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x,什么鬼-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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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胡三的离开,王维估计挺羡慕人家的,这么大年纪的一个人,抓耳挠腮的迈着八字步学起那人走路的样子,我嘲笑了句。王老师,就算是你在这走,也没有那人有气势。
气势嫩爹个球。王维骂了我一句,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嘟囔着,闹啥闹,咋个不安稳。
他把那东西扔到我怀里,是个面具,上面跟彩陶一样,画着一个栩栩如生小萝莉,头发长,眉目秀气,婴儿肥的笑脸嘟嘟胖,招人喜欢。是小东西的面向,这是刚才王维怕小东西暴晒在太阳底下,所以将她收在面具中。
但一向乖巧的让人心疼的小东西,为什么今天闹起来,甚至还在这么多人面前。
王维跟我对视一眼,我突然就知道为什么了。
王维叹口气问我,你的小伴娘,你说吧,过去吗?
我摸着那面具上小脸已经变的有些狰狞的小东西,说,过去看看,严格来说,这事还是怨我。
那边热闹的是因为王宝成死了,而王宝成是小东西的爹。
挤进去后发现院子里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听见有人说找不到道周叔了,在院子的正中央,有一个破草席,盖着的貌似是
王宝成的尸体,也是怪心酸的,尤其是在我这几乎是家破人亡的情况下感同身受。
之前他们那些本家都是围着道周叔转的,现在道周叔一跑,而且这家子一连死了俩,村子里人有说三道四的,再加上最近几天都经历了点邪乎事,身上火点低,居然就从那看着,没人围边了,更别提操办丧事了。
我感觉手里的面具有点烫,就跟被烟头烤了下一样,一下没抓住,那面具就掉在地上。
弯腰想捡起来的时候,看见那小东西在里面出来。
头上现在可是顶着大日头的,才出来,小东西身上就开始呼呼的冒烟,本来奶白的皮脸,现在一下就黑了,就跟纸被火烧了一样。
这给我心疼的,喊了一声回来。
周围的人一听见我喊这个,都拧过头来,吓的往后退了一下。
当时我叫苦一声,这小鬼毕竟是鬼,要是吓到人那就不好办了,可我后来发现他们眼神都落在我们身上,似乎没人看见小东西。
我抓着王维的手,让王维赶紧把小东西给收起来,这眼看着就要魂飞魄散了。
弥勒笑眯眯的说:“少年郎,你这小鬼七窍玲珑,至阴的魂体,更难得三魂七魄齐全,她要是作气妖来,怕是一场劫难。”
这话跟之前王维说的一样,但小东西已经够可怜了,而且这么可爱,怎么可能会干那种事,就上次来吓唬我的时候,那根本就是在卖萌啊!
我低声对弥勒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她不会的,快点!
王维嘟囔说,小伙砸,这不是嫩爹我不收啊,现在她情绪很不稳定,要是强行收了她,怕是会让她情绪暴躁了,那估计在场就要死一两个人了,不能强来,不能。
王维说这话的时候跟弥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面有我看不懂的东西。
不过我忽的就懂了,知道弥勒到底是打什么算盘了,抛去小东西那可爱的外型还有悲惨经历,这就是一个炸弹,而且还是能升级成导弹的那种,王维虽然猥琐,但心里一直是那代人固有的古板跟坚持,正邪不两立,估计要不是这小鬼的成因跟他甩不开关系,他真的会一巴掌直接把小东西给拍散。
至于弥勒,弥勒是个浑人,生冷不计,而且他跟口罩女差不多,骨子里的凉薄,对于他感觉可以交心的人,他能抛头颅洒热血的,但是没关系的人,那只是路人,在凄惨都跟他没关系。
所以现在站在他们角度来说,最好的方法就是在自己不动手的前提下,让小东西自生自灭。
这才是最好的结局。
说实话我不知道什么是正是邪,我就知道小东西是生下来连糖都没吃过的可怜小鬼,我跑过去脱下衣服想帮她挡住阳光,可这并不管用。
小东西现在脸上皮都翻了出来,像是掉在火堆里烧灼了一样,但她就跟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跪在地上,慢慢的往那草席爬过去。
虽然不见血肉,可看见小东西一点点像是雪融化样,这更让人难以接受。
我忍不住的冲他俩吼了一声,你们真的就见死不救?
头上突然暗了一下,遮住了太阳。
栓子露着俩大门牙,撑着不知道从哪弄来的黑伞,憨憨的冲地上的小东西笑着,含糊不清的说,疼,这样疼。
栓子居然能看见小东西?!台斤女弟。
村里其他人看见栓子这样吓了一跳,不少看热闹不想惹脏,就走了。
剩下的都是指指点点,但毕竟不自己家的事,也没过来的制止的。
小东西爬到王宝成的草席前面已经变的飘忽了,像是那快要熄灭的火一样,那黑乎乎灵动的眼睛,现在都没焦距了。
她伸出那几乎都烂透了的小手去揭草席,但是她本身是个灵体,对于实物的控制很差,抓了半天就跟那王宝成在吹席子一样,扑打扑打的一上一下。
村里人看不见小东西的动作,那可不就是成了那王宝成在做妖,都跑了。
栓子嘿嘿傻笑着,弯腰帮她小东西揭开草席,我当时吓了一声冷汗,赶紧过去按住,凶了栓子一句,你干嘛!
