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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埃及同人)媚祸传奇+番外 作者:童归宁(晋江金牌推荐vip2014-10-17正文完结)-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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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运气不错!”阿肯娜媚对赛那沙不感兴趣,她咀嚼着拉姆瑟斯的失言,他不忌讳提起自己的父亲,甚至于对改革有自己的想法,那么至少说明他对阿蒙神庙庞大的势力也是不满的。只要找到一个彼此共同的目标,就有合作的可能,阿肯娜媚充满了信心。
    战车驶过艾涅沙城的时候停也不停,直奔城外十几里开外的一处绿洲。拉姆瑟斯唯恐被人发现,有意减缓了速度,等到确定不远处传来的是刀剑相交的声音,他彻底停下马车,示意阿肯娜媚随自己步行。
    阿肯娜媚披着埃及不常见的斗篷,竟令拉姆瑟斯脚下也防不胜防,踩到斗篷下摆一绊,两个人连滚带爬地从山丘上翻了下去。拉姆瑟斯正要抱怨,阿肯娜媚低斥一声“闭嘴”,从山丘后面小心地冒出头去,看来人发生了什么事。
    轿子、载满马车的财货和酒水食物零落四散,交战的两方都是穿着西台服装的士兵,一方明显着了道,行动迟缓、体力不支,倒下只是时间问题。拉姆瑟斯看了幸灾乐祸:“千辛万苦跑了老远来看西台内讧,倒也是很值得啊!”
    阿肯娜媚纠结心头的疑团终于解开,原来赛那沙的失踪是因为西台的内鬼,看来西台国内也并不是铁板一块。二人看了一会儿,发现原本稳输的那方形势渐渐逆转,竟没有被剿灭。
    人群包围着的中心杀出一个手执铁剑、利落砍杀的年轻人,他身形高大、体魄强健,金褐色的秀发随着迅猛的动作飘扬,细腻结实的肌肉在浸了血的衣衫里微微鼓出,随着剧烈的呼吸起伏。但是这位身手不凡的年轻人显然也有些狼狈,因为他要护着身上背负的女人免受伤害。
    阿肯娜媚斜睨了眼拉姆瑟斯,冷冰冰的绿眸看得拉姆瑟斯心头一跳,只听这位殿下问道:“这个狼狈的男人,就是你口中的美男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哟哟,见着面了,小寡妇对小填房第一印象不大好哦,因为小填房背上还背着个女人。至于背着的那个女人是谁,不用我说了吧,缺了她没狗血啊。
    修改了一下第一章,有些妹子反映入门门槛太高了,外国人的名字又难记……真的,我已经很努力了,法老都有五个名字呢,我都没写~~~_(:з」∠)_
    推荐妹子可以去看bear同学推荐的《天才眼镜狗》,美国佬的动画片绝对值得寄予厚望,还是类似快穿文的时光机题材,有一部分就是穿到古埃及女主做图图未婚妻的一段,可以视作阿肯娜媚和图图,很有意思哦~

☆、第42章

沙漠的旅途十分艰苦;在边境城市艾涅沙不远的一处绿洲附近;西台送亲队伍里好几个士兵怨声载道,明明艾涅沙已近在迟尺,却直嚷着要休息。赛那沙体谅众人行程艰辛;思忖再三,看着头上烈日炎炎;到底还是同意按照地图标示到达了偏离既定路线的绿洲稍事休整。
    夕梨放阿斯兰独自去吃水草;伴着赛那沙在河边铺好的毯子上坐下;马上有士兵体贴地为他们布置酒水食物,趁这个间隙,她伸展了一下四肢;就着水源洗了洗干燥粗糙的手脚;松了口气道:“赛那沙皇子,顺利的话,我们今天就能到达艾涅沙了。”
    赛那沙饮了一口葡萄酒,感觉每个毛孔都在蒸腾着热气,太阳直射下来,刚刚冒出的汗水便消失在皮肤上,那口葡萄酒还没落到肚子里,就没了影。
    夕梨也有这种干渴的感觉,仰着头一口气喝完了一杯。
    “你慢点……”赛那沙刚刚露出笑容,却猛地一僵,一个念头划过脑际,令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还有半天的路程,他就能到达与埃及约定的见面地点。凯鲁曾经在出发时成功阻止了娜姬雅皇妃派出的追兵,可是如果他是娜姬雅皇妃,为什么要在西台国内派私兵追杀,从而落下把柄,却不是在边境这种容易栽赃埃及的地方进行暗杀呢?
