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请将我遗忘-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ⅲ遗湟涣窘纬担梦以谒墓镜备龉颐恚导噬细煞胫嗟墓ぷ鳌庑┨跫杂谖乙桓雠┐宄隼吹暮⒆永此担蛑笔潜惶煜碌粝吕吹南诒抑辛四源谑窃谠卧魏鹾踔校颐蔷徒崃嘶椤*�
结婚不久,我们两个就开始有了争吵。崔丽因为有个腰缠万贯的老板爹,虽然自己没什么文化也没什么能耐,模样也不怎么样,但是她还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她总是把我当保姆一样驱使。我觉得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就免不了发发牢骚,可是她可不是好惹的,如果好惹她就不是老板的女儿了,她总是蔑视加义愤填膺地对我吼:“你算什么东西,不就是个大学生吗,我爸给你个挂名经理,你就涨饱了,你不就是长得个子高点,脸好看点吗?好看有什么用?再漂亮的脸蛋上也长不出大米粒儿,离了我,离了这个家,你还不是穷光蛋一个!”她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正是因为有道理,所以我总也鼓不起男人的志气一走了之,所以我也就这样一直窝窝囊囊地生活着,在外面一天到晚看似风光得很,在家里却整个一个“妻管严”。
在忍耐中日子也不知不觉地过去了12年,女儿已经10岁了,进了寄宿的贵族学校,妻子整天还是对我和我的家人飞扬跋扈的,而我也还是仰人鼻息、寄人篱下地生活着,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变什么。本来结婚就是走的一条减少奋斗苦难的捷径,现在已经人到中年了,就更没有奋斗拼搏的斗志了,有时想想自己的一生可能就这样了。
有一天,在一家饭店陪客户吃饭时,忽然遇到了一个大学同学,聊了几句,他忽然问我:“你和杨敏红还有联系吗?”我摇了摇头,他说:“她挺惨的,儿子得了白血病半年前刚死了。”我一听,心里猛地一震,忙问:“你有她的电话吗?”他告诉我了她家里的电话和手机号码。
第二天,我给她打过电话去,其实我也说不清当时自己的心理,十多年过去了,我对她好没有了爱,也没有了恨,觉得她当年没有选择我也是可以理解的,谁愿意跟一个穷小子去打拼天下呢?再说我自己不也想不劳而获,最终靠上了岳父这棵大树,乘起了阴凉吗?现在听说她儿子死了,觉得她肯定伤心欲绝,现在都是独生子女。就拿我们家来说吧,虽然我和妻子一直在争吵中过日子,但是我们都把女儿看做是心肝宝贝,是我们的眼睛。
所以我觉得既然知道了这件事,于情于理都应该安慰安慰她。杨敏红接电话一听是我,非常吃惊,她说没想到我还记着她,还说当初是她对不起我。她的话使我原本平静的心顿起微澜,我不禁又回忆起我们当初的那段感情,于是我约她出来见个面,一起喝杯茶,希望能安慰安慰她,她爽快地答应了。
见面之后,她告诉我当年她和她男朋友并没有出国,而是在男方家长的帮助下,双双分到了一所高校任教,有对方家长强大的经济基础做后盾,他们的生活一直过得宁静舒适。但是她告诉我她的生活很平淡,缺乏激情,丈夫是个好人,但是性格太内向,是个理性很强的男人,她说:“有时在寂寞的时候,我会想起我们在一起度过的那段快乐的时光,那段日子是多么充实灿烂,可是后来我却伤害了你。有时我很恨自己,可是当初我也不是有意要伤害你的,当初我与你分手完全是我父亲所迫。我不知道这段感情你还记不记得?”我连忙岔开话题说:“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你儿子的事对你是个沉重的打击,你现在心情好些了吗?”