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龄女的疯狂:剩女宠妃-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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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忿,因此逃离了皇宫。
因此,燕国的人只知道七王爷其人,却是一直没有见他真面目。
难怪,就觉得那七王爷如此眼熟,现在想来,是跟太子挺像的。
据说,他有七年没有回燕城了,此时却在安丞相的府中出现,并且看来,对自己的姐姐有所图谋取。
简宝贝真是猜不透他到底想干什么了。
“老板——”青衣提高了声音,简宝贝吓了一跳。
她换了一身绯色衣裳,端庄华贵,风姿绰约,只是表情跟这高贵十分不相衬,“这么大声干嘛,青衣,想吓死我啊。”
青衣对于自家王妃这些毛病已经习惯了,不以为然地说她想说的话,“王妃,你别你忘记你是王妃的身份,这是王爷出门前交待你的话,老板你肯定忘记了。王爷吩咐青衣,要寸步不离地跟着王妃,不许王妃离开青衣的视线范围之内……”
太子婚宴
宝贝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出阁时辰到了吧?你就寸步不离地跟我去看太子妃姐姐吧。”
青衣摇头,“太子妃刚刚派人到处找王妃你,只可惜找了半天找不到,此时已经在路上了。”
宝贝愕然,不是吧,都怪那什么鸟七王爷,她还打算看看安月雪穿上红妆嫁衣是怎样的倾国倾城呢。
“青衣,那我们怎么办?”宝贝可一点都不想留在娘家,那个丞相老爸比她妈妈还要罗嗦,这也不许,那也不许的,她肯定会被这丞府的规矩闷死。
“放心吧,安丞相已经写了书信,派人给王爷,王爷很快就会派人来接王妃你了。”青衣回答。
唉,这古代就是这点不好,出个远门也要接来接去的,如果有小车大好呀,她简宝贝就可以自己驶回燕城去了。
太子的婚宴在皇宫的畅音阁前面的广场上举行。
正中央面南打着幡的地方摆放着龙椅,右首边是凤座同样打着明黄的幡。
下面场地上摆满了红木雕如意纹的圆桌,上百张皆是一色,看上去特别的气派。
东半边是朝廷重臣和皇亲贵族,西半边是后宫内眷以及皇室宗族。
畅音阁戏台上咿呀演着喜庆的戏码,有戏迷的在台下听得入迷跟着乐声打着节拍摇头晃脑,还有的甚至跟着唱起来。
朝中的大臣们见了面自是一番高谈阔论,贵妇们也聚在一起,比服饰比穿戴、比家境比相公比孩子,总之是互相攀比互相挤兑,这总是贵妇们常演的戏码为的不过就是她们一点点的虚荣心。
太子的婚宴
简宝贝就像大乡里进城一般,看得目瞪口呆,上次家宴她错过了,这次她是首次见识古时帝皇的极尽奢华。
转眼望西边一看,后宫的娘娘们亦是如此,巧笑倩兮,其实都在争斗,个个费劲了心思装扮一番,只为博得皇上的青睐宠爱。
我的妈啊,看电视算得了什么,只有亲身经历,才知道,什么是有钱人。
简宝贝知道学聪明了,她知道这里一个人都不认识,兰陵王还在陪着皇帝老头,没有出来,还记得上次逛皇宫还没逛完呢,她一定要好好看个遍,日后就算回去了,也可以向别人哂哂。
从畅音阁的红木门走进来后,便是正院门,它是由一整块大石头刻出来的,上面雕着日升月落的轨迹,足有三人高。石质洁白如玉,应该采自燕国最北边的玉石山。
而这燕城偏偏就在燕国的最南方,光这搬运的人工费,就令人咋舌不已。
