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疑人-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宋晓柯有点不耐烦的催促他:“知道了,你快走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两个人的对话,就跟世上所以平凡、琐碎、又幸福的老夫老妻一模样——真是看不出来啊,这样的老实男人,会是虐妻的双重人格的魔头吗?
赵睿开的是辆奥迪A6,车子油光铮亮,趁得相貌平平的赵睿也精神英挺了许多。
诺言看着车子驶离,对宋晓柯说:“你老公很有钱啊,那车子我知道,五十多万呐。”
宋晓柯略带生硬地笑:“我们开了一家旅店,他是老板,怎么也得注意形象,那车子是他平时接送重要客户的,自己用的时候不多。”
诺言:“开奥迪车的能干老公送来贴心小笼包,宋护士,你还真是个有福气的女人。”
一般情况下,女人对于夸赞自家老公的类似恭维都是没有免疫能力的,可宋晓柯不在一般女人之列,她听了这个恭维,依旧只是礼貌的浅笑,皱着眉头看看表:“不好意思,安小姐,我早上真的没时间,要不然改天吧?紫灵的事我也很担心,如果想到什么,我一定会和你联系的。”
诺言有点不好意思了,讪讪地卖个顺水人情:“宋护士,那就麻烦你了。对了,你们开的旅舍叫什么名字,在什么位置?如果以后我的客户有这方面的需要,帮你们介绍介绍。”
依照她的经验,做生意人的,一听到商业机会,那可都是两眼发光,如饿狼扑羊的。
宋晓柯却想也没想地:“我们旅舍规模不大,是方便快捷型旅店,对安小姐的客户不太适合,谢谢你的好意了。”
诺言怔了一下,只好点点头:“哦,这样啊……”
“再见了,我开会要晚了。”
宋晓柯抛下这么一句话,拎着小笼包,急匆匆的转身走了。
诺言悻悻地:“还真有跟钱过不去的……连我有什么样的客户问都没问,好像生怕别人知道她旅店似的,哼,也许她根本就没什么旅店,不过是吹牛罢了!”
话虽这么说,诺言对宋晓柯老公开的那辆好车还是艳羡有加,诺言心知肚明,能开这种车的人,生意规模应该不是自家这个档次能比的。
诺言一直磨蹭到了天黑才回家。
她不愿意和郎浩吵架,尤其是为了这件事吵架,会让她很没面子,可是她已经跟妈妈说搬出去住,总不能真的找个朋友家借住吧?
这点诺言深得谢蓝的真传,秉承家丑不可外扬的优良美德,凡是能向人抱怨的,绝不会是自己真正的丑事——就好像谢蓝对卫清说起诺言的婚事,郎浩大小也是个律师,面子上不会让谢蓝难堪,至于钱包里有几个钱这样真正难以启齿的,她才不会到处乱说。
诺言和妈妈如出一辙,她觉得找朋友借住没问题,问题是如何解释借住的理由……不知道是人到了一定的年纪就懒得撒谎,还是职业病迫使她工作以外的时间尽量不撒谎,反正诺言想,她跟郎浩这样下去可不是办法。
想跟他谈一谈,又不知道从何谈起,难道指着他鼻子说,我看你可怜才搬过来照顾你的!
同居风波(6)
可怜这个词肯定会伤害到郎浩,而照顾就更不要说了,她还指望郎浩给她洗衣服做饭呢……越这样想,她就越觉得自己一时冲动搬出来是个错误。
诺言的原则是,错了就改,改了再错,不屈不挠,不折不扣。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这样吧,反正改正的方法肯定不能是搬回家去。
她心事重重的回到郎浩家,刚走到门口,郎浩开门出来了。
“你去哪儿了?也不接电话。”郎浩手里还拿着车钥匙,看到她松了一口气问。
诺言白了他一眼,心想你现在知道紧张了?白天干嘛去了……她很明显的忽略了一个女人的安危和天色暗的程度成正比。
“电话没电了。”她没好气的推开郎浩,走进房间。
郎浩被抢白,沉着脸跟她一起进去。
“你紧张什么?不是不想我住这儿吗?”诺言一边脱外套,一边斜着眼睛看郎浩。
想不想你不也过来了?
