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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部分

穿越]我的爱人叫胤禛-第67部分

小说: 穿越]我的爱人叫胤禛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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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力的制止道:“四爷,别叫太医了。我服的是一钩吻,没得救的。”       
  胤禛惊道:“一钩吻!你从哪里得来的?”       
  我微笑道:“昨天从白云观回来的路上买的。”越来越困了,不行,赶快交代完好睡去。不等胤禛开口,我又道:“四爷,月喜所有的话都写在桌上的那封信里。但既然你来了,月喜再多罗嗦一次,以后是没机会的了。”       
  “四爷,月喜一死,你就找个理由把我从玉牒里除名,还有内务府,敬事房里也绝对不能再有我的名字。希望时间一长,所有人都会忘记曾经有过他他拉。月喜这个人。而四爷你,你答应月喜,今天之后,再不要来这个地方了。从今以后,也再没有君长驻这个词儿了。别问我为什么,你答应我好不好?”胤禛困难地点头,我才道:“我死后,别大葬我,也不要留着日后与你同葬。马上将我火化,骨灰找人带回四川成都,抛入锦江之中。”       
  胤禛低声道:“你为何不肯与我合葬?”       
  我摇头:“你既然已经答应将我从玉牒中除名,你所册的后妃里再无月喜此人,怎能与你合葬?四爷,你千万不可食言。”       
  胤禛抱起我,将头放在我肩膀处:“月喜,我答应你,我什么都答应了。”       
  也想伸手搂住胤禛,可惜一丝力气也使不上,只得放弃:“还有啊,你也知道我是个醋坛子。我死之后,你能不纳妃,尽量别纳了,省得我做鬼都做的一身的酸味儿。”       
  心跳越来越慢,视线越来越模糊,呼吸也越来越困难了,我费劲地说道:“四爷,原谅月喜。月喜虽发过誓要和你同生共死,现在不能践约了。留你一人在世间,原谅我,我的确是个自私的女子。”       
  “四爷,月喜要走了,你放手吧,也许月喜还能赶着十三爷呐。四爷。。。。。”撑着一口气,总算把遗言交代完毕,也可以安心休息了。意识逐渐淡去,只想一头栽进黑甜乡之中去。       
  胤禛起身取来我梳妆台上的胭脂,用手指挑起胭脂在我的脖子上曾受剑伤的地方画上一道红线。而我,在完全失去知觉之前,隐约听到胤禛的誓言:“月喜,你欠我的,死了一样得还。下世,再下世,我也一定会找到你的。”       
  胤禛没有食言,我死后,他立即下了一道谕旨:常在他他拉氏恃宠生骄,倚恩骄纵,品行不端,故勒令赐死,即日从玉牒中除名。封闭君长驻,任何人不得入内。他他啊拉氏既已除名皇室,便无合葬资格。尸体火化后骨灰交宗人府处置。       
  之后,胤禛又下了一道旨意:授果亲王允礼宗人府令,掌管户部。没多久,十七又奉命赴泰宁,送达赖喇嘛回西藏。沿途检阅各省驻防及绿营兵。也是在这次去西藏的过程中,十七经过四川,才在四川留下了那么多的匾额对联。(十七此事发生于雍正十一年,但此处为方便YY,故将其提前了三年)     
还  魂   
   刚困难地睁开眼睛;还未看清周围的环境;一个女人就已大呼小叫地扑到我身上嚎啕起来了:“丝丝,我的丝丝,你终于醒过来了,你吓死娘了。” 
  努力地将视线转移到面前这个自称是我娘的女子身上 一位中年美妇,气质娴雅,装扮虽简洁但难掩其丽质,最重要的是她穿的还是清装。   
  我的大脑马上高速运转起来,勿庸质疑,他他拉。月喜已经香消玉殒;我也并没有幸福地带着我搜刮的宝贝们回到21世纪,却又附在了一个叫“丝丝”的女子身上。嗳,这名字真是好俗,跟什么怡红院,丽春院里的纤纤啊,柔柔之类的有得一拼。看这女人的模样也不至于目不识丁吧,怎么就给她女儿取了个这么差劲的名字。       
  怎么一想就想到天边远去了,回魂了。连忙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那美妇抽泣道:“丝丝,你已经昏睡了四天了,今天是七月十九辰时了。”       
  我道:“别忙着说我睡了几天,先说现在的皇帝是谁?”心中巨怕她给个光绪、宣统之类的震撼性答案出来。       
  好在那个美妇惊异了几秒后哭道:“丝丝,你怎么伤的这么厉害,什么也不记得了。现在是雍正十一年啊。”     
  我才惊的下巴错位,我觉得才死了一会,不, 不,睡了一会,怎么就从雍正八年睡到了雍正十一年。这暂时别管,先搞清楚现在的身份再说。     
  装模做样的叫唤一声道:“哎呀,头好疼啊。哎呀,你是谁啊?哎呀,我又是谁啊?”     
