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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部分

兴唐传-第87部分

小说: 兴唐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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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是个提溜腰就上房的飞贼。”柴绍也小声儿地说:“没错儿。罗贤弟,叫我说呀,咱们喝酒吧,少说话。”秦琼说:“哎呀!把我这二位兄弟也惊动来了,这是怎么说的呢!”这俩人说:“二哥,我们给您磕头啦,我们是忙着直往这儿赶,晚不晚哪?”“兄弟,明天的正日子,一点儿也不晚。”两个人站进来,走到每个人的桌子头里,说:“诸位早来啦,我们哥儿俩晚啦,我们哥儿俩晚啦……”就见右边的这些人都说:“侯二爷,尚二爷,不晚,不晚。”这戴牛尾透风巾的,走到了单雄信的桌儿前,说:“单老二!你怎么喝酒就不等我呢?”单雄信说:“你怎么老玩笑呢!以后咱们把这免了行不行?”秦琼跟着接过来,说:“兄弟,你们别开玩笑啦,来、来、来,我给你们见一见。”对着左边这一排的人说:“这是我两位朋友,侯贤弟,尚贤弟,今天所来的都没有外人,你们诸位见过了吧。”人家彼此抱了抱拳,这俩人一瞧魏征、徐茂功,说:“你们这两个牛鼻子老道也来了,坐在这儿充圣人呢!”这俩人说:“得了,别拿哥哥开心啦,那边空着座呢,坐下喝酒吧。”“好,喝酒啦!”秦琼给他们安了座,端上酒菜。
  正在这个时候,又听楼下有人喊,说:“秦二爷,来客啦。”就听楼梯儿噔噔噔的声响,有人喊着,嗓音如雷地说:“冒唔,我来喽!谁喝酒要是不等我,我拿大斧子掏他!”单雄信一听,心说:这又是谁?大家注目一看,上来了两个人。秦琼见来的正是程咬金、尤俊达。心说:这程达尤金可来了!再说徐茂功一瞧老程这个像儿,一身的鹦哥绿,身体魁梧,大锛儿头,靛脸朱眉,眼珠搭于眶外,咧腮颚、大嘴岔,连鬓络腮的红钢髯,实有个威风。徐茂功就低声跟魏征说:“大哥!您看,这个主儿可有点儿意思。”魏征也看愣啦。这时大家伙儿一瞧老程这个像儿,是无不吃惊。到现在是四十六友,完全来到了贾家楼啦。这才要群雄大聚会,引起二劫皇杠,下回交代。
  第三十七回 夸豪富筵前献宝 开玩笑暗地盗灯
  上回书正说到程咬金、尤俊达来到贾家楼上,大伙儿一瞧老程这个像貌,无不吃惊。所有左边这一排的人,吃惊的是他这个脑袋,怎么长来着,怎么瞧怎么没拧B蕹梢豢矗忠黄沧欤乃担壕统逭飧鱿穸古艿贸鱿炻矶讯ヂ穑∏厍硭担骸岸恍值芾蠢玻俊闭饬礁鋈怂担骸岸缥颐钦舛耐妨耍颐峭砹税桑俊薄安煌怼!鼻厍砀蠡镏敢担骸爸钗唬馐俏页滔偷埽认偷堋!贝蠹叶急Я吮G厍硭担骸岸幌偷芮肴胱染瓢伞!币哺前擦俗弧2枋Ω刀松侠淳撇耍礁鋈俗拢煌染啤G厍硭渌狄埠茸啪疲耪庾浪盗骄洌殖亲浪盗骄溆Τ曜牛醚劬λ南吕锟矗频铰蕹伞⒌バ坌耪舛乃担喊。≌馐窃趺椿厥拢苛┤硕悦孀牛桓鍪堑裳壑迕迹桓鍪敲蟹熳叛鄱沧欤乃担核遣皇峭炅寺穑趺椿拐庋剑壳厍硇睦镂眩缓盟凳裁础�
