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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部分

世界金奖童话库(2)-第66部分

小说: 世界金奖童话库(2)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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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梦啦?诸如此类的问题没完没了地纠缠着她。 

     而那位好心的德拉克斯大概等了多长时间啦?一分钟也不能耽搁! 

     布采在那片被火球融化的雪地上不断发现自己的趾印,一个,二个,三 

个,四个,五个……现在,方向搞清楚了,布采沿着脚印指示的方向蹦跳着 

拚命奔跑,就好像死神在后面追赶着她。 

     那只黑色的巨鸟也从背后悄悄地飞了过来。 

     就这样,布采来到了獾子过冬的洞穴。她差点儿掉了下去,因为洞口还 

开着。洞门口竖着一尊深褐色的塑像,好像一位站得笔直的不说话的哨兵。 

      “德拉克斯,我的德拉克斯!”布采喊着,张开双臂,把这位不能说话 

的朋友抱在怀里。 

     布采把金球给忘了,刚才奔跑时她还一直紧紧地抱着的。球儿又滚到地 

上,立即冒出一道红黄色的火苗。火苗越冒越高。这回布采可犯了踌躇,要 

不要马上捡起这个火球,把它放到这位已经冻僵或者冻死了的朋友的手臂 

上。 

     火焰越升越高。那只一直在布采头上盘旋的黑色的死神巨鸟科罗也在火 

焰那里。现在他去抓那团舔着舌头的火焰;可是火焰已变成了一只巨鸟,一 

只强壮的鹰隼,鹰隼用他那只火红色的大嘴戳进了黑鸟的心脏。 

     一滴很稠很重的血滴落到地上……又滴了一滴,滴了一滩,越滴越多, 

两只互相搏斗的巨鸟越飞越远,最后在远方消失了。血滴到哪里,哪里的雪 

就融化了,哪里就从松软的黑土里长出一片白头翁、番红花和樱草;暖风第 

一次潜入花草丛中,吹过了小山,丘。 

      “是——你?”当布采温柔地用她的爪子抚摸德拉克斯的鼻子时,德拉 

克斯说话了,他深深地吸了口气,“真的是你吗?” 

      “你不相信是我吗?”布采笑着说。 

      “我做了个梦……” 

      “梦见我再也不回来了……” 

      “不是的,我梦见你有一千只小爪子,每一只爪子就是一团金色的小火 

焰。……不过这些都是傻话了!现在我们得赶快到我爸爸那儿;你看,草地 

上都开满鲜花啦!咦,我到底睡了多久了?走吧,要是给爸爸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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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里很暖和,但依然一片漆黑,散发着干草和苔藓的气味。獾子窝里鼾 

声如雷。 

     布采挨着达高贝尔特老爹的背轻轻地躺下,德拉克斯躺在布采身旁。 

     但他们俩已经把春风带了进来。老獾达高贝尔特开始舒展他的身体,把 

四只爪子张开伸直,然后突然翻了个身,碰到布采的毛皮。 

      “哎,哎,”这小家伙到底是谁家的,这可爱的小毛皮?”他心满意足 

地瓮声瓮气地问道,“你还在这儿吗,雪球?” 

      “当然啦!”布采答道。 

     这时达高贝尔特站了起来,非常轻松自如地走着。“哎,哎,真是奇迹! 

我的风湿病全没了!这是你的功劳,雪球!” 

      “当然啦!”布采答道,她悄悄地用左前爪抚摸德拉克斯的鼻子。德拉 

克斯高兴得翘起了小胡子,有一根胡子扎进他的鼻孔,使他打了个吓人的大 

喷嚏。 

     于是其余的獾子也醒来了。德拉克斯的喷嚏响声未绝,女主人达莎就喊 

开了:“布采在哪儿?布采,拿扫帚来……” 

      “小布采,我们去玩儿吧!”德利克斯嚷道。 

      “一点吃的都没有了吗?”德罗克斯嘟囔着。 

     毫无疑问,獾子们都从冬眠中苏醒过来了。这就是说,从现在起,冬天 

真的结束了。而我们这个关于小兔布采的童话也结束了……至少今天就到此 

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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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童和朱重 



                                 ●'挪'埃格纳 



                                 幸福的日子 

     从前有一个孩子,他的名字叫任思。他嘴里长了两排牙齿,像我们大家 

一样。不过他有一颗牙齿被打了一个洞,洞里面住着两个小小的人物,一个 

名叫朱童,另一个叫朱重。这两个名字叫起来很像一个,似乎有点怪,但这 

两位小人物确也是有点怪。他们的身体小得有点出奇,你只能用一个特大的 

放大镜子才能看得见他们。 

     他们一个长着黑头发,另一个长着红头发。他们靠着甜东西过日子,而 

任思嘴里的甜东西也确实不少。他们经常唱歌,生活过得很愉快。他们只要 

不睡觉或者不吃东西,就在牙齿里面敲敲打打,把他们住的房子弄得既宽敞, 

又舒服。 

     不过有一天他们之中的一位觉得,他们的活儿已经干得不少了。“嗯, 

朱童,”他说,“我们敲敲打打,打打敲敲,我想我们的房子现在已经扩展 

得够大了。” 

     朱童不同意他的这种看法。“我们还得把房子再扩大一点,”他说,“你 

得记住,我们天天在吃饼干和糖果,所以我们的身体也长得一天比一天粗。 

朱重老朋友,我们必须不停地扩大我们的房子呀!” 

      “好吧,那么我们就再干下去吧!” 