她说:“你说能好得了吗?你过得好吗?”我感叹说:“其实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人人都有本血泪账,所以你还是应该看开些。”在伤感的氛围中,她多喝了几杯酒,醉了,我只好把她送回家。当时,她的丈夫正在家焦急地等待着,他说打她手机也没开机,他担心得要命,看来她丈夫还是很在意她的,他们的感情应该是很深的,这种场合让我感到有点不自在,我说了些客套的安慰话后,便起身告辞。她丈夫将我送到了楼下,看得出他是一个温厚、稳重的男人,一点也没有公子哥身上的那种浮躁。
随着日子的流逝,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我也渐渐地忘了杨敏红。忽然有一天她打电话约我去她家,说有事情求我帮忙,于是我就急急火火地去了,进了她家的门一看,她做了整整一桌子的菜,也不像有什么大事的样子,我不解地问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我帮?”她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她丈夫去外地开一个学术研讨会了,她一个人待在家里很孤独,就让我过来陪陪她。吃饭过程中她说经历了失子之痛后,她苍老憔悴了很多,而我却还是那么英俊挺拔,还是那么魅力十足,我听了心头一热,借着酒劲握住了她的手。对此她并没有表示反感。我胆子大了起来,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碰碰她的胸,摸摸她的手。吃完饭后,她一个劲儿地说可能是吃海鲜过敏了,身上直痒痒,于是她让我坐在沙发上等她一会儿,她去浴室冲个澡,很快就出来。第40节:居然还在外拈花惹草!
等她身披浴巾出现在我面前时,简直就是一朵出水芙蓉,我看呆了,她用她那柔软纤细的手指轻轻地点了一下我的额头,微笑着说:“看你,把人家都看得不好意思了。”她一抬手,那饱满的乳房从浴巾中膨然而出,烧得我全身燥热难耐,她在我的耳边用少女般柔媚的声音轻轻地说:“抱抱我。”说着双手就紧紧缠绕在我的腰间,浴巾从她那光滑的身体上无声地滑落下去。我把她抱到床上,她用热热的唇吻我,我的理智已无法控制我原始的需要。我很温柔地抚摸着她美丽的胴体,她有点羞涩地说:“你身上的男人气息使我浑身酥软,和你在一起我有一种安全感。”她的话对我来说,既是一种鼓励,也是一种挑逗,我更加投入地继续吻她,她的脸庞,她的脖子,她的身体。我感到从未有过的一种快感,我有一点颤抖,“你怎么了?”她捧着我的脸端详着。我把她的嘴唇紧紧吸住,我感到她的脸很烫。
最后在那个激情荡漾的时刻,她自然而然地成了我的女人。一切都是那样美好,我真的不敢相信我会和青年时代就倾慕着的女人有如此的肌肤之亲。
平静之后,她突然向我道出了一个秘密:六年前,她丈夫出过一次交通事故,伤得很重,虽然请了最好的专家诊治,身体恢复得很好,但是作为男人的最重要之处,受到的创伤太重,是专家们无能为力的,她丈夫从此便一蹶不振。她还说,她丈夫是个大好人,平日里对她百依百顺,她一直不忍心与他离婚。可是心爱的儿子没有了,她一下子觉得生活失去了意义,心里整天空落落的,觉得日子没什么奔头,挣再多的钱,出再大的名,没有孩子来继承,又有什么意义?说到这里,她黯然泪下。她对我如此的诚实和信任让我深受感动,她的不幸遭遇更让我对她心疼不已,于是为了让她高兴,我说:“我帮你生个儿子好不好?”她不禁破涕为笑。我又一次禁不住汹涌的激情,一把将她紧紧搂住,她反应热烈地、顺从地迎合着我……
