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警亨-第8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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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喝下肚后,周婉晴看着我眼珠转了两转,笑意盈盈的道:“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说有个病人问医生‘大夫,怎么才能活到一百岁?’医生说‘第一,戒酒。’病人说‘我从不喝酒。’医生又说‘第二,戒色。’病人回答道‘我一点不讨女人喜欢。’医生最后说‘第三,少吃肉。’病人说‘我是个素食者!’”周婉晴憋着笑问道:“你猜医生最后怎么回答的?”
我想了想,摇摇头,“不知道,我哪猜得出。”
“你再猜猜嘛!”周婉晴不满的嘟起小嘴。
“真猜不出来。”感觉这丫头没怀好意。
“笨蛋!”周婉晴嗔骂着,放弃了努力,“医生最后问他‘那么您为什么想活这么久呢?’”
“哈哈哈!有哲理,真太有哲理了。”这句意外的话让我捧腹大笑。
“笑!笑!就知道笑!”周婉晴瞪了我一眼,“我问你,酒色对你们男人就那么重要吗?还有哲理呢?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这。。。。。。这和我有什么关系?”靠!堕入这丫头的圈套了。
“怎么没关系?你就是好。。。。。。”周婉晴说着脸上一红,中途改口道:“看看你自己都多少个女朋友了。”
“对不起,我。。。。。。。我不该这样说你。”看我神色一黯,周婉晴歉然的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往心里去。”
“没关系,你也没有说错。”我干笑两声以掩饰难堪。
一时间,我们都没有说话,静静的坐在那里,和周围的喧闹气氛形成鲜明对比。
“阿文,你想过你们的将来吗?”周婉晴小心翼翼的问道。
“想过,”我点点头,“世俗的婚姻肯定不会属于我们,我们追求的是幸福的实质,而不是幸福的形式。虽然我们现在不在一起,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业,心中都有彼此,这不也很好吗?”
这样的话我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讲过,今天能说出来,主要原因可能就是不想被她看轻吧!
“可你想过她们的家庭能接受你们这种生活方式吗?”周婉晴 又问道。
“阻力肯定会有的,而且可能会很大,这点我们都有心理准备。”我喝了一口酒,给自己点上一颗烟,狠狠吸了一口,接着道:“虽说人不应该活的太自私,应该考虑到家人的感受,但毕竟相伴终生的是自己的爱人,经济上获得独立后,适当回避这些问题,我相信慢慢会有办法解决的。”
周婉晴沉默不语,低头抚摩着腕上的玉镯,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门回去吧!时间不早了。”太过沉重的话题让我失去了刚来时的兴致,小声提醒道。
“哦!好吧!”周婉晴神色难明的看了我一眼,站起身,“等我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我陷入了沉思。这并不是一个轻松的夜晚,周婉晴触到了自己心中最隐秘的痛处,虽然我的回答很有底气,但我们都清楚,家庭和社会的阻力要远比我所说的大得多。
“放开我,你们想干什么?”“小姐,交个朋友吧!我们没有恶意。哈哈哈!”
就在这时,不远处的一阵吵杂打断了我的思路,透过昏暗的光线望去,两个醉醺醺的马仔正围住周婉晴放肆的调笑。
我紧赶几步,爆喝一声“放开她!”,接着抓住当中一个的肩膀,大力施压,“这位小姐已经有男伴了。”
“啊!”这马仔连声惨叫,松开了周婉晴。
“阿文!”周婉晴哭喊着扑到我的怀里。
“我们回去吧!”我轻拍两下她的后背,转身便要离开。
“站住!”没等迈步,那马仔就自后抓住了我,“你他妈算干嘛的?不知道这里是谁老大对不对?”
“你说谁是老大?”我转过身,用冰冷的眼神扫视了周围一眼。
第一0二章右翼分子来了
第一0二章右翼分子来了
“文。。。。。。文哥?”那马仔看清了是我,目光中流露出惊恐的神色,他颤音道:“对。。。。。。对不起,我。。。。。。我没认出来是您,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
“现在我可以走了吧?”我冷眼看着他,说完,不等他开口,拥着周婉晴转身离去。
。。。。。。
“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该领你来这种地方的。”坐进了汽车,我歉意的道,“这样的酒吧是很乱的。”
“我没事!”周婉晴摇了摇头,“这不怪你,是我不好,我不应该任性的。”她嘴上说着没事,晶莹的泪花却扑簌簌的滚落下来。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默默的递上面巾纸。
女孩儿接过面巾纸,紧紧攥在手心里,用深情而幽怨的目光凝视着我,忽然哇的一声扑到我的怀里,伤心欲绝的哭泣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总是在我需要帮助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你要有那么多的女朋友,为什么?这是为什么?你说呀!”
