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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刘彻司马迁同人]在水一方-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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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夫人突然叹息一声。
  “妹妹,你叹息什么?”
  李夫人微微一笑:“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刘彻下朝回来的时候,正看到司马迁在他寝宫前面的空地上倒水洗澡,打扫了一天卫生,满头满脸都是灰。
  刘彻眉目微挑,对侍卫说:“把他的衣服扒了。”
  身边的侍卫就上去,扯掉了本来就只是围着遮羞的一块白布。司马迁吓了一跳,本能的用水盆挡住了自己的臀部。
  “一个大男人还像个女人怕被人看到什么吗?”刘彻讥笑道。
  司马迁想了想,转过身面对着刘彻,昂首挺胸道:“陛下要看,臣就给陛下看就是了。”说完,就把水盆扔掉了,赤裸裸的站立在刘彻面前。
  刘彻也就叉着腰,真的像是在欣赏他一样看着他的身体。不得不说,年青的身体是真好,尤其是出去游历了两年之后,刘彻眼前这具身体既健康又结实,却不刚健,也没有肌肤胜雪,是一种淡淡的古铜色,充满活力的同时又不招摇。
  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火辣闪亮,那对眉毛很黑,形状像剑,却又并不太浓,也不凌厉,只觉得坚强。
  鼻子是挺的,嘴唇的红色度正好与眉毛的黑色相衬,饱满健康而不夺目。
  一个干净的人,一具干净的身体。
  “今晚就由你来侍朕就寝。”刘彻直视着司马迁说。
  “是陛下在床上,臣在地上睡吗?”司马迁问。
  “不是,是交合共眠。”
  “那不行。”司马迁的声音很自然,但也很坚定。
  一直跟随着刘彻的王公公赶紧说:“陛下,今夜,您要去宣夫人宫中的。”
  刘彻理都懒理,自行进了宫门。
  中书令王公公盯着司马迁老久,长叹一声道:“郎中大人,请更衣吧。”
  “中书令大人,您好像不管陛下的私事吧?”司马迁说。
  王公公苦笑:“我也不想管,不过陛下要我管,没办法。”
  “中书令大人,您最好不要管,因为陛下的这个旨意,迁是不会遵从的。”司马迁一边说,一边将搭在旁边花树上的衣服拿下来穿上。
  “司马迁,你又想抗旨吗?”王公公叹道。
  “中书令大人,如果您没事,迁请你喝酒吧。我在宫里一整天了,都没有喝到一口酒。”司马迁说着拉了王公公的手就往宫门外走。
  “司马迁,你不怕死吗?”刘彻换了一身短装重新出现在寝宫门口对司马迁说。
  司马迁回身直视刘彻:“君叫臣死,臣不死便是不忠,陛下若要臣死,臣可即献头颅。”
  “朕要的是你的身体。”刘彻淡淡笑道。
  “头颅献上,身体自然随陛下享用。”
  周围的太监宫女都听呆了,刘彻却哈哈大笑道:“好想法。若朕要你父亲的头颅呢?”
  “我父亲也是陛下的大臣,君叫臣死,臣不得不死。”
  “若朕说要株你九族,如何?”
  “郭解,灌夫,窦婴,这些名满天下的豪士,将军,皇亲贵族不都被陛下灭了族吗?他们能死,司马迁也能死。”
  “你还想把自己跟他们比?”刘彻眼中明显有一丝瞧不上的神色讥笑道。
  “司马迁并不想比,是陛下逼着司马迁去这样比的。”
  “朕也不跟你费口舌,我们来决斗好了。”刘彻微笑道。
  决斗?在场的太监,宫女,侍卫又都听呆了。
  “把剑拿来。”听着皇帝的话,看着皇帝的穿着,就知道这位大汉天子刘彻说的话不是心血来潮的玩笑话。侍卫马上拿来了两把剑送上来。
  “陛下!”王公公想劝阻,刀剑无眼,伤了天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我的事,你不要管!”刘彻清晰的向王公公说。
  王公公愣了一下,退了下去。刘彻对王公公用的是‘我’这个字,王公公很明白这当中的含义,这是在告诉他,今天这个皇帝刘彻,不用皇权压人,也不需要别人帮他捣腾,今天这个刘彻就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去征服另一个男人!