  这个时候,天可就似黑不黑的时候啦,茶房蹬着凳儿,把四楞儿、八角儿的吊灯、挂灯,都点着了。大家正在喝得高兴之际,忽然单雄信站起身来说:“诸位!请你们暂且停杯慢饮。”大家全都放下了酒杯,说:“是啦。”“诸位!我有几句话,可不知道当讲不当讲?”大伙说:“您有话请讲当面吧!”秦琼此时纳闷:他要说什么呀!再看罗成,眉毛就立起来啦,眼睛就瞪圆啦,秦琼简直是悬着一份心。就听单雄信说:“今天所来的,都跟秦二哥过点儿什么的,说出来,也不能在外边露去。我可有话在先,我说出这个事情来,您要不是我们这一行的人,您可别挑眼。就说这个靠山王杨林,有一拨儿皇杠:六十四万。另外还有价值百万的龙衣贡……”秦琼一听,要拦他吧,已然说出来了,也不好拦啦。又听单雄信接着说:“这个皇杠刚有了信,我就派了五道探马到登州卧底。皇杠有了准日子进京了,我就派了十三路的人马,在山东省外理伏着。我嘱咐他们在山东以里不准下手。因为我跟秦二哥不用说交情,哥儿俩连命都过,他在山东当差,要在出东界内下手,要让好朋友为难,那算是怎么个朋友呢!哪儿想到皇杠没出了山东,也不知道被谁劫去。听人传说这天是六月二十四,夜晚三更天,杨林手下的两家太保押着皇杠走到小孤山长叶林,有大响马三百六,小响马赛牛毛,杀败了两家太保,把皇杠、龙衣贡全行劫去。他那为首的还敢自报名姓,说是姓程名达字尤金,这个主儿比我人物。我调派了十三路人马,买卖会让旁人抄了去了,这叫撅我单雄信,也是给我秦二哥找麻烦。不成!今天咱们楼上在坐的,不是我们行里头的,不要挑眼,我可就问这三声:‘哪位劫皇杠啦’,你要没做这个事,不要多心,你要做了这个事啦,你可得搭碴儿,那你叫人物。你要是做了这个事儿啦,你闷着头儿,忍着不言语,可别说我单雄信翻脸无情。我就问这么三声啊!”秦琼一听,真是左右为难。罗成就把眉毛拧上啦,就听单雄信说:“哪一位劫皇杠啦?”这边老程就要起来,尤俊达正挨着他,一揪他的衣裳,小声儿地嘀咕说:“别言语,忍着!”老程说:“什么,忍着?没有他骂街的份儿,我忍不了啦!”“哥哥,是真斗哇,您是假斗哇?”“不斗是狗熊!”“这话对了。要是真斗,二哥事情过去,横他得回去吧?大道边上等他,那叫真斗!”“今儿他骂街,那我受得了吗!”“咱们是捧二哥来了,不能搅这个事情。叫他骂他的,避点儿屈,也得忍着。”老程说:“对,咱们不能搅二哥,忍着!”尤俊达把老程压住啦,单雄信又问第二声:“哪一位劫皇杠啦?”这时候罗成实在忍不住了,站起来说:“姓单的!你先等一等,我问问你。”单雄信一瞧是罗成,也就站起来,说:“啊,姓罗的!你搭不着碴儿!”“今儿这个碴儿,我就要搭。当着大家伙,我有两句话问你,会说的不如会听的。”“那么你说!”罗成说:“我就问你,你是帮着我表哥给我舅妈办寿,尽其朋友之道哇?还是借着我舅妈这寿日,你为在这儿问皇杠的事,想发财来了呢?”“哇呀呀!姓罗的,你管不着!”“你回答不上来,我就要管!”“你管就不成!”气得罗成把这海碗的樱桃肉,就端起来了,说:“什么叫不成!”就把一碗肉,悠的一下子,朝着单雄信砍来了。单雄信一闪身,没砍着。跟着单雄信也抄起一大海碗肘子来,说:“小罗成,招家伙吧!”一撒手也朝着罗成砍了来,罗成一闪,叭的一声,就砍到墙上了。单雄信绕到桌子前头,说:“你过来!”罗成也绕过桌子,说:“好啦,你说怎么着?”单雄信用左手披胸一把,就把罗成的前胸抓住啦。罗成也用左手把单雄信的前胸抓住了。单雄信抡起右手来朝罗成说:“着打!”罗成也抡起右手来,说:“着打!”就听叭的一声,两个掌合在一处,就拧住了。两个人腿底下,是左脚尖对左脚尖,后腿儿戗住了,是前腿儿弓,后腿儿绷,彼此一叫气功。拧这个掌,都想着谁把谁的掌给拧下去。大伙儿一瞧,轰的一下,都站起来啦,楼上可就乱了。秦琼过来说:“诸位,他们不是全完不了吗,你们都躲开,一个是我的近亲,一个是我的至友,万没想到这哥儿俩今儿算捧了我啦。他们不是不撒开吗,成了!你们哥儿俩全对,就是我一个人不对,来,你们打我吧!”说完了就在两个人的掌下,把头儿一低,说:“你们二位打我吧!”这两个人一听秦琼这片话,彼此全后悔了,心说:唉,我们要是真打起来,岂不是对不起秦二哥吗。两个人这才撒了手。秦琼说:“你们哥儿俩完不完?再要不完,我给你们磕一个!”单雄信说:“我完了,决不说什么了。”这边儿罗成说:“表哥,我的错,我完了。”两头儿了事的说:“秦二哥,您放心吧,两头儿都完了。”秦琼说:“唉,这就对了!你们哥儿俩应当多亲近才对呢。”
