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市日』堕天传说-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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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管！”日番谷想推开市丸银，却因为背上传来的阵痛而宣告失败。怎么会突然在这个时候发作？以前都是晚上……
“要任性也该选对时间！现在不舒服就要听话，这才是好孩子！”市丸银一把抱起日番谷，大步往外走。人类的身体他不懂，应该去医务室吧。
“……一会就好……别……”日番谷根本没心力去管自己正处于市丸银的怀里。他痛的在市丸银怀里缩成一团，却惦记着不能让其他人知道。“……拜托……”
银迟疑片刻：“真的？”看样子是不想惊动别人？那就是老毛病？一直会发作，一直都这样痛苦吗？看上去又不像心脏病之类啊。
“呜……”日番谷咬着下唇。
在椅子上坐下，小心的把孩子颤抖的身体拥在怀中，伸手轻轻抚摸孩子的银发，试图传递安心的力量。忽然间，记起了另一双绿色的眸子，那个时候也是这种忍受着剧痛的悲哀，因为背叛和伤害却选择隐忍。这两双眼睛，出奇的相似呢。
老天爷还真是奇妙，居然给了他一件奇怪的礼物，在他狩猎的过程中。怜惜就这样从心底延伸。在市丸银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时候。
他只是小心呵护着孩子，眼睛里隐藏着他自己都没有发觉的温柔。直到孩子渐渐平复，睁开了那双祖母绿。
“还好么？”银轻柔的问。
祖母绿终有一丝疑惑，却还是略微点了点头。
第七章
“冬狮郎少爷，你要出去？”七绪有些惊讶。日番谷在假期难得出去，除非被京乐拉出去。他没有交任何朋友也是浮竹的一块心病。
“嗯，七绪姐，爸爸就麻烦你照顾了。别让京乐灌他喝酒。”日番谷看着在家里绕着浮竹打转的京乐，实在是不放心。
“这个自然。”七绪推推眼睛，镜片后闪着犀利的目光。
日番谷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是和女孩子约会？”京乐突然跑过来，没头没脑的扔下一个爆炸性话题。
“才不是！”日番谷怒视京乐。这家伙的脑子里除了漂亮女孩子和酒之外，还有什么？真怀疑，爸爸当时到底看上他什么了。
“朋友？”浮竹也走了过来。
日番谷犹豫片刻，说：“……是……市丸老师。”
虽然有些惊讶，浮竹还是表现出父亲的态度：“啊，那就好好玩。”
“和老师约会？那个家伙长得如何？”京乐喋喋不休。
“都说了，不是约会！”这个词怎么听怎么刺耳。
七绪伸出手，把日番谷推出门去。“别理会他，路上小心。”微笑着挥挥手，关上门去对付京乐。
日番谷本来不打算履行这个该死的“约会”。可是，当他渡过那次发作，睁开眼睛，看到市丸银脸上的担忧之情，突然触动了心底某个部分。虽然市丸银老是戏弄他，弄得他很生气。但是，那个时候的担心不是假的。
于是，他最后还是勉强答应了这个“约会”。不过坚持不要市丸银上门来接他。虽然事后，市丸银的笑脸，让他有种落入圈套的感觉。
到达公园的时候，市丸银还没出现，日番谷在喷泉广场上闲逛。不多时，就有鸽子落在肩头，咕咕叫唤着，好像在和他说话。
市丸银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副画面。
站在无数白鸽中间的日番谷，展露难得的笑颜，似乎是在和鸽子嬉戏。而那些鸽子或停在他身上，手上，或者围绕着他飞舞。阳光倾斜在银色发丝上，朦胧间，似乎下降凡间的天使，展开翅膀与鸟儿共舞。
