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潋滟:天才小兽妃 作者:醉云巅(红袖vip2013.9.2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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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轿,玉青上前掀开轿帘,生生又是被吓一次。
这次她的小姐不但狼狈不堪,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看上去委屈又憔悴。
第十五章、御前哭诉
“小姐,你……”惊讶的想说什么,华潋滟却一指比在唇边,示意她噤声。
然后搭着她的手,缓步走进景阳宫。
宫里迎出来的姑姑看到她这幅模样也是吃了一惊,忙道,“姑娘这是怎么了,皇后娘娘刚小睡起来,莫在惊着了娘娘。”
“我……”华潋滟原已干了的泪痕再次被冲刷,声音略有哽咽,“我自知仪容不整见皇后娘娘是大不敬,但我更知失约不来亦是有罪。左右不是,只得亲自来请罪,还望姑姑传话,请皇后娘娘海涵。”
“这……”那姑姑犹豫了下,便转身进屋通报去了。
不一会儿,她便又出来传话,“姑娘进来吧,皇后娘娘等着呢。”
华潋滟稍稍用手理了理乱发,看了玉青一眼,迈步进了屋。
偏殿里点着淡淡的熏香,缭绕着一股子幽香味儿,让人不由心神安宁。皇后侧靠在小榻上,身后倚着个紫红色绸缎软垫,只是挽了松松的发髻,并没有过多的头饰点缀,脂粉轻扫却也难掩端庄华贵的气质。
“潋滟参见皇后娘娘,娘娘万福金安!”屈下身子行大礼,她垂下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无恙。
皇后一手微抬道,“快起来,好孩子给快给本宫瞧瞧。”
站起身,往前走了两步,足以让她能看清自己身上的脏污痕迹,脸上却带着怯懦之色道,“潋滟失仪,恐污了娘娘慧眼。”
“这是说什么话!”皇后略带惊讶的上下好好看了一圈,这才拉起她的手道,“你是个乖巧的孩子,怎么今日这般模样,是不是谁欺负你了?”
“跟旁人没有关系,是潋滟自己不小心!”小声的回着话,眼泪却如断了线的珠子,根本不受控制的一颗一颗掉落下来,砸在衣服上濡湿了一片,也让皇后看着心疼不已。
“你素来是个仔细识理的好孩子,怎么会不小心,定是遇到了什么事。”对于华潋滟常遭人取笑的事,皇后也并不是不知,只不过孩子家的玩耍,若是搀和进去,未免落了话柄认为皇后徇私chù事不公,也只能睁一眼闭一眼。
不过今天,看起来她是受了很大的委屈,皇后若是再不管,就太对不起故去的姐妹情谊了,“有本宫为你做主,谁敢放肆!”
“回皇后娘娘的话,我家小姐是在路上遇到了齐府二小姐,起了争执,被齐府家丁殴打至此。”看了一会儿,玉青总算明白了自家小姐的心意,适当的时候站出来说上几句。
“玉青,别胡说!”低斥一句,华潋滟道,“是潋滟自己不知避让,才惹下今天的事端,皇后娘娘万莫为了潋滟的事操劳。”
皇后皱了皱眉,齐家二小姐的刁蛮任性倒是略有耳闻的,不过毕竟不是宫里的人,她若管教未免有些越俎代庖,可今天却断不能置之不理了。
一拍桌子,她怒道,“不管因何起了争执,岂有奴才打主子的道理,真是反了天了!”
转头对方才那姑姑道,“莫忻,着人去请齐府二小姐。本宫倒是要瞧瞧,皇城脚下,竟是这般无法无天了!”
第十六章、御岚受罚
不多会儿,齐御岚便跟着莫忻来了,身上的衣裳已然换了,看上去倒没什么异样。意料不到的是,居然燕子卿也跟着来了。
“儿臣给母后请安。”
皇后点点头,看着他道,“你怎么也来了,今儿不上课吗?”
“今天是驭灵课,适才莫忻姑姑来请齐二小姐,儿臣想着不如同来给母后请安。”他恭敬的回道。
看到他,华潋滟心里一哂,刚才在巷口的争执厮打不知他看见了多少,待会儿辩驳起来,怕是也帮着齐御岚的,这可不在她的考量之内了啊!
