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第1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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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小辫手足无措的样子,差不多是被人拉到身上。
“啊,好烫!”他觉得女人的肚皮煎饼锅似地烙人。他正疑惑之即,那座大山骤然翻倒,将他扁扁地压在下面……某种液体从山体某一处迸涌,滴滴嗒嗒地流下来。
“娜娜!把尿罐给我拎进来!”大太太的喊声传来。
山体的运动停顿。他说:“别搭理她,干咱的。”
“听见没?”大太太的声音一下子就近在咫尺,窗户上映衬出她的身影,继续叫,语言放粗:“是聋啦,还是偷人呢。”
跟洋女人的风流事不得不中止。
“怎么办?”娜娜胆怯地问。她有胆量当着众人面可放荡到露出两只大奶子,却没勇气面对大太太。
“别出声,她不敢把你怎么样。”万小辫给她打气。
然而,偷情者低估了对手的能力。
“二妹子,三儿,你俩快端盏灯来!娜娜好像出事嘞。”大太太正按照早思谋好的计划行事。
整个大院的人被搅动起来,负责看家护院的佣人,竟端着一杆老枪跑过来。问:“大太太,咋啦?”
“今晚娜娜没出去吧?”大太太高声问。明显是让屋内的人听见。
看家护院的佣人答:“没有。”
“定保没有?”
“定保没有!”
“砸开!”大太太命其破门。
砸开门可不是好玩的,万小辫将汗湿的辫子甩到脖后,对娜娜说:“你别动。”
推开门出去,干咳两声,什么也没说,回身将门锁上。然后,旁若无人地迈着方步向上房走去。
第十七章 叙述罪恶(8)
当家的这种态度谁还敢说什么,明知娜娜在屋子里,也不敢再放肆下去,连大太太都蔫啦。她说:“都回去睡觉吧。”……
“上上下下的人便散去了,我在这个时候赶车回来。”刘老爷子讲到这儿停下,是儿子的烟把他熏停下来。对着烟雾弥漫后面的脸说,“把门开个缝儿,放放烟。”
几十年前万家的轶事像烟似的飘飘渺渺……客运站招待所211房间里的胡凤鸣回想刘老爷子的讲述时,看见讲述者的儿子匆匆地走过来,夹肢窝多了一把月牙形状的镰刀。
老刘说过,兴安镇人外出通常带把镰刀。
五
古纪峰手伸向妻子张冰冰的三角裤头,她发出一声喊叫,双手护住某个部位。
“冰冰,我是纪峰啊!”他慢动作去掰她抓紧大腿内侧的手。她再次喊叫:“我不!你干什么?”
古纪峰退到椅子上,方才他并非欲望使然。虽说半年没沾妻子的边儿,但他不缺少女人。
“口琴她无动于衷,再试!”万达说。
“最打动她的口琴她丝毫未被打动,还有什么东西能够打动她呢?”古纪峰摊开双手,做出无可奈何的样子。
万达瞥眼板台上的一尊西方裸女铜像,古纪峰心便像扔在火炭上的一粒盐,脆炸一下。
“用此方法不妨一试。”万达说。
大概用这样的方法去试同床共枕的妻子不用谁来教。他需仔细想想,倘顺从了倒可以,哭闹怎么办。
“你打算怎么试?”
古纪峰万万没想到他会提出这个问题,纵然是夫妻,床上的事也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啊。他抬眼望着万达,苦笑。他感觉自己表情一定很古怪。
“不好说?”万达逼问。
“万叔,与一个疯子干那事,要么她是只乖猫,要么她是只怒蝎……有什么好说的。”
“纪峰呵,你知道我今年多大岁数?”万达突然问了个很突然的问题,声音充满沧桑感。
“六十二岁。”
“那你到我身边几岁?”
“六岁。”
“不,四岁半,你生日小,腊月二十七的。”
“万叔?”
“我不会跟你太久了……”万达有些伤感,揩了下眼角,语重心长地道:“纪峰呵,你得快点儿成熟起来。”
“万叔,我又使你失望……”
“那倒不是。”
“可您?”
“喔,不说了,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呵。”万达的声音沙哑地响着,重重心事的话暗河般地幽幽淌过。
古纪峰认为万达还是因试验张冰冰的事,一定自己没做好。他诚恳地说:“我给她搅的,心很乱……万叔多指点。”
“你没领会我的意思。”万达说,“你和另个女人,而不是同冰冰。”
让我与另个女人在妻子面前做爱?古纪峰脸上出现吃惊的表情。他想,这与光着身子在大街上走有什么区别呀?
“最能打动女人心的是性。你在她面前做……观察她的反应。”
性,性,它唤醒逝去岁月里的,一些美好的东西:沉醉在纷落桃花之中……第一次之后她与桃花瓣一样的脸色,漾着幸福。
“不能带别的女人到别墅去。”万达说,“小町在那儿?”
“嗯。”
“和她没问题吧?”
就其上床而言,小町心甘情愿。几个月前,万达将一美丽女孩带到他的面前,一根说不清是绳是索的东西将他们捆绑在一起了。
“小町,很好听的名字。”古纪峰坐在椅子上,阖着双眼,享受新来的私人保健护士的第一次按摩。
她微笑着,倾听,不作答。
“我觉得今天屋子阳光特明媚,空气也新鲜很多。”他在她按摩的舒服中,敞开心扉吐露。“在校学什么?”
“护理。”她见到一双灼灼发光的眼睛,令她怦然心动。
他的头向上挺了挺,抵住柔软的东西,立刻便有了轻微脉动的感觉。
第十七章 叙述罪恶(9)
她没有动,凝望着他。
“我听见它对我说。”他大胆地表白,开始发起进攻。
“它说什么?”她浅声问。
“你喜欢我吗?”
