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的孩子在跳舞1 作者:水色花铃(晋江2012-5-9完结)-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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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脸比翻书还快,真是恶劣啊。
“你喊我了么,我没有听见啊。”夏小楼弯起眼睛甜笑,觉得装傻。
“哼,装睡,还说谎,胆子不小。”
夏小楼心虚,态度有些颤巍巍的:
“那……那个……”
“什么?”顾纪年皱眉。
“啊……那个!”夏小楼结结巴巴。
顾纪年完全不耐烦了,眉头深锁,一脸要收拾她的表情。
夏小楼急得大叫:“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干嘛要回答你!”
哼,这下夏小姐说话可利索了,全然没有了刚才结结巴巴的状态。
果然欺善怕恶才是眼前的兔子小姐的本性么,顾纪年思及此,冷冷的弯起唇。
但他显然低估了眼前的夏小姐贼喊捉贼的功力,只见夏小楼露出一个很纯洁灿烂的笑容,很坦然的抱怨:“我有半个多周没见你了,有点不爽呢。”
纪年用几乎是宠溺的对待她的任性,眼中却涌动着黑色的欲望。
想要把眼前的这个在他面前舞动着红布的家伙,凶狠的,彻底揉碎。
明明是夏天,夏小楼的背脊却在发寒。顾纪年的表情比刚才还森冷吓人,他盯着她,眼眸之中有她看不懂的,却令她心悸的东西。
他捏起夏小楼的下巴:“再说一遍,我不是你什么人!”
夏小楼哪里还有胆子再乱吱一声,狼狈地把脸藏起来,露出两只红通通的耳朵,嘴里含含糊糊的发出一个声音:“躲开!”
顾纪年眯起眼,把夏小楼恨不得想埋起来的脸狠心的扳回来,指腹扫过她樱花色泽的唇,来回摩挲。
让夏小楼痛的想要尖叫!夏小楼正要退开,却蓦然被他攫住,失去平衡,一下子撞进他胸膛,脑袋闷疼,犹不及反应。他已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稳稳的托住她的后脑勺——
下一秒,他冰冷的,带着怒意的吻,如烙印般落在她唇上。
夏小楼觉得顾纪年简直是被接吻魔附身了,嘴里含含糊糊的低咒着他今天的反复无常。顾纪年大感不耐,支撑她腰肢的手顺势往上,握住她的脸颊,另一只手仍然牢固的按住她的后脑勺,这下,夏小楼已经没有半点能挣脱的可能。
吻的尽兴,在她柔软的唇上细密地吮咬。然后,他的气息缓缓的侵占她光洁的额头,香软的发丝,细致小巧的锁骨。
非常的□,绵长而细致到让人脸红心跳的亲密接触之后,顾纪年轻巧的放开夏小楼,用一种刻意缓慢的语速低声取笑:
“嗤,你看,躲不开吧”
“顽石……”讲不通。
夏小楼低头咕哝,发红的脸蛋却不听话的悄悄冒起烟。此刻的夏小楼全身上下似乎都通透着粉红色——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所导致的。
这样,顾纪年低下头,咬住她白嫩的耳垂,声线如丝魅般,撩人:“小朋友,说,我是你的谁?”
“我的?”夏小楼只觉得纪年身上淡淡的薄荷烟草味,让她有种微醺的感觉,一个词汇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执事。”
闻言,男子状似轻抚的拍了下夏小楼脑袋,夏小楼下意识地转过头看他,顾纪年轻笑着起身。
换上燕尾式的黑色西服,打上钻蓝色的领带,戴上丝绸质的纯白手套,从容优雅地穿着完毕,穿着裁剪合身西装的男子优雅的低□子,这种姿势似乎就是贴近她的耳朵耳语了:“我的小姐,”仿佛有淡淡的薄荷烟的香气在空气中浮动,还有红茶的素雅:
“您有什么吩咐么?”