“御岚,过来让本宫瞧瞧。”皇后语气温和,一点都听不出生气的意思。
事实上,齐御岚一进门看到华潋滟,心中惊了一下,尤其是看到她那般模样,不免有些奇怪。但皇后面前多少要收敛几分,此刻听到皇后唤她,便往前走了几步。
皇后上下认真打量了一番,“真是女大十八变,隔些日子没见,出落的越发漂亮了。”
“谢皇后娘娘夸奖。”她施了施礼,倒俨然是个大家闺秀的样子。
“你们这些孩子的事,我原也不想多管,只不过你们都是系出名门,怎么能在大街上争强好胜,这样成何体统!”说了两句果然开始言归正传了,她转头看了眼一旁的华潋滟,“御岚,你也算是本宫看着长大的,如今怎能出手如此重,潋滟自幼丧母,性子又柔弱,即便起了争执,你也当让让她才是。”
“我……”齐御岚吃了一惊,她料到皇后会袒护华潋滟,却没想到居然会说她出手打她,委屈的说,“皇后娘娘,是她动手先打臣女的,后来臣女的家丁是来了,但并没有动手伤她,她这身……不知是哪里弄的,在这里污蔑臣女。”
回眸看了眼兀自低头啜泣不语的华潋滟,皇后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你的意思是,潋滟自己打了自己来诬赖于你?还是说,本宫眼拙竟分不清是非黑白?”
说话间,脸色已经沉了下来,看着她一身干净的衣裳,“潋滟素来性子柔弱,更不曾如你们一般学习课业,如何伤得你?”
“是真的!”见皇后隐隐动怒,齐御岚有些急了,抬手就要挽起袖子,“不信您看,我的肘臂都见血了呢!”
“放肆!”皇后怒喝一声,吓得她动作停顿下来,“众目睽睽之下,如何做出这等有伤风化之事,平素你父亲就是这般纵容教导你的吗?”
齐御岚这才反应过来燕子卿还在,怎么能在男子面前挽袖露臂,立刻跪下磕头道,“皇后娘娘息怒,臣女也是一时情急,臣女是冤枉的,请皇后娘娘明鉴!”
“罢了!”叹了口气,皇后似有疲累之意,“你有今日之失,想来与平素的宠溺太过有关。从今日起,罚禁足半月,在家中思过。至于课业嘛,也暂时不用去了。先习做人,再学其他吧!”
“皇后娘娘恕罪,皇后娘娘……”她着了慌,转头看到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燕子卿,仿若看到了救星,“子卿哥哥,你方才也在的,你帮我说句话啊!”
“子卿也在?”听到这句话,皇后狐疑的看向他,似在等待他的回答。
华潋滟手中的绢帕捏了捏,并没有抬起头来。
第十七章、自请修进
燕子卿点了点头,“适才儿臣本是去上课,路上偶遇两位小姐正因琐事争吵,便劝解了几句。”
“可曾见到是谁先动手?”皇后又追问了一句。
“儿臣经过之时,两位小姐各有损伤,并不曾见事情来龙去脉。”他倒完全是据实以报,目光都不曾斜过半分。
可这样不偏不倚的话,却对齐御岚无半分益处。
她着急的看向燕子卿,“子卿哥哥,你当时到的时候,明明是我受伤在地,她哪里有受伤,你怎么能帮她不帮我!”
“住口!”这下皇后动怒了,“什么叫帮你?帮你掩盖事实真相说瞎话来糊弄本宫吗?!子卿,你来说!”
面有难色的看了齐御岚一眼,燕子卿道,“齐二小姐,方才我到的时候,华小姐确实也是受伤靠在丫环怀中,我与华小姐本就不熟,何来偏帮一说。”
“好了,事情已经清楚了!你若再狡辩不肯认错,本宫便要请教严师父来教你礼仪尺度!”沉下脸,皇后一字一顿的说。
教严师父听起来没什么了不起,实则是专门教导王公子弟督察品习的。由皇上皇后下放权力,可以责骂甚至体罚,无论纨绔子弟还是名门女眷,都不能有悖。
所以,被请教严师父除了会受约制,也是很丢面子的事。
听到这里,齐御岚咬了咬唇,“臣女知罪,请皇后娘娘息怒!”