郎浩憋了半天,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吃饭了吗?”
“在外面吃过了。”她懒洋洋的说。
郎浩不吭声,默默的去厨房把做好的饭菜放进冰箱,接着烧了水,找出包方便面。
等水开的功夫,诺言换了衣服走出来。
一看到这景象,有些不好意思了,过去推推郎浩,“你怎么不吃饭啊?”
郎浩不说话,撕开方便面放进热水里。
诺言从背后抱住郎浩,像小猫一样在他背上蹭来蹭去,“别生气嘛……我以后不回来吃饭都提前通知你好不好?”
她说到这儿才想起来,也许不仅是郎浩,她也没有做好同居的准备,潜意识里都没有不回家吃饭要告诉对方的觉悟,诺言更内疚了。
郎浩叹了一口气。
诺言脸贴在他后背,轻轻的说,“我知道你不愿意我搬过来住,但是我不会走的……除非你想和我分手。郎浩……我不管你有什么心理阴影,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是两三天热度,而是细水长流,我想我老到嘴里一颗牙都没有的时候,还能吃到你给我做的饭……我们总会走到那一步,除非你不愿意,既然这样,为什么不让我们提前适应一下对方呢?”
那么远的事……
郎浩闭起眼睛,努力幻想没了牙的诺言会是什么样,他笑了,“给你装假牙。”
诺言用力的点头,“嗯,我要金的!”
郎浩已经气不起来了。
诺言手托着腮看郎浩慢条斯理的吃着面条,说起了今天的经历。
“……那个费默林肯定有古怪,完全是外交辞令!我现在就是搞不懂他在隐瞒什么……如果是紫灵的身世,我觉得完全没必要,我又不是小报记者,就算知道了她爸爸是个了不起的人物我能干嘛?勒索还是举报啊……再说了,他完全可以告诉我来龙去脉,省的我调查的时候动静大了,惊动那位老佛爷……我想来想去,估计还是和他当院长的事有关,你没看到,我说他是准院长的时候,他那个道貌岸然,绷着脸严肃的德行……”
郎浩嗯了一声,“关于紫灵的身世,你要不要去问问卫清?”
“她不会说啦!”诺言受不了的摇摇头,“我妈妈说,当初卫阿姨未婚生子,落的个众叛亲离,跟所有亲友都断了联系,那个时候她都不肯说,现在更不会说了。”
“我知道她不会说,不过你要继续调查下去,难免不会触碰她的禁区,你看是不是要知会她一声。”
诺言想想也是,“……那是应该说一声,不过我还不知道从哪开始查,要不要再等等,有点眉目了再去说?”
“你决定吧。”
同居风波(7)
郎浩说完,收拾好碗筷去厨房刷碗。
诺言一向不做家务,有时候爸妈不在,她就把碗筷堆在水槽里,什么时候想起来什么时候刷,很多次还是安心实在看不下去了,帮她收拾掉。
看郎浩这么勤快,有心表现一下,屁颠屁颠的凑过去,“我来帮你。”
郎浩一脸古怪的看着她。
“哎呀,洗碗我会!以后你做饭,我来洗碗。”她努力表现的贤惠,扭扭屁股把郎浩挤开。
郎浩将信将疑的让开一点,看她似模似样的把手伸进水槽里。
……
“洗洁精。”他提醒她。
诺言呵呵一笑,“好久没洗,有点生疏了。”一点也不尴尬的倒了洗洁精,“你去吧,去看电视吧,别管我了,我收拾好了就过去。”
郎浩根本没想过洗碗这种工作对有些人来说会成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他刚走到门口,听见盘子掉在地上碎掉的声音。
郎浩无言了。
扭头看到诺言,满手肥皂泡,眨着眼睛很无辜的,“那个……太滑了,没拿住。”
郎浩在心里叹口气,“还是我来吧。”
诺言吐吐舌头,洗干净手,退后两步,一边拿毛巾擦手一边看郎浩洗碗,不知道怎么忽然想起宋晓柯的丈夫赵睿。
那样一个看着老实巴交的男人居然会打老婆?