  大家各归了原座,二次里重整杯盘,上菜饮酒。虽说是两个人完了,罗成仍然是冲他撇嘴,心说:反正你不能再问皇杠的事了。齐彪跟李豹两个桌儿挨着,一瞧罗成在这儿撇嘴,这俩人生气,李豹跟齐彪小声儿说:“哥哥!我有主意,你要这么这么气他一下子,给咱们瓢把子找个面儿,这下子非把这小子气迷糊了不可。咱们瞧他这个嘴,还撇不撇了!”齐彪说:“对,就这么办。”喝着好好的酒,齐彪说:“秦二哥!”“唉,齐贤弟什么事?”“这个灯不亮啊!不留神再把筷子捅到鼻子眼里头去怎么办?”秦琼一听,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说:“兄弟你要嫌不亮啊,这么办,叫茶房再给挂上两盏灯。”秦琼一说,有人又给挂上两盏灯来。秦琼说:“兄弟,这成了吧?”齐彪说:“挂多少也不亮啊!”“啊?”“哈、哈、哈,二哥呀!咱们甭绕弯啦。我跟李豹我们哥儿俩,给老太太带了寿礼来啦。”“哎呀,二位兄弟,给我母亲带什么寿礼来了?”齐彪说:“李豹,拿出来,叫大家伙儿也开一开眼!茶房,您给来两支通宵烛的大蜡,给点着了。”李豹由身上解下一个包袱来,打开了,由里头往上一提这个环儿,大家一瞧是一尺多高的一座玲珑宝塔形式的珍珠灯,金丝软缠,上面镶衬着各种的翡翠宝石,把这通宵烛的大蜡往里一插,说:“茶房,您把它挂在我的桌儿头里。”又由包袱里提出一盏来,敢情是一对儿,插上了蜡,说:“您把这一盏挂在对过儿那个桌儿前头。”大伙一瞧,嘿,五光十色,这两盏灯上的珠子宝石,往四下里放射光芒,照得满堂生辉。凡是绿林的英雄都想:齐彪、李豹怎么会有这样儿的好东西呢?众人一瞧,无不称赞,这真是个奇珍异宝,都估不出价值来啦。柴绍一瞧,心说:啊!这两盏灯是想当初我们在长安逛花灯。搭救王婉娘、大闹丞相府,临走的时候,在大厅上他们两个捎走的那一对灯啊。就听齐彪说:“二哥呀,这是我们哥儿俩给老太太带来的寿礼,大家伙儿沾老太太点儿光,挂在这儿,就算是开一开眼吧!”秦琼说:“兄弟,我谢谢你们哥儿俩啦。”李豹说:“二哥,甭道谢,这是咱们应有的孝心。比如说,老太太要看个书啦,或是想做两针儿活计啦,有这两盏灯,老太太能把针扎到手上吗?”秦琼说:“哪儿能啊,太亮了。”李豹说:“这是我们哥儿俩给老太太想到啦。诸位,可别生气,也不用撇嘴,谁要不服的话,照这个样儿,也来一对,跟我们哥儿们比一比!哥哥,这话是这么说吧?”齐彪说:“对,是这么说!”单雄信这个时候挺腰板,拔脯儿,心说:对!就是这么骂。罗成一想,小声儿对柴绍说:“柴大哥,这俩小子骂我呢!”柴绍说:“兄弟,忍着,忍着!”“我可要忍不住了!”“人家说得明白,不服,在这儿再挂出一对来,你挂得出来吗?”“哟,挂不出来。”“那你就忍着点儿吧!”罗成一想,我先忍着,容我舅妈寿日过去,离开了济南城,大道边上一等,那时侯再说。
  这时怒恼了侯君集,他不知道骂的是罗成,还当齐彪他俩卖乖呢!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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