虽然第一次见面就注意到，日番谷的灵魂难得的絮洁纯净，但是像这样能够吸引白鸽的，银还是头一次见到。鸟作为天神的使者，只与很少的某些灵魂纯度高的人类接触。现在看来，日番谷的确特别。
刚才，似乎是错觉，又让他想起了那个消亡的天使。可是，不可能呢。那份震撼心灵的美丽，已经永远消亡了。在四年前。
“小狮郎！”银挥动手臂。
日番谷的笑容瞬间僵硬。“你叫我什么！”
“小狮郎喽。”银笑眯眯的走近。鸽子在日番谷动怒时还在附近逗留，银走近后，感觉到银的堕天气息，飞快的离去。
“市丸老师，请你叫我日番谷。”绝对不要接受那个称呼！传到学校，他颜面何存！
“啊啦，我们现在在外面，叫我老师多疏远啊。”银摇头，“呐，叫银就好了。”
银？日番谷眉头快挤成堆了。他们之间有如此熟捻吗？答案是，没有。“老师始终是老师……你又干什么！”看到市丸银落落大方的牵起自己的手，日番谷开始挣扎。
“约会嘛，自然是手牵手喽。”不顾日番谷的不情愿，拉着他就走，“啊啦，我们今天还要去好多地方啊。时间紧迫。”
“喂……”
反驳无效，完全无视。
～～
“这个……”市丸银很认真的站在糕点店里面 ，盯着柜台里的蛋糕，要店员包好给他。“还有这个……这个也要……”
“……”日番谷看着全部是女孩子的店里，满脸黑线。非得要两个男的手牵手进糕点店买蛋糕？
“小狮郎，你等一下哦。”市丸银笑眯眯的回头对日番谷说，“很快就好了。这里的蛋糕很好吃哦。柿子口味的，很难找呢。”
要不是被市丸银死死拉住手不放，日番谷早就逃跑了。哪里还有心思去听他说什么所谓的柿子口味的蛋糕。
看到日番谷快抓狂的表情，市丸银笑得更加开心。
“呐，小狮郎，你不喜欢吃甜的东西吧？”
“呃？你怎么……”话还没说出口，嘴巴里就多了一块蛋糕。再眼前的还有市丸银那张千年不变的笑脸。“这个不是很甜哦。”
的确有着柿子的香气。含在口里，有种丝丝融化的醇美。真的不是很甜。日番谷有些失神的咽下蛋糕。他以前一直不喜欢这种甜腻的东西。不过，这个，他不讨厌。
“要不要再来一口？”市丸银笑眯眯的把蛋糕凑到他嘴前。
“嗯……”突然注意到自己成了店里女孩子们全体侧目的对象，他这才发现，市丸银喂自己吃蛋糕的举动有多么亲昵，在别人看来又是多么暧昧。那个正要把包好的蛋糕递过来的女店员已经完全傻掉了。日番谷的脸转瞬充血，羞愧的足以媲美夏日炎炎。“不、不要了！”
啊啦，又害羞了。市丸银心情大好。接过蛋糕，微笑着向店里的女孩们致意，顺便拉紧那个已经羞愧到要撞墙的小家伙，慢慢走出糕点店。
“呐，小狮郎，这个一会给你带回家去吧。”银把盒子塞到日番谷手里。
涨红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恢复。日番谷有些疑惑的盯着手里的盒子。“不是你要吃么？”
“啊啦，这是给你的啊。我想小狮郎不喜欢吃甜的东西，正好柿子不是很甜哦，你一定会喜欢呢。不过，只有这家店里有柿子口味啊。”银笑嘻嘻的回答。
“你……”特意去找的？日番谷还是没将这句话问出口。反而摆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给京乐那个白痴好了，他会喜欢的。”
“咦？”京乐又是谁？银警戒的眯起眼睛。“啊啦，你要把我送你的礼物给别人啊，小狮郎。我好伤心哦……”
“哼！你管我给谁啊。”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反正你已经给我了。”
“哦，我把我自己送给你，你要么？”银贼贼的笑。
“我对养一只狐狸不感兴趣。”日番谷眼睛都不眨一下。开玩笑，他才不要每天都面对这只狐狸呢。
