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践踏的男孩-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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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一动不动,他不辩解。
林剑锐不依不饶:“昨天你在我的房间里吸了什么。”
“不,不是毒品。”
“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
“真的不是。是Dope。”
“你随身带这东西?”
“有时会需要,为了,不那么痛。”林嘉只是想说明是因为昨天身上的痛疼才如此。却不想话说的太短,让林剑锐完全误会。林剑锐抓住林嘉的衣领把他拎到自己鼻子下。“作践自己要作践到这种地步。”
一直忍让的林嘉忽然爆发:“要你管我!你算什么!”他努力挣脱林剑锐的手,两人一时象打架一样。林嘉这句话的语气,与九年前他们最后一次战争时没有两样。林剑锐更添怒气。他借现在明显的身体优势,拧转林嘉的胳膊控制住他:“说!你还有什么问题!”
“放手!”
“你到底有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
“有没有染上,病!”
惊雷一般,林嘉一时忘了挣扎,他瞪大眼睛努力转头看林剑锐,满眼的不能相信。“什么?……”
“想否认吗?你玩变态游戏?!”
“林剑锐!”
林剑锐捏住林嘉的手腕,刷地把连帽T恤从他身上象剥葱一样地脱下去,又狠狠地用手压住林嘉的头,让他低下去看自己裸露的胸腹。
“你怎么解释!难道这些鞭痕会是被昨天的那些人用脚踢出来的吗!”
林嘉就这样安静了。
“为什么!”林剑锐继续要答案。
回答他的只是车内的一片寂静。
林嘉*了的上身也是一片惨白的颜色,均匀的皮肉裹着细小的骨头。
“是。我是那样了。你满意了吗?”低着头的林嘉,眼泪忽然一颗一颗地掉下来。
林剑锐就此松了手。
争执就这样在一方的崩溃后结束。每次都是如此。
林剑锐的手掌从林嘉的背后划过去,揽住他另一边的肩膀,手臂一用力,就把林嘉揽进了自己的怀里。他在林嘉耳边用带着痛心地温情口气说:“对不起。我只是,不想你们一个一个地全完蛋!”
林嘉痛哭起来。没有任何地防备。
几辆警车,闪着灯却没有声音,从林剑锐的车边滑过去。林剑锐抱紧林嘉,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肩上,林嘉还在哭。什么都不会察觉。
警车驶过后,林剑锐低头在林嘉耳边说:“明天我带你去做全面检查。”
林嘉愤愤地说:“我没病!”
“你敢确定吗?”
“林剑锐!你太过分了!”林嘉推开他坐回自已的座位,“你已经不是九年前了!你这么污辱我,算什么?”
林剑税没有丝毫窘迫。他盯着林嘉的眼睛,看那双细长眼睛在困惑中摇摆。
一阵音乐声忽然在这时响起,伴随着一个机械仿真提示音:“豚鼠来电,豚鼠来电……”
林嘉的眼睛立即瞪圆:“马克为什么打电话?出事了!”他掏出手机正要接,林剑锐突然把手机抢了过去。
“嗯?”林嘉疑惑地看着他。
“不要接。”林剑锐把手机扔进贮物盒。
那些警车已经返回,这次开了噪耳的警笛,从他们的车边急驶而过。
“怎么会有警察?”林嘉惊讶地瞪着林剑锐。“林剑锐,我只告诉过你一个人!”
(待续)
第5集
不如
就笑着
任其肆掠
将错就错。
林嘉望着面前的脸,17岁的林剑锐。
嗯?他激动起来。时间真的可以倒转回去吗。
好!他急忙说。如果可以重来的话,我会说我不怕。不怕。
我们,将错就错。
“醒了吗?”
一个已经成熟许多的声音打碎了看到的画面。林嘉木讷地盯着眼前的这张脸。还是林剑锐,不过已经变了。
“做什么梦呢?这种表情。”林剑锐讽刺。
林嘉把头转到另一边。
林剑锐在床边坐下来。“何苦要激动成那个样子。”
两个人对坐良久。林嘉始终倔强地望着别处。
到处是一片雪白。雪白的窗帘,雪白的床罩,雪白的桌布,雪白的枕头。林剑锐的房间就象一个高级病房,住着患有严重洁癖症的病人。
被绳子勒的太久,手臂似乎已经失去知觉。但他无心理会。他的心也失去了知觉。
“现在能听我讲话了吗?”林剑锐的声音又在耳边响起,竟离的很近。林嘉募地睁开眼睛,那张脸几乎就贴在眼前。
这样,就不陌生了吗?
“请你相信我和王斯宇。”林剑锐诚肯地说。
林嘉一副没兴趣听下去的样子。很累。从昨晚开始,他歇斯底里地排解他的痛苦。他不想面对这个错误。他不愿相信他没了朋友。
“王斯宇认为只有让他们呆在监狱里才是最安全的……”
“你和他都是狗屎。”林嘉昂起下巴,他依然歇尽全力地想要击怒对方。
林剑锐被骂了一晚上,似乎也麻木了。他奇怪自己还能有耐性:“你觉得我对你不够好吗?”
“我真是愚蠢。你把我带到你的车上。只是为了去抓他们!”
“是我不想你也被抓去。”
“怎么?王斯宇也想连我一起抓吗?”听不到林剑锐反驳,林嘉顿时明白。“真是这样?!”他身体向前冲,拉动绑住双臂的绳子在床头和他之间绷紧。但终究还是揍不到面前的人。“为什么!难道我们不是一起经过那些吗?难道你们可以不被折磨了吗?难道?”他忽地有些恍然大悟,“难道,是为了今天?为了你们表面光彩的生活。为了我们真的能消失不再揭开你们的疮疤?”
