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要革命-第3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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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瞧着你师兄就要回国了,若是我找着了黑莲,直接让你师兄给小丫头配解药,到时我亲自给你们送来;若是你们找到了黑莲,派人给我送来,配好了解药,我再给你送来。”
对宁夏,鬼医心里是许多的愧疚。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北宫逸轩点了点头,压下心中的思绪,缓声道谢,“多谢师父相助,待蝉儿毒解之时,我夫妇二人,必当登门道谢。”
说罢,大步而去。
“作孽啊。”瞧着那人走远了,鬼医叹了口气,摇头回到位上,大口吃着东西塞着心事。
宁夏与北宫逸轩说着炒河螺的法子,那二人浅声交谈,时而相视一笑,就似一副美好的画卷。
方晓烤着肉串儿,偶尔转眼看去,瞧着二人没半分间隙时,那日之事,便压在心底再不翻起。
主子的事,下人自是干涉不得;如今夫人对周宇鹤越发的淡漠,这事儿,倒是让她觉得舒畅。
“再闷一会儿入味便好。”盖了盖子,二人于热水之中净了手。
想着周宇沫这一去也颇有些时辰了,宁夏与北宫逸轩说道,“还是让昊天去瞧瞧?没人瞧着,只怕二人闹起来没人劝着。”
说起来,凌羽丰那男人也是个有野心,有脾气的;被小皇帝安排来保护周宇沫这傲公主,自是心生不满。
北宫逸轩点头间,便听得马蹄声;转眼看去,只见周宇沫一副怒容,双眼通红的与凌羽丰同马而来。
见此,众人均是一惊。
这是怎么了?
周宇鹤目光一沉,直接站了起来;宁夏与北宫逸轩亦是上前一步,等着马儿靠近。
刚一走近,凌羽丰翻身下马,还未开口,周宇沫便是恼怒的与宁夏说道,“庄映寒,把他给本公主拿下!此人胆大包天,藐视王法,当赐死!”
这话,可严重了。
且二人这同马而来,让人不得不想到底发生了何事?
宁夏的目光,在周宇沫与凌羽丰身上来回的扫了一遍。
面对周宇沫的话,那人却是半分不惧;反倒是看向周宇沫的目光中,有一丝恼意,还有一丝看不明白的情绪。
这是怎么回事?
宁夏心中一动,忙叫着方晓一同上前,扶着周宇沫下马。
结果周宇沫脚一点地,便是眉头一蹙,痛的抽了冷气,“脚,脚扭了……”
脚踝痛极,偏生宁夏还不出声儿,周宇沫越发的恼怒,“还愣着做什么?叫你的人将他绑了啊!”
她这一恼,周宇鹤便是眉头一蹙,想要渗和;鬼医目光在几人面上扫了一圈之后,一把将人拉住。
退后几步,这才浅声说道:“宇沫一开口便是叫的小丫头,这事儿你别管。”
兴许,事儿不如说的那般厉害。
周宇鹤目光不解,顺着鬼医的视线转向了宁夏。
宁夏却是心里头一琢磨,周宇沫这是气狠了,不能让她在人前多说话,不然说错了话,对周宇沫极是不利。
毕竟,还是个未出嫁的公主。
这般想着,吩咐着方晓将人背上了马车,这才转眼看向北宫逸轩。
北宫逸轩明白她的意思,在她抬步跟去时,与凌羽丰说了几句,那人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与北宫逸轩一道跟了过去。
瞧着几人走了,鬼医这才转眼看向周宇鹤。
瞧瞧,自家妹子有事,找的不是你,不是你这皇妃,偏生找那小丫头,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摇头想着,捡起地上的石头,似无趣的磨着。
车中,宁夏瞧着周宇沫脚上的伤时,心中一惊。
肿的这般厉害,不及时用药,只怕伤了根本。
“车中无药,你需回府去上药。”
“你与我一起回去。”周宇沫咬牙切齿的模样,显然是对凌羽丰有怒;只不过碍于某些情绪,不便提及。
宁夏刚点头,还未开口,便听得车外,凌羽丰发闷的声音传来,“属下莽撞,还请八公主见谅。”
听得这话,周宇沫便是一声冷哼,“乐帅何来莽撞?不是本公主头发长见识短,自个儿无用吗?”
这话,赌气之味甚浓。
宁夏听的眨了眨眼,与方晓一对视,便是悄然的下了马车。
车外,北宫逸轩见她出来,忙上前扶着;知她有惑,便与她走的远些,这才说道,“八公主非得与他比马术,却是惹的马儿发怒,一头撞到了树上;她从马背摔了下来,扭了脚。”
敢情是这么回事儿,那也就没她什么事儿了!