  此话一出,立刻收到了石破天惊的效果。那美妇同身边的一个小丫鬟呆立当场,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又哭倒在我身上:“丝丝,我哭命的儿啊,你怎么就连娘都不记得了?”       
  还是她身边的小丫鬟知情识趣,见状忙道:“夫人,您快告诉小姐,她不就知道了吗?”       
  美妇人好不容易才稳住情绪,对我道:“丝丝,桐乡吕留良是你祖父,吕毅中是你爹,我是你亲娘啊。”       
  立马石化,激动了半天才颤声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我还有个名字叫吕、四、娘!”       
  吕夫人又抱住我:“丝丝,你记得了!你小名叫小四,后来大了嫌不好听,才依着谐音改的吕丝丝,不过家乡人都叫你四娘的。”       
  无数个氢弹、原子弹在头顶爆炸,有没有搞错,逗我好玩呢。借尸还魂还到了胤禛死对头吕四娘身上!救命啊,好好的让我去背负吕家对胤禛的仇恨,我不要啊,我还得回北京找胤禛啊!       
  在吕夫人的血泪控诉及那个叫小环的丫鬟的补充下,我总算是对目前的状况大致有了些了解。       
  我,宁雪,一个21世纪的美女导游,摔了一跤就不小心摔回了康熙年间,顺便泡到了四皇子雍正皇帝胤禛。搜刮了无数珍宝文物,还没来得及享受的时候,就因情舍生而死。但老天爷非常“仁慈”的又给了我一个机会,附身在了掀起雍正朝文字狱的文人吕留良的孙女吕四娘,也就是与胤禛有着不共戴天之仇的一个十七岁少女身上。       
  在吕家被查办之时,吕四娘与其母吕夫人,小环去安徽乳娘家,侥幸逃过一劫。由此,吕四娘便下了决心,一定要杀胤禛为吕家复仇。故投在一高人门下勤练武艺,其刻苦程度可用闻鸡起舞,夏练三九,冬练三伏,决不懈怠形容。但问题也就出在了她太过用功之上。       
  前几日,吕四娘同志正在极度认真地练习不知道是玉女剑法还是华山剑法,刚使出一招“指天恨地”,持剑直指天空之际,一个惊雷未经照会就在她上空响彻云霄。结果可想而知,吕小姐不幸地成了引雷针,被高强度电流击倒,当时就没了呼吸。吕夫人摸着她心口尚温,硬将她抬回暂住地挺尸。没料着,就便宜了我,我才得以借尸还魂,重现人间。       
  不幸中的万幸之事便是,吕四娘虽遭高压电袭击,但全身上下并无一处伤痕。也就是说,这普天下女子最重视的容貌还保存完好,并未因此毁容。要不然,我绝对马上二度自杀。   
  望着镜子里那个雪肤花容的女子;我心里却大叹不妙。在以前;谁要和我说起吕四娘;我脑海里出现的绝对是一英姿飒爽;眉清目秀的巾帼女侠。可现实总是残酷的;真正的吕四娘美则美亦;却美得带着妖冶之气。用我的话形容;长就一副最佳情妇像;甚至她说话的声音都带着甜糯的嗲味;准备随时诱人上钩似的。       
  唉;想我宁雪和月喜;两副躯体均属清纯可爱型;而胤禛也一贯对烟视媚行;撒娇发嗲类别的女子不感兴趣。我现在这个模样;对付十七和弘历可能还行;对胤禛;恐怕还没开口;已经被他送到宁古塔种地去了。还想再续前缘;好难啊。       
  休养了几日后;已经可以下地走动了。而我;也策划好了到北京见老四的全盘计划。以吕四娘这般娇滴滴;引人犯罪的模样;我又不懂武功;孤身上路纯属找死。所以必须得有个靠的住的人护送我上京。而这个人选;正是督办吕留良一案;同为吕家仇人的浙江总督李卫。       
  说到这里;还得感激一下吕夫人。她一定听过〃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在事发后;她并未带着吕四娘远走他乡;隐姓埋名。反而从安徽回到杭州;还就在杭州城外赁了间房子住了下来。正好免了我长途跋涉搜寻李卫的苦差。呵呵;运气还是不错滴。     
