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猫同人重生之我是月影乌瞳金丝虎-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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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逢发情的月份,许些母犬同他示意,挨挨蹭蹭,意图恩受雨露,这只神獒偏偏眼界儿高得,谁也入不了他眼。既不肯将就,只好独自憋着。嗅见别个气味儿,要么躲在剑炉中自己舔舔,要么索性置之不理,多方奔走以耗过剩精力。
要说缘分到了,谁也躲不开呢,昨晚上带队捕食,遇见了这个冤家,竟然一眼便瞧上了,从此认定,非他作雌儿不可。那管你是猫是狗、是公是母?兴致一来,恨不能一逞雄风,又见他体态轻小,怕经受不得,索性外头蹭蹭,稍作安抚。
刘二爷病歪歪一身,走也走不远、跑又跑不动,腹内空空如也,隐隐抽痛,身后又跟着一个索命的阎王。可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一心就想找个池塘洗上一洗,也顾不得旱鸭子会水不会水了,能去了这一身骚臭味儿,淹死也情愿。他心眼儿活,又想引着该死的狗子去个狗肉馆,教捉了去,宰杀吃了泄愤。
可正是,啼笑因缘猫狗配,不甘不愿双难成。
第 7 章
刘二爷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也没个准地儿,只巴望能甩开后头那只催命鬼,去到哪处也是好的。前文书有讲,剑炉位于山谷下端,是个人迹少至的荒山野岭,只凭他一只猫子,没个把时辰的脚力,恐怕走不出去。何况又是一只并不精神健旺的病猫,不等旭日高升,已然瘫在地上呼呼作喘了。
一直伴在左右的神獒,轻轻一跃,坐在面前,歪着狗头瞅他,一只耳朵扑棱扑棱地抖动,倒是个憨态可掬的模样。
怎么呢?累了?饿了?
刘二爷哪有心思理会他眼神里的问询,看见他那一双大的出了号儿的狗爪子,心头一阵乱跳,也不知是气是怕,总之是怄地要命,有一种抑制不住想要扑上去咬几口的冲动。伏在地上咬牙切齿了半刻,气儿喘匀了,拔起身子,便要徒步旅行。行了几步,总觉着少了些什么,回首四望,竟不见了那条催命狗!
乍一下尚有些不敢置信,刘二爷耸着猫耳朵,左三圈、右三圈,原地打转悠。此时倘若是有个人经过,就瞧见这一只通体溜光的黑猫,也不知是撞坏了脑子,或是淹了水,不嫌头晕,四爪齐动,转到不知道尾巴摆在那处,才停了下来。随后一边左脚绊右脚,一边右脚绊左脚,害了软骨病也似,跑的十分勉强。只一条尾巴在空中摇摇摆摆,甩得倍儿直,屁股后头带起一溜儿尘沙。
孙猴子能耐,逃得出五指山去?原是预备一条道跑到黑,去到哪里算哪里,世道虽乱,总不会没个猫子的容身之地。他这黑字还没跑出一笔来,当头一片阴影笼下,也数不清楚今儿是第几次碰见这对儿可恨的狗爪子了。
刘二爷刹车不及,一头撞在神獒腿上,可算是遂了心愿,索性挂在人家腿上,抓挠啃咬,好一通撒泼。那一层硬邦邦的狗毛愣是教抓出五条细沟,怎奈实力不济,再如何努力,到底破不开毛下的皮肉。
神獒瞅着自家的小东西在腿上讨贱儿,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好不提心吊胆。你道他怕个甚么?刘二爷窜上去的时候,有怒气作后盾,颇有派头。怎奈身体不给做主,挂在上头不消多时,就颤巍巍往下滑落,一路上又咬又抓,这一次再不是为了泄愤,单纯的——怕掉下去,摔坏了他老人家的屁股。他一番折腾,神獒哪里清楚?吃不准他是不是在作耍,狗尾巴唰唰摆了两下,眼见着要落在地上,忽低下头,一口衔住了后颈,往回奔去。
颈后皮毛被人拿捏住了,刘二爷全身没了力气,晃晃悠悠,坐秋千也似,不多一时便回到了昨晚的剑炉。二爷此刻的心境,已然不可单纯作悲伤、郁闷处了,真真是百感交集、恨不能喷出一口心头血——奶奶的!老子一个早上的努力,你他妈这么简单就K。O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自消沉,放在平地上也不见欢实,耷拉着脑袋耳朵,没精打采蜷作一团,头脸埋进毛皮里头,末了还使尾巴盖上。意思不许解释,也能窥视一二——滚开,别找抽,二爷没心情。这一套业务倒是出奇地熟练,也不晓得是几时修炼的。腹中空虚难耐,尾巴尖跳跳,含在口里,居然也有些个效用。
那一个瞅了他一会儿,见不再动作,便使鼻子去拱——哪儿不爽利么?