夏小楼的睫毛如蝶翼般颤了颤,她表情又惊又疑地看向顾纪年。
顾纪年樱色的唇咬着精巧细致的烟,吐气,烟雾朦胧,性感至极,带着淡淡的薄荷香气,惹人迷醉。
夏小楼坐都坐不住了,
他怎么会知道她心目中的那个执事说的台词,还这么狡猾的——不经过她的允许,不和她商量,擅自的COS起人家来?!
顾纪年笑的无害且温文儒雅:
“小姐,你还没对我开口,说你的要求。”
夏小楼如梦初醒,憔悴的凹下了脸颊,失控的尖叫着命令:
“我的要求就是——不许调戏小姐!”
“这个,很难办到。”假执事真流氓!
夏小楼尖叫的声音徒然高了一个调:“本小姐命令你——不许再COS执事先生了。”
呵……
顾纪年似乎冷笑了一下,当即立起身子,一副放弃了伺候她的姿态。只用这种优雅到顶点,恶劣到极致的恶魔英俊执事的样子,掏出一根薄荷烟,然后点燃。
夏小楼呆呆地看着他,完全不能接受他现在的行径!
而顾纪年看着她的呆容,竟是被取悦似的微笑了起来。微微上扬的唇——这是恶魔的笑容,温柔道极致的恶劣霸道!有一种隐匿的危险在暗处渐渐滋生,无法扼制,只见顾纪年取下嘴上的烟,用修长细致的指掐着,声线迷人的似能勾人心魄:“小朋友,过来,吸一口。”
夏小楼坚决不肯,怨恨的看了眼纪年,“你这样不对!我是未成年人,你竟然怂恿未成年人吸烟!”
顾纪年漆黑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别怕,里面不含尼古丁。”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语气里似藏了异样的情愫。
夏小楼都快吐血了,心想哪有这样的大家长,一边坐立不安,一边悲愤的握拳大声咆哮:“我嗓子不好!”
“我看你吼起人来中气十足,哪里像嗓子不好了?”
这幅画面实在荡漾又暧昧,夏小楼虚弱无力,再次变成“爆发不成反被调戏实属人间惨剧”的绯色粉红兔。
顾纪年的表情不动声色,“过来。”
沉默。
沉默了很久很久。
顾纪年露出一个柔和的浅笑,那么无害,却很是蛊惑人心,夏小楼明明觉得自己胸怀坦荡,放眼天下,却还是莫名的红了耳根,
“不。”
一脸悲壮地坐在地上,就差学任性的小孩子原地打滚耍赖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欺负我,我会死掉的,我一定会死掉的。”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掉。”他顾纪年是个大祸害,养出的夏小楼也只会是个小祸害,而祸害,通常都会很辜负人们的期待贻害人间千万年。
“你会跟着我,一起活很久很久。”顾纪年安慰道,哪知,夏小楼听了,表情更悲惨了:
“呜呜,那我还是选择死掉好了……呜……”
顾纪年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夏小姐,你别逼我出手。”
“啊啊啊!你要对我出手!太过分了!”夏小朋友尖叫,一脸凄惨加悲惨。
顾纪年的动作顿了一下,收了手,有些不高兴的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三更半夜跟来路不明的男人出去鬼混。”
说着,不知道是触到了哪个笑点,竟妖孽味十足的笑了起来。
看顾纪年这种眉开眼笑的开心样子,肚子都快笑破掉了吧。夏小楼的肚子也快破掉了,不过是被气炸的!
「To Be Continued...。。。」
「敬请期待」
☆、之四十四
呵……
顾纪年似乎冷笑了一下,当即立起身子,一副放弃了伺候她的姿态。只用这种优雅到顶点,恶劣到极致的恶魔英俊执事的样子,掏出一根薄荷烟,然后点燃。
夏小楼呆呆地看着他,完全不能接受他现在的行径!
而顾纪年看着她的呆容,竟是被取悦似的微笑了起来。微微上扬的唇——这是恶魔的笑容,温柔道极致的恶劣霸道!有一种隐匿的危险在暗处渐渐滋生,无法扼制,只见顾纪年取下嘴上的烟,用修长细致的指掐着,声线迷人的似能勾人心魄:“小朋友,过来,吸一口。”
夏小楼坚决不肯,怨恨的看了眼纪年,“你这样不对!我是未成年人,你竟然怂恿未成年人吸烟!”