林嘉在痛斥林剑锐,反而却象是击中自己的要害般。 “林剑锐,我饶不了你。”不要哭。他咬紧牙关。
“骂够了吗。”林剑锐望着垂下头的人。“你难道一直都不肯长大吗?还是光长岁数不长脑子,你真的理解不了吗!”
“省省吧。别再当我很好骗了。”
“给我五分钟再听我解释清楚,难道都不可以?你应该知道,最想不到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闭嘴!我知道你当了律师,能把黑的说成白的!”
“这真的是为了救他们!王斯宇以涉毒罪名逮捕他们。你听好了,不是以杀人罪名。等他为他们准备好了去路,就会把他们释放……”
林嘉垂下头,目光停在林剑锐刚刚换过的雪白衬衫。少年时林剑锐最爱耍酷,黑色T恤、黑色夹克、黑色皮衣都是他的招牌。
真的全都变了吗?
耳边林剑锐还在语重心长的说:“现在,在监狱里对他们是最安全的。要知道,有15名目击证人。让他们在外面自己躲藏反而更危险。现在我也很放心了,有谁能想到嫌疑犯就在监狱里?……”
林嘉低着头一动不动。不想听,不想思考。
“林嘉!不是我变了。是你,已经不相信我了!”‘
这话有些管用,林嘉抬起头。
林剑锐的手机响起。他拍了拍林嘉的肩膀站起来走出去。走到阳台上才接电话。
“他们怎么样了?”林剑锐开口便问。
“你把林嘉带走了?”电话另一头的人笑道。
“嗯。”
“那你就负责吧。”
“他难道会有什么不妥?对他讲清楚就好了。”
“九年了,谁知道他们都变成什么奶奶样了。你知道我们可是不能有一点差错。”
“嗯。”
“不如……”王斯宇欲言又止。
“什么。”
“用用你的魅力吧。”
“什么意思。”
“小时候,林嘉就象你的跟屁虫。以前我不觉得有什么。现在知道九年来他……呵呵,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所以……”
林剑锐当然明白其中意思:“你搞什么。我们都是朋友!”
“我们在九年前是朋友。九年,变化不会小,我们不能再用以前的眼光看他们。还是保险一些的好。如果你保证不了,我看还是送到我这儿……”
“行了。你就留一个在外边吧。我让他听话。”
王斯宇哈哈大笑,想说什么却又没说,转而说道:“对了,我见过你女朋友了,很傻很天真嘛!你选对了女人,哈哈哈……”
结束通话,林剑锐在阳台上立了一会儿,他反复地思虑着一件事,最后一丝释然地笑跃上他俊郎的脸。他转身走进室内。
被绑在床上的林嘉大睁着眼睛看着他。林剑锐向他解释:“唔。客户打来的电话。关于一个案子的。”
立到床边林剑锐居高临下地看着林嘉:“如果你能平静了,我就给你松绑。你去吃点东西,然后,我们再商量……”
林嘉点头。
林嘉在浴室的时候。林剑锐拨了电话安排了今天的工作。他决定今天不再出去。
在两个杯子里分别倒上一点酒,他将卧室的窗帘拉上遮挡了上午的阳光。
浴室里。林嘉好奇地打开门边的一个柜子,里面从上到下塞满了用塑胶袋封好的还没用过的雪白的浴服。
取了一件穿在身上他走出浴室,坐在同样雪白的真皮沙发上发呆。
“建议你还是睡一觉,不然心情不会好。”
林嘉转过头,看到林剑锐正在向床上铺雪白的新床单。林嘉想起以前林剑锐的房间里,他的妈妈为他铺的是天蓝色的带着许多星星的床单。他们经常在那里打闹,把房间里弄的一团糟,所有能当做武器的都被他们使用过。当然那个时候他就不是林剑锐的对手,不过每次要输了他就喊着重新来。林剑锐就象个傻蛋一样同意重新来。
“你要用这种崇拜的眼神看我多久。”一直背对着他的林剑锐说,未转身却好象背后长了眼睛。
林嘉笑了笑,他站起来走到林剑锐的身边问:“真的一定要用这种方法?把他们关在监狱?”
“那你认为呢。我没想到你现在会这么不信任我……”
“那为什么之前不跟我讲清楚。”
“怕你不小心透露,坏了事。”
“原来是你不信任我!”林嘉细长的眼睛愤恨地瞥了他一眼。林剑锐却望着他的样子笑了。
林嘉四昂八叉地将自己跌到床中央,然后扭动了几下身体故意把床单弄皱。他斜着眼睛看林剑锐的反应,后者果然皱起眉头。林嘉抬起下巴望着他说:“你有毛病啊。把一个床单铺的这样平。真的是打算让我睡吗?”
林剑锐不理他转身走出去。
“你有洁癖,知道吗!”林嘉本来只是要打趣他,可是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他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下子阴沉,显出痛苦。
传来开关门的声音。是要去上班吗?林嘉要问却没问。想必他已经走了。
他闭上眼睛。尽管并没有睡意,可是他要强迫自己睡。只要好好地休息一下,脑子才能更灵光。
床头上放着两杯酒,他拿起其中一杯喝掉。然后闭起眼睛数羊。
一只,两只,三只……
‘很疼吗?’多年前林剑锐的声音在脑中响起。
这是最后一次在林剑锐家里过夜时,他对他提出的问题。忘记当时是什么原因,终于忍不住对他说了。然后就看到一双因过度惊诧而一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