  在鼓动我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吕夫人同意我上京为父报仇后;又非常无耻兼缺德但毫不手软地从吕夫人手上接过了盘缠。没办法;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李卫是总督;我一个平民百姓;要想见他;不花点银子是不可能的。大不了;我拿回我留在宫里的东西后;加倍还给吕夫人。事到如今;我也只能如此了。       
  顾不得欣赏地上天堂杭州城;我一路问路问到了浙江总督衙门。在给了十两银子兼无数个笑脸+媚眼后;门卫终于同意帮我把一张信笺带给李卫。       
  门卫甲色迷迷说道:〃东西我帮你交给李大人;可我不保证他一定会见你。你是哪家的姑娘;咱哥几个有空也好来捧你的场啊?〃       
  我心里已经把他的祖宗十八代从头问候到脚了;面上却还得赔笑道:〃您问李大人不就知道了?麻烦您快点好吧;我真有急事要见李大人的。〃       
  卫乙道:〃别磨蹭了;去吧。也不想想;李大人去的窑子;咱们去的了吗?〃       
  无限留恋地望了我一眼;门卫甲走了进去。很快就出来了;对我换了颜色;小心翼翼道:〃姑娘;李大人有请。〃       
  跟着门卫甲到了后堂;李卫穿着一身便服坐在椅子上正翻来覆去地看我让带给他的那张信笺。见我进房;便吩咐道:〃上茶。〃待茶端上后又道:〃到门口给我守着去;没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 
      李卫踱到我身边;将那张信笺放到我面前:〃姑娘;敢问你是月喜的什么人?〃       
  信笺上只有一行字;一句话:〃那哪是什么波斯奇香;也就杭州顶级窑子里的催情剂。〃       
  我笑笑:〃李大人;你应该很清楚。这句话;全天下只有三个人知道;当今皇上;已死的月喜;还有就是始作俑者李大人你自个儿了。〃       
  李卫盯着我:〃月喜;至死未曾离开过紫禁城。皇上与我也不会到处讲;你到底是谁?!〃       
  站起身走到李卫的桌旁;拿起他的茶杯:〃李大人;你就真的不记得了吗?〃       
  李卫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月喜同你是什么关系?〃       
  叹了口气:〃李大人;我做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看不出来不成?我就是那个记仇的月喜啊。〃       
  李卫怒道:〃光天化日;胡言乱语;若非我瞧你与月喜有关系;早已将你赶出去了。〃       
  我无奈道:〃李大人;我也知道你很难接受;但我所说的都是真的。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敢问大人可还记得;我们初次见面的京城醉仙居;一道的还有弘历和十七爷呢。我同弘历讲了几句洋文;你不是还想夸奖我几句;可惜想了半天也没想出合适的词来的吗?还被十七爷取笑了。〃       
  李卫有些动摇;但仍道:〃这些事;也可能是月喜告诉你的呀。〃       
  我道:〃你算算;我们初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到现在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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