顾纪年漆黑的眼底有淡淡的笑意,“别怕,里面不含尼古丁。”完全没察觉自己的语气里似藏了异样的情愫。
夏小楼都快吐血了,心想哪有这样的大家长,一边坐立不安,一边悲愤的握拳大声咆哮:“我嗓子不好!”
“我看你吼起人来中气十足,哪里像嗓子不好了?”
这幅画面实在荡漾又暧昧,夏小楼虚弱无力,再次变成“爆发不成反被调戏实属人间惨剧”的绯色粉红兔。
顾纪年的表情不动声色,“过来。”
沉默。
沉默了很久很久。
顾纪年露出一个柔和的浅笑,那么无害,却很是蛊惑人心,夏小楼明明觉得自己胸怀坦荡,放眼天下,却还是莫名的红了耳根,
“不。”
一脸悲壮地坐在地上,就差学任性的小孩子原地打滚耍赖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这样欺负我,我会死掉的,我一定会死掉的。”
“放心,你没那么容易死掉。”他顾纪年是个大祸害,养出的夏小楼也只会是个小祸害,而祸害,通常都会很辜负人们的期待贻害人间千万年。
“你会跟着我,一起活很久很久。”顾纪年安慰道,哪知,夏小楼听了,表情更悲惨了:
“呜呜,那我还是选择死掉好了……呜……”
顾纪年一听这话,脸色立马沉了下来:
“夏小姐,你别逼我出手。”
“啊啊啊!你要对我出手!太过分了!”夏小朋友尖叫,一脸凄惨加悲惨。
顾纪年的动作顿了一下,收了手,有些不高兴的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三更半夜跟来路不明的男人出去鬼混。”
说着,不知道是触到了哪个笑点,竟妖孽味十足的笑了起来。
看顾纪年这种眉开眼笑的开心样子,肚子都快笑破掉了吧。夏小楼的肚子也快破掉了,不过是被气炸的!
气到极致,是泄气一般茫然的几近飘渺的笑容,夏小楼说:“顾纪年,你这个死混蛋我是个纯洁无辜的好小孩我吵不过你……”敌人如此自觉,真让顾纪年龙心大悦。
夏小楼弱弱的说:“我口渴了,顾纪年,你给我弄点喝的。”
顾纪年看了她一眼,朝家中安置的吧台迈开优雅长腿,取了道具,有模有样的调起酒来。
夏小楼只得趋步上前,专注地注视着顾纪年,享受着这一刻的清静。
不消片刻,一种特殊的沁人心脾的独特芬芳窜入在夏小楼的嗅觉。
只听见“叮”地一声,顾纪年慢条斯理地将冰块放进高脚杯,将红色的饮料倒了些许,又加了点香槟,晃动酒杯,冰块悠悠浮起,又沉下。
“给。”
夏小楼抿了一口,口中顿时充斥着浓郁的酒香,带着微微的辣。
“这酒精的浓度怎么这么高?”夏小楼情不自禁地瞪大了眼,脸红彤彤的。
她的酒量不错,本是没关系,却不知道顾纪年对她安着什么心,是想惩罚她之前的任性还是怎样,竟然把酒精的浓度挑那么高,他还有把她当未成年来爱护吗!?嘴烫的不像话,好像肿起来来了,嘴角牵扯起灼热的疼痛感。
“顾纪年!你是故意的!故意把酒精浓度调这么高,害我过敏!”
“对浓度超高的酒精过敏。”顾纪年重复她的话,眼神明亮,声音低沉,分明是在蛊惑人心:“小朋友,早告诉过你了,酒烟非毒品,不碰却致命,你早点碰,就知道自己适合不适合它了,也不会在错过之后遗憾惋惜。”
千千万万只草泥马在脑内奔驰加咆哮。
夏小楼忍不住握紧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