    唯一的解释是,出发那时的追兵只是障眼法,真正的危险,始终潜藏在这个送亲队伍里,就在他的身边。
    “果然吃喝之后就犯困了呢。”酒杯从夕梨的手指间掉了下来,砸在黄沙上,没有滚很远,残余的鲜红葡萄酒汁滴在沙漠里,让赛那沙有一种碧血黄沙的不祥预感,夕梨喝得又急又多,明显已经中了招,其余士兵大约也是如此,此时发难硬拼的话,赛那沙一人并没有把握。
    于是他将计就计,假装做出毫无防备畅饮的模样,却是手腕一转,将酒液尽数倒进了身后的沙漠,拿黄沙快速掩埋了。然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又和夕梨说了几句话,眼皮就耷拉了起来。
    见时机成熟,十个奸细撕下了伪装,这些娜姬雅皇后的亲兵开始屠杀毫无反抗能力的普通士兵。其中一个领头的朝赛那沙和夕梨的方向走来,笑嘻嘻地打量两个中了药的人,嘴里还嘲笑道:“什么皇子,什么战争女神,一下子就放倒了,不过都是些蠢货!”
    说着他就要举刀砍下二人的头颅,好回西台换取大笔的赏金。谁知赛那沙早已识破他们的诡计,不过是假装晕迷,却是把佩剑藏在了怀里。千钧一发之际他微微侧身,露出的剑身折射耀眼的阳光映在奸细的眼睛上,让人瞬间什么也看不清。
    奸细大叫一声“该死!”赛那沙已经暴起洞穿了他的胸膛,西台的武器都是为了杀人设计的凶器,坚硬的铁剑剑身刃面上还开着凹槽,方便刀子扎进去的时候给敌人放血,赛那沙拔出刀子的时候,整条前臂都已经染红了。
    正在屠杀普通士兵的奸细们很快发现了此处有一条漏网之鱼,有两人连忙赶来支援。葡萄酒能够加速血液循环,药效发作尤其剧烈,赛那沙虽然只抿了一口,眼下看人都有两个重影。至于夕梨,则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
    见夕梨没法清醒,赛那沙不得不抱着她退到三面环沙、背后是水的有利地形,这样他就不用担心有人从背后偷袭夕梨,以至于让他分心。他一面与两人缠斗,一边喊道:“还能动的人,想办法拖住奸细,然后上战车逃跑!”
    这么一喊,奸细们发觉赛那沙的状态根本不像中了迷药,他们的目标只是奉皇太后之命,杀害赛那沙,阻止他成为埃及法老,并且把这件龌龊事栽赃在埃及身上。既然赛那沙没有中招,他们就不得不集中所有优势力量针对他,数个奸细开始围到赛那沙身边,普通士兵几乎都动弹不得,没法为赛那沙解围。
    这也是为什么阿肯娜媚和拉姆瑟斯一开始看到一个紧密的包围圈,外围只有西台士兵内讧,最后赛那沙又背着个女人杀出重围的原因。
    看着那个浑身浴血的年轻人,背上还负着个女人,怎么看都不像别国的皇子来和亲,倒像是一对儿私奔不成的小情侣。至于赛那沙的五官在远距离也不能分辨,几乎都被奋战间的汗水和血腥糊住了。
    对于阿肯娜媚关于美男子的质问,拉姆瑟斯“嘿嘿”一笑,随后正色道:“不管怎么说,那是您的未来丈夫呢,皇妃殿下。”拉姆瑟斯把难题抛回去:“要不要施以援手呢?”
    就算阿肯娜媚愿意让赛那沙死,也不能让他死在国境上,否则届时埃及一百张嘴也说不清。更何况赛那沙对于她的长远目标,有非常好的挡箭牌作用,人是一定要救的,但是时机要拿捏好。
    面前的人,明显还没有山穷水尽。
    阿肯娜媚惊奇地发现自己竟然这样沉得住气,看着更多的西台人就在自己面前死去,看着赛那沙背负着一个女人竭尽全力、左支右挡,拉姆瑟斯看看阿肯娜媚,又看看那对倒霉人,摸了摸下巴:虽然还没有正式联姻,但显然和亲还带着个女人的西台皇子已经触怒了皇妃殿下,女人呐,还真是一种复杂又可怕的生物,哪怕她不喜欢的一身衣服,也未必会容忍别的女人上身呢!
