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鸟电子书 > 科幻恐怖电子书 > 迷离档案(全本终结篇) >

第5部分

迷离档案(全本终结篇)-第5部分

小说: 迷离档案(全本终结篇)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怎么也没想到现在的调酒师是个女孩,大概二十三四岁。我坐在吧椅上点了一杯“夜上浓妆”,很随意的和她攀谈。我尝了一口,酒有些烈,但微微的有着一种酸甜,并不是很特别。我故意问女孩:“怎么和我上次喝的味道不一样啊?”她吐了吐舌头说:“你喝出来了?”我点了点头:“是啊,好象上次来喝不是这个味儿。”她仿佛自言自语的说:“应该不会啊,我虽然去掉了一种材料,但那材料本身是无味的,不应该影响酒的味道啊。”我问道:“你去掉的是什么材料啊?”她小心的看了看周围,仿佛在确定了没有人能够听见我们的谈话时才凑近我耳边小声说:“我去掉了浸泡蔓陀罗壳的伏尔加。”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那玩意她找不到。我说那以前怎么会有?她耸了耸肩膀说:“我哪知道,我来的时候就没那材料了,想买,但那属于管制药品。”我一口气喝完了杯中的酒,笑着对她说:“不过还是蛮好喝的,小妹妹调酒的技术不错。”她很高兴的笑了。我将杯子留在吧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这时我感觉我仿佛接近了黄玉案的真相,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我相信我已经找到了线索。坐下以后,我把收获给他们也说了一下,然后我告诉邓琨,黄玉曾经说过感觉有人跟踪她,感觉老公不是自己的老公,应该是因为长期饮用“夜上浓妆”,其中的蔓陀罗壳起了作用,导致了她产生幻觉。说到这里我突然想到了汪清涵,我对邓琨说:“明天晚上你再来一次,把汪清涵的照片带来问问服务生,前段时间,也就是原告那个调酒师没走之前她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也喝过这种酒。”邓琨问道:“你难道怀疑那天汪清涵说被跟踪也是幻觉?”我点点头。他茫然的说:“可汪清涵和黄玉不相识,没有共同点啊。”我笑了说:“有的,就是我。”
        我们一直喝到一点多钟,期间没有再谈论关于黄玉的事情。都在听但增说了这些年他的一些古怪经历,很多次邓琨都露出难以置信的样子。但增看着邓琨的表情说:“其实你别不相信,改天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邓琨说:“好,如果真能够让我相信,我一定拜你为师。”但增说:“我才不会收你,没慧根,没悟性的。”邓琨一阵尴尬。
        把但增送回黔灵寺,到家已经两点多了。我却没有睡意,黄玉和汪清涵如果都是出现幻觉,那她们的幻觉为什么如此相似?是什么能够让她们产生同样的幻觉呢?我想不明白,因为我知道药物引起的幻觉是多样性的,除非她们两个人拥有同样的心理与思维,不然产生同样幻觉的可能性就太小了。这一切都与我有关,但黄玉和汪清涵却是从两个不同的渠道成为我的客户的,两个渠道也并没有交集。到底问题在哪里呢?
        第二天早上我再次见到汪清涵,这是我们第二次咨询。