扇扇耳朵——死开,二爷威武不能屈!
某狗子歪脑袋好通想,俄而恍然,张开大嘴伸出教二爷恨得牙痒痒的舌头,呱唧呱唧舔耳朵——是这里不爽利?舔舔便好的。
刘二爷忍无可忍,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喵嗷一声窜了起来,耳朵贴俯在侧,做了个伏击的动作,嗷嗷乱叫,有些个不死不休的架势。
可把那一只唬得一跳,暗道这又是哪一出?方才还好端端,同他戏耍,怎么一转眼便换了颜色?一眼撩到一旁的猎来的兔子,是了是了,必定是饿的狠了,心中不爽快。他小心翼翼将新死的兔子推将过去,那灰兔的颈脖子上头,正咕咚咕咚冒着血泡子,经他一推,拖出一条暗红色的血痕来。
那猫子习性,发起狠来不看别个,但凡移动的事物尽数要揩上两爪子,他倒是不防备,一爪子拍在死兔子身上,又要再起,那钩子钩在死兔子皮上,竟一时抬不起来。低头看时,才知道按的是个什么,他个只同死耗子擦肩而过的宅男,哪里受得住这个?只见那死兔子教爪子勾得半起,两只眼珠子死灰死灰,舌头伸出老长来——刘二爷登时两眼一翻,效仿西子去了。
你道是,学模样假猫易做,动真章生肉怎尝?
作者有话要说:啊%不管了 先发上来,然后再改吧……
第 8 章
清末,封建制度腐朽,统治阶级昏聩无能,兵祸四起,战火连年,引发天灾人祸不断,民不聊生,青黄不接,真个是乱世无活路,命比草芥贱。闹饥荒的年月,靠山的扒山、临水的覆池,能吃的尽数塞在肚子里头。还有许多因着害怕下一顿没得吃,狼吞虎咽,把噎死的。饿殍遍野,不胜凄凉。荒野的杂草也要索去果腹的,更何况兔子硕鼠一类,几乎要灭绝了踪迹。
众生灵同老百姓,修养多少年,才稍稍有所回缓。至今,灵州城一带松鼠兔子依旧少有出没,不似过去繁胜,各处行走的,多是肯食腐肉的动物。死人死肉吃得多了,在体内堆积尸毒、疫病,渐渐表在外貌,败坏了长相。或结生了瘤子、或鼓凸出脓疮,什么样的都有,无不是违逆了天道,受的惩戒,自食恶果罢了。也有一说,是阴魂尾随不散,冤屈恨怨咒杀得结果,总而言之,像这般可怖之物,便是教你活捉了去,又如何能下厨入口?只怕因贪一时口腹之欲,受了牵连祸害。
只有那近两年繁衍出来的草食动物,肉质纯净,倒是食用无害,只是繁衍不多,极为难寻。也不晓得这神獒从何处猎来的一只,算不上膘肥体壮,也是鲜嫩多汁。不知费了多少辛苦,跑了几里路途,才摆到刘二爷面前的。怎奈那个光是看着,动也不动它一下,任凭鲜血呼噜噜流淌了去,白白浪费。神獒一边可惜,一边使鼻子往前拱,伏趴在地,极是温顺的行态,也换不来个好颜色。也不晓得那么大点的小猫子身体里头,怎么就有这么多的精神,饿了许久,依旧呼喝不休,昏了一次,再醒过来不但不显虚弱,反而更加暴躁,背靠墙壁,呜呜警鸣,死活不教再近一步。眼见着一个滴水不进的,任是大活人也受不了的,又不肯轻易上前,只怕逼急了伤了自己,着实耐不住,也自呜呜起来,只是音调儿甚是哀怨可怜。
你吃点吧,吃了才有力气。
刘二爷怒,我吃!我吃你个毛!血呼啦地生兔子,不吐爷爷就很给面子了!
