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服了you(完)-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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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月总是能将生活的面具褪下来,甚至让灵魂也抖出来,经一次风雨,将苦难与疼痛揉搓在一起,让真挚的情感与含泪的微笑,同今天浮躁的时尚与物质的时代一并呈现出来,让人们去理性检讨和自我反省。
读读浩月这些动人而不虚饰的文章,你会找到一种力量的。》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读韩浩月《I服了YOU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
文/老猫
韩浩月这个名字我发誓不是在新浪知道的,虽然他是新浪网的专栏写手,并因此推出了一部部书籍。我看见这个名字是因为在有我专栏的报纸上,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在十数家报刊开过短命的专栏〃,每次我收到厚厚的一叠样报的时候,偶然便成了经常他的名字距离我仅仅是17。5厘米。可那时候我们还未相见,虽然彼此知道了名字,直到某天某刊来了个美女编辑……这小丫头来北京约稿的架式犹如召集〃驻京丐帮聚会〃,请原谅我这么形容当时的情景,反正我和韩浩月很自然地见了面,然后在西单图书大厦中看他出版的书和我出版的书,然后坐在西单图书大厦前吸烟并且无关痛痒地聊天……
这小子挺实在的,或者说,这爷们儿实诚!
这种感觉更多的表现在他的文字里再让我罗嗦一会吧我拿到他的新书的时候没有完全看完,因为不忍心往下看,所以也没敢动笔给他写字,我想着有一种兄弟的情愫在其中。打书名的时候为了便于输入,我先打了〃I YOU〃,然后再加了汉字,忽然我听到了耳边传来韩浩月的〃一声哎哟〃。这种哎哟几乎每个在北京折腾的人都有感觉,而且会感觉强烈,像一场大雪后的不慎失足,也像一尊伤疤之后的深切怀念,更像一具生命经历的无奈叹息。然后,才是〃服了〃,是服了命运的大帽子还是生活的大棒子(我们总是感受到压力)?是服了北京的游戏规则还是服了写作的所谓规则?是服了良心的谴责还是责任的苟且?
这是一个懂得并且善于在生活中料理自己的男人,懂得诚信和责任,懂得追求和放弃但是他不懂得谄媚和堕落,不懂得经营和推销,不懂得MM的罩杯或者风情(本文作者私家观点,不作为事实依据)。于是,我们一样痛苦,一样在北京的街头怅然若失,一样斜视并且怀疑这个世界……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
他有一种百折不挠的信念,我们还没来得及探讨他究竟有一种什么信念在支撑这些庞大的文字和后面厚重的生活,但是我明显感到了这种信念的直接和渗透。他在北京的街头巷尾看来看去,像个返乡青年一样新鲜,只有这种基于根底的看法才是真正的了解。那些在城市上空郁闷或者发呆的人能理解吗?那些在声色犬马的环境买醉的人能号称同感吗?他们不理解,但是他们可以看看浩月的这本书,而且看了之后不会在那些化妆品堆砌的面容中挤出讥笑,他们会真正的惊呆。
浩月的才气也是我怀疑的,不是怀疑其所得,而是怀疑其持续。我爱说实话,他的这种自杀性的写作让我担忧,我不愿意看着兄弟把满腔的才气都用在这些边角中,他应该更清楚自己面前的道路。总之,在我的《痛苦缓期执行》之后,我希望这本书也是他在〃才气切割〃之后的收山之作,正如他所说的: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那个时代是个大话的时代,而不仅仅是《大话西游》的时代,是我们把什么都放肆地表达……
浩月作为新浪网金牌写手的酷文经典的这本书,有些像生活的〃大内密探〃没有那么多供我们刺探的情报了,我们改行在家喝酒,教育孩子或者买菜做饭。那些生活招摇着回忆慢慢地走了,那些阳光照耀着脸孔慢慢地老了。
我以为,这就是我所追求的世界,不是吗?
