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解密北京大案 作者:丁一鹤 >

第23部分

解密北京大案 作者:丁一鹤-第23部分

小说: 解密北京大案 作者:丁一鹤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为什么?”王晓菁吃惊地追问。 
        “因为我们没有感情基础!”殷兆辉语气冷淡。 
        “可我爱你!”王晓菁哀求着说:“我们已经有肌肤之亲了,我把自己给了你,我保证爱你一辈子,而且我已经告诉家里人,家里人让我们一起回邢台,你叫我怎么办啊。” 

        当殷兆辉得知王晓菁已经把他们之间的事情告诉家里,而且王晓菁的父亲提出让他们到邢台见王晓菁的父母时,他断然拒绝。这时殷兆辉发现麻烦缠住了自己,他开始后悔放纵自己的那一夜情了。他找了很多理由推辞,天天躲进实验室里,想通过夜以继日的实验工作来忘却这件事。 

        然而,殷兆辉忽视了王晓菁对爱情的执著,几天之后,殷兆辉接到王晓菁爸爸的电话:“兆辉,你和我们家晓菁的事情,晓菁都告诉我们了。我们很高兴、很满意,你将来会很有前途,晓菁也是大学生,晓菁的哥哥也在读大学,她是我们家唯一的女儿,请你们一起来邢台玩,一定来玩啊!” 

        王晓菁父亲的介入,使殷兆辉怒火中烧,为此,他跟王晓菁吵了一架,并发誓不再理会王晓菁。王晓菁也很委屈,她告诉父母自己在跟一个博士谈恋爱,是为了让父母为自己感到高兴,尽管殷兆辉对她不冷不热,但王晓菁觉得通过自己的努力一定会暖热他的心。为此,王晓菁还向殷兆辉提出报考在职研究生,以缩短她与殷兆辉的距离。 

        不堪逼婚,麻烦不断引起恐慌 
        王晓菁是个热情直爽的女孩,自从认识殷兆辉之后,她的生活改变了,当她发现自己深深爱上了殷兆辉,而殷兆辉并不爱她之后,忧郁的她唯一倾诉的对象就是父亲,每次打电话说到伤心处都呜呜直哭。父亲每次耐心规劝女儿都无济于事,于是,他决定过问女儿感情的事情,直接给殷兆辉打电话,让殷兆辉和女儿一起到邢台。 

        尽管殷兆辉厌烦至极,他讨厌王晓菁通过家庭的压力逼迫自己,但他无法回绝王晓菁的父亲。迫于这个压力,殷兆辉只好强压怒火和王晓菁继续保持着交往。 
        面对王晓菁父亲的多次邀请,殷兆脑子里却不断在重复一个念头:“王晓菁把事情告诉家里,他们一定知道我跟王晓菁上床了,我该怎么办呢?”无奈之下,2004年年初,殷兆辉跟随王晓菁去了邢台。 

        殷兆辉的邢台之行虽然仅仅是个敷衍,但王晓菁全家却非常隆重地接待了这个未来的乘龙快婿,他们恨不得让所有亲友都知道女儿找了个博士。但是,殷兆辉在王晓菁家里却如坐针毡。在邢台,殷兆辉流露出要跟王晓菁分手的想法,未来女婿第一次上门竟然提出分手,当然遭到王晓菁全家的坚决反对。 

        王晓菁的父亲开始还非常有耐心地劝殷兆辉说:“我们希望两人在一起,全家人对你寄予厚望,希望你们好好在一起。”但殷兆辉一言不发,铁心要分手,王晓菁的父亲顿时火冒三丈:“你欺骗了我女儿,你要赔偿我女儿的全部损失,你一个乡下穷光蛋,你赔得起吗?”毕竟是在王晓菁家里,殷兆辉不敢顶撞,受到王晓菁父亲斥责后,他独自仓皇离开了邢台。 

      第一章名校博士高楼抛女友(3) 
        从邢台回到北京之后,2004年3月4日,殷兆辉毫不犹豫地提出分手,并更换了自己的手机号码,试图躲避王晓菁的纠缠。但王晓菁觉得自己既然把女孩的一切都给了殷兆辉,殷兆辉就应该对她负责一辈子,如果就此分手,她觉得自己太傻了、太亏了。 

