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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部分

内衣行业厮杀内幕:对手-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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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书记,我才听说你们来了。”那个羊舌主任差不多掩着鼻子跑进来,身上落层白灰,她略微有些战战兢兢。说:“到我们办公室,这里太、太吵闹,空气又不好。”
  “羊舌主任,这是省政法委周书记。”董化天介绍道。
  “欢迎领导光临大厦指导工作!”羊舌场面上的事练就的很到位,很符她这个待人接物的主任身份。她又一次说,“到我们办公室吧,那条件好些。”
  “我们来看韩市长,他人在吗?”董化天问。
  “在,在。”羊舌的吐字出膛子弹似的连贯,“在八楼,地热管线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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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神秘的“疯女人”(2)
“去叫他一声,我们在这等他。”周毅说。
  羊舌轻盈飘走,很像从门的缝隙飞出去的一只蜻蜓。
  韩鹏走进来时,还戴着油渍麻花的手套。以此可以推断出他刚才在参加某项劳动。
  “亲自下场了老韩。”周毅和蔼可亲地说,“弄什么?”
  “两根铁管对接的角度不对,硬上弯头上得上吗?”他余怒未消,还为水暖工操作不当生气。
  “你挺专业的嘛!”周毅说。
  “年轻时我烧过锅炉,那种返烧的蒸汽锅炉。”韩鹏突然想起一件伤感的事,他说,“我的师傅在那次大爆炸死了,本来是我的班,因去赴谈对象约会,师傅替我上夜班,结果锅炉就爆炸了,很惨,连他们肢体都没找全。”
  “真是不幸。”董化天说。
  韩鹏深深吸口气,仿佛让那气体流过全身,然后呼出去,这是他排遣痛苦的方法。他平静下来,问:“二位领导?”
  “把你拖下战场。”董化天说明来意。
  于是他们进行了一番劝说,于是有了今天这次谈话,于是有了专案指挥部意想不到的收获。
  “我不知道该不该问,谭韶芬的案子破了吗?”韩鹏想问又不想问,到底还是问了,看得出来犹疑包围了他的心。
  “怎么不该问,”周毅说,“我们正有一些问题准备向你了解。这个案子进展很不顺利,始终没有大的突破。”
  周毅简明扼要地向他介绍了谭韶芬案子的侦破情况,而后说:“我们想听听你对谭韶芬被杀的看法。”
  当谭韶芬的血案还没有发生——两年以前他就开始留意,始终留意,她将来会不会出事。他并非无中生有地这样想,潭韶芬好端端的女儿张冰冰忽然得了精神病,一夜之间遭受厄运打击的谭韶芬人就憔悴、苍老了许多。女儿是她的精神支柱,与她不幸的婚姻有关。作为同在市政府班子里共事,他对她富于极大的同情。但是,他们之间的矛盾到了几乎不可化解的地步,问没法问,劝慰的话也不能说。即便这样他还是十分关注她们母女的情况,悄悄地关注而已。
  韩鹏凝视那盆鹤望兰,曾经绚丽的花朵正在凋谢。此时往事回忆的羽翼,还在他脑海里扑扑地飞翔,他没有把回忆下载给周毅他们看。他只说他心存的疑问:“我在蓝河生活三十多年,她才三四年的时间,因此我比谭韶芬更了如指掌蓝河。我觉得她是被一股黑恶势力或犯罪组织团伙枪杀的。”