    见赛那沙虽然强弩之末,己方却仍然近不了身。奸细们开始恼羞成怒,慢慢以赛那沙为目标,在外围环绕成一个扇形,开始齐射弓箭、投掷长矛,赛那沙毕竟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得了这样密集的攻击,不一会儿身上就已挂了彩。
    其中一名奸细阴测测笑着,趁赛那沙不备绕到他的侧后方,一箭正中神志不清的夕梨的背心。夕梨闷哼一声,箭矢在近距离的强大穿透力同样作用在赛那沙身上,令他往前一个踉跄差点扑倒在地上,他半跪着想要站起身,却发现一根长矛朝自己扎过来。
    阿肯娜媚这时点点头,拉姆瑟斯以惊人的速度跳上战车,两匹躲在树后默默啃草根的马得到了充足休息,和它们的主人一样无所畏惧,挥举着四蹄就往人群冲去,当场就有两个奸细被马匹踩断了胸骨,干脆的骨头被踏成碎片的声音震慑了所有人。
    拉姆瑟斯在战车上利落挥鞭,又将两人当场打得吐血,一人手中长矛脱力,拉姆瑟斯在半空中截住这一把难得的西台铁器,捅进近前一人的胸膛,穿胸而过。一瞬间的功夫,五个人已经死在他的手里。
    危机解除,赛那沙来不及问为何拉姆瑟斯会从天而降,也没空去计较两人曾经的过节,在援兵到来之际,他信心大增、愈战愈勇,夕梨几番差点从他背上滑下去,险象环生,拉姆瑟斯颇有余裕,也不帮忙,只是报以冷笑。
    奸细很快没有还手之力,只剩下一个始终躲在众人身后的獐头鼠目之辈。他眼见着自己是无法从赛那沙和拉姆瑟斯手里逃生,便丢了沉重的兵器和盾牌装备,一路奔逃。当他发现沙丘下的阿肯娜媚时,已经刹不住脚了。
    拉姆瑟斯驾驶战车不方便调头,赛那沙则背着夕梨,不知道拉姆瑟斯还有同伴,却见到拉姆瑟斯少见地失态大喊:“快逃!”
    那奸细为了逃命,狰狞着脸对着阿肯娜媚狂吼:“臭女人,滚开!”
    他谩骂的当口,阿肯娜媚已经拿起随身的小弓,电光疾射,洞穿了奸细大张的嘴,一道血箭合着黄白之物从他后脑穿出,眼看着离得近了,再有两步就要扑到阿肯娜媚身上,阿肯娜媚拔出拉姆瑟斯那把随身佩剑,一旋身,避开的同时割断了那人的喉管。
    血溅在黄沙上,那人面朝下扑腾了一会儿,就彻底不动了。黄沙像水蛭一样吸干了流出的鲜血,慢慢风卷着沙覆盖住人,便掩埋了所有的痕迹。
    阿肯娜媚看看自己的双手,感叹杀人竟是这么容易。早年他们幼时都受过皇宫老侍卫的基本训练,但是身为帝国公主和一国皇妃,她是没有什么机会用的。然而刀刃深深割入人体的感觉,却像手腕上的艺术,控制着刀剑的方向轻轻一动,就能剖开人体紧致的肌理。鲜血喷涌的刹那,是一种干脆利落的快感。
    明明太阳高高悬挂,阿肯娜媚却为自己的想法突地打了个冷战。
    “没事吧?”拉姆瑟斯已经赶到近前,狐疑地看着怔楞的阿肯娜媚:“头次杀人,多多少少有些害怕,等回了艾涅沙,喝上几口酒,好好睡一觉,就能忘个精光了。”
    阿肯娜媚却是冷静异常,她环顾了一下四周,最后视线落在拉姆瑟斯的头巾上:“把它给我。”
    阿肯娜媚拿拉姆瑟斯的头巾把剑擦干净,发现那人已经将散落的铁器全部归拢收集,这可是比等量的黄金还要昂贵六十倍的财富,看在自己被人所救的份上,赛那沙皇子一定拉不下脸朝他们讨要回去,拉姆瑟斯可真是发了大财。
    赛那沙已经累得一屁股坐在原地,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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