“那你怎样回答它?”
“我喜欢!”
“你很懂它们的语言古总。”
“世上不用学无师自通的就是爱的呢喃,但要用心去听才可听到。不是吗,小町?”
几天后,在古纪峰办公室内间的床上,他欣赏那对精妙绝伦的东西。他托在手上,说:“真特别呀,向上翘。”
她呻吟道:“它一定很羞怯,第一次见生人……”
漂亮女孩书似地打开自己,读它的人会孜孜不倦。
古纪峰想:单就做爱这方面讲,没什么问题。在总经理办公室和在别墅有什么区别呢?没有。
“小町没问题。”古纪峰说。
在遵照万达指令去操作时,他们做了篡改,增加了一项内容主动与妻子亲热。
“你先和她,精神疯了,性不一定疯。她毕竟才三十几岁……”小町站在雌性动物角度,同情同类。
“你到场吗?”
小町摇摇头。
“那我先去她的房间。”
小町点点头,在他拉住张冰冰的门把手时,小町疾步跑过来,将一精制小瓶药水塞进他的手里,嘱咐道:“擦上它,安全。”
此刻,他望眼这瓶药水,又望眼妻子。她呆坐在床上,梳她的头发,一直在梳头发。
生病住院半年多,人明显地消瘦,也憔悴。胸前线条仍起伏,裸在睡衣外的大腿,还是恁么白。
这时,她换个女人大忌的坐姿。两腿分开地冲着他。
熟悉地方的实在景物闪着动人的光芒吸引他……熬不下去,他到走廊去叫小町。
“行了吗你们?”小町刚洗了澡,浓烈的香水味扑鼻而来,她问她关注的事情。
他没正面回答,却说:“我们得按计划的做了。小町,你准备好了吗?”
两人进屋来,她问:“我们在那儿?”
“地毯上。”
为观察方便,他说:“我当马,你作骑手。”
“我能叫吗?”她一翻身上马,问。
“叫,最好是大叫!”……
现在,张冰冰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而麻木不仁,这需要极大的毅力。
地毯上扬鞭策马的折腾,对她说来是一种折磨,十分残酷的折磨,可她必须面对,必须经受住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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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孽缘情未了(1)
瞧某部位脑子里景象混乱——
雁翎坨子荒塚埋葬的是谁——
卧底的“鲣鸟”传来消息——
一
R2药物交易前大连湾里的刑警心里不轻松。拿到太平洋卡,为取得朱大赖子的信任,给他吃颗定心丸,祝铁山决定提出这笔现钞。
“学权,你赶快与姚勇联系……我接触三孩子,商量交易的细节。”他们泡在水池子里,祝铁山说,“交易地点,交易的时间,请指挥部指示。”
“楼上的那个矮子始终盯着我们,一会我出去以到银行大额取款需提前预约为由,直接告诉他一声。”皮学权说。
“行,顺便瞧瞧楼上的情况。”
入住大连湾以后,祝铁山很想了解楼上的情况,几次都没成功,具体地说是侏儒挡路。三楼设置很特别,像宾馆的楼层服务台,侏儒就坐在那儿,越不过他难到楼上去。
他们洗了一会,回到床上。祝铁山用床头的电话与三孩子联系,并没马上接通。他递给皮学权一个眼色,然后说:“你通知家里做好准备。”
“来车接我们吗?”
“等我同他们谈后,根据具体情况再定。你去和银行预约吧,明天提款。”
“祝总,他们会不会用假药蒙骗我们?十万元别在蓝河打水漂呵!”
“他们不懂道上的规矩吗?”
“常言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在蓝河的地面上……祝总,三思啊!”
“别说啦,我自有主张。”祝铁山极不耐烦的样子,挥手赶走皮学权,“去做事吧!”
皮学权穿上衣服出来,他直径向三楼走去。
此时,侏儒没在那儿坐着。他在五楼的一个房间里,双眼死盯监视屏,听祝铁山他们的谈话。皮学权出去,他没离开,继续监视靠在床头抽雪茄的祝铁山,他打电话,给三孩子,具体内容他不准备再听下去。
轻微的脚步声引起侏儒的警觉,尽管那声音不比一只壁虎爬过的声响大,他还是听到了。随手关掉监视器。离开房间时一只手插入裤子的口袋,紧紧抓住冰冷的铁器。
“哦,我到处找你。”皮学权坦然自若,悠闲悠哉地出现在四楼缓台上。
“有什么事?”侏儒以僵直的姿势昂在楼梯上,手没离开裤子的口袋。
“附近有交通银行吗?”皮学权掏出太平洋卡问。
侏儒的四肢软化了许多。他说:“出公司朝右拐,街口有一家。”
“谢谢。”皮学权转身下楼,脊背有发热的感觉,他断定侏儒的目光聚焦自己身上。
迈出康健药材公司大门的皮学权又被另一双眼睛盯上。这是一双陌生的眼睛,皮学权从来未见到过。他警惕地注意身前身后,也没发现有人盯他的梢。此种时刻,他权当有无数隐蔽暗处的眼睛盯着自己。这样的感觉一点儿都没错。
盯着他的是另一伙派来的人,他在皮学权走进交通银行的营业所后,选择街对过烤肉串的摊儿,坐下来吃烤蚕蛹子,继续盯梢。
营业所的业务繁忙,自动排队机领了号后,需等待叫号。
“27号请到3号窗口办理。”
“28号请到2号窗口办理。”
皮学权看一下手中的纸条是36号,还需等待一些时间。他在想如何与姚勇联络。洗手间,去那里看是否有机会给他打电话。
“请问卫生间怎么走?”皮学权问保安。
“对不起,没有。街巷里有公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