  “你认为蓝河存在这样的黑恶势力或犯罪组织团伙?”周毅问。
  “应该是。甚至我感到那起丢枪案与本案有千丝万缕,不,应当说有密切的联系。”韩鹏坦言他的见解。
  “喔,这一点我们不谋而合。”周毅说。
  “因此你们一开始就怀疑我,”韩鹏苦笑一下,说下去:“时下电视剧成了一种模式:副市长与当地的某个有实力的企业集团老总龌龊,是犯罪集团的保护伞或后台。我不否认现实的生活中有这样的市长存在,但不一定干坏事的都是副市长。无疑地误导了大众视线,也使个别公安刑侦人员产生了惰性思维。大概认为我就是电视剧里的副市长——反面人物,缘于成见是我与谭市长有矛盾,我与世纪实业集团关系密切。”
  “我代表‘8·18’大案专案组接受你的批评。”周毅说,他感慨道:“先入为主显然是很有害的。”
  “我建议你们专案组去接触一下张冰冰。”韩鹏没先前讲话那样激动,冷静地说。
  “她不是得了精神病?”周毅疑惑。
  韩鹏没有吱声,看得出来他对此事持否定的态度。
  二
  联通公司保卫科,胡凤鸣说明办案需要查一个电话号召,保卫科的人表示全力配合。
  “226569,这是我公司早期开展的业务‘本地通’,已于前年五月一日就停止了,大部分用户保留了原有号码,直接过渡到新开展的‘蓝河行’业务上来,我们查一下。”
  

第七章 神秘的“疯女人”(3)
胡凤鸣等待结果,些许时候查号码的人回来,说:“这个号已作废,当时我公司规定,三个月不办理转卡手续,视为自动放弃。现在持这个号码的人是我们营业大厅的一个营业员,胡队您看叫她来见你吗?”
  “她叫什么……”胡凤鸣详细询问营业员的自然情况。
  “丁小朵,二十岁,刚从社会上招来的。应聘前她好像是开家精品鞋屋。”
  小朵,丁小朵?很耳熟的名字。胡凤鸣一下子想起来了,市政府保卫詹科长的秘密情人叫这个名字。是与不是詹科长的秘密情人这不重要,二十岁的姑娘与赵泽明不搭边儿。他说:“请查一下原持226569号码的人,‘本地通’那个时候的。”
  “可不太好查。”联通公司的人说,“不过,我去查查看。”
  胡凤鸣开始想着如果查不到原持这个号码的人该怎么办?丁小朵也不妨一试,假如她不是从联通公司拿的号,而是从某某人手中转过来的呢。这某某人万一就是经常和赵泽明通话那个“老哥”……他正思索,查号的人回来,兴高采烈的样子说明有了好的结果。
  “胡队,找到了。”
  “哦,太好了。”
  “许伟,身份证号码我也抄来了。”
  “谢谢你。”胡凤鸣带着隐约的兴奋离开联通公司,回局到户籍处去查。
  上楼梯遇见纪刚正带人下楼,他打招呼:“纪局。”
  “凤鸣,”纪刚显然有话要说,他对身边的几个人说:“你们到车上等我。”
  “是!”
  几个人走了以后,纪刚重新返身和胡凤鸣到上边楼梯缓台,他问:“最近你有建民的消息吗?”
  胡凤鸣说没有。
  “这孩子。”纪刚咽下许多话,皱皱眉头,一脸的苦楚,拎在手里的包夹在腋下,说:“有他的消息告诉我。”
  “一定。”胡凤鸣望着他的身影在楼梯转角处消失的过程,心里萌生出来一个疑问:他们父子关系到了今天这种相仇相恨相怨的地步,症结究竟在哪里呢?一时半晌他还难想通这个问题。
  他到户籍处,按抄来的身份证号码查许伟,持那个身份证号码的人没有,就是说根本没这号。
  “伪造,假身份证。”户籍警察说。
  如今造假无孔不入,防不胜防。假钞假文凭,假身份证早已出现。
  胡凤鸣说:“不按号码,专查叫许伟的人。”
  户籍警察很快查出一串来,她说:“全市一共有三十七个叫许伟的人。”
  “这么些?”他惊讶同名的人如此之多。
  “看来应提倡起多字的名字,网虫有叫春江花月夜、雪山飞狐什么的,挺好的。何必都抢夺那么几个汉字用呢?就说这个伟字,假若用倒叙编排法,叫什么伟的人,蓝河至少也有上万人。”户籍警察感慨一番,问他:“名单打出来吗,胡队?”