所想没错,那二人一番的对阵之后,凌羽丰败下阵来,面色不佳的坐到车前,驾着马车直接走了。
周宇沫也没叫宁夏,仿佛对此也是默许了。
瞧着二人走了,北宫逸轩浅浅一笑,“凌羽丰性子孤傲,遇着一个更孤傲的,倒是败了。”
听这意思,她也算是明白了;只怕这些日子,二人天天相处,日日闹些不痛快,二人这心里头,多多少少有些异样了。
既然没事儿了,二人便是回了炉前,宁夏将炒好的河螺用食盒装了两盒起来,这才将剩下的装了两大盘,让秋怡上了两张桌上。
几个主子一桌吃一盘,手下几人坐一桌亦是尝个新鲜。
在这儿,大家倒是吃过大的螺,那是将肉挖出来炒着吃的,这小小个的,倒是真没吃过。
宁夏在方才便教了北宫逸轩这东西怎么吃,北宫逸轩便与鬼医师徒二人说着吃法。宁夏自与田曼云浅声说着吃法。
上一次来,又吵又闹的,很是热闹;这一次来,虽是多了一人,田曼云却是闷头不说话,鬼医亦是心生愧疚未曾多言。
宁夏再不似以往那般咄咄逼人,河螺也吃的不多,她这时不时给北宫逸轩添着酒,更像是普通人家的小媳妇儿,给人的感觉全然不同。
鬼医这吃了一些,便是没了劲儿;净了手,拿起放着的石头,坐到河摊边上,继续磨着。
最后,起身的起身,收拾的收拾,这场所谓的踏青,就这般结束。
将一个食盒给了田曼云,宁夏浅声与她说道,“烦请五皇妃将这给八公主带回去,若是凉了,再回锅热一下便好。”
田曼云将食盒接过,看了看宁夏,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浅浅一笑,转身回到了桌前。
另一个食盒,北宫逸轩吩咐着昊天带上,呆会儿给小皇帝送宫里去。
毕竟今日是小皇帝提议踏青,人虽是没来,东西自然是要送过去的;至于那人吃与不吃,就不是该想的了。
那头几人收拾着东西,周宇鹤走到河摊上,坐到鬼医身旁。
鬼医瞧着他似有不明,将手中的石头递了过去,“方才捡起时,硌手的很,这会儿磨去了棱角,摸着倒是十分的舒服。”
意有所指的话,鬼医知道宝贝徒弟是听的明白的;转眼瞧着他这身蓝衣时,叹了口气,“回去吧,与宇沫一起走的好,加急信已经送到了手里,你又何必在此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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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7:离别
东周皇帝的信件,已是快马加鞭的送来;经过了刺杀之后,东周皇帝也怕这唯一一个不费心思的儿子死在了北煜。
瞧着手中的石头,周宇鹤摇了摇头。
他不走!他千般算计,终是自由;那个女人再是厉害,也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最后还不是败在他手里?
他不相信,她真如这石头一般,将自己给打磨的那般好!
若真是打磨好了,这个女人也当由他来掌握,而不是给北宫逸轩!
凭什么他一番算计,最后却便宜了北宫逸轩?那个废物有什么好的?不就是温柔吗?不就是对她好吗?
温柔,谁不会?对她好,演戏而已!什么都胜过了那个男人,他不信在对付女人之上,会败在北宫逸轩手中!
他偏不信,无往不利的自己,引不得那女人交心!
“你!哎……”鬼医瞧他这般执着,便是连连叹气。
自作孽,不可活!周宇鹤这般执迷不悟,非得争一个输赢,只怕将来受苦的,是他自个儿!
多的话,不想再说,瞧着那二人执手回了马车之时,拍了拍周宇鹤的肩膀,“走吧,回府了。”
没见着时,暗自琢磨着算计;见着了,又不甘心,这到底是不是自作孽?
马车,行走于路上,初春的道路,几丝嫩绿令人眸生喜色。
放下了帘子,宁夏靠在北宫逸轩怀中,二人轻声说笑间,说着说着,便是说到了浑话之上。
“我也会啊。”暧昧一笑,宁夏抬手指天,“一行白鹭上青天!”
这句话,他稍稍一悟,便是明白其中之意;将她放到腿上,双手搂着她的腰身,“还有呢?”
“还有……”脑子里转了一圈,想到最经典的那个时,轻咳一声,“夫君且听好了,‘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请问,其中的人物关系。”
她这暧昧而又狡黠一笑,看的北宫逸轩眸中一深。
以前的她,肆意张扬,少了份人前的淡然;如今的她,在外淡然宁静,在他跟前,却是保留着那份狡黠与活力。
这样的她,很好,真的很好。
她将最普通的一面给了外人,将多面的心思给了他;从这一点上,他与旁人,便是大有不同。
每个人,都希望自己在爱人眼中是不同的,这是一种自私的心理;如今的她,将这一点做的非常的好,好到让他受宠若惊。
见他深笑不语,宁夏勾着他的脖子,面带坏笑,“终于将你给难住了!”
“不曾。”深深一笑,在她唇上一吻,这才说道,“ ;当午,汗滴,禾,下土。”
他这话,听的她扬了眉,“不错嘛!但是,还少了两个。”
说笑间,双手环上他的脖子,轻声说道:“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她这一说,他眸光一闪,随即一笑,低头又是一吻。
夫妻趣事,自然是关起门来没羞没燥。
二人在车中放低了声音,自然无人能听见;可车帘外,赤灵尾巴卷在车上,听一句,便传一句。
传了过去,赤炼便是将话原封不动的传给了那垂眸之人。
周宇沫先回去了,马车便只得一辆,三人共一辆车,气氛自是压抑。
田曼云坐在车中,不发一语;听得赤炼时不时的呼噜着,只当是小蛇打呼。
鬼医却是在一旁听着时,憋笑憋的很惨。
那两个小东西,到是有意思的很!说起浑话来,真是乐死人了。
周宇鹤那垂着的目光,波光粼粼,有什么东西,似要溢出来了一般……
周宇沫走的前一晚,也不顾脚上的伤,大晚上的跑到了庄府。
宁夏正与北宫逸轩在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