹,这件长长大大的冷兵器令窗外的最后一个刺客闻风丧胆,撒开双脚转身就跑。刘川没有去追,他牢牢抓着铁锹的木把,向另一个方向一路狂奔,拼命逃出了这座空空荡荡的黑暗的煤厂。
秦水街道夜
夜晚的秦水像是一座空城,路灯阴惨,店铺关门,行人稀少。
刘川忘了在什么地方扔了那把铁锹,他几乎是奔跑着穿过秦水全城。每一条死气沉沉的街巷,每一个暗夜深藏的门洞,逐一在他的两侧快速退去,剩下的只有重鼓般的心跳和激烈失常的喘息。他最先奔向的目的地不是他住的小院,而是离小院不远的那个卖杂货的小店。他跑到杂货店的那条街时出于掩护的需要放慢了脚步,也许他那时真的跑不动了,他喘得几乎直不起腰来,奔跑和心悸几乎耗尽了他的全部体力。
第十集(5)
杂货店夜
杂货店还开着门,那个中年妇女还在盯着铺子。从她惊异的目光中刘川能想见自己此时的样子,面色苍白,胸膛起伏……他走进店铺后步伐踉跄,直奔里走,进了里边的小屋才转身对跟进来的女人叫道:“我要打电话!”
女人把自己的手机递给刘川,刘川哆哆嗦嗦地,立即拨了景科长的号码。
景科长和另外一个刑警坐着一辆车子赶过来了,在杂货铺后面的小屋里,再次听了刘川对事件的激动的叙述。
景科长:“你根据什么肯定那几个人是小康派来的呢?”
刘川:“我不根据什么,我在这儿不认识其他人,我跟任何人无冤无仇,除了小康没人会杀我!”
景科长:“小康跟你有仇吗,他跟你有什么仇?”
刘川:“他以为我跟单鹃怎么样了。他一直追单鹃呢。”
景科长沉吟一下,突然抬头,问刘川:“你跟单鹃,没怎么样吧?”
刘川:“废话!”
景科长:“啊,对,你有女朋友。”
刘川瞪眼:“没有我也不能怎么样啊,我疯啦!”
见刘川渐渐镇定下来,景科长说:“好,现在你先回去,你回去把这事去和单成功说,去和单鹃说,你看看单家人有什么反应。”
刘川马上拒绝:“我不回去了,你们说请示林处长这都三天了,你们到底请示了没有?我跟你们说,这个任务我肯定不能再干了,我现在就退出!”
景科长:“刘川,我们同意你退出,但现在不行,现在发生了这种事情,你必须和单成功去说,单成功肯定会有动作,你必须去!刘川你也是个警察,现在你必须听我指挥!”
刘川也吼了起来:“我是警察,可我不是干刑警的,我就是一个临时给你们帮忙的监狱警察……现在,我连监狱警察也不是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了!你们应当为我想想,我犯不着为这事把命搭上!今天要是我没逃出来,啊?就算追认我一个烈士,那我们家的公司……以后谁管?还有我奶奶,以后谁管!”
景科长:“我们也有家庭,我们也都上有老下有小,我也碰上过危险,我们从一干上公安,从一踏进警校那天起,就把自己放在这儿了,在任务面前,在命令面前,我们不能退下来,不能说不干俩字!你是怎么上的公安大学!”
一个刑警提醒景科长:“外面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