更何况,入了正门后,延伸到正厅的石板路,竟也是这种晶莹欲滴的玉山石。正厅屋檐上镶嵌的琉璃瓦与绿宝石,两侧柏树上挂着的流苏和锦缎,更是奢侈得令人发指。
果然是财大气粗的皇宫啊。
宝贝和胆小的青衣蹑手蹑脚、顺风顺水地走过走道、回廊,穿过三进三厅的前院,正要步入管事们居住的后院。
在两院交界处有个布局精巧的小花园,并不大,但是采用了借景的技巧与视线上的错觉,无数假山层次鳞比。
太子的婚宴
,透过中间的窟窿,可以看到一副副迥然七彩的画面,好像穿过那些山洞,便能抵达全然不同的世界。
——当然,真的穿过去后,大概只能看到一小块修葺整齐的草地或者小喷泉或者一簇繁花而已。
建造这座花园的人无疑是聪明的,没有一点世间的俗气,处处透着脱尘的灵动和古老的韵律,譬如那一路走道的青石板路、苍苍古柏、高大巍峨的门楣,都让人不自主地忘记了今夕何夕,抑或人间天上。
宝贝贪看景致,渐渐地越走越慢。
然后,她突然顿住了脚步,目瞪口呆地盯向了其中一个洞口,青衣不知所已地站在自家王妃后面,脸色青白,以为王妃又是闯祸了。
宝贝从这一方山洞里望过去,洞的那一边,是茵茵的苜蓿草。
仿佛接天连地的苜蓿草。
鹅黄色的,纯白的,在乍起的风里,飘摇逸散。
他在风中央。
闲闲的长袍,微垮着,露出削瘦的肩膀和锁骨,像午睡初醒的模样,头发用丝带系于右肩,风灌满袖,风动衣枚,风拂发梢。
——好像一眨眼,他亦能随风而去,消失在漫天的苜蓿草里。
宝贝的手心沁出汗来,那个景致如此似曾相识,依稀仿佛,是遗落在梦里的歌谣。
心口突然刺痛,单单只是一个隐约的侧影,就让她痛得不能呼吸。
溺水一般,窒息着。
他终于转过头。
一张英俊绝伦的脸,像天地最精巧的匠人雕刻的作品。
太子的婚宴
他的肤色很白。唇微抿。纷飞的长发在阳光里有种淡金的色彩。
冰魄般的眼眸,似看了她一眼,又漫不经心地移开。
脸上没有悲喜,眉眼间,是侵入骨髓的冷漠与无动于衷。
她几乎想走过去了。
可是再一眨眼,苜蓿飞漫满天,他融在苜蓿花丛里,狐魅般消失得无影无踪。
宝贝又呆呆地站了一会,直到风灌衣领,她忽而打了个寒噤。
人一下清醒了,全身冰冷冰冷的。
真是撞鬼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魇?
他明明是自家的王爷啊,可是为何看见他那样的表情,她却害怕得连跑出去打招呼的勇气都没有?
他明明跟她说要去陪皇帝老儿的,为何出现在这里?
难道,他真的不舍得姐姐嫁给太子?
这样想着,宝贝心里狠狠地一痛?
她先是蹙眉、而后傻笑了一番,看得青衣脸红一阵,绿一阵,白一阵,她正也要上前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宝贝已若无其事地说,“咱们回去了,逛太久了。”
刚坐下专为兰陵王和王妃专设的位置,兰陵王就来了,他淡淡地看了简宝贝一眼,坐在她的旁边,这时好几个人过来向他请安,那张魅美的脸漠然冷酷,可那些人还是点头哈腰,一点都不介意贴冷屁股。
简宝贝有一丝不快,她轻哼一声,这时——
“皇上驾到!太后驾到!皇后驾到!”清脆的声音穿透广场,众人皆秉神敛目,端正地站起身来,置礼迎接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太后娘娘、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婚喜大吉!”
太子和太子妃的婚礼
皇上今天的精神似乎很好,容光焕发,他笑盈盈地说道:“众卿平身!”
