淘古惊魂-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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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赛四川洋洋自得的样子,有些不爽,但还是想把故事听完,毕竟打小他就有这爱好,喜欢听别人讲故事,各种各样,晚上不管是和妈妈一起睡,还是和姥爷一起睡,都要缠着讲故事,什么武松打虎啊,从前,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和一个小和尚,小和尚要老和尚跟他讲故事。
“这都没有肉,怎么下菜啊!光啃干瘪瘪没油水的面包,你打发叫花子呢?还有这香肠,你怎么不在厨房切好了,这样吃多腻啊!”感情什么都是他的理,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飞过。
“你还吃不吃了,大不了我不听了。”见我甩开手,要尥蹶子,赛四川又见好就收了,:“哪有,哪有,我现在就跟你讲讲,好让我填饱肚子,睡个回笼觉消停消停。”
心里说原来那个小大人去哪儿了,怎么越变越像胖子了,难道时间的打磨会让人的性格都有所改变吗?
“这小娘们可不是一般人,下水就跟如履平地,不用氧气瓶也死不了,而且浑身哪里有伤口,待会就全都复合了,好的就跟从来都没有伤过一样,皮肤也是比其他女性老化的慢,你说奇怪不奇怪,神奇不神奇,羡慕不羡慕?”赛四川说的不无道理,要是真的按照所说的一样的话,那真的太奇妙了,外表美丑都无所谓,关键是在水里淹不死,难道早晨不是化的妆,而是过了一会儿又恢复到了原样?
“不会吧?怎么可能?”一般人都会像我这么想的吧!人人都是一副臭皮囊,会脏会臭,会有弹性,也会松弛,说它很坚强,有时脆弱的弱不禁风,在水里,再厉害的潜水师,也不能憋气很长时间。
“那她还是人吗?”心说也不能因为一场假死,平白无故的就多了特异功能,要是这样的话,我也故意把自己砸晕,然后让家人把我埋了,过几天再把我挖出来。
“你听过一个恐怖童谣吗?”赛四川突然岔开了话题。
“什么童谣?”我做出了一副想听的样子。
故事太长,为了叙述方便,已我的第一人称来叙述吧!
如果你在说,自己是个变态狂,是个疯子,曾经喝过自己的尿的话,有两种人能听进去你的满嘴胡扯,一是十岁以下的小孩,二也同样是个神经病的人类。
我从小总会听到妈妈的胡言乱语,她总说是神在保佑着她,呵护着她,晚上,她总会在家门口和房门边插上三炷香,使过路的孤魂野鬼们,有吃的。
八岁那年的春节,父亲风尘仆仆的回来了,给我们带来了许多的好吃的,我记得母亲当时也很高兴,可那次的团圆饭,却是最后的一次高兴的吃饭聚会。
爸爸给了母亲一万块钱,叫她好好保存好,给将来的我上学用,可大年初二,母亲回娘家的时候,把钱交给了外婆,父亲知道以后,十分的生气,但又不敢去要回,碍于面子,当时父亲也不知道妈妈有点神经上的问题,就冲母亲抱怨了几句,可后果不堪设想。
从那以后,母亲总是自言自语,说神仙跑了,不管他了,我只有坐等死亡降临了,她开始不洗澡不换衣服,每天都是脏兮兮的,自己身边的人都不认识了。
父亲迫于家里,就开始在家里包地,养我们四口人,这天,父亲去隔壁村的王大娘家买点猪肉,我去地里拔草,到家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弟弟,妹妹都不见了,母亲坐在屋门前,嘴里乱哼哼着什么,凑近细耳倾听,原来是童谣。。。。。
妹妹背着洋娃娃
走到花园去看樱花
娃娃哭了叫妈妈
树上的小鸟在笑哈哈
娃娃啊娃娃为什么哭呢
是不是想起了妈妈的话
娃娃啊娃娃不要再哭啦
有什么心事就对我说吧
从前我也有个家
还有亲爱的爸爸妈妈
有天爸爸喝醉了
拣起了斧头走向妈妈
爸爸啊爸爸砍了很多下
红色的血啊染红了墙
妈妈的头啊滚到床底下
她的眼睛啊还望着我呢
爸爸。妈妈。为什么呀。为什么呀
然后啊爸爸叫我帮帮他
我们把妈妈埋在树下
然后啊爸爸举起斧头了
剥开我的皮做成了娃娃。
我听到后面越来越觉得耍砩系募ζじ泶裉诘囊幌拢汲ち似鹄矗淙坏笔蔽也攀辏蔡某瞿盖卓谥薪彩龅耐ィ谛鹗鲎乓桓龆嗝纯植赖墓适隆�
“妈,我妹妹和弟弟呢!”惊恐的断断续续的问着母亲,“你,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恐怖的童谣啊!”她依然坐在小板凳上,什么也没有说,僵直的指了指屋内的床底下。
心扑通扑通剧烈的跳着,脚步一点一点的朝屋里迈去,弯下腰,朝床底下看了几眼,顿时脑袋蒙了,不该知道怎么办才好,爸爸的人头满是鲜血和脑浆子,正吃惊的死死地瞪着外面,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仇恨的瞪着窥视他的每一个人,包括我。
“你为什么要杀了爸爸?”我站在远处,大声的质问着,尽量和她保持着距离。
母亲愣了,干笑了几声,满脸的无辜委屈,:“不是我啊,是你的爸爸把你的妹妹和弟弟都杀了,他叫我帮忙,我就去了,然后他又跑过来杀我,我就拿了个砖头把他给杀了,不然,不然的话。。。”她的情绪很激动,:“不然的话,你回来的时候,他连你都会杀死的。”
“你骗人,你给我滚!”一脚踹到了母亲的腹部,母亲顿时四仰八叉的躺在了那里,口中喷出了鲜血,嘴里还嘀咕着什么,:“不是我啊,不是我,我只想,。。救你。。”她昏厥了过去,脑袋朝右一歪,再也没有发出动静了。