        好不容易攀上殷兆辉这棵梧桐树的高枝,刚刚由土鸡变成凤凰的王晓菁,当然不甘心离开她的“英雄”哥哥,失恋的王晓菁精神几乎全面崩溃,她想不开,上班的时候神情恍惚,最后连工作也失掉了。伤心欲绝的王晓菁只好给爸爸打电话,只有向千里之外的父母求救,每天多次长途电话哭诉,告诉父亲自己时刻有自杀的可能。 

        作为家长,王晓菁的父亲此时岂能袖手旁观,因为他从一开始就过问女儿的感情问题,这种情况下他更要挺身而出。殷兆辉换掉手机号之后,王晓菁的父亲经过多方打探,终于把电话打到殷兆辉的实验室。 

        王晓菁父亲非常不客气地说:“殷兆辉你别自以为是,总是挑我女儿的毛病。你这辈子必须要晓菁。我女儿因为你和她分手后就失去了工作。我找你们校领导去,让你身败名裂!你们两个人要分手也可以,但是你欺骗了我女儿,要赔偿我女儿的全部损失……” 

        王晓菁父亲的话,让殷兆辉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他是一个没有经过世事的学生,不知道怎样去处理这种事情,加上他本来胆小怕事,王晓菁父亲的话犹如晴天霹雳,一旦王晓菁的父亲真的找到学校来,他就会身败名裂,必然会被学校开除,不但他深爱着的杨晓莉会离他而去,他又有什么面目去见自己乡下的父母啊! 

        但是,王晓菁父亲的电话总是频繁地打来,并从劝说变成了威胁,每次跟殷兆辉谈的都是要解决殷兆辉和女儿分手的事情,担惊受怕的殷兆辉有时不敢接电话。 
        在这种极端的精神压力下,殷兆辉开始出现头疼的症状,整日沉默寡言,再也不主动说话,在科研中的反应也越来越慢,工作能力迅速下降,实验中经常出现一些不该出现的错误。他的博士生导师顾老师问他怎么了,他搪塞说是晚上熬夜太累了。但同学们见殷兆辉的状态跟以前判若两人,询问原因,殷兆辉说不想继续读书了,想退学。尤其是2004年8月以后,殷兆辉夜夜从噩梦里惊醒,有时候晚上起来两三次,在宿舍里来回走动,或者坐在床上唉声叹气。即使白天,他也自己枯坐在房间里,从不出门,有时候一整天都不吃不喝。同学们见他精神状态不对头,劝他去看心理医生,但殷兆辉说找心理医生也没用,自己的精神状态不好是暂时的,以后会慢慢好起来的。 

        王晓菁父亲的电话总是不停地打来。2004年5月的一天,殷兆辉实验室的电话又响了,王晓菁的父亲大骂殷兆辉:“殷兆辉你算个什么东西,你就是骗子,就是流氓。你勾引我女儿,害了我女儿还想甩了她,我告诉你,没门!你道德败坏,又想逃脱罪责,你必须对你的行为负责,必须对我女儿负责,你如逃脱罪责学校也要负责,学校也要追究你的责任。”殷兆辉听着听着,拳头紧握,脸色发青,想辩解却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殷兆辉有记日记的习惯,在2004年3月到2004年12月的日记中,殷兆辉记录下了他的心声。“可怜、可悲,这是我一生中的那几个词,根本不会有什么来生与来世,也不会再有什么未来。”“人生就是自作自受,自己种下的因,结出自己的果,我的心态一直无法平和,心浮气躁,总也管不住自己的情绪,悲伤在脸上,更在心里。” 

        更可怕的是,精神的压力致使他身体迅速垮了下去,他常常产生一些幻觉,每次见到别人的脖子总想上去掐住,毁灭的念头时常在他脑海中出现。除了头晕耳鸣时常冒冷汗,殷兆辉脸色更是面如死灰,俨然一个吸毒的瘾君子。2004年11月23日,失魂落魄走在大街上的殷兆辉竟然被警察当作吸毒人员盘问,最后他拿出学生证来才证明自己的清白。 