“啊，怎么这样嘛……”
～～
街道另一边，一个娇俏的女生，瞪着眼睛看着这一边，眼睛里只有惊愕和恐惧。似乎是恐惧在蔓延，一直延伸到身体各处。
然后，她抓着胸口的衣服，大口大口的喘息着，脸色苍白，腿软的滑坐到地上。喉咙里发出轻不可闻的呜咽声。整个人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瑟瑟发抖。
“雏森，怎么了？”褐色头发的男子温和的俯身问到。
女孩抬起头，眼睛里满是泪水。“……蓝、蓝染大人……”
“出什么事情了？”温柔的如同水一般的声音，成功的安抚了处在极度恐惧中的心灵。“可以告诉我哦，什么事情都可以……”
女孩伸出颤巍巍的手指，指着街道对面渐渐远去两个身影，仿佛在梦中低喃一样，出鞘的灵魂终于发出了两个几乎破碎的音节。
“……小白……”
蓝染的眸子在那一刻，抵达冰点。
第八章
若非银拜托他来解决到附近其他堕天，蓝染是没兴趣出来的。银说不希望在他的游戏结束之前，被打扰。蓝染就过来了。
对于银的任性，蓝染一直没多说什么。在他第一眼见到市丸银开始，就知道，他们是近似的。所以宠溺银，对于他任何的要求都尽量满足。如同对自己的宠溺一样。
在银锁定目标后，他也暗中观察过那个小鬼。的确和让银心动的小天使有几分相像，难怪银这次特别高兴。但是，毕竟只是相像。那个天使已经消散在空气中了。
小鬼的灵魂纯度比较高，难怪银会担心。
蓝染的判断也就到此结束。可是，雏森的话语却让他警戒。任何人都有可能判断失误，雏森却不会。身为双生天使，对自己的另一半有着超越生死的羁绊。
那么，他就必须去确认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情。如果必要，就会强制银结束他的游戏。毕竟还是需要让银知道，这个世界上，某些游戏是玩不起的。
“雏森，你确信么？”
女孩沉默片刻，痛苦的点了点头。
“那就没办法了。”蓝染淡淡一笑，“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细致点，确认无误才好。我也不想被银怨恨呢。雏森，这一次，似乎还是要你帮忙。”
女孩的唇微微颤抖，良久才挤出一丝笑容：“是的，蓝染大人……”
“嗯，很好。”蓝染伸出手，“来，起来吧。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呢。”
女孩将手交到蓝染宽大的手掌心中。
两个身影就此消失在阳光斑驳的树荫下。
～～
“蛋糕？”
日番谷走进客厅的时候，京乐瞪着他手中拎着的盒子，一连不敢置信。要知道，京乐曾经试图让日番谷接受蛋糕，其结果就是被巨大的蛋糕击中，做了一次奶油浴。
“给浮竹先生的？”七绪也不掩饰自己的惊讶。
“……不是。这是我自己吃的。”
语惊四座。
日番谷看到京乐的笑容开始变得另有含义时，就知道他又在打鬼主意了。“爸爸呢？”聪明的转移视线。
“我在这里。”浮竹端着茶，刚从厨房出来，看到日番谷手里拿的东西，也是一脸惊讶，“冬狮郎，这个是……”
“市丸老师送的。”日番谷觉得还是快点离开这片危险水域比较好，“我去换衣服。”拎着蛋糕匆匆上楼。
浮竹的脸色却在那一刻凝重起来。市丸银么？
“十四郎？”京乐敏锐的察觉到爱人的变化。
“春水……”浮竹面露忧郁之色，“希望只是我多心……”
“怎么了？”京乐扶着浮竹坐下来，示意七绪注意楼梯口。七绪便不着痕迹的移到能将二楼楼梯口尽收眼底的位置。
浮竹犹豫片刻，说：“那个市丸银……”
“他有什么不对么？”京乐警觉的问。
“虽然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