一天上午,我正在岳父的办公室听他吩咐接待一个外商的任务,杨敏红突然给我打来电话,我让她先挂了,一会儿我再打过去。回到我的办公室后,我给她打过电话去,问她有什么事,她叫我马上到她家去一趟,说有要事相告。我告诉她,我正在接待一个重要的客户,一时走不开。她不由地有些火了说:“你怎么这样,我求过你几次?”当时公司的其他人都在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无奈我只好让公司里一个刚来不久、还没正式安排具体工作的小伙子来替我跟客户交涉一些具体问题,我则匆匆赶往她家。
到了她家她说昨天正是她的排卵日,所以今天上午她故意把丈夫打发走了,然后她让我快点,说省得她丈夫回来撞上了,会很尴尬的。我一听急了,说万一怀孕了,那我俩的事岂不是就穿帮了?但她却说她已在她丈夫面前放风了,她丈夫很爱她,虽然没表示同意但也没说什么。我不禁烦恼起来,这算什么事,我不成了他们利用来传宗接代的工具了吗,再说一旦事发我不知该如何面对由此带来的后果和责任。可是这时,她又在催促了,她让我把手机关了,她把她家里的电话线也拔了。
她把我拉到床前,脸上堆着谄媚的笑:“臻杰,我爱你,真的好爱、好爱……”她的语气更加急促了,伸手去解我的腰带,腰带被解开了,我觉得涌上自己心头的是一种难言的感觉,不情愿中仿佛在心底又存在一种本能的渴望。这种渴望让我忘却了羞耻和不安……我的嘴唇吻住了她那滚烫的双唇,她身上那柔软的感觉,透过我的嘴唇传遍了我全身,我浑身顿时发烫,她也变成了一个火球,两具炽热的身体火山爆发般地融合在了一起……
我回公司的路上,手机忽然响了,是妻子打来的,让我马上回家,口气强硬得如巍巍泰山,不容动摇,于是我只好乖乖地回去了。刚进家门,妻子一脸冰霜,二话没说,甩过来就是一个耳光,接着把挂在我腰间的手机一把夺了过去,走进卧室,还把卧室的门从里边插上了。我一头雾水地倒在客厅的沙发上,思来想去,觉得今天的事无论哪个环节都没有出现大的纰漏,总不至于被崔丽发现什么吧。这样一想心里就坦然一些了,觉得肯定是跟这无关的另一件事,反正她发神经的时候也不少,所以我一边抚摸着火辣辣的半边脸,一边想今天的事怎么都这么荒唐。
过了有半个多小时,崔丽怒气冲冲地从卧室冲了出来,把我的手机“啪”地往地上一摔,破
口大骂起来:“你和那个叫杨敏红的臭婊子鬼混去呀,回来干什么,你这个没本事的男人,居然还在外拈花惹草!人家怎么看得起你,是在玩你……”我惊呆了,她怎么知道了?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那天上午我捅了大漏子,因为去赴杨敏红的约会,公司里那个替我工作的小伙子由于不熟悉工作程序,所以签合同时出了纰漏,一下子让公司损失了三十多万。岳父知道后大发雷霆,当着全公司职工的面臭骂了我一顿:“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抛下这么重要的生意,我看他是不想在这待了。”第41节:再回头是百年人
岳父让秘书打我的手机找我,可是那时我正和杨敏红缠绵呢,她让我关掉了手机,岳父就把电话打给他女儿,问我在哪儿,崔丽说不知道,他爸爸又把她臭骂一顿,说她真是个窝囊废,连自己的老公都看不住。她一听,号啕大哭起来,跑到我的办公室追问那个小伙子我去哪了,那个小伙子说我回了个电话后,匆匆交代他几句就出去了,他也不知道我去哪儿了。崔丽于是就奔到我的办公桌上的电话机前,按了重拨键,接电话的正是杨敏红,崔丽一听是女人的声音,就连忙装得很客气地说:“您好,我是××公司董事长办公室的秘书,请问您知道黄经理在哪儿吗?董事长有急事找她。”杨敏红一听是办公室的秘书就放松了警惕,说:“他刚走,一会儿可能就到公司了。”崔丽就接着说:“我们给他打电话他一直关机,董事长找不到他,正发火呢!您能不能帮我们联系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