        博士末路,高楼抛下网恋女友 
        “身败名裂”这几个字时刻在耳边回响,殷兆辉的精神几乎到达了崩溃的边缘。 
        在战战兢兢中熬到了2004年11月29日,这是殷兆辉与王晓菁发生性关系恰好一年的日子。这天傍晚,殷兆辉的手机再次响起。殷兆辉一看,竟然是王晓菁打来的“凶铃”。分手半年多,殷兆辉没有想到她会找到自己的新号码。 

        电话里,王晓菁提出要见一面,殷兆辉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拒绝,但在王晓菁的哀求下,殷兆辉心乱如麻,他只好答应王晓菁让她到学校来找自己,但他不知道自己怎样面对王晓菁的继续纠缠。 

        殷兆辉在宿舍里焦躁地来回踱着步,没过多久,王晓菁来了。一进门,殷兆辉对王晓菁说:“咱们已经分手了,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王晓菁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我好不容易重新找到你,怎么会轻易放手呢?我以后还会继续给你打电话,还会继续找你的。” 
        殷兆辉说:“我求求你了,你千万不要给我打电话了,也不要让你爸爸给我打了,我的学业已经很困难了,那样对我的名声影响更不好。” 
        王晓菁坐在椅子上,仰着头说:“你在乎名声我更在乎,你难道不怕身败名裂吗?”殷兆辉看着王晓菁,想到了王晓菁父亲侮辱他的那番话,想到了王晓菁今后还会一直纠缠他,一股怒火冲上心头。这时候殷兆辉根本听不见什么了,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量,他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掐住了王晓菁的脖子,死死地掐了下去。王晓菁很吃惊,以为殷兆辉只是吓唬她,既没叫也没反抗,殷兆辉就这样掐了四五分钟,松手后,王晓菁身子瘫软了下去。殷兆辉看见王晓菁不动了,他担心王晓菁醒来闹得更严重,那样更可怕,殷兆辉发疯一样把王晓菁向阳台拖去…… 

      第一章名校博士高楼抛女友(4) 
        就在殷兆辉将王晓菁推下阳台的那个瞬间,他的一位同学赶了进来,但是一切都晚了。当殷兆辉的博士生导师顾老师闻讯赶来时,殷兆辉仿佛还没反应过来,他对顾老师说:“您安排我的计算还没有完成呢。”同学们递给殷兆辉苹果,殷兆辉根本不加咀嚼,机械地往嘴里塞,精神处于崩溃状态。喝了几口水后,顾老师说:“你要镇静,没有过不去的坎儿。”殷兆辉的意识仿佛有些恢复,叹了一口气说:“这一次,我就过不去了。” 

        警方赶到后,殷兆辉如实供述了他杀人的过程。北京市人民检察院第一分院在受理殷兆辉杀人案过程中,认为殷兆辉供述的犯罪动机和案发后的行为异常,委托北京安定医院进行司法鉴定。经专家鉴定,殷兆辉“受抑郁情绪影响,对其行为的控制能力减低,应评定为限制刑事责任能力”。 

        2005年6月23日,瘦削憔悴的殷兆辉被法警押进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的法庭,开庭时,从老家赶来的殷兆辉的父母和妹妹坐在了附带民事被告席上。坐在被告人席上的殷兆辉并没多看几眼近在咫尺的父母和小妹。回答公诉人的提问时,殷兆辉时而托腮深思,时而双手交叉,显得思维有些混乱,有时则语无伦次,对事情的陈述前后矛盾,与在公安机关的供述也有很大出入。 

        在庭审中,殷兆辉声音微弱,法官多次提醒他清楚表达。在回答关于为什么要与王晓菁分手时,殷兆辉几次欲言又止,但最后只是说要跟公诉人单独说这件事,并称受到王晓菁父亲的斥责后才杀死了王晓菁。因殷兆辉认为涉及隐私,案件转为不公开审理。在法庭上,王晓菁的父亲和代理律师对殷兆辉的精神病司法鉴定持有异议,认为殷兆辉是蓄谋杀人,并非抑郁发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