随后一同入席,众人这才陆续入座。
太监尖着声音喊道,“太子,太子妃上前行礼。”
一对新人都是穿着大红衣裳,燕南天一袭大红衣袍,冠簪上一粒鸽卵大的红色宝石紧紧地镶嵌在中央,乌黑的发丝还是一丝不苟地高束着,尽显风流之态,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狂傲气魄,那么的浑然天成又理所当然的霸道,那么的不可一世的尊贵傲然。
安月雪戴着一顶红色冠,红色的珠链子遮住了她的脸,隐约间能看见她的娇媚和华贵。
“参见父皇,母后。”两人同声同气地说。
那个皇帝老头喜悦地说了一声免礼。
在太子拜堂的同时,宝贝不由是侧头观察坐在自己的身边的兰陵王。
他的侧脸似上天雕刻出来的完美作品,那么精致,嘴角微微扬起,挺拔高峻的鼻,还能看到他浓黑微卷的长长的睫毛,一双深邃的眸子,摄人心魄,只是深沉让人看不懂他在想什么。
简宝贝轻叹一声,新娘要嫁人了,新郎不是自己的那种感觉,大概很不好受吧。
只听得“礼成”,皇上老头和皇后说了几句话,然后太子和太子妃就坐在他们下首,这位置恰恰正对着宝贝和兰陵王。
只见兰陵王双目向她望来,千言万语,似乎有话要说,他的眼眸深处,隐藏着一股近乎绝望的深情和忏悔,宝贝眼中蓦然一痛。
花蕊夫人的出现
多日没见,本应意气风发的太子,竟然比之前还清减了许多,一点都不像大喜中之人。
简宝贝眼风一转,只见七王爷正似笑非笑地斜看着她,原来这从就坐在他们旁边,她竟然没有察觉。
难怪这老头这么开心,原来是自己的宝贝儿子回来了。
此时,一坛坛未开封的酒、一盘盘精致的菜肴全都由宫娥们陆续上道桌面上。
宴席正式开场。舞台上一群彩衣飘飘的美貌舞姬鱼贯而出,随着阵阵清脆悦耳的丝竹声翩跹起舞,一时间喝彩声不断,连皇上也看得开心的抚着花白的胡须。
突然,一白衣蒙面艳姬从空中袅袅而落。
全场哗然。
宝贝忍不住赞了一声,乖乖,想不到这古代的表演也忒是特别,她自从嫁进王府还没有看过特别的表演呢。
舞伎的落在地面上,一个妖惑的转身,身段柔软无骨般,舞影婆娑,艳惊四座。
宝贝忍不住好奇,拿跳出这样的绝世之舞的女人,会是怎样的美貌呢?
一舞毕终,彩衣舞伎都退了下去,唯有蒙面的这个,站在中央,向着皇上和皇后微微一敛,“恭喜皇上,皇后娘娘,贺喜太子大婚。”
皇上呵呵地笑,“花蕊夫人可是太后的心肝宝贝,你就坐在太后身边侍候太后吧。”
坐在太后身边,这可是无上的光荣啊,顿时,许多后宫嫔妃嫉妒地望向那位女子。
花蕊夫人的出现
此时,被称为花蕊的女子已解下面纱,微微一笑,春水般的妩媚游丝一般从她的笑意中化开,妩媚的神情,如同一个风华绝代的名妓,眼波的每一丝轻动,都可以将人送下美色的炼狱。
她没有安家姐妹的倾国倾城,但是她的媚却是能让所有男人为之沉沦。
简宝贝不禁摇头,难怪这里的女人一见她出现就表情凶狠了。
这个花蕊夫人还真是祸水啊,幸好她家王爷对面前这个女人孰视无睹。
眼睛又不小心瞟到了旁边那个不怀好意的七王爷,他的目光啊,啧啧,如果目光也能杀死人的话,简宝贝打赌,自己身上已经被洞穿了无数个小洞来了。
臭小子,救了他一命,谢都不说一声,还想威胁的目光瞪着她。
不行,她真要想办法弄一些毒粉在身边,在这个古代,她这个兰陵王妃实在是太危险了,令堂的,一点人身安全都没有。
要不然要找那个没洞房的老公商量看看,要不要几个武高好,身手好,机灵一点的保镖跟着她,不然的话,有一天她突然人间蒸发了,他就成守寡了。
简宝贝胡思乱想着,刚想对兰陵王商量这事,咦?这小子哪里去了?
刚刚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