一只柔软的刺猬
文/老末
开始接触到韩浩月的时评作品,是在新浪网上,几乎每周,都能看见这个貌似冷峻的家伙跳出来,拿一些不咸不淡的话题在说事,看上去姿态还挺认真。近日闲来无事,通读了他的N篇文章,脊背深感发凉,前些年是李傲、王朔、王小波,而后余杰之流粉墨登场,再看到李师江等人的经典老辣,现在又冒出个韩浩月,真的让人感到是师出同门……
现在他的这些文章结集出版了,《I服了YOU??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书名挺有意思,但书中和风靡一时的那部影片并无多大关联,或者说,瞎掰和已经渗透到他的字字句句中间。据我所知,他早期的文章大多感性,可能因为过于煽情所以被人忽略,在新浪网为他做的专栏里,可以看到他早期那些所谓的美文,其细腻程度堪与女写手、女作家有得一拼,让人感叹:原来男人也可以如此抒情。我敢保证,现在在他面前再提起那些百字有余、千字不足的作品,你肯定会看见他羞愧难当的模样。
他动手写时评的时间不长,大概2002年下半年才开始,但写起来却一发而不可收拾,产出量令人漾羡。速食时代的文字,总不会令人抱太大希望,时下的时评家还有另外一个称号〃口水家〃。但是韩浩月的文字简单但引人入胜,语调轻松但发人深思,飞扬着一种令人忍俊不禁的热情和快乐,并且很快形成了自己的风格。有网友说,他的时评作品所包含的愤怒成分并不深刻,但其可贵之处就在于它的不深刻,没有高深的理论,没有云山雾罩的旁证佐引,他娓娓道来,口语话的叙述常让你会心一笑,而在结尾时有精彩之笔,令人难以释卷。
他的大多数时评作品是生活的而非社会的,没有了前怕狼后怕虎的束缚,他的文字肆意张扬,直指这个时代的痛处和痒处,他为红极一时的〃大话〃现象盖棺定论,他认为已经到了《向大话时代默哀告别》的时候:〃人总要经历一段放纵或者放肆的岁月,这样才会慢慢成熟,如果是这样,那么请允许我把过去的那段时光命名为我们'集体的一次狂欢',或者,我们一起笑嘻嘻地合讲了一个很'大'的笑'话'〃;他嘲讽那些所谓的行为艺术家的〃作品〃是泼妇骂街,甚至〃把行为艺术家和泼妇放在一起都是对泼妇的一种侮辱〃;他向〃伪小资〃开炮,在《小资成灾,优雅成病》里,好好地拿那些故作优雅的小资们开涮了一把;同样,美女他也不放过,在《美女有什么了不起》一文中,他说〃美女们气焰嚣张,大有不把天下帅男放在眼里之势,有的居然还欺世盗名,随便涂涂腮、描点口红就满世界嚷嚷美女来了,一点专业精神也没有,这不明摆当我们男人有眼无珠吗?!〃给我印象留下最为深刻的还当数他那篇批评某著名相声演员的文章,一句〃X哥,你别担心,这回我真的笑了〃,干净利落地把所谓名人身上披着的虚伪的外衣扒了个精光。
无疑,幽默是每一个时评写手应具备的基本素质。同样,幽默是韩浩月这本书的一大特色,只是,他的幽默是冷幽默,而不是那种不把你咯吱笑就不罢休的搞笑。他的幽默来自他对生活独特的体验,字里行间流露着淡淡的无奈。他的文字,还有着刺猬般针扎一样的味道,从红尘中来,又刺入红尘中去,那血虽离开了母体,依旧活生生的,足够感染每一个阅读者的心灵。值得注意的是,今年以来他的笔触开始社会化起来,在逐渐实现着时尚评论向社会评论的转变,但文风还一直保持着固有的幽默,他的文字,不是点火浇油让你愤怒,而是让你在笑过之后有一点反思,这种反思,不沉重,但沉甸甸的。