“妈,妈,你醒醒,你醒醒,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抱着母亲的身体剧烈的摇晃,手中突然多了许多红色的粘液,原来母亲的腹部,早被爸爸的攻击,用竹棍伤到了,我这么一拳,更是雪上加霜。
此时的我,眼眶里却一点泪水都没有,心里慌得厉害,飞奔着跑出家门,穿过村庄的小路,田野,树林,脚下一滑,掉进了深洞里。
从那以后,自己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过去发生的事情,脑子里只有一个念想,村子里来了怪异的人们,他们挖了地道,准备开始盗墓。
镜子里妈妈的脸,使我想起了往事,不断的流着眼泪,虽然她曾经是个不算很称职的母亲,但她也知道要保护自己的孩子,我现在至始至终也不理解父亲为什么要杀害自己的家人。
是因为自己活得太累,想一了百了,还是也得了精神病,现在不能知道真相了。
狠狠的捏了捏大腿,顿时传来了疼痛,证明了这一切都不是假的,再回头想看看自己亲手杀死的母亲,她却早已消失不见了。
第六十六回 对面竹楼里的姑娘
对于赛四川讲的恐怖童谣的故事,我感觉确实有些荒诞,但还是听的蛮入迷的。
虽说,我并没有真正的了解他想表达什么意思,正想问到底出自啥原因,给我说了一个类似于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的恐怖童谣,驴唇不对马嘴,赛四川却像是算命先生那样,装出一副深不可测的样子,假模假式的摸了摸没有胡须的下巴。
船上突然引起了一场骚动,我没有再追问些什么,连同赛四川也嗖的从床上跳了起来,本着好热闹的心态,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跑出了船舱。
原来是一场全鱼宴的开堂彩,那船不知什么时候停在了一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地方,站在甲板上远远望去,海边停靠的附近,应该有一个小山村,因为他看到很多打捞渔网的渔民,个个都晒的皮肤黝黑精瘦,活脱脱的就像是山顶洞人。
所有的人都围在一起,中间多了几个穿着少数民族的男男女女,听口音像是云南的,叽里呱啦不知道是在讲些什么,不过很快,他们褪去了热情,每个人的脖子上都挂着一披白色的布,然后那几个人便下了船,只留下一个我不认识的老头在船上,水手们也各忙各的,看起来都情绪不错。
“这个我跟你们介绍一下,他是最熟悉这片海域的当地人,今天晚上会在这里举行一个篝火会,谁都不许走,谁要是离开这里半步,就等着被扔进深海里喂鱼吧!”静影这话听起来有些别扭,为什么不许走,来的都是客,玩的不开心总归是要走的,为什么还有点强制性的呢?
赛四川就站在旁边,看我皱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碰了碰我的肩膀,小声的冲我嘀咕着,:“他们这个族应该是要祭神的,祭奠神与上天的日子里,只要到在这寨子里的人,都不能出去,在当天,谁要是离开寨子,是一种大不敬与不吉利的行为。”
“你懂的还挺多。”经赛四川这么一解释,我的内心里没有疑问了,他听我有点说俏皮话,讽刺的意味,切了一声,便不再理睬了。
那老头和静影嘀咕了一阵子,长吁一口气,似乎有什么话要说,还没等他要讲些什么,静影身边的手下,拿出了一个黄色的信封,看样子里面应该是一沓钱,塞进了老头的手里。
“干嘛那么客气啊,你们能来也乃是我们哈尼族的荣幸,其实吧!在这个村子里是有这么一个传说。”老头嘴上说是不在乎钱,内心却已经笑开了花,因为那嘴角越来越上升扬起的弧度骗不了人,说起故事来也满是跃跃欲试,很乐意倾诉的样子,:“这事已经发生了六十年了,当时就在村子前有一个死了的龙,有头有脚,有爪子,身体很长很长,但是已经不能动了,后来,村里的人用马车把它拉去到县里,给县长看,我记得我当时只有十七八岁,村里的好多与我同辈的,也都看到了,有的人说是这龙犯了错,老天爷把它给弄死了,后来,县长在那条龙的地方建了一座石碑,然后将我们这个寨子改了名,更为龙抬头。”
“那就算是一条犯了天际死了的龙,至于这么如此的兴师动众吗?”我还是禁不住插起了嘴,明明知道在这不熟悉的环境下,人心隔肚皮的状态不应该多说那么一句话,就算只是一句无心的废语。
“哎呦,这条龙要真是没有做些什么事,谁会费尽周折的还修石碑,纪念它,在兵荒马乱的年代,有心也没这力啊!”老头咂了咂嘴,:“唉,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真的是这条龙的灵魂显灵了,县长看到马车上的这条龙以后,并没有再向上通报,反而是将这条龙的身子,放进了冰窖里。
后来,那县长就发了,不到半年的功夫,上升到了厅长,再然后日本鬼子把那冰窖给拆了,那条龙也不见了踪影,自打天上掉下来一条龙以后,附近的几个寨子,再也不受干旱与粮草短缺之苦,即便是日本人来了,也不敢太过猖獗,有次就是日本军队的一个高官,想晚上趁人不知鬼不觉得时候屠村,却被吓得屁滚尿流,晚上打经的伙计说,他看到一个身穿青白色衣服的龙头人身的怪物,朝一支日本的小分队走了过去,对方开了许多枪,那怪物就是不倒。”
“也许那只龙没有死吧!”老头讲完,莫邪接了话头,如果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