他倒是想吐,胃肠空旷,饿的眼冒金星,哪里还吐得出什么来?个色厉内荏的,早已是强弩之末,勉力支撑。满身上下的肌肉,没有一处不十分酸疼。四个爪子颤颤巍巍,哆哆嗦嗦。放在旁人,就此委屈委屈,吃一些又有何妨?好歹也做了猫子,按照猫子的习性,生肉可不忌口的。只是咱们这位二爷,生来是个倔强脾气。不逼倒还好些,一犟起来,才叫个不知死活,完全不把小命看在眼里,最是愣头青的一个。除了他娘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不能服帖。
眼见着日近午时,他家的雌儿逞强,支撑不久,急的没处想招儿了,只好一口把叼起来,施展开来。刘二爷肚子里头骂了多少句我日你个混账畜生,弱点教人抓了,又有什么法子?本就体力不济,目之所及,忽远忽近,三颠两晃,居然越看越晕眩——晕起狗来……只得闭起眼睛,耳边风声呼呼作响,索性背了过去,又觉肚腹吹的发凉,卷毛尾巴缩猫腿,也抬不上去,只好作罢,耷拉下四肢,随风摆荡了。到如今,还管要带到哪里去?只随他去吧,二爷心道,上辈子听说,杀狗吃肉之前,都要饿上两天,空出肠胃,再剥皮宰杀。如今二爷肚腹空空如也,倒省了一番手脚,索性教他蒸了煮了,也好过活着受辱。
过了不知多久,只觉风声遏止,轻飘飘落在地上。他装死装到底,赖在地上不声不动,只等个痛快。谁知,半天也不见个动静。二爷偷偷掀开一只眼皮看了看——正前方一堵石砖墙,像是民舍,却不见那畜生踪影。仗着胆子睁开俩眼睛,扭脖子四处瞧瞧,只见此处是个死胡同,两所房舍包夹当中,隐约听得见男人鼾声,。步出来,外头也是个人迹不多得小巷,正午浓烈的阳光打身上,暖融融有些烫意,才愕然意识到,还活着。
二爷怔愣半晌,伸爪子拱背抻了个懒腰——爷爷的,大难不死,必有厚福!不过,在享用厚福之前,先得打点食儿来祭祭五脏庙。
目送他走得远了,那只巨犬才打从屋顶上站起身形,一跃而下,自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人留言 没人留言 没人留言
第 9 章
刘二爷在灵州城里,晃晃悠悠过了俩月。拖猫仙爷的福,日子过得尚可,只是可恨那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因他不愿捕鼠,动不动就使伙计棍棒相加、好不狠毒,又不肯给一口饱饭,可怜他只能靠着一众猫子的接济度日,有些凄惨。
这一日,正在树间纳凉——这里要交代,刘二爷虽然过去曾是个两条腿走路的人,不过哪家男孩儿不调皮、谁家小子不上树的。自小也不十分畏高,只消由着猫本性来作,攀爬上树,自然不在话下,逐渐身段也就灵活起来,奔跑跳跃、行止动态,皆如同真猫无二。
这一日,群猫聚集在猫仙祠,你蹭我舔、摔打啃咬,耍作一团,自然在人眼里头,只道是撒泼胡闹,没个道理。实不知,这正是猫子间独特的联络感情、交换消息的方式。放在从前,刘伟也同旁人一样,不知内情,如今身临其中,成为他们当中一员,不但能听得懂猫子们讲的,他自家也能够言说一二,俨然融入了进去,毫无半分暴怒协调之感。
一只干瘦,且去了一只猫耳的三花道:“我们灵州城,几时招了恁多耗子?见了我也不避让,队队群群,好不威风。”
那肥胖的灶上懒呼哧一声,颇有些讥笑意味,道:“像你这般半死不活的模样,莫说耗子不惧你,满灵州城,可找得出一样