女人的泪水就像一付很苦很苦的中药汤,带给我难以言喻的酸痛。虽然自己并不爱她,也从未刻意留给她任何的幻想,但周婉晴的眼泪仍却使我产生了深深的愧疚,仿佛她的不幸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一连串的为什么让我无法回答,只能轻轻的把她搂在怀里,用自己的温柔去化解她心中的伤痛。
。。。。。。
那天晚上我们没有说更多的话,她的心意我知道,我的情况她也明了,难以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两个人的中间,彼此都清楚,我们是不可能的。但有趣的是,自那晚以后,形势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以前是我躲着她,现在恰好相反,变成周婉晴躲着我了。
当然,这种变化让我很轻松,可在轻松的同时,亦感酸楚。
人生的价值是什么?每个人都会有不同的答案,甚至同一个人在不同的情况下会产生不同的答案。以前,我认为人的价值就像是攀登高山,要不断的拼搏、不断的进取,当胜利登上一个顶峰时,要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但是,当我和芷芸的宝宝降生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当我在产房外听到那响亮的啼哭声的时候,我的想法改变了。
人的价值应该是创造新的生命。这不仅仅是人的价值,更是世间万物存在的价值,只有不断创造新的生命,物种才能进化,也只有不断创造新的生命,人类文明才能得以延续。
望着襁褓里的宝宝,我的心中涌起万般柔情,身为人父的自豪感,让我激动的难以言喻。正是在这一刻,我清醒的认识到,生命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也不再属于爱人,更属于他,属于这个刚刚降生到人世的粉嘟嘟的胖小子。
“一会儿就得回去吗?”芷芸万般不舍的凝视着我,顺产几乎耗费了她全部的体力,但她并没有要睡的意思,看得出,芷芸只想抓住这有限的点滴时间,多看看我,多和我呆一会儿。
“恩!”我痛苦的点点头,握紧她的手,不住的亲吻着,“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
“我没怪你。”她的脸色虽然苍白,但甜美的笑容仍然让人感受到阳光般的温暖,芷芸缓缓抽出手,轻轻抚摩着我的脸,“你能抽时间赶回来,我就已经很满足了,心韵那边,你是怎么解释的?”
“她不知道我回沈阳,我说是去广州见客户,”我心疼的为她掖了掖被子,“你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多休息休息,我的事自己处理的了。”
“是呀!小芸哪!你身子虚,少说话,”一直在旁的郑叔开口了,打从外孙子降生,他的嘴就乐得没有合上过。
“爸!我不累,”芷芸满是怜爱的看着枕边的宝宝,“现在正好曲昕也在,爸,您就给宝宝起个名字吧!”
“我起?这不好吧!哪有外公起名字的。”郑叔一愣,随即笑呵呵的推辞道:“还是你俩起吧!”
“郑叔,您给起个名字吧!这是我和芷芸商量好的,”我真诚的道,以前一起商量起名时就想到了把这个权力交给郑叔,以报答他不干涉我和芷芸在一起的恩情。
“是呀!爸,您就别推辞了,这是我们真心话。”芷芸也从旁劝道。
“那好!那我就不推辞了,”郑叔笑的很开心,“让我想想的。”
他沉吟了片刻,眼睛一亮,道:“你们看这么起名好不好?曲昕名字中的‘昕’字是太阳就要升起的意思,取个‘旭’字在中间,意为太阳初升,小芸的名字中间的‘芷’字取谐音‘志’,志气的‘志’,就叫曲旭志好不好?”
“曲旭志,曲旭志,”我在嘴里念叨了两遍,高兴的看着芷芸,“芷芸,这名字好,咱们就用这个名字吧!”
“恩!”芷芸柔顺的点点头。
。。。。。。
坐上了飞机,我的心情并不平静,芷芸努力压抑的泪水和儿子那张胖乎乎的小脸交替出现在脑海里,让人难以割舍。离开她娘俩,哪怕是一分钟、一秒钟我都不愿意,在临别的那一刻,我甚至想不顾一切的留下来,陪在她们身边,永远不分离。但肩上的重担让我无从选择,这也许就是做男人的悲哀。
随着距离回归的时间日渐临近,我的工作也越来越多,不但公司有一大摊子的事情,黑道上的许多事情也需要自己去协调。
虽然中央为了确保顺利回归,陆续又增派了一些分别隶属于公安部和国安局的人员到澳门,但他们初来乍到,对人头、地头的情况远没我们这些先期到来的熟悉。所以我们一干人的作用不但没有因为他们的到来而降低,反而更显重要。
帮派问题现在已经不是影响回归的最大隐患了,我们把工作的重点逐渐转移到回归庆典前后可能出现的破坏活动上,毕竟这世界上效劳于的仇华势力、分裂势力的还大有人在,新疆极端分子、台独分子、日本右翼极端势力以及刚刚出现的邪教力量,等等吧!这些都是我们需要注意的重点。
其实这些按职责分工大多都是国安局的活,但他们在澳门社会面上的影响力没有我们大,所以很多情况下都需要相互配合。汪延鹏在这个时候又忙碌了起来,因为他不仅仅是我和上面的联系通道,更负责国安局和我们之间的沟通。
。。。。。。
这天下午,我带着山猫到机场迎接铃木,虽说恒昌已经和他所在的春山组失去了业务联系,但铃木却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所以这次他来玩,我当然要一尽地主之谊。
“哈哈哈!铃木君,看到你可真高兴。”看到铃木走出关闸,我立刻热情的迎上去。
“谢谢!谢谢曲君!”小日本的事多,铃木看到我,离得还有段距离就先鞠了个躬,然后才和我拥抱在一起。
“铃木君,看样子铃木君这段时间混的不错呀!比上次分手时更精神了。”我拍着他的肩膀呵呵打趣道。
“唉!别提了,春山组因为那次军火的事被警察盯上了,日子很不好过。”铃木摇头叹了口气,“你知道的,日本枪支管理也是非常严格的,军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