她狐疑的看看郎浩……难不成郎浩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想和她同居?怕她发现他的真面目?
今天是个周一,诺言和朗浩同居后的一个工作日,两个人都起晚了。
跟大美女诺言在一张床上醒来,对哪个男人来说,都应该是件美事加乐事,即使是被逼同居的朗浩,有这样一个香甜柔软的大抱枕在身侧,馨香满怀,不由得也学起了唐明皇,春宵苦短,不愿早朝。
外面天寒地冻,屋内却满室生春。
朗浩先醒了,支起胳膊看着熟睡中的诺言,看她的浓密的睫毛,细细弯弯的俏眉,嫣红的唇,细润如白玉的肌肤……他的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了一个他从来都用不到的词汇——“活色生香”,诺言真是个大美女啊!
他看着看着,一个忍不住,又俯身下去,在她的脸上轻轻的印下了一个吻记。
诺言的长睫毛抖了下,缓缓睁开,眼神空洞了三秒,忽然聚焦成功,瞄准了朗浩:“哎哟,糟了,糟了,今天上班,是不是迟到了?”
她看了一眼闹钟,啪地又将它伏倒:“惨了,上班第一天,路上肯定堵车……”
诺言跳起来,快而不乱地向身上套衣服,还不忘给朗浩一个白眼:“咦,你在干嘛?发什么呆,快点起来!我们以后开一辆车就行了啦,一会儿出门,你可不许拖我后腿!”
诺言一醒来,就好像一枚丢到温水中的泡腾片,水的平静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系列噼里啪啦的活泼泼,鲜灵灵的小水泡。
朗浩一个人的清静日子从此一去不复返了……
不过,他却没有想象中的惆怅失落的感觉,反而,他忽然觉得这颗小泡腾片真是神奇,是化腐朽为神奇的那种“神奇”——转瞬间,将一杯平淡枯燥的白开水,化身为一杯酸酸甜甜,营养丰富VC传奇!
两个人早饭来不及吃,梳洗停当就出门了,朗浩开车,诺言坐在副驾驶座上,悠然地给自己上妆。
朗浩从后视镜看她一眼,不满地:“干嘛一定要把脸涂得又红又紫?”
诺言合上化妆镜,叫:“喂,什么叫又红又紫?这是眼影好不好?!新年新气象,我要化个甜蜜公主妆——昨天刚跟杂志上学的。”
朗浩又评判地看她一眼:“不化妆么,你的魅力可以得十分,化妆后,只剩五分了。”
同居风波(8)
诺言白他:“你懂什么,化妆是一种职业素质,这是对客人和下属的尊敬——你要是邋里邋遢,蓬头垢面的,谁愿意信任你,将自己的烦恼交给你化解呢?”
朗浩耸耸肩:“我说的不化妆,跟邋遢和蓬头垢面可不是一个概念。”
“哼,你的意思是素面朝天?素面朝天是高中女生的事,作为职业女性还这么胆大妄为的话,会被人看成是扮嫩和生涩幼稚!”
朗浩狐疑地:“真的?我怎么从来不觉得我的女同事有你这么夸张?”
诺言拍拍他的脸颊,做个鬼脸:“好了啦,你那些女同事我又不是没见过的,一个比一个妖娆!你看待自家人的标准自然跟女同事不同了,自家人的美丽,只希望自己看到,别人的妖娆,却不妨百花齐放了。”
朗浩摇摇头,好笑地:“有你这么用成语的吗?”
不过,他觉得诺言说得,确实也有几分道理:他现在越来越有这种冲动,想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