     但是没有多久,朱重又停下来了。他站着想了想。他从窗口向外瞧,当 

他看到那么多的白牙齿的时候,忽然有了一个想法。“朱童,我有一个想法。” 

他说。 

      “什么想法?”朱童问。 

      “我想——我们能不能在旁边的那颗牙齿里再建一座高房子?我想住在 

那里要比我们现在住在这个黑洞里痛快得多。” 

      “我的朋友,你确实得用用你的脑子。你应该看出,我们现在住在这里 

已经是够舒服和安静的了。想想看,如果那把可怕的牙刷来……”朱童说。 

     但朱重只是大笑了一声:“哈——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任思 

从来不刷他的牙齿呀!” 

      “你也不要太想当然吧,”朱童说,“我记得他曾经刷过一次牙。” 

      “对了,有过那么一次。不过那是好几个星期以前的事。啊,在任思嘴 

里,还是这块老地方安全。在这里我们可以忘记那把牙刷的事。” 

      “啊,如果你对这一点有把握,你可以随便到什么地方去建你的新房 

子,”朱童说,“我可得继续在这里住下去。” 

     朱重在窗子旁边站了好一会儿,迷迷糊糊地望着旁边那颗白牙齿。“那 

儿就是我想要去住的地方。”他说,“那里要比这里舒服得多。想想看,朱 

童,当我们在这里的人口变得多了的时候,当我们在每颗牙齿里都建起了我 

们的房子的时候,我就可以坐在我们的新公馆里,像一个国王一样,纵览全 

城呀。” 

      “我们的人口将会增长得很快,这是没有问题。但是这完全要看我们是 

否能够得到足够的甜食而定。” 

      “啊,废话,”朱重说,“我们吃的甜食那么多,连肚皮都差不多要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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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了。” 

      “对,不过情形也并不老是这样,”朱童说,“我记得曾经一度这孩子 

只吃胡萝卜和麦麸面包,那可真糟糕,我几乎要饿死了。” 

      “你总是喜欢讲些不痛快的事,朱童,老是讲胡萝卜和麦麸面包这类的 

事情……吓,瞧!吃的东西来了!” 

      “我想这只不过是粗面粉做的面包罢了。” 

      “不,朱童,这是甜面包,上面盖了满满一层糖。好哇!好哇!” 



           “好哇!好哇!好哇!唱吧! 

          我们整天的日子过得痛快, 

          在任思的牙齿之间荡来、荡去, 

          那里好吃的东西碎片不少, 

          有太妃糖和苹果,可以吃饱, 

          也有甘草糖和口香糖, 

          还有各色的硬糖:红、蓝、黄, 

          还有葡萄干面包,也甜得够呛! 

          特拉,拉,拉, 

          特拉,拉,拉。” 



                                     两天以后 

     这两个小人物的日子真是过得痛快。不过牙齿是长在任思的嘴里,他对 

于朱童和朱重并不感到痛快。这样的人物可以毁掉你的牙齿,使它疼痛起来。 

凡是牙痛过的人都知道,这是最糟糕的事。 

     现在,两天以后,朱重在旁边的一颗牙里为自己建了一所新房子,他坐 

在阳台上,舒服得很。在这同时,朱童仍在那个老房子里不停地敲敲打打。 

      “喂,朱童,你在那里干什么呀?” 

      “难道你还听不见我在干活儿吗?” 

      “什么活儿?” 

      “我在打一个地洞,把你的房子和我的房子连成一气。” 

      “这个想法非常巧妙!”朱重说。 

      “你现在在那儿日子过得怎样?” 

      “过得非常愉快!我现在正坐在这儿欣赏风景……一眼望去,白色的山 

峰一大串!我很高兴我搬进了这座新房子。” 

      “怎的,我怎么听到了一个叫苦的声音?”朱童说。 

      “嘘!我们好好地听一听吧。”朱重说。 

      “哎哟,我的牙齿真痛呀!” 

      “啊,这不过是任思在叫苦罢了,”朱重说,“你听到他在叫些什么吗?” 

      “他说,哎哟。我的牙齿真痛呀!”朱重开任思的玩笑,也叫起苦来。 

接着他们两人就哈哈大笑,朱重笑得最厉害。 

      “我想任思真是一个爱哭的孩子。” 

      “我倒要逗他一下,”朱童得意他说,“我将在一个最敏感、最容易痛 

的地方敲它几下。听!”于是他便在一个最深的地方敲起来。 

      “哎哟,哎哟,哎哎哟!” 

      “你听到什么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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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哎哟,哎哟,哎哎哟!”朱重说,接着他们两人就大笑起来,直 

到他们把肚皮笑得发痛。 

      “再敲它一次,”朱重说。朱童又敲了一次。 

      “哎哟,我的牙齿真痛呀!” 

      “哈一哈一哈!”这两个小人物都一齐大笑起来。 

      “任思,你必须记住要刷你的牙齿!” 

      “这是谁在说话?”朱童惊恐地问。 

      “是任思的妈妈。”朱重说。 

      “她说些什么?” 

      “她说:‘你必须记住要刷你的牙齿!’” 

      “哎呀,朱重,你可不得了,假如他真的用起那把可怕的牙刷来,我们 

将怎么办?” 

      “我们劝他不要用,”朱童说,“我们向他大吼一声,不要照他妈妈的 

话办。我们一起大吼。一、二、三!” 

      “任思,不要照你妈妈说的话办!” 

      “不要照你妈妈说的话办!” 

      “他还是在照那样办!”朱重叫起来,“我可以听到他在往牙缸里灌水。 

那把讨厌的牙刷也出现了!”“救命,朱童,救命!”“快逃吧!”朱童大 

声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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