        她看上去明显比上次憔悴。今天她穿了一条淡紫色的吊带长裙,一件黑丝质的薄披肩,脸上没有化妆,看得出有淡淡的黑眼圈,明显这两天来她休息得并不好。坐在我对面,她的眼光却总是向四下里看,不安,焦虑,紧张,烦躁。我知道是跟踪事件给她带来了阴影。我对她说:“放松一点,在我这很安全。”她望着我,眼睛很黯淡无神。我问她:“是不是这两天还是感觉有人在跟踪你?”她点点头,我说:“你不是新认识了一个男孩吗?怎么样了?”她仿佛受到惊吓一样,又慌忙的向四周看去,身子有些微颤抖。我伸出手,放在她的手上,感觉很冰凉。她在害怕什么?我用力握了一握她的手说:“能告诉我你在害怕什么吗?”她拉住了我的手说:“他不是人,他不是人。”我说:“怎么了?是不是他做了什么伤害你的事情?”她摇摇头说:“我每天晚上睡到半夜都会看到他,他伸出手想掐死我。”我问道:“他已经和你住在一起了?”她说没有,但却天天晚上都会看到。我说:“那你有没有大声叫出来,或者告诉你的家人?”她有点哭声的说:“不,我不能告诉别人,他们会把我送精神病院的。”我把水送到她手里,她喝了两口。我又问道:“他为什么要掐你?”她说不知道。没有原因,可每天晚上都会出现相同的场景,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那个叫“夜上浓妆”鸡尾酒,我问她:“小汪,你平时喜欢泡吧吗?”她点了点着说前段时间经常去,我问是不是一家叫“诱惑的街”的?她说是的,然后我提到了“夜上浓妆”,她却摇了摇头,一脸的茫然。
        一个小时以后,我送走了汪清涵,但心里很担心她现在的状态。我给她的家人拔了一个电话,告诉她们汪清涵的情绪好象不太稳定,让他们多看着她点,别出什么事。她父母还是坚持她的精神有问题,一个劲怪精神病院不收治,给她们增加不少麻烦。我很讨厌她父母对她的态度,但还是忍住了没有爆发。只是反复叮咛着她们,这两天要特别注意汪清涵的情况,她们总算答应了。
        下午邓琨来了电话,也证实了汪清涵去“诱惑的街”的事实,而且说服务生还清楚记得每次她去都会点一杯“夜上浓妆”。可为什么我提到“夜上浓妆”的时候她的表情会那么迷茫?
        晚上又向老婆告了假,去黔灵寺找绝尘和但增喝茶。我喜欢绝尘的茶艺,很多茶艺师都赶不上他。他自己也骄傲的说这是真功夫,没有十几二十年的茶龄是练就不出的。我和他一样,最喜欢的就是福建安溪的铁观音了,可是自从家里有了孩子,再也没机会再舞弄那套茶具。
        但增对茶没什么好恶,但也很专心的细细品着,他是很会享受生活的人,其实阿巴是可以结婚生子的,但他却一直单身一人,每次说到他的婚姻他总是一副无可无不可的样子,他说他喜欢现在这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
        绝尘对于尘事的东西喜好不多,所以我们的话题大多在禅与茶之间,关于茶道,绝尘绝对可以著书立说的。一晚上我们都轻松的聊着,听绝尘和但增谈论着中原佛教与藏传佛教的区别,偶尔就一些佛理加入争论,这一晚的放松使我暂时忘记了那些烦心的事情,原本阴郁的心情就象放了一个大假,慢慢的好了起来。
        但我知道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的。
        给读者的话:
        对本书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加QQ:778126275或QQ群:72451523;给我意见或建议~~!谢谢