见她肯服软,皇后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然后道,“好了,本宫也累了,你且退下吧。待你思过完毕,再来回禀本宫。”
“是!”委委屈屈的回答,齐御岚咬牙瞟了华潋滟一眼,这才退了出去。
“你们也都回去吧!”揉了揉太阳穴,皇后有些头痛的说道。
华潋滟攥了半天帕子,一脸为难的开口,“皇后娘娘,臣女有一事相求!”
“什么事?”抬眼看她那张略有些花的脸,心头就升起一股歉疚之意。当年与潋滟生母可谓情同姐妹,一时兴起便指腹为婚,可现在太子却不满意这桩婚事,数次提起要退婚,这让她怎么能做,又怎么对得起故去的姐妹。
无论如何,对这孩子终归是有些亏欠的,难免就想补偿她一下。
“臣女天资愚钝,自持在课业上无从精进,但也不想终日无所事事,不求饱读诗书通古晓今,但求尽心尽力以勤补拙。”她无比谦恭的说。
其实,她这几日通过零碎的回忆和听到看到的,知道在大燕国并不是女子无才便是德。这里无论男女,都可以修习课业,而课业种类繁多,只不过华府以乐为世代传袭,所以华府子女大多修习琴艺。
而其他,比如燕子卿,便修习剑技和召唤术。在这个踩低拜高的时代,没有点防身的技能只怕日后会更加任人欺凌,所以她在来见皇后之时,就已经打定主意要请修课业。
没想到路上会有齐御岚这么个插曲,这倒是给她一个更好的理由。
第十八章、兽艺课业
“你是想……修习课业?”皇后沉吟片刻道。
“请皇后娘娘成全。”她起身跪下。
皇后连忙道,“快起来,你肯上进,这原本就是件好事。只不过你可曾想好要学什么课业?”
大燕朝的课业种类还是比较繁多的,而且多以修炼自身元灵为基础,若是资质太差,即便再用心,也是事倍功半的。如果太过愚钝,授业先生甚至会劝退,免得影响其他同学的进度。
所以,当年华潋滟初开蒙学琴,不过半年有余,便被琴艺课的授业先生劝退了。华文渊觉得颜面无存,亲自教导了一阵子,却也不得不放弃。可见,华潋滟的资质是差到了什么地步。
从那以后,她就甚少离府,只怕遭受别人的嘲笑羞辱。
想了想她所听闻的课业中,最感兴趣的便数召唤术了。
召唤术一课,乃是凝集自身元灵,召唤天地间有灵性的植物动物驱使,为我所用,对于她这样音律不通的人来说,倒是没有什么影响。
于是她仰脸看着皇后道,“臣女想随兽艺先生修习召唤术一课。”
皇后怔了怔,似乎有一点意外,不过仔细一想,倒也点头,“倒没想到你对这门课业有兴趣。虽说华家是琴师世家,但若出个召唤师也是无妨的。此门课业女子修习起来不会太费气力,只不过若是要学,终究还是要勤学苦练的。你,明白吗?”
“臣女明白,定会用心学习,不辜负皇后娘娘一片怜爱之心!”俯地叩头,她知道皇后这番话,其实也是允了。
看着她这般认真的样子,皇后也不忍打击她的兴趣。
大燕国无论何种课业,研习起来纵然门派种类各不相同,但是有一点是同宗同源的——就是都需要靠元灵来做基础。
可华潋滟在琴艺方面逊到如此地步,其他课业只怕也难有大的精进。只不过难得她这般有信心,也不忍抹杀她的小愿望,姑且就允了她,至多吩咐下兽艺课的老师,无论如何都不能劝退她罢了。
这样想着,抬眼看向一旁尚没有退去的燕子卿道,“子卿,你一直在修习兽艺课的,是吗?”
“回母后的话,是的。”他恭敬的回答,心里已经有了揣测。
“既然如此,明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