  “打出来,标明他们的住址。”
  胡凤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把名单铺在桌子,用排除法,先将十五岁以下的许伟划掉,剩下二十一个许伟,他要仔细琢磨。赵泽明称“老哥”从当地风俗看,该人不会小于三十岁,这又划掉六人。“老哥”理应是男人,女人应暂时排除,尤其是女许伟中竟有两位耄耋之人,再划掉九人,现在只剩下六人。
  面对六个许伟,他像面对一片荒烟漫草,找到那棵所需的野草并非易事。关键是认不准它的茎呀叶呀,更要命的弄不准它在不在这里边。因此他感到茫然,面前芜杂的荒草如漠如袤,从何入手?
  “坚持,再坚持。”他鼓励自己耐住性子,查。当然这不是坐在屋子里能完成的工作,得走出去,按图索骥找许伟,逐一排查。
  门外走廊响起脚步声,很轻,像蝙蝠夜飞的翅膀发出的席席声音。
  他知道这个人是谁,正想找她。于是他走到门前探出头去向走廊叫了一声:“冬冬,你来一下。”
  “胡队,”郁冬冬踅过身,走进支队长办公室,调皮道:“这么多日子不见,以为你光荣了呢。”
  

第七章 神秘的“疯女人”(4)
“我在警队是白呆了,连你这小不点儿也恨我。”胡凤鸣同她说几句玩笑话,便转入正题:“我想请你帮我做一件事。”
  “谦虚了不是,你是队长,下个命令不就结了。”
  “这事不能占用你的工作时间……”
  瞧他神经兮兮的样子,她紧紧压了上唇,担心自己笑出声来。她说:“什么私活,你得说说看。”
  “遇到了小难题,”胡凤鸣有意把很明朗的事说得隐晦,试探她怎么想,他说:“请你同我去见一个女生。”
  “女生?不会是小姐吧?”她这次可是半诙谐半严肃地问。
  “我就知道你非想歪了不可,小姐,有那事我会告诉你?乱说。”胡凤鸣见她的眼神儿有点儿惧,没深批评下去,说,“你记得步行街上那个精品鞋屋吧,丁小朵开的。”
  “詹科长的小情人,查案子时我去过。怎么?”
  “是这样……”胡凤鸣只说约丁小朵出来谈谈,不习惯一男一女的谈话,再说也不方便,要她坐陪。
  郁冬冬眨巴大眼睛,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出于上下级关系她不能问,出于礼貌更不能问。她问:“和穆队打声招呼吗?”
  “这件事谁也不能告诉。”胡凤鸣又嘱咐她几句,然后转了话题。他问:“你们二组调查进行得咋样?”
  “对韩鹏的调查已结束,他的嫌疑解除了。昨天指挥部召开大会,给我们第二专案组布置了新的任务,查找谭市长的亲戚家人,重点是她的女儿张冰冰。”郁冬冬对胡凤鸣说了大会的情况。“纪局那一组还是围绕卫思慧姐弟的线索……姚勇他们继续查朱大赖子。胡队什么时候去见你那位女生?”
  “什么我的女生,贫嘴。”胡凤鸣瞋她一眼,说:“今晚怎么样?”
  “随时听从胡队调遣。”
  她走后,窗外的城市对他来说是一种召唤。他带着不解之谜,去水泥块间寻找,这情形和在溪水中石头下找小鱼差不多,他寻找的不是鱼,而是个叫许伟的人。
  从不转向的胡凤鸣进入条街巷去找一个46岁的男人,竟分不清东西南北,如陷入迷魂阵一般。都怨那条脉管般的街某处出现血栓块——临建的棚厦。那个上午他至少两次转回初入巷口挂着“老王豆腐房”的小铺前。
  坐在敞开门里看着摆在街道边儿上豆腐盘子的独眼女人,再他第二次出现在豆腐盘子旁的时候,用相当集中的警惕的目光盯他。她握紧备在身旁铁钎子样的东西,时刻准备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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