  司马迁没有再说话,这个皇帝,不是别人啰啰嗦嗦就会改变的。既然拿了剑,就出手吧。
  俗语说得好,看你胸肌鼓鼓,不见得会武,看我胸肌瘪瘪,不见得不野。大汉王朝民风剽悍,司马迁又喜欢独自上路游历四方,虽然不是武官,防身的本事也都还有。可惜,他面对的人,是刘彻。
  朝中那么多的骄臣悍将,刘彻若没两把刷子如何镇得住这班人?从小受着最好的教育,身边的文武先生也都是大汉王朝最好的先生。何况——
  刘彻的身体也很结实,刘彻的身段同样灵活,刘彻握剑的手同样有力,而最重要的是,刘彻的武功确实很厉害!
  剑握在手中,轮转如飞,电光火石,剑光四射,你来我往之间,刘彻突然大喝一声,直斩司马迁而来,司马迁举剑一挡,剑竟断成两截,震得疾退两步,刘彻再一个跨步,照着司马迁的面门劈过来。
  司马迁本能的向后一倒,跌在地上,刘彻的剑尖也刺向了他的喉咙,司马迁的眼里掠过一丝惊颤,那一瞬间,真的以为会被剑刺破喉咙死去。但刘彻及时的收了手,真正的高手,就是能做到收放自如的吧。
  感觉到剑尖停住,司马迁才松了一口气。但刘彻却将剑尖刺进了司马迁的皮肤,司马迁感觉到有些痛,皮肤被划破了,流出少少的血。
  刘彻收了剑,直视司马迁微微一笑:“你输了,我等你。”
  刘彻再一次用了‘我’这个字。
  司马迁沉默良久爬起来对刘彻说:“我不想做陛下的流莺,请陛下斩我的头。”
  刘彻看着王公公道:“宫中各相关人等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不必留在这里。”说完,丢了剑,回寝宫去了。
  宫中一众太监,宫女,侍卫都散了,只留下呆坐于地的司马迁,他现在该干的事情就是侍奉刘彻。
  司马迁想不通,这世间男人女人那么多,女人就不用讲了,男人里面比自己漂亮的人也很多,而且愿意为这个伟大的,像神一样的大汉天子刘彻献出一切,献出生命,献出身体的长安儿郎也数之不尽,为什么偏偏要盯着他?
  难道自己活了二十年的人生,就是为了有一天成为这个男人的流莺?可是现在怎么办?难道要自己去死吗?又不是女人,为了保护名节可以选择自杀,何况这大汉天下的女子,也没有人会因为受到皇帝的宠幸而自杀的,倒是有无数女子因为一生也见不到皇帝而悲怆死去呢。
  真是荒唐!
  司马迁呆坐在寝宫外的草地上,看着太监宫女进进出出,自己却一动不动,他没有办法,只能如此。
  但是奇怪的是,刘彻并没有再叫他,寝宫中的人走来走去,就好像他根本不存在一样。直到第二天太阳初升,刘彻穿着朝服走过他身边的时候,也并没有多看他一眼。
  司马迁不想知道为什么,但他马上做了一件事,就是起身也走出了宫门。当李延年听到这个消息吃惊不小,他想不到司马迁真的敢反抗,但同时他也有点开心,因为他相信,司马迁的死期应该也不远了。所以他不再想这件事,一头扎进礼乐中去,因为边关已送来消息,张骞的队伍已经入关正向长安而来。李延年更没有想到,这一天的下午,司马迁又来见他了,并坚决要他把礼乐改成由男子演奏。李延年心想,反正你也活不了多久,改就改吧。
  听着由男子演奏出来的乐曲,李延年的心也有些颤动,虽然连音调都没有改,但由男子演奏出来的声音却少了那份柔糜,变得温暖舒朗,对于远行回朝的同胞来说,这样的感觉是最好不过了的吧?