    免费章节 卷一 隐形人 第七章 升座仪式
    笔下中文 更新时间:2011…10…4 2:09:57 本章字数:3328

        今天我起得很早,我答应了但增和绝尘去参加黔灵寺方丈大师的晋院升座观礼。之前我也参加过一次这样的活动,那时我还在西藏,记得是1995年11月29日,藏历木猪年十月八日,那天是藏传佛教中一个吉日。我有幸随格桑活佛一同目睹了十一世大活佛的金瓶掣签及册立仪式,那种场面至今仍记忆犹新。做为佛门居士,我自然不会拒绝绝尘他们的邀请。我昨天晚上就打电话告诉李晴,帮我推掉今天早上的预约,早早地就打了个车上山,预先去和绝尘、但增会合。
        绝尘今天装扮很隆重,黄色的僧服外面披着大红的袈裟,脸上露出一丝激动。但增今天居然也换了一身行头,红色僧衣,红色法冠,一副喇嘛扮相,只是脸上仍旧是那副与人无伤的笑容。我摇摇头说:“你不是说你不是喇嘛吗?”他正色地说:“但你别忘记了我是活佛,在密宗我也是大法师。”我顿时无语了。我们早早的站到了前面,等着仪式的开始,这时的黔灵寺早已彩旗招展,梵乐悠扬,人天欢喜。“龙天推出,名山得主”,“庄严国土,利乐有情”的醒目条幅在空中飘扬。没多久,国家佛教协会的常务副会长、副会长,省及市的许多领导,还有各省佛教协会的会长以及来自海外的诸山长老及弟子和护法居士都已到场,近四千人云集黔灵寺,人山人海,水泄不通。九点正,苦禅法师在一众大法师、大活佛的护持下依次在三门殿、观音殿、大雄宝殿、法堂、方丈室拈香礼佛,诵说法偈:“将此身心奉尘刹,是则名为报佛恩!”然后来自福建的高僧法尘法师为苦禅法师挂上了佛珠,成辉法师为苦禅法师送了座。整个升座仪式如法如律,庄严喜庆。这时我和身边的绝尘、但增一起,双手合什,送上了虔诚的祝福。
        离开黔灵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多了。回到中心,李晴对我说梁平找我,让我回来就到他办公室去一趟。梁平的办公室门没有关,我敲了敲门就走了进去,他正靠在沙发上休息,抬头看到我来了,忙坐直了身子,双手搓了搓脸说:“哦,你来了,坐吧。”我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坐下,他递过来一支烟说:“晚上有时间吗?”我问道:“有什么事吗?”他笑了笑说:“也没什么事,就是去家里吃顿便饭。”我说:“好啊,今天不会是你生日吧?”他摇摇头,告诉我是以前带的几个学生来看他,介绍我认识一下,顺便陪他们聊聊。
        梁平先回去了,说是要招呼客人。下午我还有个预约,所以直到下班我才过去。打了个车到中天花园,也不知道应该买的什么,就随便提了两瓶红酒,一点水果。
        梁平给我开了门,一边走一边说:“小朱啊,快进来。”进了门,透过玄关的缕窗,看见客厅里坐了几个人,两男三女。这里梁平的夫人从厨房伸出头来招呼道:“小朱来了?先坐着,一会就开饭。”我笑着说:“师母,要帮忙吗?”虽然平时我们都叫梁平主任,但私下我还是叫他梁老师。她赶紧说:“哪能让你进厨房啊,安心坐着吧,和她们说说话。”
        走进客厅,梁平忙拉着我说:“小朱,来,给你介绍一下。”他指了指左手边的两个男的说:“这两个是我在医学院教的学生,这个叫陈海平,精神专科硕士,现在在精神病医院工作,副主任医师。这是高飞扬,心理学硕士,现在在上海开心理咨询诊所。”我微笑着打了个招呼。接着他望向三个女的,说道:“这三个是我在精神病医院当科室主任的时候带的三个学生,”他指着穿白色连衣裙,个子有点高挑的说:“她叫欧小璐,精神科医生。”接着介绍下一个:“她叫关心,精神专科和心理学的双料硕士,也是我们精神病医院最美丽的女孩,二十七岁,业务能力很强的。”我仔细打量了一下她,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裙,黑丝袜,黑色高跟鞋,长得的确很美,很典型的东方美女的样子,她笑起来很甜,与其说迷人,很有杀伤力。最后给我介绍的也是一位精神科医生,叫梁红珊,她是梁平的侄女,外表很普通,但却很干练。介绍完她们,梁平指着我说:“这就是我刚才给你们说的小朱,朱毅,也是我学生,现在是我们中心心理咨询师,他在行为心理分析上很有心得,对了,他还精通佛理和周易呢。他比你们年长,叫朱哥吧。”我忙摆摆手说:“老师过奖了,你们可别听老师说的,在座的都是专家,我对心理学只是半路出家,和大家无法相比的。”梁平笑着说:“你别谦虚了哈,他们都看过你写的那篇《若干犯罪行为的详细心理描述》。”大家都纷纷点头,关心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