王宝成死的凄惨,连头都没了,可不能让这小东西看。
但小东西抓着我的衣袖轻轻的摇着,可怜巴巴的要看,现在的她就跟被硫酸泼了一样,那头发都掉了大半,我忍不住的鼻子发酸,迟疑了会,一狠心帮她揭开凉席。
王宝成那无头尸体挺在那,除了栓子吓的叫了一声外,我们几个都没吃惊。
甚至连那小的东西都没有吃惊。
我心里忍不住的唏嘘,可是过了半天后,小东西还是不动弹,我低头一瞅。
有点狰狞的脸上现在是强忍着哭的一张笑脸。还不等眼泪下来,她就憋住,煞白的脸都成了酱紫色。
似乎是怕自己的哭惊扰到那躺着的尸体。
你怎么就那么乖啊,你怎么就那么招人心疼啊!那是你爹,你大声的哭出来吧!
我捂住她的眼,轻声说了句,以后你叫小喜,欢欢喜喜的喜,我叫王思聪,你是我闺女。我救不活他们了,但是我一定要救活你,哪怕刀山火火海,别人家孩子有的,我要加倍给你。
身后是王维的叹息。
我抱起那几乎是轻如绒毛的她,她勾住我的脖子,像是个树袋熊,头埋在我肩膀上在也抬不起来。
好好的哭吧。
三天后,我帮着王宝成操办了葬礼,道周叔估计跟庆和姑是一伙的,不知道跑哪去了。
这算是了了一桩心事,王宝成因我而死,可最后埋他的也是我。
王维说的送栓子一场造化,去了栓子家在他家房梁上取了一个小人,破了我姥姥之前弄的厌胜术,归了栓子的那个地魂,没错,栓子傻了一辈子,全是因为我姥姥抽了他的一条魂。
家里的那些事,算是了了,这个山村除了给我无尽的痛苦,似乎没有值得我留恋的了。
我算是个不孝子,甚至连爸妈的遗体都没收,立了两个衣冠冢就了事。
此间事了,但故事刚刚开始。
。。。
 ;。。。 ; ; 我听完这些后,紧紧的抓了下手里的纸人。%d7%cf%d3%c4%b8%f3
你用你的离开甚至生命教给我什么是担当,什么是责任,接下来的路会很长。但我想说一切都交给我。
我爸用那百年甚至千年的修行换来茶米油盐的一生,我愿用我这一生的努力来换你最终睁眼时候的眉目低垂。
二十多岁的我。大学毕业后以为自己很成熟,以为自己聪明情商高在职场混的风生水起这就是成熟,其实归根结底我还是个孩子,男孩到男人的蜕变不光是胡子由软变硬,而是精神上的化茧成蝶。
人逢大难,都会难受痛苦,但是熬过去了。这就是一场洗礼般的蜕变,无论身心。
谁都想一辈子在那象牙塔里无忧无虑,甚至我们说话时候都会习惯性的说我以为,但就像是春晚说的,不是你以为你以为的就真你以为了,活着本身就是一个历经苦难的过程。
感谢你,不是陪我由校服变西服,不是陪我由胡子上的绒毛变胡茬,也不是在那几十块钱一晚上的宾馆里让我变成一个沾沾自傲初尝禁果的小男人,感谢你用这种决绝悲壮的方式告诫我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男人。
感谢在我青春尾巴时候,你让我用这种方式告别我的男孩时代。
我现在痛苦的都不敢呼吸,可你说的对,有些事不是痛苦就能解决的,你们已经替我坚强一回了,接下来我要自己撑起来。
胡三见我抓手里纸人。让我咬破手指头滴在纸人上血,因为灵媒之类的介质都需要血这东西,所以我很老实的照做,但万万没想到的是,这血刚滴落上去,我手里纸人刷的一下就飘起来,我还纠结哪里有风的时候,感觉自己脸上一痛,像是针扎了一样。
然后就是鼻子。又是一下针扎,又酸又疼的,直接流眼泪了。
我听见王维在那哎哎的叫,也听见小辣椒在那边低声惊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足足过了一两分钟。我感觉自己都成了猪头了,然后脸上的针扎感才消失。
我眼前一白,鼻子上痒起来,感觉有东西,我斗鸡着眼,瞅见鼻子上站着刚才那滴上我血的小纸人。台估场扛。
现在它正怒气冲冲形象的在我鼻尖上气鼓鼓呢,看见它示威似乎的仰着的拳头,我知道刚才是怎么会回事了,我居然被一个巴掌大的纸人打脸了。
但我不在意,还很激动,问胡三这不是不用那魂玉口罩女也能复活,只不过性格变了。
胡三摇头,甚至王维跟弥勒俩人都有点像是看**一样的看我。
王维说,小伙砸,这树都是成精的东西了,他这一辈子的精华都在这纸上,当然会有自己的意识了。
以一种十分诡异的方式,我爸爸还有口罩女俩人都陪在我身边,如果我妈还在,就更好了。
只不过王维后来把我奢望打破,自从这树心剥离我爸爸的本体,被我姥姥剪成纸人之后,它就跟我爸爸一点关系都没有,是完全**的两个个体。
这纸人站在我鼻尖上用自己的小手不住的擦自己身上的我刚滴的血,嫌脏。不光如此,它看见自己身上的女士装束之后,跳脚的开始撕自己身上的衣服,可它只是2d的,甚至那衣服也是它身体的一部分,撕不下来的它,又将满腔怒火发泄到我身上。
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看见她这样,我心里有点幸福,虽然小,可是那眉目完全就是口罩女的样子,现在多像口罩女在冲我撒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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