韩浩月还擅长写男人,令人拍案??原来世界上最了解男人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本身。他写男人也无不尽调侃之能事,活活把男人这种动物的皮剥下十八层来,据说,此人还在报纸上一口气开了两个写男人的专栏,誓把男人揭批到底。不过,身为男人,难免有为男人辩解的时候,与其说是揭批男人,不如说是为男人开脱〃罪名〃,发现男性之美。这是件好事,长期以来,我们女性朋友对男性的误会实在是多了一点。他有一篇《男人一温情,世界就发烧》,我怀疑写的就是他自己。一个失去了锋芒的刺猬,一个心地柔软的刺猬,在这个时代,算个好男人吗?我不知道。起码,不是个贱人。在看了浩月的N多作品后,我常常想,这个羞涩的有一点坏的男人,有点贫嘴,又有着那么丰富的感情,但却从没因此进过监狱,没有因买大量擦口水的手绢而破产,该有多么NB啊。《I服了YOU写给大话时代的告别书》自序: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坏韩浩月
我总想着明天会和今天不同,明年会和今年不同。我也曾无数次憧憬着无数个明天、明年。对一个浪迹江湖的人来说,有梦想就是好的,哪怕自己全部的梦想不过是一个充盈的酒杯。
我2000年初来到北京。很多人不喜欢这个城市,而我恰好相反。表面上看我是务实、严谨的人,其实很少有人知道我内心的浮华。北京没有因为我喜欢它而格外照顾我,她像考验每一个奔她而来的外省青年一样,用严寒、风沙、干燥的空气还有贫穷想把我哄走,但我的脾气不温不火,如煮不烂的牛皮筋,最终她像无计可施的女子,禁不住我的死缠蛮打,对我敞开了怀抱。
怀抱梦想,是的,走在街上,看看那些行人,别管他们的脚步多匆忙,显得多么的疲惫,相信他们心里都揣着一个梦想,有的真切,有的飘忽。很可笑,我刚到北京的时候,以为迎接我的会是不尽的美酒,事实上在一个朋友请我喝了瓶二锅头,把我扔到亚运村北部一个小村子一间不足十平米的平房里之后,我就剩下了我自己,两手空空,房间的床上,连一床被子都没有。
我的第一个工作是别人安排好的,只是,薪水低得可怜,低到连酒都喝不起。那段时间,我总盼望有朋友过来看我我这个人,总以为自己有很多朋友,其实不然。一个没有朋友的人,总会虚构出来很多朋友,来掩饰自己的孤单,就像一个酒量不大却来者不拒的伪酒鬼那样,唬唬别人而已。朋友来了有好酒,好酒就是二锅头,开始的时候还会找个理由把自己灌醉,后来,干脆连理由都不要了……
当然,人生的全部内容不仅仅是喝酒。互联网开始发高烧那会,我进了一家网络公司,成了所谓的IT人。我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我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烧钱、办公室综合症、抑郁……公司当时位于西三环一座知名建筑,工作压力大的时候,我常把电梯一直开到最顶层,然后隔着窗户,静默地看路上缓缓行驶的车流……公司在成立两周年的时候宣布倒闭,为此我还写了篇《网站两周年祭》。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琢磨,什么时候给自己写篇祭文?
我还年轻,我已老去。在电视里看到罗大佑在首体迈着太空步入场的时候,我的心里没有一点激越和兴奋,有的是激流过后的平静与疲惫。我只想好好睡一觉。到北京三年,每次睡到阳光灿烂的时候再起床的机会屈指可数。黑暗的揣想是绚丽多彩的,但还不及给一个梦草草收尾,就要摸索着在黑暗中打开灯,悄无声息地洗漱、穿衣、打开房门,开始一天的奔跑……以前,还可以写点爱情故事,现在,常自嘲已过了言情的年纪;以前,醉后第二天,还可以若无其事地去上班,现在,挣扎着都难以起身;以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