  李延年不由得望向站在前方不远处凝神倾听乐曲的司马迁。一曲终了,司马迁回头看着李延年说:“协律都尉大人,可以请这些乐工演奏一下你的《北方有佳人》吗?”
  李延年愣了一下疑惑道:“司马郎中,难道我现在这首曲子不能作为礼乐吗?”
  司马迁笑了笑:“我只是想听一听而已。”
  李延年不明白司马迁的意思,司马迁见李延年没有回答便说:“都尉大人不愿意,那就算了。”
  李延年看了司马迁一眼道:“司马郎中想听,李延年自然是愿意演奏吟唱的。”说完,便示意乐工演奏此曲,同时他亲自演唱。
  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
  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宁不知倾城与倾国?
  佳人难再得!
  一曲终了,余音缭绕,李延年用挑衅的眼光看着司马迁道:“司马郎中,我这首歌曲比之礼乐如何?”
  司马迁笑了笑道:“只可惜了那是一首礼乐,不过,协律都尉有这首《北方有佳人》,也足以不朽人间了。”
  李延年这回是真的愣住了,他完全想不到司马迁会这样评价他的歌曲或者说评价他这个人。
  “都尉大人,明天仪仗彩排到时候一起准备吧。迁就此告辞了。”司马迁说。
  “等一下。”李延年突然叫住他。
  “协律都尉有事吗?”
  李延年想了想才说:“听说陛下召你入宫?”
  “这事已经过去了。”司马迁沉默了一会才说。
  李延年缓期缓道:“和陛下在一起,可以体会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一起也无法体会到的快乐。”
  司马迁笑了笑,这种事跟他说也没什么意思。
  李延年看他模样,没有继续深言便道:“明天的彩排一起准备吧。”
  司马迁也不以为意,与李延年互致辞言,便走了。
  “司马郎中。”李延年却又叫住他。
  司马迁回头笑道:“协律都尉,有什么话一起说完吧。”
  “你当真认为我那首《北方有佳人》可以名传千古吗?”
  司马迁笑道:“虽然我是这样想,不过协律都尉应该更重视那些公卿贵族对你的评价吧。”
  李延年又是一愣,沉吟不语,待他抬起头来,司马迁已经走远了。
  刘彻正在宫中看着奏折,王公公走了进来说:“陛下,张大人的队伍后日便能到长安。”
  “好。”刘彻应着,想了想又问:“欢迎宴会是当天晚上吗?”
  “是三天之后。”
  刘彻笑了笑:“再推二天,让张骞好好休息五天,另外,晚宴不要设在国宴厅,放在甘泉宫御花园内,朝中所有的大臣命妇公子小姐全部参加。”
  “是,老臣这就去拟旨。”
  司马迁听说刘彻要把晚宴推迟两天,只好向王公公请假一天回家一趟。
  “这几天都忙得很,怎么能现在走开呢?”王公公说。
  “那天正好是迁二十周岁礼,本来上次回家就与父亲说好办完晚宴后请假回家庆祝的,既然陛下推迟了时间,迁只好提前跟父亲说一声。”司马迁说。
  王公公这才准了假期:“明天记得一定要回来。”
  “谢中书令大人。”
  司马迁回家途中还有点担心宫中的事会不会传到父亲的耳朵里,但回去后见父亲神色如常才放下心来。司马谈也很高兴,自从儿子入宫当值,一个月才能回家二三趟,每次最多也不过一,二天的时间,有的时候还真是有些望眼欲穿。老父尚且如此,小别的夫妻就更不用说了。司马迁也知冷落了妻子,所以每次回去都会尽可能的让妻子开心。
  张骞回来了,刘彻很高兴,亲出长安迎接。司马迁却很紧张,怕自己第一次主持的国家仪礼出问题,不过他这个人更怪,越紧张,表面上却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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